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内鬼投敌玄鸟帮,宝安区砸店火拼飞鹰帮守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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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3年,秋。

宝安区,庄河北路。

下午四点。

阳光从西边斜斜地洒下来,把整条街照得亮晃晃的。路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商铺——小卖部、修车行、水果摊,还有几家刚开张的茶餐厅,招牌上用霓虹灯写着"港式茶餐厅""老广炒粉"之类的字样。远处,几辆大货车缓缓驶过,扬起一片灰尘。

陈耀东站在一辆白色商务车旁,手里拿着一部翻盖手机,正往里面塞 SIM 卡。他今年四十二岁,个子不高,但肩膀宽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下面配了条深灰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磨得亮亮的运动鞋。他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梳理得很整齐,露出一张线条硬朗的脸,下巴上蓄着一小撮黑胡须,看起来干净利落。

他刚从车里拿出手机,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东哥!"

他回头一看,顺子不知道从哪条巷子里窜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瓶冰可乐。顺子今年三十五岁,圆脸,眼睛小而精亮,典型的市井长相,身上永远带着股子油滑劲儿。但他对陈耀东却无比忠诚,几乎是陈耀东最早带出来的兄弟之一。

"东哥,喝可乐?"顺子把纸袋递过去,笑嘻嘻地说。

陈耀东接过一瓶,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顺着喉咙滑下去,很舒服。他点了点头,说:"谢谢。"

顺子靠在车门上,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秋风有点凉,但他穿着件短袖,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身上那股子油滑劲儿里,其实藏着一股狠劲儿——这在宝安区混了这么多年,谁都能看出来。

"东哥,赌场那边怎么样了?"顺子问。

陈耀东把可乐瓶往车座上一搁,靠在椅背上,说:"没什么大问题。那个叫远刚的人今天没来上班,估计是被我上回揍的事儿吓到了。"

远刚是另一个赌场的股东,跟陈耀东抢地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两家赌场隔街相望,经常因为客源、赔率、保护费之类的琐事起冲突。上个月,陈耀东手下的人跟远刚的人打了一架,远刚的人吃了亏,从此就开始找各种理由滋事。今天是陈耀东安排人去赌场"坐镇"的第四天,本来一切平静,但顺子总觉得气氛不太对。

"东哥,感觉今天不太一样。"顺子说。

陈耀东把剩下的半瓶可乐喝了大半,放下瓶子,说:"有什么不一样?"

"不知道。就是……"顺子想了想,"就是人少了。平时那个叫远刚的人天天跟条狗似的在赌场转,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还有那个叫大东子的,昨天还跟人吵了一架,今天也安静了。"

陈耀东皱了皱眉。他这个人有个特点——最忌讳的就是手下人突然安静。在他看来,安静要么意味着对方有备而来,要么就是对方已经死了。这两种情况,后一种他不担心,他担心的是第一种。

"你去赌场看看。"陈耀东说。

顺子一拍胸脯:"行,东哥,您放心。"

他转身往赌场的方向快步走去,步伐不大,但走起来很有节奏,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陈耀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点了点头。顺子虽然油滑,但办事利落,而且脑子不傻,跟他在一块混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默契。

顺子赶到赌场的时候,发现情况确实不太对。

赌场的门没关,但里面静悄悄的,连个服务生都没见着。他推开门,一股凉气迎面扑来——空调开得很足,跟外面的秋老虎完全不一样。赌场的桌球室里,桌球散落一地,台呢上还残留着几点可乐渍。几个老虎机前面空空荡荡的,屏幕都亮着,但没有一个人操作。

顺子第一反应是——有人来查证了。宝安区的赌场不是想开就能开的,每个月都要交保护费给几个大大小小的帮派,每家都有自己的规矩。有时候工商、消防、税务局的人会来查证,但通常提前会打个招呼,不会突然造访。所以顺子第一反应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赌场后面那条通往收购站的小路,平时经常有人来往的,今天这条路上也空空的,连个行人没有。这不是通风报信能解释的,这像有人提前布控。

顺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他跟陈耀东约好的暗号——三声短促的铃声,代表"赌场有异动,可能有事"。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陈耀东低沉的声音:"顺子,你那边怎么样?"

