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公公甩出离婚协议逼我签字,我爽快落笔,他笑了,我转头告知老公:"立刻马上停掉你父亲公司全部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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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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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份离婚协议被公公程国梁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推到我面前时,他拇指上那枚厚重的金戒指在红木桌沿上重重一叩,声音沉闷短促,像是为我和程砚舟这段维系了七年的婚姻,当场敲响了丧钟。

整桌亲属,全都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说话,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干净利落地落下了我的名字。

程国梁嘴角那丝压抑已久的笑意,在这一刻彻底绽开了。

我没理会他,只是转过头,看向坐在我身侧、一脸愕然的丈夫程砚舟,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砚舟,劳烦你现在就给公司发指令。你父亲旗下'国梁实业'所有与集团在建的合作项目,今晚十二点前,全部叫停,审计组即刻介入。

程国梁脸上那道笑,像一块薄瓷,在这一刻轰然碎裂。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手指微微发颤:

"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热毛巾,仔细擦拭了一下指尖,将毛巾叠整齐,搭在那份签好字的协议书上,仿佛那是什么不洁之物,然后拎起手包,起身离席。



01

我叫苏锦年,今年三十四岁,是天汇集团的执行总裁。

说起来,这个头衔后面跟着的那串数字才是真正让人刮目相看的东西——集团旗下资产规模超过两百亿,下属十三个子公司,涵盖新能源材料、高端制造、商业地产三条主线。而我,是这个盘子的实际操盘手,从二十七岁接手,到今天,用了整整七年。

但在程家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嫁进来的外姓女人。

程砚舟,我丈夫,天汇集团名义上的董事长,创始人程国梁的独子。他长得极好,身形颀长,眉目清隽,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语速不急不慢,是那种站在人群里天然就能让人放下戒心的男人。

我们是在一场商业论坛上认识的。那时他递过来一张名片,说:"苏总,久仰。"

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说:"程总客气,'程氏工贸'的名字,我也听过。"

那时程国梁的公司"程氏工贸"年营业额大概在三四个亿左右,在行业里算得上中上游的民营企业。程砚舟在公司里挂着副总裁的名头,但实际上主要负责对外关系维护,核心决策全是程国梁一人拍板。

后来我们开始交往,程国梁对这段关系的态度是支持的,甚至是热切的。原因很简单,天汇集团那时候正在扩张新能源材料板块,而程氏工贸的主营业务恰好在材料加工这条链路上,两家企业的合作空间肉眼可见。程国梁是个商人,他看得很清楚。

我当时也看得很清楚。

但我同样清楚另外一件事——程砚舟这个人,在那些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表面之下,有一种很难得的真实。

他不擅长在人前演太多戏,情绪来了就是来了,高兴了就是高兴了,不开心了也不会刻意遮掩。我们第一次吃饭,聊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说:"苏总,我说句实话,我今天来,一半是为了合作,一半是因为我想再见你一次。"

我看了他一眼,说:"那另外一半的事,等合作谈完再说。"

他笑了,说:"好。"

就是这样一个人,让我觉得,这段关系是可以走下去的。

婚后第二年,程国梁开始有动作了。

程氏工贸更名为"国梁实业",扩充了团队,拉长了业务线,开始频繁出现在天汇集团子公司的采购对接名单上。

程国梁本人,也从最初偶尔出席的家宴主角,变成了天汇集团各类内部活动的常客。他来的时候,总是穿一身深色西装,拇指上戴着那枚金戒指,说话声音不大,但字字都带着一种久经商场的压迫感。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客气,有礼,但始终有一道看不见的边界。

他叫我"锦年",叫得很顺口,但眼神里从来没有把我当过真正意义上的儿媳妇。

程砚舟有时候察觉到这种微妙,会在私下里跟我说:"我爸那个人,面子上功夫做得好,其实你别太往心里去。"

我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程砚舟说这话,是想让我放松的。但放松这件事,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的一句话就能做到的。

02

真正让我开始警觉的,是一份内部采购审批单。

那是我们婚后第三年的春天,天汇集团旗下一家负责新能源材料采购的子公司,提交了一份年度框架合同续签申请。供应商是国梁实业,合同金额是四千三百万,采购品类是某一类特种工业膜材料。

