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好、不妥协、不解释——科学家发现,自然界中配偶关系最稳定的雌性动物,都有这三个共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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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份报告在审稿结束之后,编辑给她发来一封邮件,标题是:

"这篇文章会让很多人不舒服。"

张雪梅盯着那行字看了两分钟,然后回了一封邮件,只有五个字:

"数据不会撒谎。"

那份报告最终发表了,引用了十一个物种、九年的追踪数据,结论只有一句话:

在配偶关系稳定性排名前20%的雌性个体中,有三个共同行为特征:不主动向配偶展示服从信号,不回避直接的资源竞争,不通过过度解释行为来维持关系。

报告发表后的四十八小时里,她的邮箱收到了两千三百封邮件。

其中有愤怒的,有感激的,有困惑的。

但让她最意外的,是那封来自一个男性研究员的邮件,邮件里写了整整五页,第一行是:

"我认为你的研究方法存在根本性错误——"

然后,在第五页的最后一段,他写道:

"但我认为你的结论,是对的。"



张雪梅是那种在学术界里不太好相处的人,不是因为她的态度不好,而是因为她太直接。

她在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担任研究员,研究方向是动物行为的跨物种比较研究,四十岁,发表过三十一篇论文,其中有八篇是她一个人完成的,不是因为她不会合作,是因为她对共同署名有非常严格的标准:"你必须真正参与了核心研究设计,才能出现在作者列表里。"

这个标准让她在一些同行那里积累了不少摩擦,但也让跟她合作过的人,都知道出现在她论文里的名字是真正值得信任的。

2013年,她启动了那个后来引发广泛讨论的九年研究项目,课题名称是:跨物种雌性配偶行为的稳定性机制比较研究。

她研究的十一个物种涵盖了鸟类、哺乳类、爬行类,从草原田鼠到信天翁,从灰狼到鳄鱼,在当时被认为是动物行为学领域里野心最大的横向比较研究之一。

她的研究助手、后来的博士生叶青第一次听到这个课题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怎么可能在有限时间里完成?"

张雪梅说:"那就用九年。"

叶青看了她一眼,说:"我可以加入吗?"

"你知道这意味着你的博士阶段会非常痛苦吗?"

"知道,"叶青说,"但我觉得值得。"

张雪梅点了点头,说:"欢迎加入。"

研究的设计思路来自张雪梅在2012年做的一个预研究,那个预研究最初的目的是完全不同的——她想研究雌性动物在繁殖压力下的行为策略,但在整理文献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让她反复看了三遍的数据:

在已有的多个物种的长期配偶行为研究中,配偶关系稳定性排名最高的雌性个体,在行为描述上都出现了类似的词汇:"不寻求接触"、"回避服从姿态"、"行为独立性高"。

这三个词分散在不同年代、不同研究者的不同论文里,从来没有人把它们放在一起系统分析过。

张雪梅把这三个词圈出来,写在一张白纸上,然后把白纸贴在了她办公室的墙上,在旁边写了一句话:

"这是巧合,还是规律?"

她盯着那张纸想了两天,然后启动了那个九年研究项目。

研究的第一个阶段,是建立测量标准。

张雪梅提出了三个核心行为指标,后来成为了那份报告里最被广泛讨论的核心概念:

第一,服从信号频率(SS-F):雌性个体向配偶展示服从性行为(低头、回避目光、主动让位等)的频率。

第二,资源竞争参与度(RC-I):雌性个体在资源获取场景中是否直接参与竞争,还是选择回避后等待。

第三,行为解释频率(BE-F):雌性个体在完成某个行为之后,是否通过声音、肢体语言等方式"解释"或"申请批准"该行为。

这三个指标的操作化定义,花了张雪梅和叶青三个月的时间,前后修改了九个版本,因为"解释行为"的界定尤其困难——如何区分正常的社会沟通和"解释"之间的边界?

最后她们用的方法是:在相同类型的行为之后,如果雌性个体在五秒内做出了朝向配偶的注意力行为(看向配偶、发出声音、改变身体朝向),则记为一次"解释行为";如果继续保持原有行为状态,则不记录。

叶青在第九版定义稿里加了一个注脚:"这个定义本身,可能已经是一种对'自我确认需求'的测量。"

张雪梅看到那个注脚,沉默了一会儿,说:"保留。"



研究进入第四年,数据库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样本量,张雪梅做了第一次中期分析。

那天她一个人在研究室里待到了凌晨两点,叶青进来给她送了一杯咖啡,看见她盯着屏幕上的统计图一动不动,问:"怎么了?"

张雪梅说:"你来看这个。"

叶青走过去,看了大约两分钟,然后说:"这三个指标,都是负相关?"

"是,"张雪梅说,"SS-F越低、RC-I越高、BE-F越低,配偶关系稳定性越高。三个指标,同方向。"

"相关系数呢?"

张雪梅指了指屏幕角落里的数字:-0.58, 0.62, -0.55。

叶青看着那三个数字,说:"都超过0.5,而且都在同一个方向……"

"是,"张雪梅说,"而且这是跨十一个物种的汇总数据。不是一个物种的特殊现象。"

叶青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师,这个结论如果发出去……"

"我知道会引发什么,"张雪梅说,"所以我需要把数据做得无懈可击。"

"还需要多久?"

"至少五年。"

叶青点了点头,说:"那就继续。"

研究的第六年,来了一个让张雪梅感到棘手的合作请求。

一位研究员,叫做方旭,来自另一所高校,发表过很多关于鸟类配偶行为的论文,学术声誉不错。他发邮件给张雪梅,说他有一批鸟类数据可以补充她的研究,提出希望加入课题组并在论文里挂名。

张雪梅把他的数据样本要来看了,数据质量确实不错,对她的研究有真实的补充价值。

但他邮件里有一句话让她停了一下:"我认为你的研究方向非常有趣,但结论方向可能需要更'中立'的表述方式,以避免可能的争议。"

张雪梅在那封邮件上停了两天,然后回复:

"谢谢你的数据提供意向。关于结论的表述方式,我的原则是数据指向哪里,结论就写在哪里,不会因为'可能的争议'而修改表述方向。如果你认同这个原则,欢迎合作;如果不认同,我们可以在数据共享协议下单独合作,但不涉及联合署名。"

方旭的回复是:"我认同。我有些话说得不够准确,抱歉。合作继续。"

他的数据最终进入了研究数据库,他的名字出现在了论文的致谢部分,而不是作者列表里。

方旭接受了这个安排,没有再提出异议。

叶青后来跟张雪梅说:"方老师应该对这个安排不太满意。"

"可能是,"张雪梅说,"但这是他同意了的。"

"您不觉得这样有点……"

"什么?"



叶青想了想,说:"直接。"

张雪梅说:"不解释,不妥协,这是我的方式。"

叶青停了一下,然后笑了,说:"老师,您知道吗,您的行为特征和您研究的那些雌性……"

"我知道,"张雪梅说,"我早发现了。"

第八年,研究进入最后的数据整合和论文撰写阶段。

那是张雪梅研究生涯里压力最大的一年,因为那一年同时在发生三件事:数据整合工作量极大,她还在兼管研究所的一个新项目,同时她的母亲在那年年初生了一场病。

叶青那年已经毕业留所,在另一个课题里担任独立研究员,但她每周会来找张雪梅帮她处理部分数据整合工作,不是被要求的,是她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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