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30岁无座孕妇觊觎62岁大叔的卧铺,强行占座,边演戏边骂老不死的,得知他身份后,立马给他跪下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62了,腰上还有四根钢钉,没法站着,却被孕妇逼着让座

我跟爸说:这次绝对不让。

孕妇急眼了,喊来她老公,说要我们好看

结果她老公张口第一句就是道歉...

1

事情发生在高铁上,杭州到北京。

我爸今年六十二,三个月前刚做了腰椎手术。椎间盘摘除,打了四根钢钉。出院的时候,医生说了三遍:不能久站,不能弯腰,不能提重物。

这次去北京是复查。

医院约了大半年才约上的专家号,错过了就得再等半年。我提前一个星期抢票,结果只抢到了一张二等座。春节刚过完,北上的票比什么都紧张,能抢到一张已经是烧高香了。

我跟我爸说,你坐着,我站着。四个多小时,我年轻,站得住。

我爸不愿意。他说他也站得住,让我坐。我说你那腰里还钉着四根钢钉呢,站什么站。我爸就笑了,说行吧行吧,听你的。

我爸这个人就是这样。在集团当了一辈子领导,从来不愿意麻烦别人。住院那会儿,护士给他翻身他都说谢谢,说了整整一个星期。我妈说他,你这辈子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才被人拿捏。我爸就笑,也不反驳。

我妈这次没来。她要在家照顾我姥姥。出门之前,她拉着我嘱咐了不下十遍:一定要让你爸坐着,千万不能让他站着,他那个腰再出问题就瘫了。

我说,妈你放心,我站着,我爸坐着,天塌下来也是我顶着。

2

高铁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南京南站。

上来好多人,车厢一下子就满了。过道里都站满了人,大包小包的,春运的尾巴还没甩干净。

我爸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大哥,一直在看手机。我站在我爸旁边,一只手撑着座椅靠背,一只手拎着我的背包。

就在这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

一个女的站在我身后。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那种很宽松的孕妇装,肚子鼓得挺明显的。

她身边站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应该是她朋友或者亲戚。两个人手里都拖着小行李箱,看起来也是刚从南京南上来的。

"你好,"那个孕妇冲我笑了一下,笑得很客气,"能不能让你爸把座位让给我一下?我怀孕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理直气壮的。就好像她问的不是"能不能",而是"你应该"。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爸。

我爸听见了,已经开始准备站起来了。

我一把按住我爸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转过头对那个孕妇说,"我爸不能站。他做了腰椎手术,腰里打了钢钉。"

孕妇的笑容收了一点。她上下打量了我爸一眼,我爸的腰上确实还绑着护腰带,虽然被外套遮住了一大半,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见的。

"就坐一会儿,"她说,"我真的站不住了。我是孕妇。"

"我知道您是孕妇,"我说,"但是我爸真的不能站。您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别的座位,或者您让乘务员帮您找一找。"

这时候,旁边那个跟孕妇一起的女人开口了。她说话比孕妇冲得多。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一个孕妇站在这里你看不见吗?你爸一个大男人,坐一会儿能怎么样?"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但是我压住了。

"我爸不是不想让。他让不了。他腰里有钢钉,站久了会出事。"

"钢钉?"那个女人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让。找什么借口不好,找这种借口。"

我爸拉了拉我的袖子:"算了算了,我站起来,给人家坐。"

"不行。"

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

我爸又开始拽我的袖子:"我说算了。站一会儿没事的。"

"爸,你的腰——"

"我说没事就没事。"

我爸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在别人面前永远是个好人,永远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我妈说他是"烂好人",我觉得我妈说得对。

但是我不一样。

我爸要站起来的时候,我硬把他按回去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坐着。"

然后我转过身来,对那个孕妇说:"这位大姐,我再说一遍。我爸腰上做了手术,打了钢钉,大夫说了不能久站。我爸要是站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您负吗?"

孕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叫谁大姐呢?"她声音尖了起来,"你会不会说话?"

我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一个站不住的人。

"那您说,我应该叫您什么?"

"你——"她噎了一下,然后转过来冲着我爸说,"大叔,你看看你儿子,什么态度?我怀着孕,他就这么跟我说话的?"

