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行刑前要喝水,三口一停五口一咽,刑警队长惊觉: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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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看守所,走廊灯白得刺眼。

陈海从牢房里被押出来时,脚镣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走到行刑室门口,他突然停住了。

“我要喝水。”

声音不大,但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年轻执行员苏天佑皱了皱眉,看了唐诚一眼。唐诚没说话,目光落在陈海端着水杯的手上。

那手指,在杯沿上轻敲了两下。



01

水是看守所食堂打的,装在白色塑料杯里,上面飘着一层热气。

陈海接过杯子时,没有急着喝。他先看了一眼水杯里的水,又看了一眼唐诚,然后才把杯子送到嘴边。

第一口,他喝了三秒。停下来,三秒后,又喝第二口。又是三秒,然后他咽了,等了五秒,才喝第五口。

苏天佑低声说:“队长,这人有问题。”

唐诚盯着那双手,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看得很清楚,陈海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有一道发白的疤痕,大概一厘米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的。

这个位置,他见过。

三年前,他在废弃仓库里教那个年轻人识别暗号时,那人曾经不小心碰到烟头,在手背上烫出一个泡。后来留了疤,正好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这个疤,看着像烫的。”唐诚说。

嗯,以前在老家干活时弄的。”那人用手挡住疤,笑了笑。

可现在,这道疤就在陈海手上,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

唐诚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

“唐队,要不要叫停?”苏天佑又问。

唐诚摇摇头,眼睛一直没离开陈海的手。

陈海还在喝水。他喝完第一口,停了三秒。喝完第二口,又停了五秒。喝完第三口,没有再停下,而是直接咽了下去。

然后他抬头看了唐诚一眼,把杯子放下。

“还喝吗?”苏天佑问。

陈海摇摇头。

唐诚的手在发抖。

这套节奏,三口一停,五口一咽,是他三年前亲自教给卧底“黑蛇”的求救暗号。

当时他告诉那人,如果被抓了,想让人知道他还活着,就用这套节奏。

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用了这套节奏。

但他叫陈海,不是“黑蛇”。

“黑蛇”已经死了。

一年前,在城西废弃工地上,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头部中枪,身上有被折磨的痕迹。指纹比对后,确认就是“黑蛇”。

那天唐诚站在停尸房里,看着那张脸,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答应过“黑蛇”,等他回来喝酒。

可现在,“黑蛇”的尸体已经火化了。骨灰盒还在他办公室抽屉里,他没敢送回去,也没敢告诉“黑蛇”的母亲。

每次打电话,他都说“黑蛇”在执行任务,联系不上。

那个女人在电话里说:“唐队长,我知道我儿子干的是什么活。他不回来,我就不问了。但他要是死了,你得给我说一声。”

唐诚说:“嫂子,他没事。”

挂完电话,他把烟抽完了整包。

02

现在,这个叫陈海的人,用“黑蛇”的暗号在求救。

唐诚脑子里乱成一团。

“黑蛇”的尸体是他亲眼确认的。

法医报告上写着:头部中枪,当场死亡。

指纹比对99.7%吻合。

DNA样本也做过,但当时的DNA样本是“黑蛇”的上级黄德健提供的,说是“黑蛇”生前留下的。

唐诚当时问过黄德健:“这个DNA样本可靠吗?”

黄德健说:“可靠,是他体检时留的。”

唐城没有再追问。他信黄德健,那个老刑警在缉毒一线干了三十年,从没出过岔子。

可现在,这道疤让他动摇了。

“苏天佑。”唐诚压低声音。

“在。”

“你马上去查一下陈海的档案。重点看他第一次被抓的时间和地点。”

苏天佑点点头,转身走了。唐诚站在走廊里,看着陈海被押进行刑室。铁门关上的一瞬间,陈海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唐诚一辈子忘不了。

是绝望,又带着一丝期盼。就像三年前,那个年轻人在废弃仓库里对他说:“队长,如果我被抓了,你一定要来救我。

唐诚说:“你放心,我会的。”

可现在,他是来送他上路的。

唐诚靠在墙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烟刚抽到一半,苏天佑回来了。

“队长,查到了。陈海是三年前开始贩毒的,第一次被抓是在城西。”

“具体时间?”

“三年前的八月十五号。”

唐诚的手抖了一下。八月十五号,正好是“黑蛇”失联的第二天。

“他第一次进货的时间和地点呢?”

记录上没有,只说是在城西一个废弃仓库附近。

废弃仓库。就是那个他教“黑蛇”暗号的地方。

唐诚把烟掐灭在墙上,深吸一口气:“苏天佑,你说,一个人死了一年,还能活着回来吗?”

