凌玲生二胎遭质疑,冷笑反问:平儿就一定是你的?,医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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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陈俊生盯着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单,手抖得厉害。

“陈先生,这份报告……”医生摘下眼镜,欲言又止。

陈俊生一把抢过来。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平儿,亲子关系概率99.99%;女儿,零匹配。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昨夜凌玲那句话还在耳边炸响:“平儿就一定是你的?你自己去查啊!”

可现在查出来的结果,比他想的最坏可能还要残酷十倍。



01

凌玲从产房推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

陈俊生快步迎上去,低头看孩子。女儿皱巴巴的小脸还没展开,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

“辛苦你了。”他握住凌玲的手。

凌玲没说话,把手抽出来,转过头去。

旁边的护士笑着把孩子递过来:“恭喜陈先生,女儿很健康,6斤8两。”

陈俊生接过孩子,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一直想要个女儿,可这会儿抱着孩子,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回到病房,凌玲躺在床上,始终不看孩子。

“你不看看?”陈俊生把孩子抱到她跟前。

“放那儿吧。”凌玲声音很轻,“我累了,想睡会儿。”

陈俊生把孩子放进婴儿床,坐在床边守着。凌玲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但他注意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护士推门进来量体温。

“产妇精神状态怎么样?”护士一边量体温一边问。

“还行吧。”陈俊生说,“就是话少,可能累了。”

护士看了看凌玲,欲言又止。她走出去的时候,陈俊生跟了出来。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护士犹豫了一下:“产妇孕期有些指标不太正常,我们建议你多陪陪她,产后情绪波动大,容易出问题。”

“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产妇会产后抑郁,需要家人多关心。”护士说完就快步走了。

陈俊生站在原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凌玲怀孕这几个月,脾气确实变得古怪。

以前温柔体贴的一个人,现在动不动就发火,有时候莫名其妙就哭了。

他想起三个月前,凌玲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产检,回来的时候脸色特别差。

陈俊生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后来他无意中发现她手机里有个陌生号码,通话记录有好几条。

“这是谁?”他问。

“客户。”凌玲拿回手机,“我们公司的一个项目。”

陈俊生没再追问。可那个号码他一直记得,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凌玲那段时间频繁出差,说是去见客户,每次回来都特别累。有一次她出差回来,抱着陈俊生哭了很久,问他还爱不爱她。

“当然爱。”陈俊生抱紧她,“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我就是怕你变心了。”

那会儿陈俊生觉得她是孕期情绪不稳。现在他坐在病房里,看着熟睡的凌玲,心里越来越凉。

半夜,凌玲突然醒了。

她看着婴儿床里的女儿,摸了摸她的小脸,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陈俊生被惊醒了,看到她哭,吓了一跳。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凌玲摇头,擦了擦眼泪:“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我妈了。”

“想她什么?”

“她说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小小的,皱巴巴的。”凌玲抱起女儿,“她那时候跟我说,做人要善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陈俊生听出她话里有话,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俊生,”凌玲突然抬头看着他,“你恨我吗?”

“恨你什么?”

“没什么。”她又低下头,“我就随便问问。”

天快亮了,陈俊生去走廊里抽烟。他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

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时候还能装糊涂。知道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02

女儿满月后,凌玲开始收拾书房。

陈俊生下班回来,看到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凌玲蹲在角落里整理旧箱子。

“你干嘛呢?”

“找东西。”凌玲头也不回,“前几天整理衣柜,发现有些东西找不到了。”

陈俊生走过去,发现箱子里全是他们的结婚照和相册。凌玲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旧笔记本,封面发黄,边角都磨破了。

“这是什么?”陈俊生问。

“日记。”凌玲把日记本塞进衣服口袋,“以前的。”

给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凌玲站起来,“都过去的事了。”

陈俊生伸手去拿,凌玲闪开了。两个人僵在那里,谁也不说话。

“行,不看了。”陈俊生转身走出书房。

但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周末,凌玲带孩子去娘家,陈俊生一个人在家。他走进书房,打开凌玲说的那个箱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本日记。

他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整个书房。

书桌的抽屉都锁着,他不知道钥匙在哪。

衣柜最上层有个小箱子,他搬下来打开,里面全是凌玲的旧衣服。

在最下面,压着一个信封。

陈俊生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凌玲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两个人笑得很开心。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出头,长得挺精神。

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2008年7月,同学聚会留念。

2008年,凌玲还没离婚,陈俊生也不认识她。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总觉得那个男人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晚上凌玲回来,陈俊生问她中午吃的什么。凌玲说随便吃了点,根本没注意到他表情不对劲。

“你那个同学聚会,还去吗?”陈俊生装作不经意地问。

“什么同学聚会?”凌玲愣了一下。

“就是以前的同学,你们不是每年都聚吗?”

