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显示,拉脱维亚男女比例约为0.85比1,也就是每100名女性对应约85名男性,差距在欧洲国家中十分突出。邻国爱沙尼亚约为0.91比1,拉脱维亚的失衡程度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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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根子,埋在战争和历史创伤里。
二战期间,拉脱维亚被德国占领,大量男性被强行征入军队。德国撤离后,苏联接管当地,又把不少男性送往西伯利亚等地从事苦役。据说被征走的人达到10万,其中有人年过六旬,也有人只有十几岁,真正活着回来的并不多。
对当时人口只有200多万的拉脱维亚来说,这种损失绝不是普通的人口波动。一个家庭少了男性,一个社区少了劳动力,男女比例也从那时起不断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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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独立后,情况没有马上好转。市场经济转型带来失业和收入压力,不少青壮年为了养家,选择前往西欧工作。从1990年到2020年,拉脱维亚总人口减少了接近30%,离开的人中,男性占了不小比例。
留下来的男性,也面对着另一种风险。
拉脱维亚的制造业、农业、建筑业和运输业,需要大量体力劳动者。采矿、建筑等行业工作强度大,危险性也高,长期吸烟、饮酒,加上医疗条件和生活习惯等因素,让男性健康状况持续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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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前后,拉脱维亚男性预期寿命比女性短大约10年。人走了,年轻人外流了,留下的人又更早失去健康,婚恋市场自然越来越失衡。
那里的女性到底有多难找对象?数据显示,约68%的线上聊天由女性主动开始,线下相亲时,先递出联系方式的也多是女性。即便如此,30多岁的高学历女性未婚率仍达到41%左右。
这是不是说明她们要求太高?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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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脱维亚实行一夫一妻制,女性再多,也不可能通过制度解决配偶数量不足的问题。每100名女性中,有十几人可能长期单身,有些人甚至主动降低择偶标准,结果还是很难遇到合适的人。
网络的发展,又把这场婚恋难题推向国外。拉脱维亚女性开始通过社交平台和跨国婚恋渠道寻找伴侣,2024年当地出现了2000多对跨国婚姻。可人一多,灰色生意也跟着出现,一些非法婚姻中介借机收取高额费用,单身女性反而成了容易被盯上的群体。
外界常把拉脱维亚男性看成婚恋市场上的稀缺资源,男人少了,选择是不是就更多了?现实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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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男性确实拥有更大的挑选空间,有人因此推迟结婚,想靠婚姻改变生活。但传统观念仍要求男人承担养家责任,而现实中,不少女方学历和收入更高,男性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承受着新的压力。
有研究显示,拉脱维亚离婚男性患抑郁症的风险,是已婚男性的2.6倍。数量上的优势,换不来真正的安全感,婚姻质量、经济能力和家庭角色,仍然是绕不开的问题。
性别比例失衡,也改变了职场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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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被认为属于男性的科技、金融领域,女性正在大量进入,相关行业女性占比达到62%。拉脱维亚大学量子算法实验室中,女性研究人员约占40%,技术岗位不再由男性独占。
另一边,建筑和运输行业却因为缺人频频告急。据报道,当地致命工伤率约为欧盟平均水平的2.5倍,有人认为,这不只是设备问题,也和人员不足、超时工作有关。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活,安全风险自然会上升。
政府和民间都在想办法。有关政策提出,外国男性与拉脱维亚女性结婚满3年并育有子女后,可以申请居留,政府还设立国际婚恋服务机构,帮助本地人接触外国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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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活动也开始走向国际化。曾经规模不大的金发女郎节,后来吸引了欧洲多个国家的单身男性,2024年到场人数超过3000人,促成478对情侣。这样的活动能解决人口问题吗?恐怕很难,但至少让更多人看见了拉脱维亚的现实。
更棘手的难题,是生育率只有1.1,远低于维持人口规模所需的2.1。人口减少、男性外流、老龄化叠加在一起,未来的劳动力和养老金压力都不会轻。
拉脱维亚的女性或许仍会被外界称作难嫁,但她们已经走进工厂、实验室、金融机构和运输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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