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伞高张、烈日炎炎的夏日,俺家四口,最不怕热的家伙是我,而最怕热的家伙则是俺家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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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影响我玩游戏
瘦骨嶙嶙的我,其实也怕热,蝉喘雷干的夏日,每天都是四十多度的高温天气,谁不想开着空调从早到晚地躲在家里,可条件和经济实力不允许啊。因为家里穷得叮当响,在我记忆里,即将高考那一年,因为教师迎来第一次所谓的大规模涨工资,父亲在一口气补了好几百枚大洋的前提下,一贫如洗的家里终于拥有了一台17英寸的黑白电视机、一台双卡收录机和一盏电风扇。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第一次坐在家里观看满是雪花的黑白电视是在1993年的年底。之前,家里没有任何电器,唯一的电器可能就是那个漆面斑驳的手电筒。不知道是因为当时生态环境没有经历工业化的缘故,每年烈日炎炎的夏季,从来不知道最高温度会突破四十度大关。村里给每家每户安装了一个室内广播,年纪一大把、姓钟的老村长睡不着,每天早上不到5点他就拐着罗圈腿进入村广播室,先是播放几首老掉牙的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歌曲,接着给我们宣传国家的大政方针,最后转播中央广播电台的新闻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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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种的朝天椒
期间,肯定会有天气预报的播报,在我记忆里,每年烈日炎炎的夏日,最高温度顶多三十七八度,从来没有听说过四十度的高温。倒是现在,拐着罗圈腿一旦步入烈日炎炎的夏日,只要打开手机查看天气预报,四十度及其以上的高温天气几乎是家常便饭。不知道这是因为生态环境恶化的缘故还是因为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的高温天气越来越离谱,总之一句话,要是最高气温没有上升到四十度,你就不好意思说新的一年的夏季已经悄然到来。在我鸠车竹马之年,每到7月下旬收割玉米时,早上必须得于凌晨5点半起床,在疯狂飞舞着蚊虫的茅厕里使出咂奶的劲儿拉了一泡污秽之物后,顾不上洗手,饿死鬼投胎似的喝了一大碗真正意义上散发着馊味的豇豆稀饭后,立即背着背篓到地里收割玉米棒。因为家里栽种不少的桃子树、李子树和玉米等,每年暑假天天待在家里时,从早到晚不停忙碌的不是我的手,也不是我的脚,而是我这张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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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家里没有冰箱,前一天晚上用慢火熬的一大锅香喷喷的豇豆稀饭,不管怎么冷藏,第二天早上拉了一大泡污秽之物后,端起一碗冰冷的稀饭往臭嘴里倾倒时,总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馊味。喝了一大碗散发着馊味的豇豆稀饭后,我立即背上背篓到地里收割玉米棒,也就是大家嘴里说的掰玉米,不过,背着背篓到地里收割玉米棒时我总会爬上一颗歪脖子李树采摘几个乒乓球大小的李子。此时正是李子成熟时,别看李子的个头比较小,但是非常好吃,一口气吃了七八个黄灿灿的李子后,我才会拐进玉米林的收割玉米棒。收割玉米棒非常艰辛,原因是干枯的玉米叶上粘附着各种各样的灰尘,在玉米林里来回穿梭采摘玉米棒,额头、手臂和脖颈等,只要是裸露的身体任何部位,沾上灰尘后,会全身瘙痒。尤其是那时没有风扇和每天上午都在火辣辣的阳光干活,我的额头、胸膛和手臂等部位长了不少的红色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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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玉米林来回穿梭采摘玉米棒,当炽热的阳光从云端中洒下来时,浑身上下每个痱子不停地瘙痒。这时,只能躲在树荫下,用尖尖的指甲不停地挠痱子,虽然一颗颗亮晶晶的痱子被挠破时会听见如同金石之音的“噗噗噗”的声音,但是,挠破的痱子被恶臭难闻的汗水浸湿后,不只是痒个不停,而且隐隐约约有一种疼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叮咬。故,每年的夏季,虽然家里有桃子、李子和玉米棒吃,也有香喷喷的豇豆稀饭喝,但是,到了7月下旬收割玉米时非常辛苦,尤其是在烈日下采摘玉米棒痱子痒个不停时。好在那时我们可以花上好几天时间收割玉米,到了上午10点,火辣辣的阳光晒在身上我们实在是招架不住时,我们可以放弃收割玉米立即回到家里。清楚记得背着一背篓重重的玉米棒回到家里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悄悄来到房前五十米处的一条巴掌宽的小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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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会遇上长虫的出没,但是我顾不上这些,穿着短裤光着膀子来到小溪,猛地一下跳进溪水淹不过脚踝的小溪里,用冰冷的溪水不停地冲刷满是痱子的身子骨。痛快淋漓地洗了一个冷水澡,在回家的路上我掰了二十多只糯玉米棒,像猴子爬树似的爬上一颗歪脖子李树,再次采摘了十多个李子,回到家里一边吃李子一边生火煮玉米棒。由于每天一有空闲时间我就吃李子和啃玉米棒,每天早上都会拉一大堆污秽之物,只是布满蜘蛛网的茅厕蚊虫乱飞,裸露着白花花的屁股蹲坑时,瘦削的屁股上爬满了蚊虫。在我记忆里,每到春暖花开蚊虫开始出没时,早上和黄昏,蚊虫贼多,黄昏时分要是钻入茅厕里拉一泡屎或者是撒一泡尿,极有可能被成群结队的蚊虫给吞没。所以,当年我就养成了每天中午2点蹲厕所的习惯,虽然此时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上一趟厕所如同蒸了桑拿,但是此时是一天之中蚊虫最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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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每隔四天到乡下种地,虽然火辣辣的阳光洒在身上,仍然感到烧灼般的热,但是我身上没有长痱子,无论是早上还是晚上,在茅厕里铆足劲儿拉一箩筐污秽之物时,也没有鸠车竹马之年遭遇的铺天盖地的蚊虫的骚扰。不过最近这几年,可能是因为到乡下租房种地的缘故,每年的夏季,给我的感觉除了四十多度的高温就是旷日持久的干旱,时钟的指针刚刚慢慢悠悠地步入七月,乡下那几块巴掌大的菜地,干涸得到处都是比手指宽的裂缝。因为长时间的四十度的连晴高温天气,菜地里栽种的青椒、茄子、木耳菜、空心菜、丝瓜和南瓜等,近乎于干枯而死。即使苟延残喘地活着,也没法挂果,这导致最近这段时间,顶着烈日冒着高温来到乡下的菜地后,收获物近乎为零。去年烈日炎炎的夏季我更加疯狂,原因是栽种的一小块红薯也即将枯萎而死,我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红薯苗枯萎而死,于是每次一大早来到乡下,我总会光着膀子顶着火辣辣的阳光在邻居冉二狗家的茅厕挑十多担清汤寡水的粪水浇灌红薯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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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去年夏天栽种的红薯
历经三个月的高温天气虽然红薯苗没有死亡,但是没有结什么果,到了10月底挖红薯时,我一个像样的红薯没有挖到,为期三个月的辛苦抗旱,我是韩卢逐块白费功夫。就因为此,今年我没有栽种红薯,每次天刚蒙蒙亮来到乡下,我在邻居于大哥家的茅厕里顶多挑几担猪粪浇灌一下青椒、茄子、丝瓜、空心菜和木耳菜等。唉,狗屁文章写到此处,冷不丁地发现我再次写跑题了,原本我想写家里养的一只小猫咪招架不住每天四十多度高温的炙烤,可凑足两千多字后蓦然发现我这篇狗屁文章与家里养的小猫咪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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