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外镜头拍下惊人画面:雌海豚拒绝回应雄性追求长达三个月,最终等来的结果让整个研究团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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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红外摄像机拍下那段画面是2022年3月的深夜,海水温度8摄氏度,冰凉而黑暗。

一只雌海豚在海面下慢速游动,身后跟着三只雄性。

三个月了,同样的画面,每一夜。

领头的雄性靠近,发出超声波呼叫,在水中激起密集的声学涟漪。那是求偶信号,陈思远在水下传感器的频谱图上见过无数次,密集而迫切。

雌海豚没有回应,侧转身体,缓缓游开。

第八十七天,和之前每一天一模一样。

那天凌晨两点,陈思远在海洋研究站的监控室里守着屏幕,旁边是冷掉的咖啡和一本翻了一半的笔记。



她没有意识到,她记录这段追求的笔记,在第91天之后,会让整个研究团队在会议室里沉默将近十分钟。

因为第91天,一切都变了——但不是以任何人预料到的方式。

陈思远是一个在学术界被认为"太执拗"的研究者。

她的执拗体现在她的研究选题上:她从不做容易发表的研究,只做她认为没人讲清楚的问题。

2021年,她在浙江舟山群岛附近的海洋生态研究站开始了她的第五个独立研究项目,课题是:中华白海豚的配偶选择机制与雌性主体性研究。

听起来很学术,但她给自己的私人版本课题名字是:她在挑谁?

这个项目的起点是她在野外调查中记录到的一个现象:在中华白海豚的求偶过程中,雌性个体的拒绝行为持续时间普遍比教科书上描述的要长,而且拒绝期结束的时间节点,往往与外部环境变化同步,而不与雄性求偶强度同步。

换句话说:雄性追得越猛,不代表雌性更快接受。让雌性改变态度的,是别的什么。

但是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三年,然后她来到了舟山,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水下追踪研究。

研究站里有五个人:陈思远、博士生徐磊、助理研究员苗苗、水下摄影师老谢,以及负责船只和后勤的老顾。

苗苗是那种很难不喜欢的人,活泼、爱笑,在研究站里负责海豚个体识别数据库的维护——每只海豚的背鳍形状、皮肤斑纹、行为特征,她都烂熟于心,能在录像里三秒钟叫出名字。

他们追踪的这个海豚种群里,有一只雌性个体,被苗苗命名为"月牙"。

月牙得名于她背鳍上一道细长的白色疤痕,形状像一弯月。她大约十四岁,处于中华白海豚的性成熟稳定期,身体健康,行动敏捷,在种群里属于中等地位。

陈思远第一次在水下影像里注意到月牙,是因为月牙的尾鳍摆动频率。

普通海豚在安静游动时每分钟摆动尾鳍约20至25次,月牙是18次。

"她比别的慢,"陈思远说,"但她游的距离不少。"

"她是懒,"苗苗笑着说,"海豚也有懒的。"

"不对,"陈思远皱眉,"效率更高。"

这个微小的观察,成了整个研究里一条不起眼但绕不开的线索。

追踪记录正式开始三周后,一只被命名为"闯将"的雄性海豚开始对月牙展示求偶行为。

闯将体型较大,行动力强,在种群里的社会地位属于中上层,超声波呼叫频率高,在雄性群体里属于竞争力较强的个体。

他的求偶策略是持续跟随加高频声学信号——简单地说,就是贴着月牙游,并且不断叫。

月牙的反应:加速,绕弧,游开。

这个模式在第一周重复了至少三十次。

苗苗觉得有点好笑:"这哥们儿真执着。"

徐磊看着频谱图说:"她为什么不回应?她不是进入繁殖期了吗?"

"进入繁殖期,不代表她要接受这一只,"陈思远说,"区别很重要。"

她把月牙的行为数据单独建了一个档案,开始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月牙的位置和前一夜的行为记录。

月牙每天在做什么?

她在找鱼。



月牙每天行动的首要目标,永远是觅食。闯将跟着她游,她游向哪里,基本就是那里有鱼群。在某种意义上,陈思远发现,追踪月牙的闯将,无意中成了月牙觅食路线的受益者——因为跟着她走,就能吃到鱼。

陈思远把这个观察写进笔记,在后面打了三个问号。

第四周,种群里出现了另一只追求月牙的雄性,被命名为"悠游"。

悠游和闯将截然不同。他的体型中等,声学信号频率适中,不大声,不密集,但他和月牙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行为模式——悠游会间断性地接近月牙,停留一段时间,然后主动游开,过一会儿再回来。

用人类的视角来看:悠游不是一直贴着月牙,他有时候会给她留空间。

老谢在水下录像室里看着这段画面,自言自语说:"这个策略聪明多了。"

苗苗:"你以为海豚在谈恋爱呢?"

老谢:"它们难道不是吗?"

陈思远听到这句话,停下来想了一下,然后在日记里写下了一个问题:

月牙在等什么?

第五周,研究站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海洋生态基金会的年度资助评审结果出来了,陈思远的项目因为"短期内缺乏可量化成果",被列入了"观察名单"——也就是说,如果下一个季度不能提交令基金会满意的阶段性报告,资金可能被压缩。

徐磊把邮件转给陈思远的时候,表情很复杂:"要不我们改一下研究方向?做一个更容易出结果的子课题?"

"不改,"陈思远回复得很快。

"但是——"

"我知道,"她打断他,"你给我三个月。"

徐磊看着她,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苗苗后来悄悄跟老谢说:"你看,陈老师和月牙一样。"

老谢不明白:"什么意思?"

"月牙不管闯将怎么追,她就做她自己的事,"苗苗说,"陈老师也是,不管基金会怎么催,她就做她的研究。"

老谢沉默了一会儿,说:"然后呢?"

苗苗笑:"然后就看谁等得住。"

第六周到第十周,研究记录进入了一段看似毫无变化的平静期。

闯将依然每天跟随月牙,悠游依然保持着他那种若即若离的节奏,月牙依然不回应任何人,每天专心致志地游动、觅食、与同伴进行短暂的社交互动,然后游回她自己的路线上。

陈思远用这段时间做了一件其他人都不觉得重要的事:她系统分析了月牙每次觅食路线和当天水流方向、水温分层、鱼群分布之间的关系。

分析花了两周,结果出来之后,陈思远在会议室里把数据表格摊在桌上,对徐磊说:"你来看这个。"

徐磊看了很久,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说:"她在预判?"

"是,"陈思远说,"月牙的觅食路线,有75%的时间与当天的最优鱼群分布路径吻合,误差在150米以内。"

"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陈思远说,"但她做到了。她不是随机游,她在读水。"

苗苗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小声说:"所以她不是懒,她是在算。"



陈思远点头:"她是在算。"

第十一周,发生了研究史上第一次真正的异常事件。

悠游消失了。

整整五天,红外摄像头和水下传感器都没有捕捉到悠游的信号。GPS浮标失去联系,声学监测网络里没有他的呼叫特征。

研究团队启动了搜索程序,扩大了监测范围,但悠游像是蒸发了一样。

第六天,悠游带着一道新的擦伤出现在监测范围内,擦伤在左侧腹部,推测是与其他雄性发生了肢体冲突。

"他去打架了?"苗苗皱眉,"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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