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叶继欢亲自出面,彻底摆平陈耀兴一事过后,猪油洪惹出来的所有风波才算真正尘埃落定。恰好这场纷乱落幕之时,王平河意外撞见了小伟。
小伟将王平河接到了自己入股参股的酒店落脚。没过几日,小伟主动拨通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啊。”
“伟哥。”
小伟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我晚上随便吃点就行了。”
“你别总想着随便对付一口糊弄晚饭。实话跟你讲,就算我自己吃得寒酸,也绝不能让你受委屈。听我的安排,晚上我带你去一家海鲜酒楼,味道做得地道正宗,档次没得说。傍晚我开车过来接你,咱俩先吃饭,饭后我带你去夜总会放松消遣。你千万别推辞,乖乖听我的。”说完,电话就挂了。
当晚将近八点,小伟准时抵达酒店楼下。
两人上车,此番出门小伟连随行司机都没有带,全程亲自驾车接送王平河。他心里清楚,眼下王平河身份敏感,必须尽可能隐藏行踪,带外人多一分风险。他没和任何人透露,独自悄悄把王平河接出门。一路上两人抽烟闲谈,说说笑笑,车子稳稳开到海鲜酒楼门口。停稳车辆、迈步下车,小伟边走边和王平河说饭后的安排。
“等吃完饭,我领你去夜总会转转,这家场子我熟。”
二人边走边聊,正要迈进酒楼大门,身后忽然有人出声喊人,“伟哥!”
人听见呼喊都会本能回头,王平河也下意识转头回望,看清对方是陌生人后便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可王平河习惯性转头的小动作,被猫哥一眼捕捉。
喊话的人是当地混迹江湖的猫哥,不上不下的江湖段位,手下养着一票弟兄,刚好认识小伟。猫哥瞧见了小伟的座驾,又亲眼看见了小伟本人,连忙上前打招呼。
“伟哥,好久不见,过来吃饭?”
小伟抬手和猫哥握手寒暄。
小伟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
猫哥回道:“我刚吃完饭。”
“伟哥跟朋友过来的?”
“对。跟个朋友过来聚餐。”
“哦,那你忙你的,改天有空来我新开的公司坐坐喝茶,咱们好好叙叙旧,我一直惦记着你。”
“行,改天约。”
简单点头道别,猫哥上车离开,小伟与王平河都没把这次偶遇放在心上。小伟带着王平河走进酒楼落座喝酒,正常吃喝闲谈。
另一边,猫哥独自驾车返程,心里开始反复琢磨。他对着一路车流暗自回想:小伟身边这个朋友,看着实在眼熟。猫哥早年曾在广州做生意,跟着圈内朋友参加过线下聚会,那会儿王平河长期落脚广州,靠着徐刚一众兄弟帮衬,在当地颇有脸面,猫哥曾两次见过王平河,印象很深。几番回想对照,猫哥猛然反应过来,这人大概率就是王平河。
思绪翻涌间,车子已经驶入自家小区,猫哥当即掉头驶出小区,立刻拨通电话。
“旺哥。”
“哎,老猫。”
“哥,你现在在公司吗?”
“我在公司,有事直说。”
“你要是在公司,我现在上门找你,有件喜事当面禀报。电话里说不清,而且你最好支开身边所有人,这件事只能单独讲给你听。”
“没问题,你过来。”
旺哥是香港有头有脸的江湖大佬,名号人人知晓,实力稳压小伟一筹,钱财、人脉、人手样样充足,黑白两路人脉四通八达,分量极重。
旺哥五十六七岁,身形匀称,长相算不上周正,自带久经江湖的凛冽气场。
提前遣散身边闲杂人等,旺哥独自守在公司等候。
老猫进门,旺哥抬眼看向他:“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好事,坐下说。”
猫哥落座开口:“大哥,前段时间你说你内地的朋友让你留意王平河吗?”
“对啊,你看见他了?”
“旺哥,这真是太巧了,我今晚在海鲜酒楼吃饭,撞见小伟了。”
“哪个小伟?”
“你有几个朋友叫小伟?”
“然后呢?”
