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把三套房子全分给了那三个宝贝儿子，凭什么死在我家里？滚出去！”
暴雨天，张丽把一袋子破旧衣服甩在冷冰冰的走廊里。
张大爷靠着潮湿的墙壁，伸手拍了拍裤脚上的泥水。他紧紧抱着怀里那个磨损得发白的旧皮包，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
“张丽，你今天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张大爷开口，声音沙哑。
张丽把门摔得山响：“死老头，快走！找你那三个好儿子去！”
第一章：分家饭局上的算计
半年前，老城区的张家老宅里，气氛沉重得像要下雨。
饭桌上摆着四个菜，早就凉透了。张大爷坐在主位上，咳嗽了两声，把手里的三份房产过户意向书摊在桌上。
“我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张大爷看着围坐在桌边的四个子女，声音慢吞吞的，“老城区这三套老房子，是我和你妈当年留下的。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把家分了。”
大儿子张大眼珠子一亮，立马伸手去拿协议：“爸，我是长子，按规矩我得拿最大的那套！”
“凭什么？”二儿子张二拍了桌子，“大老远跑回来，你就想占便宜？爸，二号楼那套带院子的，必须给我！”
三儿子张三不甘示弱，直接伸手去抢：“我最小，结婚还没房子，那套刚刷过漆的归我！”
三个儿子在饭桌前撕扯起来，谁也不让谁。张大爷看着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心酸，手微微发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坐在角落里的老大家媳妇和老二家媳妇，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张纸，嘴里不停地咕哝着算计的话。
这时候，大女儿张丽拍案而起。她脸色铁青，指着张大爷的鼻子大喊：“那我呢？张大国！我也是你亲生的！这四套房子，你分给他们三个，我连一块砖头都分不到？”
大女婿刘强站在张丽身后，阴阳怪气地说：“爸，您这也太偏心了吧？平时您感冒发烧，哪次不是张丽跑前跑后照顾？现在分财产了，我们成外人了？”
张大爷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张丽啊，”张大爷缓缓说道，“自古以来，家里的房子都是留给儿子养老送终的。你嫁出去了，有刘强的房子住。这三套房，我只能分给他们三个。”
“好！好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张丽气得眼眶通红，眼泪流了下来，“张大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你老了动不了了，别来求我！”
说完，张丽拉着刘强，摔门而去。
三个儿子压根没管走掉的姐姐，争先恐后地在协议上签了字，摁下了红手印。
张大拿着协议，笑得合不拢嘴：“爸，您放心，以后我们轮流给您养老！”
张二也跟着表态：“对，爸，等我把房子过户完，我就收拾房间接您过去！”
张三拿着手印还没干的纸，笑嘻嘻地附和：“爸，您最偏心我了，我肯定对您好。”
张大爷看着三个儿子贪婪的笑脸，轻轻点了点头，把签好字的协议收进怀里。他的眼神很深，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第二章：拿到房子后的冷漠
过户手续办得很快。
不到一个月，三套房产证顺利落到了三个儿子的名下。
手续办完的这天下午，张大爷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来到了大儿子张大的家门口。
敲开门，张大的媳妇挡在门缝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爸？您怎么来了？”张大的媳妇挑着眉毛问。
张大爷笑了笑，提了提手中的箱子：“房子过户完了，我来你家住大间。之前张大说好的，过户完就接我来。”
张大从客厅走出来，眼神躲闪，拽了拽媳妇的衣服，尴尬地笑笑：“爸……那个，真是不巧。我媳妇她妈身体不好，下周要搬过来住。我们这小三居，实在没房间了。”
张大爷站在门外，手紧紧握着行李箱拉杆：“张大，分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大拍了拍脑门：“爸，看您说的，我这不是遇到了实际困难嘛。要不您去二弟家？他那套房子带院子，宽敞！”
说完，张大不由分说，把门关上了。
张大爷站在门口，站了很久。走廊里的风很冷，吹得他咳嗽起来。
他接着去了二儿子家。二儿子张二连门都没让他进，隔着防盗门喊：“爸，我这房子正准备出租抵债呢！你自己有退休金，出去租房子住呗！”
三儿子张三更是直接拉黑了张大爷的电话，跑去外地旅游了。
张大爷站在大街上，看着手里那几个再也打不通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他心里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这是他亲手养大的三个儿子。
天黑了下来，开始下雨。
张大爷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女儿张丽家楼下。
第三章：寄人篱下的屈辱
张丽打开门，看到浑身湿透的张大爷，先是一愣，接着冷笑起来。
“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张大爷吗？”张丽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您的三位宝贝儿子呢？怎么让您老人家在大雨天淋得像个落汤鸡？”
张大爷低着头，声音很轻：“张丽，他们……都不让我住。爸没地方去了。”
刘强从屋里走出来，啐了一口：“活该！分房的时候没想起我们，现在被儿子赶出来了，想起找女儿了？”
张大爷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张丽，这里面是我每月的退休金，一共六千块。密码是你生日。只要你让我住下，卡归你。”
张丽看着那张银行卡，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一把夺过银行卡：“想住下可以！但有言在先，家里不养白痴。第一，退休金全部归我，算你的伙食费和房租；第二，家里的家务、买菜做饭、洗碗扫地，全由你做；第三，住阳台旁边的那个杂物间！”
