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首次在互联网上超过了人类。Cloudflare的数据显示,2025年6月,自动化流量跨过了50%的门槛,目前占所有网页请求的近58%。网络安全公司HUMAN Security的另一份报告发现,来自AI代理的流量在过去一年里激增了近8000%,这些代理会主动点击链接、填写表单并执行交易。
这一发现并非孤例。法国国防与科技集团Thales发布的《Bad Bot Report》显示,2025年机器人流量占比达到53%,其中40%的网络活动被归类为恶意行为。Cloudflare首席执行官Matthew Prince曾在今年3月预测,这个交叉点要到2027年底才会到来,但ChatGPT和Gemini等助手背后的代理式AI程序在网络上自主浏览,把时间线提前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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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转变对任何以人类访客为基础构建业务的公司都影响深远。Stripe表示,目前用于接入其API的命令中70%来自代理。API经纪公司Alpaca报告称,代理驱动的API调用在单个季度内就从个位数增长到了月流量的30%。Cloudflare本月推出了一款名为Precursor的工具,不再像过去那样只检查单个检查点,而是观察整个浏览会话。这相当于承认,基于验证码的传统机器人检测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由于没有单一服务商能看到整个网络,而模仿人类行为的代理式浏览器又经常躲过检测,这场转变的规模到底有多大,目前仍然难以精确衡量。德国班贝格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现有的机器人检测系统对真实流量的误判率在7%到15%之间,这还没算上代理完全未被发现的相反问题。目前,Cloudflare、Mozilla、谷歌和微软正在共同开发一套名为PACT的隐私优先协议,目的是在不追踪用户的情况下验证流量的合法性。这一动向表明,整个行业已经意识到,当下的工具正在落后。
网络的商业模式建立在广告展示量、转化漏斗和假定访客是人类的用户分析之上。如今,一类网络原本从未设计要应对的流量,正在考验这套体系的根基。Cloudflare已经设定了9月最后期限,要求AI爬虫要么向出版商付费,要么被从广告支持的页面屏蔽掉。这是迄今最激进的尝试,意图迫使新兴的机器经济体,为它所消耗的内容创作者做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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