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认识的女舞伴搭伙自驾游,中途她去服务区上厕所,我无意间看到她一个动作后,立马扭头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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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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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两点多,我把车停在服务区的停车场,引擎还没完全冷却,我已经把方向盘打死,调了个头。

后座上还放着她买的零食,副驾还插着她挂的那个小挂件——一只橙色的小兔子,她说是出行必备,能带来好运。

我没取下来。

只是踩死油门,上了高速,朝着来时的方向,开回去。

手机震了一下又一下,全是她发来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我一个都没回,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副驾坐垫底下。

有些事,你一旦看清了,就没办法假装没看见。



我和苏晴认识,是两年前的事了。

离婚之后的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浑噩,每天从出租屋到公司,两点一线,周末也不例外。

是朋友实在看不下去,硬把我拽去了区文化宫的业余交谊舞班,说跳舞能散心,说人要动起来才不会垮掉。

我当时没心思反驳,就跟着去了。

舞蹈班在文化宫三楼,一间不算宽敞的镜面练习室,每周开课三次,来的大多是中年人,离异的、退休的、独居的,各有各的来由,但都是奔着那一两个小时的松弛劲儿去的。

苏晴是那里的常驻舞伴,不算专职老师,但跳得好,教得耐心,是那种一走进房间就能让气氛活起来的人。

我这种刚离婚、闷声不吭的,她见过不少。

她从不追问原因,也不说什么"想开点"之类的话,每次只是走过来,自然地拉上我的手,"来,咱们就跳这一支",跳完了送我一个笑脸,又去照顾下一个学员了。

就这样,我们慢慢熟起来了。

后来舞蹈班改了排课,实行固定搭档制,我们就这么搭上了。

每周三次课,偶尔课后一起吃个饭,聊聊最近的事,说不上特别亲密,但比普通朋友要多一层——那种没有明确定义的关系,说是朋友,又比朋友之间的话多一些,说是别的什么,又没有捅破过那层窗户纸。

她知道我离婚了,知道我有个女儿,知道前妻拿走了房子、我搬到公司附近租房住。

我也知道她同样离过婚,孩子跟着前夫,她自己在城北租了个两居室,接些网上的设计兼职,生活过得不紧不松。

我们都经历过婚姻,都知道那种失去之后的钝痛是什么感觉,所以说话不用解释太多,对方就懂。

这次自驾游,是苏晴提的。

四月里某天课后,她端着一杯奶茶靠过来,侧头看着我,"四月了,天气多好,你就一直窝在舞蹈班和办公室之间?五一出来走走,开车随便走,走到哪顺眼就停,两三天,我查好了个地方,安徽那边,山里,空气好。"

"就我们两个?"

"有问题吗?"她笑,不大,但是真实的,"你是想多叫几个人还是怎么着?"

我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出发那天是五月二号,早上七点,我还没下楼,她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抱着一大袋零食,说是头天晚上专门去超市采购的。

那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头发扎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又有劲儿,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准备好",顺手把零食袋塞进我后座。

一路开着高速,音乐放得不高,她靠着车窗看风景,偶尔扭过头说几句话,聊沿路的景色,聊她上次来过的某个地方,聊小时候家里带她出去玩时父亲开车的样子。

我大多数时候只是听,偶尔接一两句,不觉得冷场,也不觉得拘谨。

那种感觉,是久违的。

离婚之后,我很少跟人处于那样一种状态里——不需要表演,不需要维持什么,只是存在在那里,肩膀是放松的,呼吸是顺畅的。

我当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有点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轻松。

进了安徽界,快到中午,我们随便找了个路边的农庄吃饭。

菜很新鲜,价格也实在,苏晴点了一个腊肉炒笋,吃了一口就说这辈子吃过最好的笋,我说你以前吃过几次笋,她想了想,说好像也没吃过几次,但这个确实很好吃。

饭后继续开,她说好的景区还有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下午三点多能到。

下午两点多,我们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休整。

停车场人不少,节假日,来来往往全是出行的车。旁边停了一辆大巴,车里还有乘客没下来,有几个孩子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苏晴说要去上个厕所,让我在车边等一下,顺手交代我帮她把后座零食袋里的饼干找出来,说走了这么久,想吃点甜的。

我把车锁好,从后座翻出零食袋,靠着车门站着等。

太阳晒下来,有点烫,我换了个角度避了避阳光,低头刷了两眼手机,又无聊地抬起头,往周围扫了一眼。

就是这么一眼,漫无目的的、打发时间的一眼。

我看见了苏晴。

她没进厕所。

她站在服务区主楼侧面的廊柱旁边,半个身子藏在柱子后面,背对着停车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不是她平时用的那部白色的,是一部黑色手机,翻盖款,那种样式我很久没见过了。