这份申请走的是子公司总经理的审批通道,没有上报到集团层面。按照集团的内控规定,单笔合同金额超过三千万,需要报集团执行总裁审批。四千三百万的合同,却走了子公司内部通道,意味着有人把它拆分处理了,或者说,有人刻意让它绕开了我这一关。

我拿到这份文件,是因为集团财务系统在季度汇总时自动标记了一个异常——同一供应商、同一品类、同一子公司,在同一季度内出现了两笔金额相近的采购记录,合计超过八千万。

我把子公司总经理叫到办公室,把那两份采购单摆在桌上,问他:"这两笔,怎么走的审批?"

那个总经理,姓邓,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公司里资历不浅,平时说话很有分寸。

但那天他看见我把文件摆出来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随即复,说:"苏总,这两笔都是按规程走的,金额都在子公司审批权限内,没有超标。"

我看着他,说:"邓总,集团内控规定里,有一条叫做关联交易合规审查。国梁实业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公公程国梁,这个身份是否在采购申请中有过披露?"

邓总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说:"这个……应该是有备注的。"

我把其中一份文件翻到附件页,推到他面前,说:"麻烦你找一下,备注在哪里。"

他低头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那个沉默,已经是答案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文件收回来,说:"邓总,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后续我们走流程处理。"

他走出去之后,我坐在椅子里,把那两份文件又看了一遍。我没有立刻把这件事告诉程砚舟,也没有上报董事会,而是给集团审计组的负责人林昕发了一条消息,让她以例行合规审查的名义,对国梁实业与集团所有子公司的往来账目,做一次全面摸底。

我告诉林昕:"不用急,但要细,要从最早一笔合作开始往后查,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环节。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昕回复说:"明白,我今晚开始安排。"

从那天起,那份摸底调查,就像一条无声无息的线,在水面以下,缓缓地延伸开去。

与此同时,程家的饭局越来越频繁了。

程国梁开始在家宴上主动提一些关于国梁实业未来规划的话题,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天汇集团下一步的战略方向。

有一次饭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说:"锦年,你们集团今年在高端制造这边,有没有考虑引入外部战略供应商?我们国梁实业这边,今年投了一条新的精密加工线,完全可以承接这块的需求。"

我端着茶杯,说:"程叔,这个还在研究阶段,具体方向我们内部还没有最终定论。"

他点了点头,说:"那没关系,到时候你们定了,提前知会我一声,我们配合着来。"

程砚舟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说:"多吃点。"

我低头,把那筷子菜吃了。

程国梁看着这个动作,嘴角动了一下,继续说:"砚舟,你在集团里,要多帮你媳妇分担,她一个女人,管那么大的摊子,不容易。"

程砚舟说:"爸,她管得比我好,不用心。"

我操

程国梁笑了笑,没再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但我注意到,他放下酒杯的时候,那枚金戒指碰到了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磕碰声。他的手,停在那个位置,停了有两三秒,才收回来。



03

进入那一年的下半年,林昕的调查有了第一批实质性的结果。

她约我在公司楼道的一个小会议室里谈,关上门,把一个加密U盘插进她自带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她说:"苏总,我先说结论,再说细节。结论是,国梁实业与集团子公司之间的往来,有系统性规避集团审批权限的迹象,累计涉及金额保守估计在两个亿以上。"

我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她说:"具体操作手法是这样的,每一笔合同金额都被刻意控制在集团审批权限触发门槛之下,然后通过分批次、跨季度提交的方式,把总额拆散。这个操作,需要对集团内控规定有非常精准的了解,知道每一个审批节点的触发条件是什么,才能做到每次都刚好卡在线以下。"

我问:"这种精准度,从外部很难实现,对不对?"