我爸的脸涨红了。他是个体面人,最怕在公共场合丢面子。他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别说了,我起来。"

"不行。"

这时候,车厢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看我们了。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拿手机在拍视频。我能听见旁边座位那个戴眼镜的大哥叹了口气,然后把耳机塞得更深了。



3

孕妇看我不吃硬的,换了一副样子。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声音软了下来:"我的肚子真的不舒服。我怀孕七个月了,一路站过来的,腿都肿了。你就让叔叔让给我坐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下了车就不坐了。"

如果她一开始就是这个态度,我可能真的会想办法。

但是她不是。

她一开始就是一副"你必须给我让"的样子。加上她旁边那个女人冷嘲热讽的嘴脸,我心里那口气已经堵上了。

"大姐,您不舒服,您去找乘务员。这趟车上应该有专门的爱心座位,您可以跟乘务员协调。"

"爱心座都满了!"那个跟班女人又插嘴了,"我们刚问过!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来找你干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那您再看看别的地方。这节车厢不是只有我们这一个座位。"

"别人的我们不好意思问,"那个跟班女人理直气壮地说,"就你们这个座位一看就好说话。"

我差点被她这句话气笑了。

合着你们不是谁都敢欺负,是专门挑好欺负的下手。

"那你们看错了,"我说,"我们不好说话。"

接下来的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孕妇突然捂住了肚子,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痛苦。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座椅靠背,一只手按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那个跟班女人马上扶住她,然后转头冲着我大喊:"你看看你!把孕妇气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

车厢里一下子热闹了。

有人在喊乘务员,有人在喊乘警,还有人在大声说"赶紧让座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跟我爸身上,好像我们是罪人一样。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爸又想站起来,我把他按回去了。

"爸,她装的。你没看出来吗?一个肚子疼的人,第一反应不是蹲下,不是找地方躺,是先扭头看看周围有多少人在看她。这种疼,叫表演性肚子疼。"

我这句话说得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孕妇的表演停了一下。就一下。她的脸色变了,然后更卖力地演了起来,直接坐在了过道的地上,抱着肚子开始哼哼。

"哎呦……我肚子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这时候乘务员赶过来了。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蓝色的制服,急得额头冒汗。

"怎么啦怎么啦?谁出事了?"

"她,"跟班女人指着我,"他欺负孕妇!孕妇让他爸让个座,他不让,还把孕妇气倒了!"

"我没有不让她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说的是我爸做了腰椎手术,腰里打了四根钢钉,不能久站。她可以从别的座位想办法。"

乘务员小姑娘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孕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她是孕妇……"小姑娘怯怯地说。

"我知道她是孕妇。我爸还是病人呢。"

4

乘警来了。

来的乘警看起来四十来岁,脸圆圆的,一看就是干了有些年头的。他一过来,先是看了看地上的孕妇,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爸。

"怎么回事?"

那跟班女人抢先一步,叽叽喳喳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在她嘴里,我跟土匪差不多:欺负孕妇,不让座,还气倒了孕妇,嚣张得不得了。

乘警听完,没急着表态。他蹲下来,问那个孕妇:"您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叫急救?下一站是蚌埠南,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在蚌埠南下车就医。"

那个孕妇马上说:"不需要不需要,我就是被他气的。他要是把座位让给我,我就好了。"

乘警站起来,看了看我。

我心里想,这回完蛋了。乘警肯定也得让我爸让座。毕竟在谁眼里,孕妇都比一个腰不好的老头更可怜。

但是那个乘警问了我一句话。

"你爸真的做了腰椎手术?"

"真的,"我说,"三个月前做的,打了四根钢钉。我们今天去北京复查的。"

我从包里把我爸的病历和出院小结掏了出来。出门之前我妈非要我带着,说万一有用。当时我还觉得多余,现在才知道我妈有多聪明。

乘警接过去翻了翻,表情变了。他弯腰把我爸的外套掀开一角,看见了里面的护腰带。

"大爷,您这腰……"

我爸摆摆手,笑了一下:"没事没事,好多了。"

"您坐着别动。"乘警站直了。

然后他转过身,对地上的孕妇说:"这位女士,这位大爷确实做了腰椎手术,不能久站。您看这样,我帮您在别的车厢找找座位,行不行?"