"东哥,我刚到,赌场没人,后面那条路也空着。"顺子把情况简要说了说,"感觉不对劲。"

"你先别进去,站在门口看着。"陈耀东说,"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往回走的路上给虎子打了电话。虎子是陈耀东在另一条街上的线,手下有二十来号人,平时负责那边的风声。虎子的电话很快接通了,虎子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东哥?什么事?"

"虎子,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陈耀东问。

"我刚到岗,没什么动静。"虎子说,"东哥,您怎么了?"

"我被人盯着了。"陈耀东简短地说,"你带人过来,跟我汇合。"

"行,马上到。"

挂了电话,陈耀东往回走,顺子跟在他身后。两人并排走着,陈耀东没说话,顺子也没开口。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默契——有时候一句话比十句话还管用。

他们刚走到庄河北路与解放路的交叉口,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解放路拐过来。车速不快,但很稳,车门没关,里面坐着三个人——司机、副驾驶坐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后排坐着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看背影像是外国人。

这辆车的出现让顺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这辆车的路线,跟顺子刚才汇报的情况吻合——如果赌场真的有人来查证,这种车走这种路线的概率极低。如果是有人布控,这种车出现的概率就更高了。

"东哥,那辆车。"顺子指了指。

陈耀东看了过去,目光在那辆车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然后点了点头。他认识这辆车——这是宝安区另一股势力的老巢"玄鸟帮"的车。

玄鸟帮在宝安区经营多年,跟飞鹰帮(陈耀东所在的帮派)之间有过多次明争暗斗。玄鸟帮的老大叫赵玄武,四十来岁,据说以前是某个军区的退役军官,手下有将近两百号人,平时在宝安区有几个据点,其中一个就在这条街上,跟飞鹰帮的赌场只隔了条小巷。

"玄鸟帮的人。"陈耀东说,"虎子他们到没到?"

"快到了。"顺子说,"虎子带了三十多号人,刚到岔路口。"

"让虎子的人绕到后面,堵住那条路。"陈耀东说,"顺子,你跟我一起过去。"

他们俩快步往赌场的方向走,顺子跟在陈耀东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两步左右。陈耀东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算计。

他们走到赌场门口的时候,那辆黑色商务车刚好也到了。车停在距离赌场门口大约二十米的位置,黑色夹克的男人下了车,看了看四周,然后按了按对讲机。顺子认得那个动作——玄鸟帮的人每次出动都会用这套手势联系。

赵玄武下了车,戴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迎了上去。两个人站在路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外面的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赵玄武的表情很快变了——从刚才的沉着变成了微微的紧张。

陈耀东和顺子站在门口,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口罩下面露出一双眼睛,正安静地观察着。

赵玄武和那个黑色夹克的男人说了大概半分钟,然后那个黑色夹克的男人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车门关上,赵玄武走到驾驶座旁边,说了两句什么,司机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离了原地,向西开去,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赵玄武站在原地,看了赌场门口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周围,似乎在确认什么。他站在那里犹豫了大约十秒钟,然后转身走回了玄鸟帮的老巢的方向。

陈耀东和顺子等到黑色商务车彻底消失,才从赌场门口走了出来。

"玄鸟帮的人。"陈耀东说,语气平静,但顺子听得出里面有一股火气。

"东哥,您认识他们?"顺子问。

"认识。"陈耀东说,"赵玄武。玄鸟帮的老大。"

顺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问太多反而是添乱,所以只安静地跟在陈耀东身后。

陈耀东从旁边的小巷走进了一条通往收购站的小路。这条路平时没什么人走,两边是些废弃的仓库和破旧的居民楼,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或者小孩的哭声。这条路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中间有一排简易的铁皮房,那就是收购站。

陈耀东走得很快,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顺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三步左右。

"东哥,您是打算……"顺子没敢把话说完,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陈耀东是打算去收购站。

