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四下午的圣地亚哥动漫展上,《Avatar Aang: The Last Airbender》的导演Lauren Montgomery展示了一张成长后的Team Avatar早期概念图,并回忆起这部电影在宣发阶段遭遇的第一次重大泄露。这张被Montgomery称为“复仇者集结照”的图片,正是2024年从CinemaCon流出的那张角色合影,在被要求下架之前已经传遍了网络。
“关于这张图,有一个特别好笑的故事。”Montgomery在小组讨论会上说道,“我们曾经有一版同样的画,角色看起来和现在这版有点不一样。我们的美术总监Jake Panian一直不太满意。然后派拉蒙来找我们说,‘我们要去CinemaCon。’Jake的反应是,‘绝对不行。会泄露的。’他们就说,‘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泄露。很安全。’结果你也知道了——一切都会泄露。Jake说,‘好吧,如果注定要被泄露,那我就全部重画一遍。’他真的这么干了。新版本美极了,我们后来在各种场合都用了这张图。然后,果然,它还是泄露了。有人在影院里用手机从某个奇怪的角度拍了照,接着这张偷拍图就被当成官方素材,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各种采访和帖子里。真是个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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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这个小插曲后,Montgomery通过幻灯片展示了更多早期角色设计概念图。其中包括留着络腮胡子的Aang、多种不同发型的Zuko迭代方案、好几个版本的Sokka(Montgomery透露当时的创作批注是“别让Sokka太性感”),穿着金属御警制服造型的Toph,以及一个怀孕版本的Katara。“出于我们自己的考量,我们最终舍弃了孕妇版Katara的方向,但这些早期的探索版本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最终呈现在大银幕上的样子。”Montgomery解释道。
在同一个座谈环节中,《Avatar》系列联合创作者Bryan Konietzko分享了团队如何决定这些手绘概念图转化为电影成片的媒介形式。和他一同出席的还有另一位联合创作者Mike DiMartino,以及电影的核心配音阵容。Konietzko坦言,在动画风格的选择上,团队最初走了一段弯路,最终还是回到了2D这条路上。
“我们最早讨论的事情之一,就是这部片子到底要采用什么媒介。”Konietzko回忆道,“当时没人告诉我们答案,但我们自己做了假设:这是一部院线电影。《蜘蛛侠:纵横宇宙》《双城之战》这些作品太厉害了,大家都在用高度风格化的3D角色做出让人惊艳的效果。所以我们一开始就默认,‘好吧,那我们也做3D。’然后我们就开始摸索,试着去想象3D的Avatar会长什么样。”
然而这个方向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有一天,我恍然大悟。”Konietzko接着说,“我对自己说,‘我们到底在干嘛?这是Avatar啊。这是一封写给日本动漫的情书。它必须保留2D。这些角色必须手绘。’”
Konietzko也谈到了整个行业大环境对这些创作决策的拉扯。他坦言,在当今的西方动画产业里,很多创作者和同行其实都想做2D,但最终却被迫转向3D制作。“当然,3D领域确实涌现出了很多惊艳的作品,但作为艺术家,我们应该有自由去探索所有这些不同的媒介。”他强调,让Avatar回归其本源——那种手绘动画独有的韵律和温度——对这部作品的灵魂至关重要。
这场讨论也让现场粉丝们更清晰地看到,这部承载着无数人童年回忆的作品,在跳上大银幕的过程中,主创团队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平衡两件事:一边是拥抱电影工业的新可能,另一边是死守系列最本真的视觉基因。从一张被偷拍的泄露图到对每一笔手绘线条的执念,这些幕后的拉扯和选择,或许比成片本身更能解释Avatar为什么能成为Ava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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