林昕停顿了一下,说:"对,这需要有人从内部提供指引。"

我说:"继续查,重点放在内部信息流通路径上,看看这个指引是从哪个层级传出去的。"

林昕合上电脑,说:"苏总,这条线往下查,可能会牵出一些……比较复杂的情况。"

我看着她,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查,不用顾虑其他。"

林昕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就在那次谈话之后大约三周,程国梁约我单独吃了一次饭。

地点是他自己选的,一家安静的私人会所,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外加一个全程沉默的服务员。

程国梁坐定之后,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锦年,我今天约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谈。"

我端起茶杯,说:"程叔请说。"

他说:"砚舟这孩子,我了解他,他这个人,在情感上是个优柔寡断的性格,有些事情,他自己拿不定主意,需要有人替他推一把。"

我放下茶杯,说:"程叔,您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说:"你们两个,这几年感情上,还好吗?"

我说:"挺好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锦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说话直,你别介意。你和砚舟,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最合适的那个组合。

你太强了,砚舟在你面前,这些年,一直没有自己的位置。这样下去,对你们两个都不好。"

我沉默了几秒,说:"程叔,砚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方面的问题。"

程国梁说:"他不会说,所以我来说。锦年,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是不是可以考虑……换一种方式相处。"

我抬起头,直接看着他,说:"程叔,您说清楚一点,什么叫换一种方式?"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下来,说:"好聚好散。"

那个包间里,一时间安静得出奇。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原处,说:"程叔,这件事,我需要和砚舟本人谈。"

程国梁点了点头,说:"当然,你们两个谈。我今天只是提前跟你通个气。"

我回家那天晚上,程砚舟还没睡,坐在书房里看文件。我推开书房的门,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直接说:"砚舟,今天你爸约我吃饭了,跟我提了离婚的事。"

程砚舟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说:"什么?他说什么了?"

我把程国梁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程砚舟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说:"他不应该去找你说这种话,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我看着他,说:"砚舟,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原本就存在,只是不该由他来说?"

他抬头,和我对视,说:"锦年,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说:"好。那我需要你告诉我,你爸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你们两个商量过的?"

他说:"没有商量过。"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说:"好,我知道了。"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浅,脑子里转来转去的,不是程国梁说的那番话,而是程砚舟在那十秒钟沉默里的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我后来想了很多次,越想,越觉得看不透。



04

林昕的第二批调查结果,是在家宴前的那个星期三晚上发给我的。

她在加密通讯软件上发来一条消息,说:"苏总,新一批核查结果整理完了,有一条新线索需要单独向您汇报,情况比较复杂,建议您做好心理准备。"

我回复说:"明天上午来找我。"

第二天上午,林昕带着笔记本电脑进了我办公室,关上门,说:"苏总,这次我先说线索,再说结论。"

她打开屏幕,指着上面一张股权穿透图,说:"我们通过集团合规渠道,向相关机构申请了协查,对国梁实业的股权结构做了完整的穿透分析。国梁实业表面上是程国梁全资持有,但通过一家注册在境外的离岸公司,存在一个隐名股东结构,最终受益人持股比例是百分之三十一。"

我说:"隐名股东是谁?"

林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屏幕向我这边推近了一些,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红框标注的那个名字。

我低头看过去。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那个名字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抬起头,说:"这个结论,核实了几遍?"

林昕说:"三遍,交叉比对了四条独立数据来源,结论一致。"

我说:"好。还有别的吗?"

林昕说:"还有一份材料,是这条线索延伸出来的。"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件,递给我,说:"这是一段聊天记录,发送方是程国富,接收方经核实,账号实名认证信息对应的手机号,登记在程砚舟名下。"

我接过那张打印件,从头看到尾,看完,把它翻扣在桌面上。

林昕在对面坐着,没有说话,等我开口。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林昕,这些材料,你这边留存了几份备份?"

林昕说:"原始电子文件加密存储在三个独立位置,我这边有一份,集团法务总监那边有一份,还有一份在外部律师团队的专属加密服务器上。我已经提前联系了外聘律师团队,告知他们本周末需要随时待命,他们已经确认。"

我说:"好,做得很好。"

林昕站起来,收拾笔记本,临走前停了一下,说:"苏总,这个周末,是家宴吧?"