收购站是陈耀东另一个重要的据点。这个收购站名义上是一个废品回收站,实际上是一个专门收购旧家电、电线电缆、金属废料的场所。这些东西在黑市上需求量大,利润可观。收购站平时由顺子负责,手下有二十几个人,每天负责收货、过磅、结算。

但收购站的位置也很敏感——它就在飞鹰帮的赌场和玄鸟帮据点之间,是一个战略要地。谁控制了收购站,就等于在这片区域掌握了一部分物资流动的权力。

陈耀东带着顺子走进收购站的大门,铁皮房里没有人。收银台的抽屉被掀开了,里面的钱散落在地上,总额大约有三万多。收货区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旧冰箱的外壳、几捆电线、几块废铁皮。这些货物显然不是玄鸟帮的人搬走的——玄鸟帮的人搬东西会用大货车,不会进到这个小收购站里来。

"有人动过。"陈耀东说,语气平淡,但顺子听出了他的不满。

"东哥,您是怀疑玄鸟帮的人?"顺子问。

"玄鸟帮的人不会这么干。"陈耀东摇了摇头,"玄鸟帮做事有规矩,不会自己来动自己的货。"

"那……"顺子想了想,"那会不会是……"

"顺子,别说了。"陈耀东打断了他,语气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顺子闭了嘴,但心里还是在盘算。他知道陈耀东不喜欢他多嘴,但他实在想不明白——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动收购站的货?而且金额不小,三万多现金散落在地上,数量不像是小偷能拿走的。

他们走到收货区后面的小仓库里,里面堆满了各种废旧物资——旧电脑主机、变压器、铜线、铝线。陈耀东打开一个存放铜线的铁柜,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上百斤的铜线,每斤铜线的市场价格大约是五块多。这些铜线如果卖掉,至少能值五千多。

"有人动过。"陈耀东说,语气更冷了,"顺子,你带人守住这里,我出去看看。"

"东哥,您要去哪?"顺子问。

"不知道。"陈耀东说,"但玄鸟帮的人今天肯定不会收手。"

他从仓库里出来,顺子跟在他身后。陈耀东沿着那条通往庄河北路的小路往回走,脚步很快,顺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两步左右。

陈耀东走到庄河北路与解放路的交叉口的时候,虎子带的人也到了。虎子今年三十六岁,圆脸,戴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但手下有六十多号人,平时在另一条街上负责风声。他带着人从对面走过来,跟陈耀东汇合了。

"东哥,人到齐了。"虎子说,"一共一百五十多号人,全部到位。"

"好。"陈耀东说,"顺子,你带着人守住收购站,虎子,你带人守住这条街,任何人不得靠近。"

虎子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人手。顺子带着二十几个人回到收购站,守在门口,把大门锁上了。

陈耀东站在路口,看了看四周。远处,玄鸟帮的老巢那边没有动静。那辆黑色商务车刚才从那边开走的方向,此刻并没有任何车辆驶出。整个街区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东哥,玄鸟帮的人呢?"顺子问。

"不知道。"陈耀东说,"但赵玄武亲自来了,说明今天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赵玄武亲自来,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想搞事情。而且从玄鸟帮的人刚才的行动来看,他们不是来收购站的,他们是冲陈耀东来的。

陈耀东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陈希波的电话。陈希波是飞鹰帮的老大,今年四十八岁,跟陈耀东是十几年的兄弟了。陈耀东犹豫了两秒,接了电话。

"耀东,你那边怎么样?"电话那头陈希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二叔,玄鸟帮的人动了收购站。"陈耀东简短地说,"顺子守着,暂时没问题。"

"耀东,你别管那么多,"陈希波说,"玄鸟帮今天是冲我来的,你把人撤回去,跟我二姑丈说说,让他出面。"

"二叔,玄鸟帮的人动收购站,这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的。"陈耀东说,"他们今天是冲我来的,我不能撤。"

"耀东,你别固执,"陈希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常见的严肃,"你把人撤回去,我让老周出面。老周在区里有人,能压得住玄鸟帮。"

陈耀东沉默了两秒。他知道陈希波说的"老周"是谁——老周姓周,全名周强,今年四十岁,以前是某部队的营长,退伍后在宝安区开了家军供站,实际上是做军需品批发生意的。周强本身没什么势力,但他背后有人,在区里有几个关键的点可以运作。陈希波提到周强,说明他已经没办法了,是真的急了。

"二叔,你把人撤回去,玄鸟帮的人不会收手。"陈耀东说,"他们今天是冲我来的,收手的只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十秒。陈希波叹了口气:"你当老大这么多年,怎么今天这么固执?"

