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岁单身老汉和45岁大姐相亲,当晚狂风暴雨倾盆,女方借宿家中,隔天醒来大爷当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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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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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我就想找个能搭伙过日子的人,多的我不求。"

周慧芳在相亲饭桌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平静,像是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宋建平当时没当回事,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谁知道那晚雨大得出了奇,路都淹了,出租车叫不来,周慧芳出不去,就这么留宿在了他家里。

一个53岁的单身老汉,一个45岁的离异大姐,头一回见面,就被迫在同一个屋顶下熬过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宋建平走出卧室,眼前的情形让他整个人傻在了原地,喉咙发紧,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建平今年五十三岁,在镇上的铸件厂干了二十八年,两年前厂子效益不好,他拿了一笔遣散费,就这么退下来了。

退下来之后他才发现,一个人的日子过起来是真的难熬。

不是钱的问题,遣散费加上这几年攒的,够他过日子。

问题是时间,时间多得不知道往哪里放。以前上班,早上六点起,晚上七点到家,中间那十几个小时,全被厂里填满了。

现在没了厂子,一天十几个小时,就他一个人对着那间屋子坐着,电视开着,声音也听不进去。

他住的是一栋两层的自建房,在镇郊,院子不大,院墙外面是一片菜地,原来是他老伴儿侍弄的。

老伴儿走了七年了。

走之前病了两年,他把厂里的班都停了,天天在家守着她。

老伴儿走的那天早上,他正在院子里烧热水,听见里屋没了动静,进去一看,人已经去了,走得很安详,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就像是睡着了。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没哭,就是坐着。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会儿心里是什么感觉,说不是难受,是假的,但说哭天抢地,也没有,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空。

儿子宋亮在外地,接到电话赶回来,把后事料理完,住了半个月,又走了。

走之前宋亮说,爸,你要不要跟我们过去住,那边房子大,住得开。

宋建平摇头,说我住惯这里了,不去。

宋亮也没再劝,点点头,就走了。

父子俩的关系,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客客气气的,说话点到即止,不深不浅。

宋建平也不是不知道,儿子从小跟他就不亲近,倒是跟他妈亲。

他那时候上班忙,早出晚归,宋亮小时候的事,全是他妈一手操持的。

后来宋亮大了,去外地读书,再后来在外地安了家,就很少回来了,一年顶多回来一两次,每次住个三五天,说说家常,就又走了。

这两年,宋亮和儿媳回来的次数更少了。

宋建平也不去追问原因,人大了,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他不想给儿子添麻烦。

但有一件事,他心里是清楚的。

宋亮上一次回来,是在他退休后不久,带着儿媳一起来的。

儿媳叫张巧,是个利落的女人,说话直接,不绕弯子。

吃饭的时候,张巧端着碗,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以后的事,话说得很体面,大意是说,爸,你一个人住着,我们在外面也不放心,您要是能找个伴,大家都省心,您老了有人照应,我们在外头也踏实。

说完这话,她看了宋亮一眼。

宋亮就跟着点头,说是啊,爸,你也别一个人硬撑着,找个合适的,我们支持。

宋建平没立刻说话,端着碗吃了口菜,才慢慢开口,说这事急不来,随缘吧。

饭桌上的气氛就这么过去了,没人再追着说。

但是宋建平把那个意思听得很清楚。

张巧那句话,"您老了有人照应,我们在外头也踏实",听着是关心,但拆开来看,意思是说,你老了要有人管你,别让我们操心。

这话说得聪明,也说得扎心。

他没有点破,也没有生气,就是心里那口气,始终没顺下去。

这次宋亮回来,是在相亲前的半个多月。

他回来的理由是说顺道,出差路过,顺道来看看。

带了些外地的土特产,还有一条烟,说是给他抽的。宋建平不怎么抽烟,摆在那儿也好。

吃饭的时候,张巧没来,宋亮说她在外头等,待会儿还有事。

就父子俩吃了顿饭。

饭吃到一半,宋亮放下筷子,说,爸,有件事我跟你说,镇上李婶说她认识个人,条件不错,离异的,有自己的房子,问你愿不愿意见一面。

宋建平没抬头,继续夹菜,说李婶多管闲事。

宋亮说,爸,她是好意。你一个人住着,我在外面,照顾不到你,万一哪天有个什么事,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宋建平这才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宋亮的眼神有点躲闪,没跟他对视多久,就看向别处了。