“小伟身边跟着一个人,我越看越觉得是王平河。”
旺哥追问:“你凭什么觉得?”
“我从前在广州经营生意,跟着道上朋友赴过饭局,两次亲眼见过王平河。今晚小伟身边这人样貌高度重合,几乎一模一样,我不敢百分百打包票,但有八成把握可以断定就是王平河。”
旺哥咂了一下嘴,“关键是你不能确定啊。”
“你找小伟问问不就知道了嘛。”
“对,有道理。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向外透露半个字,任何人都不能讲,你心里有数即可。”
“我明白,大哥,这事烂在肚子里,回家我跟老婆都只字不提。”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就这事。”
“那你回去吧。我再考虑考虑。”
“好嘞,旺哥。”老猫走了。
旺哥这些年一直在布局内地生意,旗下多家公司、集团,一直想要攀上四九城龙哥的高枝。当得知龙哥要抓王平河的消息后,回到香港便通知哥们朋友留意。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终于好事临头,旺哥暗自盘算,倘若此人真的是王平河,便是自己结交内地龙哥最好的投名状。只要拿下王平河,这份功劳足够让龙哥主动拉拢自己,多方生意顺势更上一层楼。
江湖从不怕出事,最怕存心算计的小人。即便小伟行事周密,严防旁人接触王平河,尽量遮掩踪迹,终究还是被猫哥撞见破绽。
当晚夜色渐深,小伟陪着王平河吃完饭,王平河心存顾忌,无心玩乐,便没有按原计划前往夜总会,直接各自返程。王平河回到入住的酒店,小伟也动身归家。
王平河:以攻为守(2/8)
转眼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小伟睡醒,本打算中午约王平河吃饭,一通来电打断了计划。打来电话的是旺哥,二人有着十余年交情,交情深厚。
小伟接起电话:“旺哥。”
“伟啊,你平日里行踪飘忽,也不主动打电话找我。”
“旺哥,少拿我打趣,你不也是整日忙得不见人影。”
“是,你我都忙,今天出来吃顿饭聚聚?”
“当然没问题,地点你定。”
旺哥说道:“来我新开的餐馆,我吩咐后厨做几道你爱吃的菜。”小伟哈哈一笑,“不用这么铺张,简单家常饭菜就行。”
“你只管过来,我藏了好酒,咱俩好好喝一顿。小伟,说实话,咱们快两三个月没碰面,你整日神神秘秘,也不主动联系我。”
“行,我马上动身,见面细聊。”
挂断电话,旺哥转头对保镖说:“立刻安排,挑选二十名靠谱心腹,提前进驻餐馆,分别守在包厢两侧,随时待命,一旦需要动手立刻执行。”
“好的,大哥。”
旺哥安排妥当了。小伟带着司机只身赴约。
旺哥的餐馆坐落于香港铜锣湾核心地段,餐馆分上下两层,一千多平。铜锣湾寸土寸金,能盘下这么大面积的门店,足以彰显猫哥财力雄厚。旺哥独自在二楼包厢等候。
不大一会儿,小伟如约而至。推门走入包厢,一摆手,“旺哥。”
“伟啊,我是真想你。”
小伟笑着调侃:“大哥这么惦记我,难不成是看上我了?”
旺哥笑过之后问道:“你只带司机一个随从?”
小伟转头对司机说:“去楼下等候。”
旺哥一听,“不用,一起坐吧。”
“不不不,规矩不能乱。”小伟说道。
司机退了出去,房门紧闭,包厢只剩二人。
旺哥举杯:“话不多说,咱们先连干三杯。”
二人接连碰杯饮酒,夹菜闲谈,又各自续上两杯酒水。猫哥点上香烟,慢悠悠开口:“最近总见不到你,天天忙什么呢?”
“无非到处折腾,琢磨做生意赚钱。”
“你家底丰厚,根本不差钱,何必这么奔波?”