我说:"是。"

她点了点头,说:"注意安全。"

我说:"我知道。"

林昕走了之后,我在椅子里坐了大约十分钟,一动没动。

窗外的天是灰的,云层很低,压下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十分钟之后,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集团执行总裁授权备忘录,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然后把它锁回抽屉里。

这份备忘录,是程砚舟在两年前亲手签署的,内容是在特定紧急情形下,集团执行总裁有权越过董事长会议,直接对子公司下达运营管控指令。

当时签这份备忘录,程砚舟的说法是:"你管着这个盘子,遇到紧急情况不能因为找不到我就耽误事,这个授权是对的。"

我把那个抽屉锁好,把钥匙放进了手包里。



05

家宴定在那个周六的晚上,地点在程家的老宅。

程国梁每年有几次正式的家庭聚餐,场面不算小,除了程砚舟和我,还有程国梁的弟弟程国富夫妇,以及程家的几个旁支亲戚。那种饭局,圆桌,满满当当坐了十几个人,菜一道一道地上,酒开了好几瓶,表面上热热闹闹,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

我在那种场合一向话不多,端坐着,吃菜,偶尔应答,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程国富坐在程国梁的左手边,是个比程国梁小八岁的男人,圆脸,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缝,看起来比实际上好说话很多。

他的妻子吴惠芬坐在他旁边,是个烫着卷发、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的女人,爱说话,声音偏尖,嗑瓜子的声音在饭桌上格外清晰。

程国梁的妻子方桂英,也就是程砚舟的母亲,坐在程国梁的右手边。这个女人是个彻底的传统型主妇,温顺,沉默,从来不在饭桌上发表意见,程国梁说什么,她就应一声,偶尔给旁边的人夹个菜,是那种存在感极低、但一旦消失就会让整张桌子失去某种微妙平衡的人。

饭吃到一半,程国梁放下筷子。

这个动作,在那张圆桌上,有一种奇异的信号感。周围的几个人,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程国梁看了一圈,然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说:"锦年,今天叫大家来,一是吃个饭,二是有件事,想当着家里人的面,跟你说清楚。"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说:"程叔请说。"

他从旁边椅背上取下一个棕色的纸质文件袋,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把它推到我面前,说:"里面是一份协议,你看一下。"

程砚舟坐在我身边,手停在了筷子上,一动没动。

我拿起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翻开,从头到尾,一页一页地看完。

文件一共九页,措辞规范,条款完整,是一份标准的离婚协议模板,上面程砚舟的名字,已经签好了,笔迹工整,墨色是新的。

我把文件合上,放在桌面上,抬头看了一眼程砚舟。

他低着头,没有看我。

程国梁用那枚金戒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声音短促,说:"锦年,这件事,是砚舟的意思,也是我们家的意思。你是个明白人,有些事,走到这一步,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桌上的其他人,全都停下了动作。吴惠芬的瓜子不嗑了,方桂英的头低下去了,程国富端着酒杯,眼神往别处飘,像是在看什么远处的风景。

程国梁把一支笔,也推到了我面前。

整个圆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静止。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在那一秒钟里,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我拿起那支笔,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里,落下了我的名字。

程国梁嘴角的那道弧度,在这一刻,彻底展开了。他拿起酒杯,像是在准备说什么祝贺或者收场的话。

我把笔放下,转过头,看向我身侧的程砚舟,声音平静,字字清晰:

"砚舟,劳烦你现在就给公司发指令。你父亲旗下'国梁实业'所有与集团在建的合作项目,今晚十二点前,全部叫停,审计组即刻介入。"

程砚舟的身体,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僵在原地,眼神愕然,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程国梁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他慢慢把杯子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形高大,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光,声音沉了下去:

"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拿起桌上那条热毛巾,仔细地擦拭了一遍指尖,将毛巾叠整齐,压在那份签好字的协议书上,拎起手包,从椅子上站起来。

椅脚划过地板,一声短促的轻响。

我没有看程国梁,也没有看程砚舟,向门口走去,在推开包间大门的那一刻,没有停顿,没有回头。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长长的一条延伸出去,我一个人走在里面,脚步声清晰,一步,一步,走到了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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