“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唐诚摇摇头,“你继续查,看陈海的档案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

“比如,有没有被人篡改过的痕迹。或者,有没有不该出现在里面的记录。”

苏天佑又走了。唐诚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铁门,脑子里不断闪过陈海刚才喝水的画面。

三口一停,五口一咽。

这套节奏,他教给“黑蛇”的时候,那人练了整整一下午。

“队长,这个暗号太复杂了,我怕到时候记不住。”

“记不住就多练。练到你闭着眼睛也能做出来为止。”

那人练到手都酸了,还一边练一边骂:“这什么破暗号,跟喝水似的。”

唐诚说:“就是喝水的节奏。到时候你就假装要喝水,用这个节奏喝。别人看不出来的。”

那人最后笑着说:“行,我记住了。要是我被抓了,你看到这个节奏,就知道我还活着。”

可现在,他用这套节奏在求救,但唐诚不敢确定他就是“黑蛇”。

因为“黑蛇”已经死了。

唐诚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具尸体的样子。脸部已经肿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身高、体型、指纹都吻合。

法医说:“死者头部中枪,应该是被近距离射杀的。身上有多处伤痕,是死前被折磨过的。

唐诚站在旁边,看着那张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为了什么死的。

但现在,有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出来:

如果那个人不是“黑蛇”呢?

如果“黑蛇”还活着,只是被人藏起来了呢?

那他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被判死刑?

唐诚不敢往下想了。



03

苏天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队长,查到了。陈海的档案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他第一次被抓的时间,和‘黑蛇’失联的时间,只差一天。而且,他第一次被审的时候,问什么都说是自己干的,连律师都不请。”

“还有什么?”

“还有,他的档案里,没有任何关于他家庭背景的记录。父母是谁,家在哪儿,一个字都没有。”

唐诚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档案很薄,只有三页纸。第一页是逮捕令,第二页是起诉书,第三页是判决书。

上面写着:陈海,男,二十八岁,无固定住所,以贩毒罪被判处死刑。

唐诚盯着那个“无固定住所”看了很久。

“黑蛇”的母亲有房子,在农村,一个三间瓦房。“黑蛇”每次回家,都会给他妈带点东西。有时候是一袋米,有时候是几斤肉。

“我妈一个人在老家,不好过。我给她多带点东西,她就不用自己花钱买了。”

唐诚说:“你妈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我跟她说过,我是在外面打工,帮人送货。”

“她信吗?”

“信不信的,她也没问。她知道我不想说。”

现在,档案上写着“无固定住所”。

唐诚把文件夹合上:“苏天佑,你帮我个忙。”

“你说。”

“你去找一下黄德健,问他关于‘黑蛇’的事情。”

“黄德健?”苏天佑愣了一下,“他不是辞职了吗?”

“对,但他知道很多事情。你找到他,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苏天佑犹豫了一下:“队长,你确定?黄德健辞职后,谁都不见。”

“你去试试。他不愿意见你,你就告诉他,有个叫陈海的人,明天就要被执行死刑了。”

苏天佑点点头,转身走了。

唐诚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看着墙上的钟。四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陈海就要被执行了。

他站起来,走到行刑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周长兴站在里面。

“唐队长,你来干什么?”

“我想见见陈海。”

“不行,执行时间快到了。”

“就三分钟。”

“三分钟也不行。这是规定。”

唐诚盯着周长兴的眼睛:“周处长,我认识这个人。”

周长兴的脸色变了:“你认识他?

“对,我认识他。三年前,我在城西一个废弃仓库里教过他暗号。”

周长兴的表情僵硬了一秒,然后笑了:“唐队长,你在开玩笑吧?这个人是个毒贩,你怎么可能认识他?”

我没有开玩笑。他刚才喝水的节奏,是我教他的。

周长兴的笑容消失了:“你确定?”

“我确定。”

周长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给你三分钟。但要是出了事,你自己负责。”

唐诚点点头,走进行刑室。陈海坐在椅子上,手被铐着,脚上还戴着脚镣。

唐诚走过去,蹲在陈海面前:“你是谁?”

陈海看着他,不说话。

“我问你,你是谁?”

陈海低下头:“我叫陈海。”

“你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以前在老家干活时弄的。”

“干什么活?”

“种地。”

“种什么地?”

陈海抬起头:“种桃树。”

唐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三年前,那个年轻人在废弃仓库里对他说:“队长,我老家种了三亩桃树,每年春天都开得特别好看。等任务完成了,我带你去看看。

现在,这个人说他在种桃树。

“你的暗号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自己没事瞎比划的。”

别骗我。那个暗号,是我三年前教给一个人的。那个人叫‘黑蛇’。

陈海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唐诚:“你是谁?”

