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山顶拍照时,大姐悄悄拉住我:小心,赶紧下山,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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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在山顶拍照时,趁着老公调试设备的空隙,一位大姐悄悄拉住我:小心,赶紧下山

山顶的风大得能把人吹歪。

我站在那块伸出去的观景石上,摆好姿势等周鹤轩按快门。他正蹲在三脚架前,头埋进相机里,嘴里念叨着“再等等,光线还差点”。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攥住我的胳膊。

力道太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灰外套的大姐,五十来岁,眼圈发红,嘴唇哆嗦着。

“姑娘,”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跟姐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加了一句。

那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后脊梁。

“你男人,他不对劲。”



01

我叫周晓燕,三十八岁,在城西中学教语文。

结婚十年,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周鹤轩,我老公,IT公司的项目经理,长得好,脾气好,从不大声说话。

结婚纪念日永远记得,从不忘记给我带奶茶回家。

我爸妈提起他就竖大拇指。

那天是国庆节,周鹤轩说带我去飞云顶拍照。

飞云顶在城北八十公里,海拔两千八,山顶上有一块探出去的石头,本地人都管它叫“爱情石”。据说站在上面拍照的情侣,能白头偕老。

我们早上五点就出发了。

周鹤轩开车,我坐副驾,保温杯里泡着枸杞。他一边开车一边哼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怎么了?”他笑着瞟我一眼,“来,长焦头借着了,给你拍几张大片。”

他脖子上挂着尼康D850,后备箱还塞着三脚架和三个镜头。为了这次拍照,他提前准备了半个月。

山路上全是急弯,我有点晕车,靠着车窗迷迷糊糊睡了会儿。醒来时,车已经停在山脚停车场。

“到了?”我揉揉眼。

“到了。”他熄了火,拍拍我肩膀,“精神点,等会儿爬上去,风景可好了。”

我看了看表,六点四十。

从山脚到山顶,要走大约四十分钟。台阶挺陡的,两边的树被风吹得哗哗响。

周鹤轩在前面走得很快,我在后面跟着。他回头看了我几眼,说我走得太慢,照这样上去天都亮了。

“急什么?”我擦了把汗,“太阳又跑不了。”

他没说话,放慢了脚步等我。

到了山顶我才知道,今天来拍照的不止我们。

山顶平台上已经有三四个人在架相机,看样子都是摄影爱好者。周鹤轩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找位置。

他选了一个靠悬崖边的角度,架好三脚架,让我站到那块突出去的石头上。

“小心点,那边有点滑。”他说。

我看了看那块石头,确实有点凸出去,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说不怕是假的,但我看周鹤轩一脸兴奋,就没说什么。

调整相机的时候,周鹤轩的注意力全在取景器上。

他拧着镜头,左调右调,嘴里念叨着光圈和快门。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那个大姐拉住的。

她的手力气很大,指甲修剪得很短,像是在超市里干了半辈子的人。我被她拽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踩到她的脚。

“大姐,你干嘛?”我有点不高兴。

她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姑娘,你听我说。”她凑过来,我看见她眼角有一颗泪痣,嘴唇干裂起皮,“你老公,刚才跟人打了个电话。”

什么电话?

“他以为没人听见,但我就站在那边的树后面抽烟。”她说着,声音发抖,“他说……要把你留在这山顶上。”

我当时就觉得这大姐脑子有问题。

你胡说什么?”我挣开她的手,“我老公怎么会说这种话?

“是真的!”她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圆脸,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背景就是飞云顶。

“这谁?”我问。

我妹妹。”大姐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三年前的今天,她死在这座山上。你老公……当时也在这。

02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笑。

真的,那画面太荒谬了。山顶上风呼呼地吹,一个陌生大姐拉着我,说我老公要杀我,还掏出一张三年前的照片。

我心想,这人不是精神病,就是骗子。

“大姐,你认错人了吧?”我把照片还给她,“我老公叫周鹤轩,他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我没认错。”大姐用力擦了把眼泪,“他叫周鹤轩,今年四十岁,长着一张斯文脸,喜欢摄影,特别喜欢到山顶拍照。我说的对不对?”

我愣住了。

她说的都对。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因为我妹妹死之前,在日记里写过她男朋友的特征。”大姐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翻了翻,纸张泛黄,上面的字挺秀气的,是个女人的笔迹。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照片,是那个圆脸女人,搂着的男人背影看起来确实很像周鹤轩。

我心里开始发毛。

“你妹妹……怎么死的?”

“失足坠崖。”大姐盯着我的眼睛,“三年前的九月三十号,就在这个山顶上。当地派出所说是意外,我不信,但没证据。”

“那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一直在找他。”大姐的声音突然压低了,“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翻他的社交平台。他每半年都会发一次登山照,每次都带不同的女人。”

我心跳开始加速。

“今天是九月二十八号,”大姐说,“跟三年前,同一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山顶的风变得特别冷。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李春梅。”

我从来没听周鹤轩提起过这个名字。

“大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说,“我先下山,回去问问我老公,有什么情况再联系你。”

“你不能问!”大姐急了,“你要是问了,他会起疑心的。你得自己查。”

“我怎么查?”

“他手机里,肯定有东西。”大姐说着,塞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我电话,有什么事给我打。”

我攥着纸条,手心全是汗。

“姑娘,”大姐最后看了我一眼,“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混进下山的人群里,很快就没影了。

我站在原地,腿有点软。

“晓燕?晓燕?”

周鹤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端着相机走过来,“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我说,“就是晒得有点晕。”

“那咱们下山吧。”他收了脚架,“我都拍完了。回头给你修修,肯定好看。”

我看着他收拾东西的背影,心里第一次觉得不对劲。

那张照片上的背影,跟他的背影,真的太像了。

回家路上,我一句话没说。

周鹤轩以为我累了,放了一路轻音乐。我靠着车窗,假装睡觉,脑子里全是那个大姐说的话。

到了家,我借口说累了,直接回卧室躺下。

周鹤轩去厨房给我倒了杯牛奶,端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喝了再睡。”

“嗯。”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

“就是累了。”

“那好好休息。”他起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晓燕,我爱你。”

我愣了一下。

结婚十年,他不常说这三个字。可今天他说得特别自然,特别顺滑,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大姐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03

第二天一早,周鹤轩去上班了。

我请了一天假,在家翻箱倒柜。

我把家里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抽出来抖,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翻,甚至连床底下都趴着看了。

什么都没发现。

周鹤轩的东西收拾得很整齐,文件盒、笔记本、工具包,该有的都有,该有的都没什么异常。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也许那个大姐就是个精神病人,认错人了。

也许那张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周鹤轩。

也许我太闲了,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疯话。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客厅里发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书架最上层,那排周鹤轩的专业书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搬了把椅子,爬上去,把手伸进缝隙里摸。

摸到一个铁盒子。

很小,大概巴掌大,上着锁。

我把它拿下来,看了看锁孔,是那种很普通的弹子锁。周鹤轩的钥匙串上好像有一把很小的钥匙,我一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把铁盒子放到桌上,找了两根回形针,掰直了,试着捅了好一会儿,锁还是没开。

最后我拿了一把小螺丝刀,别住锁扣,用力一撬。

“啪”一声,锁扣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本黑色封面的小笔记本,和一个U盘。

我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就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这本笔记不是李春梅写的,是周鹤轩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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