孕妇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乘警会帮我们说话。

"凭什么?"她突然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动作麻利得根本不像一个刚才还在喊肚子疼的人,"凭什么他可以坐着?他是老人吗?他有我大着肚子难受吗?"

周围突然安静了一下。

刚才那些义愤填膺的人,那些说"赶紧让座"的人,现在都不说话了。大家都看见了,这个孕妇刚才还在喊肚子疼,现在突然活蹦乱跳了。

乘警的表情也变了。他不是傻子,他看出来了。

"女士,您刚才不是说肚子疼吗?"

"我……我……"孕妇噎住了,"我现在好点了,不行吗?"

乘警叹了口气:"现在是问您,需不需要我帮您找别的座位?"

"我不去别的车厢!我就要坐这个位置!"

这就是纯粹的胡搅蛮缠了。

乘警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他见过不讲理的人,但是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他站在原地,手插在腰上,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小声跟我说了一句:"小伙子,你跟你爸受委屈了。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你越让她,她越来劲。"

"没事,"我说,"我等着她闹。"

这时候,那个跟班女人又开口了。

"你们要是不让,我就给我姐夫打电话了。"

她这句话是对我和乘警说的。

乘警愣了一下:"你姐夫?"

"对。我姐夫在铁路系统工作的。他可厉害了,你们要是不处理这个事,我让他找你们领导。"

乘警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就是一个人在忍笑的时候,拼命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的那种表情。

"那您打电话吧。"

跟班女人没想到乘警是这个反应。她噎了一下,然后真的掏出手机,走到车厢连接处打电话去了。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她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对孕妇小声说了句什么,孕妇的脸色也变了一下。然后孕妇马上换了表情,对她的跟班说了一句:"没事,等我老公来。我老公比谁都管用。"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故意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然后她就开始说她的老公了。

不是悄悄说。是大声说。是那种故意让人听见的说。

"我老公在徐州分公司当一把手,手底下管着好几百号人。你们知道吗?他那名片拿出去,走到哪都有人请他吃饭。"

"你们知道徐州分公司去年拿了集团的优秀分公司奖吗?对,就是我老公带的。优秀分公司!懂吗?十几个分公司里面排第一,连集团老总都点名表扬过他。"

"还有上个月集团开年会,华东区七个分公司的领导全去了。我老公坐在最前面那一排,连总部的几个副总裁都过来跟他敬酒。"

"我老公认识的上面的人多了。别说你们一个坐车的,就是你们领导来了,也得给我老公递烟。"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在说: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我没有求她。

我就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

孕妇看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她更来劲了。

"我老公脾气可不好。上回有个人在分公司得罪了他,他一个电话打到总公司人事部,那个人第二天就被调走了。工作差点都没了。"

"还有一回,我们开车出去,有人别了我们的车。我老公下车就把那个人从车里拽出来了。那个人报警都没用,我老公认识的人多。"

她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兴奋。说到后来,脸上都泛起了红光,好像她老公已经走过来,把我和我爸从车上扔下去了。

旁边的乘警咳嗽了一声。

"女士,您这些东西,跟今天的事没关系。您到底需不需要我帮您找座位?"

"我不用你帮,"孕妇一挥手,"等我老公来。"

乘警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同情。他又说了一遍:"那请您不要影响其他乘客。"

"我影响谁了?"孕妇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我一个孕妇,被人欺负了,我还不能说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乘警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

孕妇站在过道里,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扬得老高。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们等着,"她说,"等我老公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你老公来?"我问。

"下一站他就上车。他从徐州东上来。我们约好的,他在徐州东上车,跟我一起回北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我看了看窗外。下一站确实是徐州东。

"行,"我说,"那我就等着。"

5

后面这二十多分钟,车厢里的气氛很奇怪。

孕妇和她的跟班女人站在过道里,时不时阴阳怪气地说话。什么"现在的人一点爱心都没有","对待孕妇就这态度","小心遭报应"。她们故意说得很大声,想让全车厢的人都听见。

但是没有人再站她们那边了。

刚才那个"肚子疼"的表演,把所有人的同情心都演没了。

倒是有一个坐在后排的大妈,小声跟我说了一句:"小伙子,你别怕她们。我们都看见了,是她们不讲道理。"

旁边也有人跟着点头。

孕妇听见了,回头瞪了那大妈一眼:"关你什么事?"