"二叔,不是固执,"陈耀东说,"是玄鸟帮的人今天是冲我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十五秒,然后陈希波说了一句:"好。那你看着办。"

"二叔。"陈耀东还想说两句什么,但电话已经挂了。

陈耀东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看了看虎子。虎子站在旁边,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部对讲机。

"虎子,玄鸟帮的人应该就在附近。"陈耀东说,"你带人沿着这条街往东搜索,五十米一岗,五十米一个观察哨。"

"是,东哥。"虎子说,"我马上安排。"

虎子转身去安排人手,陈耀东又给顺子打了电话,确认收购站守住之后,自己沿着庄河北路往东走,方向是玄鸟帮的老巢。

这条路他很熟——从收购站到玄鸟帮的老巢,直线距离大约两公里,但中间要穿过几条小巷和一条主干道。陈耀东走这条路的时候,尽量贴着墙根走,脚步声压得很轻。他的手里一直攥着一把五连发手枪,是军警级别的,杀伤力不小,但声音也大。他没有开枪,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他走过了几条小巷,每条巷子的尽头都有一个人在观察。这些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忠诚度没问题,而且都受过简单的军事训练。他们分散在各个位置,既能观察到玄鸟帮的动向,又能快速传递信息。

主干道的监控探头他没有去管——他不是来送信的,他来是想摸清玄鸟帮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主干道上车流量不大,但偶尔有几辆车经过。陈耀东站在路边,装作看交通灯的样子,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手机上有一个地图软件,标注着玄鸟帮老巢的大概位置。他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计算了一下距离——玄鸟帮的老巢在主干道以东大约八百米的位置。

他等绿灯亮了,过马路,沿着人行道往东走。人行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他跟这些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三米左右。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矿泉水,装作去买水的样子。

他走过了第一个观察哨的位置,没有停下来。第二个观察哨的位置在一条小巷的入口,他从巷子旁边的小卖部买了包烟,装作抽烟的样子,看了一眼巷子的深处——没有异常。

第三个观察哨在主干道和一条小路的交叉口。陈耀东走到交叉口,看着红绿灯,等绿灯亮了过马路。他从包里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然后突然把手机放下,装作被什么吸引到的样子往左边看。他看到小路的尽头,大约二百米的位置,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赵玄武。

陈耀东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认出了那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不是赵玄武。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陈耀东不认识,但他认识这个人的风格。这个人的风格是玄鸟帮的人不会用的风格。

这个人的风格,是飞鹰帮的人用的风格。

陈耀东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远刚。

远刚是飞鹰帮在另一条街上的赌场股东,跟陈耀东抢地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这个人有个特点——做事喜欢用玄鸟帮的手法,但他的脸从来不会出现在公开场合。他更擅长的是暗中搅局、通风报信,让陈耀东的人防不胜防。

但现在他出现在玄鸟帮的老巢,而且跟赵玄武在一起。

陈耀东的拳头在裤兜里攥得骨头都发白了。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掉头往回走。他走回第一个观察哨的位置,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人行道往西走。他走过了第二个观察哨,没有停下来。第三个观察哨的位置他已经经过了,他没有回头看。

他走到了收购站的位置,没有进收购站,而是沿着小路往南走,绕到了收购站的后面。那里有一条通往海边的偏僻小路,平时很少有人走。他沿着这条小路往南走了一公里多,来到一片荒地。荒地的尽头是一片树林,树林后面是一条废弃的铁路线。

他走进树林,找了个背风的位置蹲下来,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地图软件,重新计算了一下位置——玄鸟帮老巢的坐标是东经114.0235,北纬22.5417。他把坐标记在手机屏幕上,然后关机,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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