“大哥,我哪有钱呢?旺哥,谁会嫌钱多呢?大哥要是大方,送我一笔,我立刻歇手养老。”
“说笑归说笑,你真缺钱报个数,我隔天就能转账。”
玩笑话落,小伟神色一凛:“大哥特意约我吃饭,应当不是只为喝酒叙旧,你有事不妨直说。”
旺哥直言不讳:“你是真聪明,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小伟,我拿你当自家兄弟,也就不藏着掖着。我这些年黑白两道人脉遍地,内地各路关系更是盘根错节。今天找你,是听到一桩消息。”
此话一出,小伟瞬间警觉,开始揣测对方邀约的真实目的。
小伟不动声色:“大哥请讲,到底是什么事?”
“我听说早前你在昆明遭人殴打,动手的人,是不是叫王平河?”
“是很早之前的旧事了,我没仔细深究人名。我这个人向来江湖理江湖了结,我没放在心上。”
旺哥紧盯不放:“外界都传王平河如今身在香港。只要你点头,我立刻调集人手搜捕,抓到之后替你了结仇怨,帮你彻底报仇。”
小伟一下明白了旺哥的用意:“多谢旺哥费心记挂,但真的不必。事情过去太久,再者王平河在内地势力庞大,就算他真来香港,绝不会孤身一人,必然带着大批弟兄,很难动手。当初在昆明,对方集结数百人出手,阵仗极大,硬碰硬风险太高。”
旺哥脸色一变:“小伟,你还要对我有所隐瞒吗?”
“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小伟,我跟你说句实在话。王平河在内地犯下杀头之祸,现在是被多方势力紧盯的人,但凡他出事,没人能出面保他。换而言之,眼下任何敢包庇、收留王平河的人,都会跟着他一起惹上滔天大祸。我也不怕跟你实话实说,他得罪的是天上的神仙。他这人,连凡人都算不上,跟人家比,就是一只蝼蚁。就算是你我,顶多也就是两只大点的蚂蚁,懂吗?人家根本不用费力气,随便动动脚、吐口唾沫,就能把他彻底碾死。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你好好想想,就为这点事,你冒着多大的风险?”
小伟皱眉说道:“旺哥,我属实没听懂。你今天说话云山雾绕,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我实在听不明白。”
旺哥盯着他:“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跟我装糊涂?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
小伟坦然道:“旺哥,你还是挑明了说吧,我是真的没明白。”
旺哥沉声道:“王平河就在你身边,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对不对?”
小伟当即反问:“旺哥,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听来的?他以前在昆明打过我、把我赶跑过,我怎么可能帮他?”
“小伟,我还不了解你的为人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后来你和王平河的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心里清清楚楚。”
“我懂了,旺哥,你这是在诈我。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跟他早就断了联系。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我和他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是你多心了。”
旺哥摇头:“不是我多心,是有人告诉我了。”
小伟追问:“谁告诉你的?”
旺哥摆了摆手:“你不用管是谁说的,事情的关键就在你身上。小伟,我今天跟你说句实话,这件事我至今没跟任何人提过。我只要嘴稍微歪一歪,把这个消息传给我四九城的朋友,或是内地的兄弟,立马会有相关人员过来。到那时候,你可是大祸临头,甚至连脑袋都保不住,你信不信?”
“旺哥,先不说我和王平河是什么关系,就单单说我,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帮他。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图什么?我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旺哥叹了口气:“行,那就当我今天白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做傻事。既然你说不知道、人也不在你这儿,那这事就翻篇。咱哥俩今天好好喝酒,回头我就把消息传回去,让他们自己带人过来找。我也不瞒你,那边的朋友也是托我打听消息。我是好心特意提醒你。你要是真不知情,人也真不在你这,那你就当没这回事,安稳过日子就行。”
小伟心里五味杂陈,格外别扭,没喝几杯酒,便起身开口:“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喝酒吃了凉东西,今天中午胃一直不舒服,今天就到此吧。改天我做东,你来我家里,我让我兄弟炒几个家常菜,尝尝地道的家乡菜。”
旺哥点头:“行,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先忙。”
“行。”小伟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侧身看向旺哥:“旺哥,王平河的事,我心里清楚。但这事,好像跟你关系不大吧?”