宋建平放下筷子,端起碗喝了口汤,说,你不是有事吗,吃完就走吧,别让你媳妇等久了。

宋亮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点了点头。

吃完饭,宋亮收拾了一下,说要走了,又说,爸,李婶那边,你要不要给个话。

宋建平送他到门口,说,知道了,我考虑考虑。

门关上之后,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天,天色阴沉,有点要下雨的样子。

他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没开电视,就这么坐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起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翻了翻,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泛黄了。他拿起来,对着窗口的光看了一眼,眼神沉了一下,随后把照片翻过来,放回抽屉里,重新关上。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最后站起身,找到李婶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李婶接得很快,说你可算想通了,那个女的叫周慧芳,四十五,人不错,我给你们安排个地方见见。

宋建平说,随你安排。

周慧芳把那条短信看了三遍,才算是确认自己没看错。

是李婶发来的,内容很简单,说给你介绍个人,五十三,退休的,在镇郊住,人老实,要不要见一面。

周慧芳盯着手机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她坐在出租屋里,身后是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杯,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她女儿陈晓燕小时候的照片。

这间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租金不贵,周慧芳在这里住了四年了。

四年前她和前夫陈国栋离的婚。

离婚的原因说起来不复杂,但也不简单。



陈国栋这个人,不打人,不赌博,也不酗酒,就是有一样毛病,喜欢往外跑,心不在家里。

周慧芳跟他过了十几年,先是容忍,后来是冷处理,最后是彻底死心。

离婚那天,她在协议书上签完字,把笔放回桌上,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女儿陈晓燕走出了那个家门,头都没回。

女儿那时候刚满十八岁,还在上学。

周慧芳一个人带着女儿过,白天在镇上一家服装厂上班,晚上回来做饭、辅导女儿学习,把自己安排得满满当当,不给自己空下来想事情的机会。

这几年,她把女儿送出去读了大学,毕业,找了工作,又谈了对象,去年年底把婚事定下来。

婚礼是在外地办的,女儿婆家那边。

周慧芳提前去了,帮着张罗。

她到的时候,陈国栋已经在了。

这是她四年来第一次见到陈国栋,他身边带着一个女人,比他小十来岁,穿着打扮时髦,挎着他的胳膊站着,见人就笑,笑得很自然,像是早就把自己当成这家人了。

周慧芳站在那里,往那边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找女儿了。

婚礼上,宾客不少,七大姑八大姨的,见了周慧芳都要说两句话,有的是关心,有的是探问,说的不外乎是"你一个人过得怎么样""再找一个呗,一个人多冷清"之类的话。

周慧芳一概笑着回,说挺好的,没事,忙着呢。

笑了一整天,脸都笑僵了。

最难熬的是婚宴那顿饭。

陈国栋带着那个女人坐在亲属席上,就在她斜对面不远处,全程谈笑风生,那个女人给他夹菜,他低头吃,偶尔说两句话,神情轻松,像是过了很好的日子。

周慧芳就坐在那儿,端着杯子,喝了口饮料,眼睛看着别处,什么都没说。

她女儿陈晓燕在忙着招待宾客,偶尔转过来朝她看一眼,目光里有点担忧的意思,周慧芳就冲她笑一下,示意她去忙。

婚礼结束,宾客散了,周慧芳一个人回到在外地临时租的房间,坐在床边,把鞋脱下来,放在床头。

她抬手看了看手背,手背上有两条细纹,是这几年落下的,洗衣做饭,手就这样了。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那头响了四五声,没人接,自动挂断了。

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把手机屏幕扣下去。

就在那天晚上,李婶的短信发来了。

周慧芳盯着那条短信,想了一会儿,回了两个字——行吧。

她不是对那个宋建平有什么期待,她只是突然觉得,女儿出嫁了,自己空了下来,这种空旷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找个人见见,说说话,也好过一个人对着这四面墙。

但她有一件事没告诉李婶。

那个她打过去没人接的号码,不是别人的,是她妈的。

她妈去年年初走的,走之前病了小半年,走得很突然,前一天还在说话,第二天就没了。

周慧芳赶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她妈临走之前,一直惦记着她,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我不放心,你找个人吧,哪怕是搭伙过日子也行。