“我是刑警队长唐诚。三年前,我在城西一个废弃仓库里,教一个叫‘黑蛇’的年轻人怎么求救。”

陈海的眼睛红了,但他没说话。

唐诚把他的手铐打开:“你跟我走。”

陈海站起来,腿有点软。

周长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唐队长,你疯了?”

“我没疯。”唐诚拉着陈海往外走,“这是我们的卧底。”

“卧底?”周长兴笑了,“他是毒贩,被判了死刑的。你说他是卧底?你有证据吗?”

“我会找到证据的。”

“行,你去找。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找不到证据,陈海还是得死。”

唐诚没理他,拉着陈海出了行刑室。

04

走廊里,苏天佑正好回来,看到唐诚拉着陈海,愣住了。

“队长,你疯了?”

“我没疯。这是我们的卧底。”

唐诚把陈海推进一个房间,关上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陈海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我叫陈海。”

“别骗我了。你的暗号,你的疤,还有你说的‘种桃树’,都是我教给‘黑蛇’的。你到底是谁?”

陈海抬起头,眼眶红了:“我是‘黑蛇’。”

“你真的是‘黑蛇’?”

“对。”

“那一年的尸体是谁的?”

陈海沉默了。

唐诚急了:“你说啊,那一年的尸体是谁的?”

“是我找的一个替身。”

“替身?”

“对。我当时被人控制住了,出不来了。我就找了个长得跟我差不多的人,让他替我死了。”

唐诚的脑子里像炸了一样:“你说,你找了个替身?

“对。那个人是个流浪汉,我给了一笔钱,让他冒充我。”陈海说,“我当时没办法了。如果不用替身,我就活不下来。”

那一年的“黑蛇”之死,唐诚一直以为是意外。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那个替身,是你找的?”

“那你的指纹呢?”

“替身把指纹也换了。他手上的疤,是我用烙铁烫上去的。”

唐诚闭上眼睛:“那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

唐诚睁开眼:“你疯了?你找了个流浪汉冒充你,让他被杀了?”

“我当时没办法。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活不下来。而如果活不下来,我的任务就完不成。”

你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任务?

“对。我现在告诉你,周长兴就是内鬼。”

唐诚愣住了:“周长兴?你说的是监管处的周长兴?”

“对。他和我合作了三年,我一直不知道他是内鬼。直到我被人控制住,他才告诉我,他就是出卖我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我杀了。”

唐诚觉得天都塌了。周长兴,那个跟了他三年的老警察,竟然是内鬼。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我不能。我被人控制着,身边全是他们的人。”陈海说,“我跟你说暗号,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还活着。

“你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吧?”

“来不及了。”陈海笑了,“周长兴已经知道我在用暗号了。他现在肯定在销毁证据。”

唐诚站起来,走到门口:“你放心,我会把周长兴揪出来的。”

陈海拉住他:“队长,别去。周长兴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

“什么人?”

“我不知道。但我猜,是一个比周长兴还大的人。”

唐诚沉默了。他想起三年前,“黑蛇”的任务就是潜入毒枭组织,查出警队内部的内鬼。可现在看来,这个内鬼,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我会查出来的。”

唐诚推开门,走了出去。苏天佑站在门口,一脸焦急:“队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走,去查周长兴。”



05

唐诚带着苏天佑,直奔周长兴的办公室。

推开门,周长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一份文件。

“周处长,我想跟你谈谈。”

周长兴抬起头:“谈什么?”

“谈陈海的事情。这个人是我们警队的卧底,你不能让他死。”

周长兴放下文件:“你有证据吗?”

唐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有。”

“证据在哪儿?”

唐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三年前,‘黑蛇’在城西废弃仓库里训练时的照片。你仔细看看他的右手。”

周长兴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这个疤?”

“对,这个疤,和陈海手上的疤,一模一样。”

周长兴沉默了。

“周处长,你告诉我,陈海是不是‘黑蛇’?”

周长兴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是。”

唐诚愣住了:“你知道他是谁?”

“我知道。他从三年前开始,就是我的卧底。”周长兴说,“但我没想到,他会被人控制住,更没想到他会用暗号求救。”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死?”

“我没办法。如果我不让他死,他就会暴露。而如果他暴露了,警队里的内鬼就会知道,我认识他。”

“警队里的内鬼是谁?”