“今年不去了。”凌玲低下头,“没时间。”

陈俊生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他背对着凌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照片上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你还有联系吗?”

凌玲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摔成几片。

“什么照片?”

“我翻到的。”陈俊生转过身,“就一张旧照片,我问问他跟你还有联系没。”

凌玲蹲下去捡碎片,手在发抖:“他……他早就不联系了。”

“哦。”

“你什么意思?”凌玲猛得站起来,“你是怀疑我?”

“我没说怀疑你。”

“你那表情,你那语气,当我瞎了?”凌玲的声音尖起来,“陈俊生,你是不是有病?”

“行,我有病。”

陈俊生走出厨房,重重关上卧室的门。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十年前的事了,他告诉自己,别想太多。

可那行字一直在眼前晃:2008年7月。

那是凌玲离婚前一年。她跟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03

理发店的老板娘叫王姐,五十来岁,在小区门口开了二十多年的理发店。

陈俊生带平儿去理发,王姐一边剪一边跟平儿聊天。

“平儿又长高了,是不是挑食啊?看你瘦的。”王姐摸着平儿的头发,“这孩子头发真好,随他爸。”

“他爸头发也这样?”陈俊生笑着问。

“那可不,又黑又软,跟你的差不多。”王姐说完,又看了看平儿的脸,“就是这眼睛……不太像你。”

陈俊生心里咯噔一下。

“他像他妈妈。”他装作不在意地说。

“嗯,像。”王姐低下头继续剪,但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我记得当年你媳妇怀这娃的时候,有个男的经常陪她来产检……”

“什么?”陈俊生脑子一嗡,“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王姐赶紧改口,“我记错了,可能是她弟弟。”

“她没弟弟。”

“那就……那就可能是朋友。”王姐的语气明显心虚了,“记不清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陈俊生没再追问,但心里那根刺已经扎得更深了。

回家的路上,平儿问他:“爸,你怎么不高兴?”

“没有,爸高兴着呢。”

“你骗人。”平儿低下头,“你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说话。”

陈俊生沉默了很久,才说:“平儿,你记得你小时候,谁经常来咱们家?”

“舅舅。”平儿想了想,“还有外公外婆。”

还有别人吗?比如戴眼镜的叔叔。

“不记得了。”平儿摇头,“爸,你今天好奇怪。”

是啊,他确实很奇怪。

晚上凌玲回来,陈俊生坐在客厅里等她。

“今天怎么样?孩子乖不乖?”凌玲换下外套。

“带平儿去理发了。”

“店主叫王姐,她跟我说,当年你怀孕的时候,有个男的经常陪你去产检。”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凌玲的动作停下来,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说的是真是假?”陈俊生盯着她。

“假的。”凌玲声音很轻,“她记错了。”

为什么她偏偏记得你?

“因为……因为那会儿我一个人去产检,有时候会碰见一个老同学,他正好也陪他老婆。”凌玲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就见过两三次。”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想多。”凌玲坐到他旁边,“俊生,我怀孕那段时间,你工作特别忙,经常出差加班,我一个人去医院,心情很不好。”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了又怎样?你忙着赚钱,我能说你什么?”凌玲哭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医院里排半天队,没有一个人陪我,有多难受?”

陈俊生愣住了。

“那段时间,我很恨你。”凌玲擦着眼泪,“你心里只有工作,只有你的前妻,只有你的事业,根本没有我和孩子。”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凌玲站起来,“陈俊生,你摸着良心说,你心里真有我吗?你跟我结婚,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保姆来照顾你儿子?”