周慧芳那时候摇头,说不用,我自己能过。

她妈去了之后,那句话就一直压在她心里,不时翻上来。

所以她答应了相亲。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让那句话有个交代。

她去赴约之前,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样东西,攥在手里看了很久,然后放回包里,拉上拉链,出门了。

李婶约的地方是镇上一家老馆子,开了十几年,菜做得实在,价格也公道,逢年过节镇上人家摆酒,十有八九都选这里。

宋建平提前到了,要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壶茶,坐着等。

他换了身衣服,是件藏青色的衬衫,料子普通,但洗得干净,熨得平整。

头发用水抿了抿,鬓角有些白,没有刻意去遮。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两手放在桌上,看起来是个规矩的人。

周慧芳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七八分钟,进来的时候,李婶在门口迎她。

她穿了件米色的外套,里头是深色的毛衣,头发拢在脑后,没有多余的装饰,妆化得淡,看起来比四十五岁的年纪要年轻些,但眼角的细纹和眼神里的那点沉,说明她过的不是轻松的日子。

李婶把她引到桌边,宋建平起身,两个人点头打了个招呼,各自坐下。

李婶坐在中间,话说得很活络,一会儿说宋建平在厂里的时候多能干,一会儿说周慧芳把女儿培养得多出息,把两个人各夸了个遍,气氛维持得不错。

宋建平话不多,李婶说什么,他就接一两句,不冷场,但也不热络。

周慧芳比他话稍微多一点,偶尔问宋建平一两个问题,宋建平就实话实说,不绕弯。

菜上来了,李婶站起来说要去接个电话,让他们先吃着,说两句就回来。

然后她就真的走了,而且走了很久,很久。

桌上就剩了宋建平和周慧芳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空了,两个人都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各自咀嚼,谁也没先开口。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周慧芳先放下筷子,抬头看了宋建平一眼,说,你是不是也不太想来。

宋建平手上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眼看她,没否认,说,被催来的。

周慧芳点了点头,说,我也是。

然后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但这回的沉默跟刚才不一样,不那么难受了,有点像是两个人都把各自的底牌亮了一张,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处境,反而松了口气。

宋建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说,那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周慧芳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宋建平的手,就是大纲里提到的那一眼,宋建平注意到了,但没问。

停了片刻,周慧芳说,我就想找个能搭伙过日子的人,多的我不求。

这句话说得很平,不是撒娇,不是讨好,就是把自己的要求摆出来,实打实的。

宋建平听完,点了点头,说,我也差不多这个意思。

周慧芳看着他,说,那你觉得搭伙是什么意思。

宋建平想了想,说,就是有人搭着,不孤单。

周慧芳低头拿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问他,你儿子多大了。

宋建平说,二十八,在外地。

周慧芳说,你女儿呢,哦不对,你是儿子。

宋建平说,对,就这一个,媳妇是外地的,在那边安了家。

周慧芳说,我女儿刚结婚,也在外地。

两个人的情况其实很像,都是子女在外,自己一个人守着个空屋子,这种相似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李婶那个电话打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来,回来之后满脸是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里事,说着就往椅子上坐,问他们聊得怎么样。

宋建平说,还行。

周慧芳说,挺好的。

李婶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啊,都是实在人,这样好,这样好。

饭吃完了,宋建平去结了账,回来的时候,周慧芳已经站起身在收拾帆布包。

三个人走出馆子,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风也起来了,路灯底下有细碎的灰尘被风卷起来。

李婶说,哎,这天看着不对,你们各自回去吧,路上小心。

话音刚落,第一滴雨就落下来了,打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色的点。



雨说来就来,而且来得又急又大,像是有人把整桶水从天上直接倒下来,几分钟之内,地面就积起了水。

李婶打了伞,说她家就在附近,赶紧回了,走前又撂下一句,说你们俩好好聊,缘分的事说不准。

说完人就消失在雨幕里了。

宋建平和周慧芳站在馆子门口的屋檐下,往外看了看,雨势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周慧芳拿出手机叫出租车,叫了三次,都显示附近没有可用的车,系统一直在转圈。

路面的积水越来越深,一辆电动车从旁边骑过,水花溅得老高,两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互相看了一眼。

宋建平说,我家就在附近,走路十几分钟,你要是不介意,先去那里等雨停。

周慧芳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机,出租车还是叫不来,就说,那打扰你了。

宋建平说,没事。

两个人在屋檐下又等了一会儿,宋建平进馆子借了把伞,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在雨里走回去了。