“是啊。”
小伟说道:“大哥,我也好心劝你一句。我虽说不知道王平河眼下在哪,但我清楚他的性子。他是有仇必报,下手极其狠厉。难听点说,真如你所说他现在躲在香港,你四处打探他、琢磨他的下落,你也会有性命之忧。”
旺哥神色平淡:“是吗?那就走着瞧。”
“我只是好心提醒,信不信随你。我先走了。”
“我明白。你走吧,我不送你了。”
小伟说完,“不用送。”
小伟离开后,旺哥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底满是阴鸷。二十多名保镖立刻簇拥着走进来,气场凛冽。旺哥当即下令:“通知老猫带人,全程跟着小伟。一旦发现王平河的踪迹,立刻回来汇报,不许擅自动手。小伟身边有防备,别贸然出事,等我亲自过去。”
“放心吧,大哥,保证盯到位。”
这世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隔墙尚有耳,天底下没有绝对隐秘的事,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只要铁了心去查、去盯,早晚能找出破绽。王平河是个大活人,不可能一辈子不出门、不吃不喝,迟早会露馅。
接下来的三天,旺哥手下的人手全程紧盯不放。百密难免一疏,虽然小伟警惕性很高,但是还是被旺哥的人发现了蛛丝马迹。
小伟在香港的产业不多,一处是酒店,一处是典当行。典当行平日里往来人员稀少,最好排查,也最好防备。但是酒店每日迎来送往、三教九流人员混杂,根本防不胜防。
猫哥心思缜密,为了不引人察觉,特意从夜总会找了两个机灵的女人,细致交代了王平河的身形样貌,让二人乔装潜伏,定点蹲守观察。
三天蹲守下来,两个女人终于有了发现。这天中午,王平河独自出现在酒店宴会厅就餐,这里格局类似大众食堂,人员繁杂不易显眼。两个女人坐在斜对角暗中观察,一眼就确认了目标。
二人低声交流:“就是他没错,圆脸、个子高挑、身形匀称、肤色偏黑,独自一人,样貌身形和猫哥描述的一模一样。”
王平河全程低调内敛,就餐期间一言不发,吃完便径直起身返回酒店客房,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两人立刻将消息上报给猫哥。猫哥此刻就在酒店门口蹲守,接到消息立刻确认:“你们看仔细了?确定是他?”
两个女人笃定回应:“绝对看准了,错不了!”
猫哥当即表态:“你们先下楼,我车里备了现金,一人给你们两万酬劳。”
打发走两人后,猫哥第一时间联系旺哥:“大哥,确认盯住王平河了,人刚刚在酒店餐厅吃饭,已经回客房了。暂时没法锁定具体房间,但人百分百就在酒店里。”
“确定看清楚了?”
猫哥沉声回道:“绝对没错,亲眼所见。”
“好,我马上带人过去!”
猫哥连忙补充:“大哥,小伟刚回酒店,他身边没带多少人手,就两个保镖、一个司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旺哥迅速集结了八十多号兄弟、二十台车辆,浩浩荡荡驱车赶往酒店,车队一路疾驰,声势浩大,齐刷刷停在酒店门口。
酒店经理见突然涌入大批人马,瞬间慌了神。
此刻酒店客房内,小伟特意给王平河准备了酸菜馅饺子,还炒了几道家常菜,两人正闲谈小酌。
小伟笑着说道:“你多吃点,这饺子是我亲手包的,知道你们东北人都爱吃酸菜馅,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两人正吃得尽兴、聊得投机,小伟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酒店经理打来的紧急电话。
小伟安抚道:“你先吃,我接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经理急促道:“伟哥,不好了!旺哥带着大批人手堵在酒店门口!”
小伟神色一凛,立刻吩咐:“我知道了,我马上下楼!你先拦住他,别让他带人冲进酒店,稳住场面!”
挂完电话,小伟即刻起身,准备下楼应对局面。
王平河一看,心头猛地一紧,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哥,出事了?”
