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习近平经济思想行动纪实 | 义乌人的三句话，讲清了“两只手”的协同逻辑

编者按

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义乌小商品闯出大市场、做成大产业，形成“义乌发展经验”，这是因地制宜发展县域经济的成功实践。从“鸡毛换糖”到“买卖全球”，义乌以“莫名其妙、无中生有、点石成金”的发展奇迹，生动诠释了习近平经济思想的实践伟力。近年来，义乌持续深化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一系列改革成果在全国复制推广。

为了让各方面更好了解有关情况，在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学习推广“义乌发展经验”20周年之际，我们在“践行习近平经济思想行动纪实”系列报道第四期，组织记者深入义乌一线，探访这座“世界超市”中的鲜活故事，展现有关方面践行习近平经济思想关于“义乌发展经验”重要论述的生动实践。敬请关注。

5月28日，义乌市场经营户刘叶群顺利拍下一块工业用地。10年前她从湖南来到义乌，在商贸城租下一个小店面。10年后的今天，店面背后生长出一家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化妆品企业。“我们只不过是义乌7万多个商铺中非常普通的一家。”她说。

义乌市场有多大？一天逛8小时，每个店面停留3分钟，走完整个商贸城需要1年零5个月。这背后，是政府控股却按照市场化运作的商城集团，守护着约7.5万家商户。

2006年6月，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在义乌调研时指出：“正确处理政府和市场的关系……实现政府这只‘有形的手’与市场这只‘无形的手’的有机结合。这是义乌发展经验的重要内容之一。”

在义乌，“政府之手”与“市场之手”何以如此协同配合？在与义乌人的采访与闲聊之中，义乌人无意中说出的三句话，点破了背后的实践逻辑。

外国客商在义乌国际商贸城选购商品。新华社记者 黄宗治

第一句话

“义乌市场像一个巨大的蜂巢，政府是‘做蜂巢的人’。”

这是对历史发展历程的形象比喻。

发展至今，庞大密集的商贸建筑已成为义乌独特风景。“我们个体经营户好比蜜蜂，义乌市场就是蜂巢。政府来搭建蜂巢、养好蜜蜂。”刘叶群说。

回头看，上世纪80年代，时任县委书记谢高华拍板“四个允许”，刚冒头的路边摊得以存活；随着发展市场需要升级，政府就从第一代棚架市场一直建到如今的第六代全球数贸中心。

与此同时，义乌政府还前瞻性地意识到：庞大的市场如果没有强大的产业支撑，必定受制于人。1993年，义乌开始实施“以商促工、贸工联动”战略，用政策导向推动经营户投身于与市场密切关联的工业生产领域。像刘叶群这样的“前店后厂”模式，自此在义乌全面铺开，并随发展不断迭代升级。

40多年，6代市场，13任书记，“兴商建市”的战略方向从未动摇。蜂巢般的市场生态是几十年发展的历史积淀，也是义乌奇迹外在的“表”。而政府保护市场发展市场的战略定力，才是内在的“里”。

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各级领导班子要牢记党和人民嘱托，发扬‘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精神，坚持一张蓝图绘到底。”发展的连续性，映照出“义乌发展经验”里的政绩观。

第二句话

“市场有新需求，政府就去找新方法。”

这是时代性的生动注脚。

在“义乌发展经验”的指引下，“两只手”的发力方向越来越精准。义乌改革办一位干部说得很直白：“说白了就是，随着时代发展，市场有新需求，政府就去找新方法。”

第一个方向，改革创新。

2010年，义乌小商品贸易规模跃居全球第一，却因交易碎片化、小批量等特征难以适用一般贸易监管。2011年，国务院批复《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总体方案》，为义乌打开制度通道。

国家层面的赋权在义乌市场国际化跨越的关键时刻发挥了关键作用。义乌开始转向与全球跨境贸易相配套的政策供给与平台节点建设。“试点探索的背后，是义乌在新发展格局中不断找准自身定位。”一位深度参与试点建设的干部说。

第二个方向，服务赋能。

2002年，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同志来到义乌市365便民服务中心调研。20多年来，义乌的一站式办事服务一直走在前列，“无差别受理”窗口延伸到国际商贸领域。

持续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外，义乌还与时俱进赋能经营主体。比如，伴随着义乌从产品出海转向品牌出海的历史进程，义乌创新商标海外监测服务机制，解决海外商标保护问题。

一位政管办干部感慨：“政府人员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烦’，服务群众的便利。”这背后，是政府角色从“管理赋能”向“服务赋能”的深刻转变。

第三个方向，全球拓展。

2022年，义乌在海外的第一个分市场落地迪拜。

义乌市场不只是单一形态的“最大的市场”，而是更广阔空间的开放的大市场体系——不断拓展国内外义乌分市场，同时从传统实体摊位向‌全球数贸中心‌迭代，驱动更大半径市场的要素流动组合。

刘叶群生产的化妆品中有95%销往海外。“如果没有政府提前布局的数字贸易基础设施，没有‘义新欧’中欧班列保持物流大动脉畅通，没有综保区、跨境电商综试区这些国家级平台的加持，我们‘云端上的生意’不会起得快、飞得稳。”

第三句话

“在义乌，可以拥有梦想、实现梦想。”

这是人民性的温暖表达。

再好的制度，最后都要靠人来干。读懂义乌，最终要读懂义乌人。

“有义乌‘鸡毛换糖’的精神，就不会差。”作为新义乌人，刘叶群这样理解义乌的精神力量。“有政府保驾护航，我们只管往前冲。”

这好像是义乌人与政府之间的默契——人民的首创精神催生了改革的动力，改革的突破又为奋斗者开辟了更大的天地。

一位企业主说：“有句话在义乌很流行，‘没有梦想的人来到义乌找到梦想，有梦想的人来到义乌实现梦想’。”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为了人民而改革，改革才有意义；依靠人民而改革，改革才有动力。这也是“两只手”最深层的逻辑。市场的手在配置资源，政府的手在创造环境，托举这“两只手”的，是百万义乌人民不竭的创造力和奋斗精神。

中国经济韧性的源泉或许正在于此：风大雨大，只要“两只手”攥指成拳，总能抵挡风雨、闯出天地。

（中国发展改革报社记者 甄敬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