陈俊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04

女儿满月后的第四周,凌玲提出要去做绝育手术。

“为什么?”陈俊生放下手里的报纸,“我们可以再要一个。”

“我不想再生了。”凌玲语气坚决,“我41岁了,身体受不了,而且有了女儿就够了。”

“我没说不让你做,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

理由就是我不想生了。”凌玲看着他,“你想怎么样?还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陈俊生深呼吸了一下:“凌玲,我们好好说话不行吗?你最近变了,变得特别敏感,我说什么都错。

“我不是敏感,我是看清了。”凌玲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让这个家更完整吗?不就是为了以后老了有个人养老吗?”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不是我说得难听,是你做得难看。”凌玲抱起女儿,“你要不同意就算了,反正我身体我说了算。”

凌玲走进卧室,关上门。

陈俊生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他站起来,敲了敲卧室的门:“凌玲,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睡了。”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陈俊生的声音提高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做绝育?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卧室里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凌玲站在门口,眼睛里全是泪。

“陈俊生,你非要我把话说绝了,你才甘心吗?”

我告诉你,我做绝育,是因为我不想再给你生孩子了,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每次想到这个孩子,我就会想起你以为我在外面有人,你根本就没信任过我。

陈俊生愣住了:“你……”

“你查我电话,查我记录,查我的过去。”凌玲的声音颤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网上搜索那个人的名字,你以为我没看到浏览记录?你在背地里打听,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监视我?”

“我用不着监视你。”凌玲哭着说,“是你自己心虚,疑神疑鬼,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

“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同学。”凌玲一字一句地说,“他就是我的同学,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你爱信不信。”

“那为什么王姐说……”

“王姐记错了!”凌玲吼道,“她说的是她自己的事,她老公当年出轨,她就把我当成她了,你满意了吗?”

陈俊生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玲关上卧室的门,陈俊生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坐到沙发上,抱着头,心里乱成一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

也许是当初凌玲对他太温柔,太体贴,他总觉得这份好来得太容易,迟早有一天会还回去。

现在,这份债开始收了。



05

女儿满月后的第五周,家庭聚会。

陈家亲戚都来了,七八个人围在餐桌前。凌玲抱着女儿坐在一边,陈俊生坐在她旁边。

“这孩子长得真像你俊生,连眉毛都一样。”陈俊生的姐姐陈秀芝逗着孩子,“就是这嘴……不太像,像你。”她看了看凌玲。

“嗯,像我。”凌玲笑了笑。

“对了,”陈秀芝又转向凌玲,“你们这女儿打算叫什么名字啊?”

“还没想好。”凌玲说,“俊生说让我定。”

“这怎么能让你定呢?得让爷爷奶奶定。”陈秀芝说着,看了看陈俊生他妈,“妈,你说是不是?”

陈俊生他妈点了点头:“是得让家里人定,哪能随便取。”

凌玲的脸色变了。

“妈,名字我们自己取就行。”陈俊生赶紧圆场。

“自己取?你会取什么好名字?”陈秀芝不依不饶,“给孩子取名是大事,得请先生算算,不能随便起。”

“姐,你说够了没有?”凌玲终于忍不住了,“这孩子是我生的,我给她取名怎么了?你们陈家的人,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没你说话的份,我就不配做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秀芝站起来,“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倒冲我发火?”

“我不需要你帮。”凌玲把孩子放到陈俊生怀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们陈家人,从来就没把我当过自家人。当初进门的时候,你们防着我,说我带着个孩子,怕我图你们家财产。现在孩子生了,又嫌我给孩子取名。我就问问你们,我哪里对不起你们陈家了?”

陈秀芝气得脸都白了:“凌玲,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得够注意了。”凌玲看着陈俊生,“俊生,你给我说句话。”

陈俊生低着头,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凌玲推了他一把。

陈俊生还是不说话。

“行,你们一家人真行。”凌玲抱起女儿,“我走,我走总行了吧?”

“你去哪?”陈俊生拉住她。

“我回我妈家。”凌玲甩开他的手,“你们一家人慢慢吃。”

“凌玲,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凌玲转过身,“陈俊生,你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都是你窝囊。你从来就没有真正护过我,每次都是你家人说了算,你从来没把我当回事。”

她抱着女儿出了门。

陈俊生追到走廊,凌玲已经进了电梯。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回屋里。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陈秀芝还在嘀咕。

“够了!”陈俊生吼道,“都别说了!”

屋里安静了。

陈俊生坐到椅子上,抱着头。他想起凌玲刚才那句话:“你从来就没有真正护过我。”

她说得对,他确实没有。

从结婚到现在,每次家里有什么矛盾,他总是想着息事宁人,谁也不得罪,结果两边都得罪了。

他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可现在,忍不下去了。

晚上凌玲没回来。

陈俊生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不接。最后发了一条短信:“我在我妈家,你别找我了。”

陈俊生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突然觉得,这个家,已经不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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