大妈也不怕她:"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人家老爷子做了手术坐在那里怎么了?你是孕妇你了不起?我也是当过孕妇的人,我当年大着肚子还下地干活呢。"

孕妇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把头扭过去了。

然后她掏出手机,给她老公打电话。

"喂,老公。你到哪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快让人欺负死了!"她对着电话开始哭,"我一个人大着肚子在车上站了快一个小时了!有个男的不让他爸起来给我让座,还骂我!他爸什么事都没有,就在那坐着,看着我一个孕妇站着!还不让人给我让座!"

我听着她打电话,差点气笑了。

什么叫"他爸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叫"看着他一个孕妇站着"?

她一个字都没提我爸腰里打了钢钉的事。

她一个字都没提自己装肚子疼被拆穿的事。

她一个字都没提乘警说要帮她找座位的事。

她在电话里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被人欺负的可怜孕妇,而我和我爸是欺负她的恶霸。

"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她对着电话说,声音故意喊得特别大,"你上来以后,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厉害!让他们欺负孕妇!让他们不长眼!"

挂了电话,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那种"你完蛋了"的表情。

"我老公说了,等他上来,他亲手处理。"

"哦,"我说。

"哦?"她的声音又尖了,"你就哦?你等着吧。等我老公上来,你连哦都哦不出来。"

那个跟班女人在旁边添油加醋:"我跟你讲,我姐夫那个人你是没见识过。他在徐州商业圈子里说一不二。上回有个竞争对手背后捅他刀子,他直接找到总公司领导,当天就把那个人整趴下了。你们这种小老百姓,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我心想,你姐夫这么厉害,怎么连卧铺都买不起,让你姐大着肚子坐二等座?

但是我没说。

我说了,她又得闹。我不想在车上再被她烦了。

我爸一直在拽我的袖子,小声跟我说"算了算了"。我每次都说"不行"。到后来我爸急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跟她计较什么?"

"爸,不是我跟她计较。是她跟我们过不去。你的腰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我的腰我自己的事。"

"那你回去怎么跟我妈交代?"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不知道我妈那个人。你腰要是再出问题,我妈能急死。"

提到我妈,我爸不说话了。

我妈那个人确实厉害。我爸怕我妈,全家都知道。不是那种害怕,是心疼的那种怕。我妈跟着我爸吃了大半辈子的苦,我爸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让我妈操心。

到了徐州东,列车减速进站的时候,那个孕妇明显兴奋了起来。

"来了来了,"她对那个跟班女人说,眼睛放着光,"我老公来了。这回看他们怎么死。"

我说了一句:"你老公来了,你也得讲道理。"

"道理?"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我老公就是道理。"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车门那边看了一眼。

车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6

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的表情冷冷的。他身高大概一米七八的样子,走路很快,虎虎生风。一看就是平时发号施令惯了的那种人。

他走到孕妇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没事吧?"

孕妇马上又换上了那副委屈脸:"老公你可算来了。有人欺负我。我让那个老头给我让个座,他儿子不让我坐,还骂我。"

"骂你什么?"

"骂我是大姐。"

那个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的"大姐"是什么语气,我心里清楚。但是在公共场合,你要说我骂人,还真说不上。我叫我楼上的邻居也叫大姐,我叫我同事也叫大姐。

那个男人走到我面前,站定了。

他比我高一点,看我的时候微微低着头,眼神很冷。

"你骂我老婆了?"

"没有,"我说,"我只是叫她大姐。"

"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知道。"

"知道你还让她站着?你爸一个老头,站一会儿能死吗?"

这话说得太冲了。我从小到大,最听不得别人说我爸。

"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往前逼了一步,"你爸站一会儿能死——"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爸站起来了。

我爸一直在座位上低着头,脸朝着窗户,所以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楚他的脸。现在我爸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那个男人。

我爸站起来的那个动作很慢。腰椎手术才三个多月,他每动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的。但是他站起来以后,腰板挺得很直。一米七五的身高,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深蓝色外套,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那个男人看见我爸的脸以后,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马……马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