她在打电话,或者在回消息,我不确定。

但那个状态不是普通的接听,是那种全神贯注、压低了声音、确保没人听到的状态——背压得低,肩膀缩着,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柱子里去。

我没移开眼睛,就那么看着。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往停车场这边扫了一眼。

然后——她把那部黑色手机快速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清楚地、明确地朝我停车的方向指了一下。

就那么一个动作,不长,一秒钟都不到,但我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在跟人解释"我在哪里",那是一个在确认目标的动作。

我站在原地,没动。

脑子里某个东西"啪"一声断了。

那种感觉我并不陌生。

离婚那晚,我坐在走廊里,脑子一片空白,就那么坐到天亮,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被人掏走了,留了一个洞,洞里什么都没有,就是凉的。

那天在服务区停车场,太阳还大,风是暖的,四周人声嘈杂,但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空的,凉的,像什么东西刚刚碎掉,碎得很干净,连声音都没有。

我没走过去质问她,没站在原地等她回来,什么都没做,只是走回车边,打开门,坐进驾驶位,把安全带扣上,启动引擎。

副驾上那只橙色的小兔子随着车身的震动晃了一下,挂在出风口,轻飘飘的,很可爱。



我把车倒出来,出了停车场,上了高速,踩死油门,朝着来时的方向开回去。

手机开始震动,是她的来电,我把屏幕扣在副驾坐垫上,继续往前开。

高速路笔直,两边全是树,树还是春天刚发出来的那种嫩绿,风吹过去,每一棵都在晃。我把音乐关了,车里只有风声和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声,这种安静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稳定感,让我没有乱,只是开着车,沿着路往前走。

手机持续震动,来电停了,短信开始进来,一条接一条。

"你在哪?"

"你的车不见了。"

"林河你到底怎么了?"

"你回来。"

"你给我解释。"

我没有看,只是凭着眼角的余光瞥到屏幕在亮,亮了一次又一次。

就在我沉默地开着车,打算就这样一路开回去的时候,又进来一条消息,只有一行字,我不小心扫到了——

"林河,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你理解错了。"

我手上的力道紧了一下。

车还在走,风还在吹,我盯着前方的路,没有回复,也没有停下来。

但心里那种空,已经开始有了一点裂缝。

她说"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这句话本身就说明,那个动作是真实的,不是我的误判,不是光线的问题,不是我疑神疑鬼。

"理解错了",那就是说,有另一种解释。

我没有立刻去想那是什么解释,只是让那句话沉在脑子里,继续往前开。

又过了几分钟,她打来了视频通话。

我看着屏幕震动,犹豫了几秒钟,伸手接了。

她出现在屏幕里,还站在那个服务区的停车场上,后面是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辆。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用一只手按住,眼睛有点红,嘴唇动了动,先说的是——

"你能不能在前面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来,就给我十分钟,我有话要说。"

"我在开高速。"

"那到了前面服务区停一下,我打车追过去。"她的声音有些哑,"就十分钟。"

我没有回应。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知道等不到我开口,就自己先说了,"那部手机……是我妈的事。"

车里突然安静了一拍。

"你妈?"

"对。"她顿了一下,"我妈现在跟着一个我不太熟悉的人,那部手机是我专门用来跟她保持联系的,单独一部,方便追踪她的大致动向,确认她平安……"

话还没说完,我的视线扫过后视镜。

后视镜里,有一辆黑色轿车。

它跟在我身后,不近不远,隔了三四个车身的距离,车速和我几乎保持一致,不超我,也不拉开,就那么缀着。

我多看了两眼。

车头右侧有一条不算明显的划痕,从前保险杠延伸到车灯旁边。

那是我认识的一条划痕。

三年前,是我不小心磕的。

林雪的车。

我的前妻开的是一辆黑色宝马3系,沪牌。

那条划痕在车头右侧,当年我磕了之后跟她说要去修,她说算了,说修了也找不回原来的感觉。

我当时没懂这话什么意思,但记住了那条划痕的位置和形状。

后视镜里的那辆车,一模一样。

手机里苏晴还在说话,声音传进耳朵,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一直在后视镜和前方路面之间来回——

我慢慢减速,变道进了最右侧车道,用眼角盯着后视镜。

那辆黑色宝马跟着变道。

不是巧合。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但手上是稳的,方向盘握得很平,车速平稳,没有任何异动。脑子里开始走一些东西,一些此前没有拼在一起的碎片,开始慢慢往一块儿靠。

"苏晴。"我打断她。

"嗯?"

"你认识林雪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两秒钟,很短,但已经够了。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你认识她。"我说,声音很平,平到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林河,听我说——"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又是沉默,这一次更长,带着挣扎的质地,像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不确定走哪条路。

"大概……半年前,"她最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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