周长兴看了看四周:“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我们都得死。”

唐诚盯着他:“周长兴,你告诉我,内鬼是谁?”

周长兴摇了摇头:“我不能说。你回去吧,陈海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唐诚转身想走,但一只脚在门槛上停住了:“周长兴,你女儿呢?”

周长兴身子一颤:“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女儿呢?”

周长兴的脸色变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告诉我,内鬼是谁。”

周长兴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女儿被他们控制了。如果我不配合,她就会死。”

“跟陈海一样?”

“对。”周长兴说,“我没得选。”

唐诚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周长兴,你是个警察。

“我知道。”周长兴说,“但我是个父亲。”

唐诚沉默了。他走出去,关上门。

苏天佑跟上来:“队长,现在怎么办?”

“去找黄德健。”

“找他?”

“对。他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06

唐诚开车去了黄德健的家。

那是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门前种着一棵柿子树。黄德健正坐在树下喝茶,看到唐诚,愣了一下。

“唐诚?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问点事情。”

“什么事?”

关于‘黑蛇’的事情。

黄德健的脸色变了,他放下茶杯:“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陈海就是‘黑蛇’。

黄德健沉默了很久:“怎么知道的?”

“他用了暗号。”

“什么暗号?”

“三口一停,五口一咽。那个节奏,是我教他的。”

黄德健看着他:“那具尸体是他找的替身。”

“我知道。”

“周长兴是内鬼。”

“我也知道了。”

黄德健重重地叹了口气:“周长兴的女儿被控制了。”

“我知道。”唐诚说,“但我需要证据。”

黄德健站起来,走进屋子里。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来一个笔记本:“这是周长兴的日记。”

唐诚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今天是第六个月了,我女儿还是没回来。”

他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是周长兴在写他女儿的事情。

“他女儿被人绑架了,绑匪就是毒枭组织的人。他们说了,如果我不配合,就撕票。”

“所以他就成了一个内鬼?”

“对。”黄德健说,“他不想的。但他没办法。”

唐诚合上日记:“那陈海的事情呢?也是他干的?”

“不。陈海的事情,是他上级的。”

“他的上级是谁?”

黄德健看着他,没有说话。

唐诚明白了:“是省厅的人?”

“我不知道。”黄德健说,“但我推断,应该是省厅的人。”

唐诚沉默了。

“唐诚,你听我说。周长兴的女儿被控制了,他没办法。如果你要查,就查谁控制了他的女儿。”

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是洪宝山。

“洪宝山?”

黄德健点点头:“大毒枭,盘踞在这一带二十年了。”

唐诚站起来:“我现在去找他。”

“别去。”黄德健拉住他,“你去,就是送死。”

“我不去,就会有人死。”

黄德健叹了口气:“走了这条路,你就回不了头了。”

“我认了。”

唐诚走出院子,苏天佑跟上来:“队长,你真要去?”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唐诚开车往城西方向驶去。



07

唐诚和苏天佑在一家茶楼里见到了洪宝山。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穿着灰色中山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退休干部。但唐诚知道,这个人背后,是几十条人命。

唐队长,好久不见。”洪宝山笑着说,“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诚坐在他对面:“我想知道周长兴的女儿在哪儿?”

洪宝山的笑容消失了:“唐队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糊涂了。周长兴的女儿,是你绑架的吧?”

洪宝山看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唐诚掏出周长兴的日记:“这是周长兴的日记,上面写得很清楚。”

洪宝山接过日记,翻了几页,脸色变了:“他……写了这个?”

“唐队长,你这是在玩火。”

“我不怕。”

洪宝山放下日记:“周长兴的女儿,是我绑架的。但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因为周长兴是警察,他是用来抓你的人,不是被你利用的。”

“唐队长,你想怎么样?”

“放了周长兴的女儿。”

“我不会放的。”

“那陈海呢?他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人。”

洪宝山笑了:“陈海不是你的卧底吗?可他被我利用,成了毒贩,还被判了死刑。”

“那是你干的?”

唐诚盯着他:“放人,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法庭上见?”洪宝山大笑,“你拿什么告我?”

唐诚站起来:“我有证据。”

洪宝山的笑容消失了:“什么证据?”

唐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包括你承认绑架周长兴的女儿,包括你承认利用陈海。

洪宝山的脸色变了:“你……”

“放人吧。不然这个录音,我会交给省厅。”

洪宝山沉默了很久。

“我放人。”

“还有陈海的无罪证明。”

“这个,我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陈海的档案,已经被销毁了。我没办法恢复。”

唐诚盯着他:“那你也要为此负责。”

洪宝山低下头:“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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