路不算好走,有几段路积水没过了脚踝,周慧芳踩进去没有准备,鞋子当场湿透了,她皱了下眉头,但没有抱怨,就这么跟着走。

回到宋建平家,院门推开,院子里也积着水,菜地边上哗哗地往下流。

进了屋,宋建平拿来拖鞋让周慧芳换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毛巾。

周慧芳说谢谢,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鞋,苦笑了一下。

宋建平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又从里屋搬出来一张折叠床,打开,找了一套叠好的被褥铺上,说,就先委屈在这边,客厅暖和,空调我给你开着。

周慧芳说不用开空调,有被子就够了。

宋建平说,那行,你看着用,啥需要的跟我说。

然后他就回了里屋,把门带上了。

客厅里的灯开着,外面的雨声一阵紧似一阵,打在窗玻璃上,哗哗的,像是有人在外头不停地往玻璃上泼水。

宋建平躺在床上,没睡着。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些有的没的。

今天这顿饭,吃得不算尴尬,那个周慧芳,说话实在,不绕弯子,跟他想象的相亲对象不太一样,他以为会是那种急着嫁人的,嘴里说着生活,眼睛里全是条件,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实诚的话,就是说被催来的。

他不自觉地想到她看他手的那一眼。

那眼神不是打量,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楚。

他翻了个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闭上眼睛。

雨声还在继续。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觉得渴,起身去倒水,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往里头扫了一眼,愣了一下。

折叠床上没人。

他往客厅里走了一步,才看见周慧芳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侧对着他,头微微低着,看着窗外,窗帘没拉,外面黑漆漆的,就是雨。

宋建平轻声说了一句,没睡。

周慧芳回头看他,摇了摇头,说睡不着,雨声太大。

宋建平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端出来,放了一杯在她旁边的茶几上,自己端着一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开口,听了一会儿雨。

过了一会儿,周慧芳开口,说,你老伴走多少年了。

宋建平说,七年了。

周慧芳嗯了一声,没再问。

又是一段沉默,宋建平喝了口热水,说,你是自己提的离婚,还是他提的。

周慧芳说,我提的。

宋建平点了点头,没再问。

窗外雨声哗哗,屋里两个人各自端着杯子,就这么坐着,说几句话,停一会儿,再说几句。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慧芳突然说了一句,我妈去年走了。

宋建平侧过脸看她,她眼睛还看着窗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黑暗里看不清楚,就是一个小小的轮廓。

宋建平说,老人走了,难受。

周慧芳说,她走之前一直让我找个人,说哪怕搭伙过日子也行。

宋建平没说话,等她继续。

但周慧芳没有继续,她把手里攥着的那个东西慢慢握紧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说,睡了,打扰你了。

宋建平说,没事,有什么需要的说一声。

周慧芳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放进了帆布包里,拉上拉链,重新躺回折叠床上,把被子拉上来,不再说话了。

宋建平在原地站了一下,拿起那杯他给她倒的热水,发现她一口都没喝,端回厨房,把热水泼进水槽,洗了杯子,回到卧室,重新躺下。

雨声一直没停。

他再次闭上眼睛,这回他心里压着一个疑问,周慧芳刚才手里攥的是什么,她收进帆布包之前,动作很轻,像是对着那个东西有什么情绪,但脸上没有表情。

他没有答案,就这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宋建平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天才蒙蒙亮,窗外还挂着一层雨后的薄雾,院子里昨晚积的水还没退干净。

他侧耳听了一下,那动静是从厨房传来的,不是风声,是有人在走动,是锅铲碰灶台的声音。

他坐起身,穿上拖鞋,走廊里透着一线暖黄色的灯光,从厨房门缝里漏出来。

他站在走廊里愣了片刻,想着是不是该先咳嗽一声,打个招呼,又觉得多此一举,便就这么朝厨房方向走过去。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往里头扫了一眼。

昨晚周慧芳睡的那张折叠床还支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压在被子上,规规矩矩,像是部队里出来的人叠的。

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脚步却没停,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厨房的门虚掩着,灯是开着的,隐约能听见粥在锅里翻滚的声音。

他伸手推开了门。

宋建平推开门看到周慧芳的衣服散落一地,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他脚步就像被钉进了地里,整个人如遭雷击,再也挪不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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