张大爷默默地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就这样，张大爷在大女儿家住了下来。
每天早上五点，张大爷就要起床去菜市场买菜。为了省几块钱，他要和摊主推拉很久。回到家，他还要伺候张丽一家三口吃早餐。
张丽和刘强稍有不满意，就会摔碗骂人。
“这咸菜怎么这么咸？想毒死我们啊？”刘强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老头子，你是不是把好钱都偷偷留给你儿子了，买这么便宜的破菜？”
张大爷低头收拾着碗筷，一言不发。
夜里，张大爷躺在杂物间狭窄的折叠床上，背部关节阵阵作痛。他听着客厅里张丽和刘强的窃窃私语。
“老公，这老头子肯定还有私房钱。”张丽的声音很小，但张大爷听得很清楚，“当年老房子拆迁，除了那三套房，我不信他手里没存下个几十万。”
“对，找机会把他抠干净。”刘强冷笑着，“等把他榨干了，再让他滚蛋。”
张大爷躺在暗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但他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
第四章：贪婪的试探与撕破脸
日子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里，张大爷干着最累的活，吃着剩下的饭菜。张丽拿走了他整整三万六千块的退休金，但态度却越来越恶劣。
一天晚上，张丽和刘强突然进了张大爷的杂物间。
张丽开门见山：“爸，别装了。当年老房子拆迁的补差款，你存在哪张卡里了？拿出来吧。”
张大爷坐在床沿上，有些茫然地抬头：“什么补差款？当年拆迁，就换了那三套房子，根本没发多少现金。”
刘强一把夺过张大爷放在床头的旧皮包，当着张大爷的面，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床上。
破旧的户口本、几张老照片、一本旧存折，还有几张医院的药单。
张丽拿起那个旧存折，急切地翻开。当她看到上面最后的余额写着“320.5元”时，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度难看。
“不可能！”张丽尖叫道，“你少骗我！你的钱是不是全偷偷给张大他们三个了？”
张大爷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悲凉：“张丽，爸真的没钱了。我的退休金卡都在你手里，这存折上就是我全部的积蓄。之前张大他们要买车，我早给他们掏空了。”
刘强气得破口大骂：“死老头子！你真是个糊涂蛋！把钱和房子全给了那三个白眼狼，跑我们家来避难？我们凭什么白白养你这个废人？”
张丽把存折狠狠摔在张大爷脸上，纸页划破了张大爷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张大国，你真行啊！”张丽气得浑身发抖，“在我家白吃白喝住了半年，我还以为能捞到点什么，结果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你给我听好了，明天你就给我搬走！”
张大爷摸了摸脸上的血痕，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生的大女儿，心里最后的一丝亲情彻底熄灭了。
“张丽，我是你爸。”张大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爸？分房子的时候你记得我是你女儿吗？”张丽冷笑着，“现在没钱了，你想起是我爸了？晚了！明天早上，我要是在家里看见你，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张丽和刘强摔门离开。
张大爷坐在漆黑的房间里，慢慢捡起地上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三十年前，他抱着四个幼小子女的合影。
他撕碎了照片，扔进了垃圾桶。
第五章：绝情驱逐与恶人聚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外下起了暴雨。
狂风卷着雨水拍打着窗户，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
张大爷还没穿好衣服，杂物间的门就被踢开了。
张丽拎着几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始把张大爷的破旧衣物往垃圾袋里狂塞。
“张丽，你干什么？”张大爷站起来。
“干什么？扫地出门！”张丽一把拽住张大爷的胳膊，粗暴地把他往客厅拉。
刘强在一旁帮忙，把张大爷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直接扔出了大门外。
张大爷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门口的地上。
“张丽！今天下大雨，你让你爸去哪？”张大爷大声问。
“你去死都跟我没关系！”张丽大吼道，“我已经联系了张大、张二和张三！今天你们把话说清楚，谁拿了房子，谁把这老头子领走！”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三个儿子竟然真的来了。他们穿着雨衣，一脸不情愿地走上楼。
大儿子张大一进门就喊：“张丽，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我们工作那么忙，哪有空管这事？”
二儿子张二附和：“就是！爸不是住在你家吗？他把退休金都给你了，你就该养他！”
三儿子张三翻了个白眼：“别找我们啊，我们的房子都在装修，住不下人。”
张丽指着三个弟弟的鼻子骂：“你们少给我装蒜！老头子的三套房子全给你们了，现在他手里没钱了，想扔给我？门都没有！今天你们必须把这死老头子带走！”
四个亲生子女，站在狭窄的走廊里，当着满楼道邻居的面，开始了一场丑陋至极的吵架。
“房子是爸自愿给我们的！凭什么要我们养？”张大理直气壮地说。
“就是，张丽，你拿了他半年退休金，你赚大了！”张二冷笑。
张大爷坐在自己破旧的行李箱上，任凭冷风冷雨吹在身上。他看着眼前这四个为了利益面目可憎的子女，心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
“都别吵了。”张大爷开口，声音很小，瞬间被子女们的骂声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