小伟当即沉声吩咐身边两名保镖外加司机:“你们三个人,陪着平河走消防通道,先下负一层,再往负二层走,顺着内部暗道从酒店小门离开。你们三人贴身护送,步行穿过酒店后方的城市公园,给他重新找一家陌生宾馆落脚。把平河安稳送到新住处之后,你们不许上楼,守住宾馆前后门盯梢。平河,你住进房间就锁好门,不要再出门,随时等我电话。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全都交给我。”
王平河满心担忧:“哥,那你这边怎么办?”
“他是我朋友。”
“哥,朋友还能这么干呢?”
小伟叹气,“平河,人情在利益面前大多不堪一击,这点理你心里该清楚。抓紧走,我能应付得住。”
“哥,千万小心。”
小伟一摆手,“放心,快走。”
两名保镖和司机早有准备,酒店消防通道的平日闭锁门,几人都配有专属钥匙。一行人带着王平河快步钻进通道,顺着楼层一路下到负二层,顺着隐秘暗道快步撤离。
大堂门口,旺哥已经带着一众手下堵在了门口。酒店经理慌忙上前招呼:“旺哥!”
“哎!”旺哥朝着后面的兄弟一摆手,“你们做你们的。”
身后的兄弟立马往酒店涌。经理连忙问道:“旺哥,怎么了?”
旺哥抬手打断经理:“不用你掺和。兄弟们,散开,逐层逐间挨个搜查整间酒店。”
经理急忙劝阻:“旺哥,酒店还有大量住客,这么大肆搜查不合适……”
“少多嘴。真把你收拾一顿,得不偿失。”旺哥语气带着威慑,“都动作快点,挨个排查。”
一众小弟正要冲向各个楼层,电梯门一开,小伟出来了,厉声喝道:“哎,你们干什么?”
所有人脚步齐刷刷顿住,不敢妄动。旺哥缓步走上前,“小伟。”
小伟面不改色:“旺哥,带着这么多兄弟闯我的酒店,这是做什么?”
“有个欠钱的仇家躲进你酒店,我带兄弟们进来搜一圈找人。”
“住客入住全都有登记,报姓名房间号,我让经理帮你调资料,何必劳师动众硬闯?”小伟冷笑,“说白了,你这是带着人来砸我的场子。”
“既然你嘴硬,那我索性摊开说。”旺哥不再绕弯,“王平河是不是藏在你这里?”
“跟你没关系。”
“小伟,我是真心为你着想,我还没把这事捅到上头,你别不识好歹。”
“旺哥,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旺哥眼神冷下来:“听不懂我就帮你说明白。我今天堵在这里,就是要亲自确认王平河到底在不在。这人就是定时炸弹,我是来帮你拆掉隐患的。所有人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小伟面色发冷:“旺哥,咱们这么多年算得上朋友,你如今这么逼迫我?别说我不知道王平河的下落,就算我真把人藏在酒店,也绝不可能对你交底。论交情,你不该步步紧逼,你真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你怎么想随便你,我自有我的盘算。”
“你的盘算无非就是拿王平河当投名状讨好别人罢了。”
“随你怎么解读,我没必要多解释。”旺哥转头呵斥手下,“都愣着干什么?动手搜!”
小伟摆开架势:“随便你们搜,我问心无愧。”
一众手下哗啦啦冲上各个楼层来回翻找,折腾足足二十分钟,所有人折返一楼回话,挨个汇报所有客房全部查遍,没有王平河的踪迹。
旺哥斜眼打量小伟,脸色阴沉:“真不在?”
“千真万确。”
“你藏人的本事够深。”旺哥话锋一转,“咱们各退一步商量。你把王平河交出来,我开价,一千万行不行?不行一个亿,价钱随便你提。就当帮我一个忙,王平河早晚难逃一劫,注定活不长久,没必要为了他断送咱们多年的交情。只要人交到我手上,我的生意、集团都能再上一个台阶,算我求你成全。”
“放屁!”小伟怒声呵斥,“我要早知道你是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我们压根不会相交。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互不相识。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我的酒店,这里不欢迎你。”
“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旺哥面露狠戾,“别怪我不留情面。”
小伟皱眉:“从头到尾都是你步步紧逼,到底是谁逼谁?”
“是吗?小伟,你回头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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