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孙玉良
最近与知名律师李向安交流，他对我说：全国各地律师虽多，但是有能力有水平的好律师并不多，这一行业好律师仍然是稀缺资源。每一个行业都存在着不同程度地虚假宣传，律师行业也不例外。电视上西装革履的金牌律师，可能只是流量堆出的“网红”；宣传册上百战百胜的业绩，或许掺杂着注水与粉饰。你花光积蓄请来的“大律师”，可能在法庭上他比你还要紧张，这是许多当事人不愿启齿的真相。
（李向安律师在法庭）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李向安律师却是个另类，敢于自曝其丑，令我着实感到意外。他对我说，这个行业也有层层“包装”，用来招揽生意。第一层包装名曰“头衔通胀”。“律协委员”“行业领军”“年度优秀”……，这些头衔有多少含金量，圈内人心知肚明。有的律协专业委员会只需主动申请、按时缴费即可“入列”；某些评选则是花钱买奖牌的生意。当事人以为请到了“权威”，实际拿到手的只是一张精致的名片；第二层包装名曰“胜诉率魔术”，宣传“无罪辩护成功案例”的律师，可能只办过一桩无罪案件，其余都是认罪认罚；号称“商事仲裁胜率90%”的律师，刻意回避了败诉案件的数量。数据选择性地呈现，就成了最有效的误导工具；第三层包装名曰“关系幻觉”。向当事人鼓吹“我和某法官很熟”、“内部有人”等等，这是最古老也最管用的话术。当事人吃这一套，律师也乐得利用这种心理。事实上，绝大多数宣称“有关系”的律师，仅仅是在某个会议上与法官合过影而已。
为什么“好律师”那么难找？李律师称，法律服务是低频、高决策成本的消费。普通人一辈子可能就打一次官司，没有试错的机会，也没有反复比较的样本。信息不对称的鸿沟下，谁的声音大、谁的门面气派、谁的故事讲得好，谁就能赢得信任。于是这个行业里出现了许多“劣币驱逐良币”现象：真正埋头办案的律师，没时间做短视频、写公众号、搞营销；而营销能力强的团队，把大量预算投向流量投放和包装策划，案件质量反而退居其次。更要命的是，许多当事人评价律师的标准本身就偏了，他们更愿意为“承诺赢”的律师付费，而不是为“老实分析风险”的律师买单。这逼得不少本来靠谱的律师，也不得不学会“自我营销”。
怎样扒开迷雾找到那个“对的律师”？李向安律师称：第一，看他怎么说“不行”。 一个负责任的律师，会先告诉你案件的难点和风险点，而不是拍胸脯保证“没问题”。上来就承诺胜诉的，大概率不可信。原因很简单：法官都不敢保证的事，律师凭什么敢？第二，查背景而非看头衔。中国裁判文书网是免费工具，搜一搜该律师近三年代理的案件类型和数量，比看任何宣传册都管用。有没有办过类似案子？效果如何？这些公开信息骗不了人；第三，警惕“大所光环”。一些大的律师事务所存在“助理代劳、挂名收费”的现象。你花高价请的是合伙人，实际办案的可能是一年级律师。签约前问清楚：出庭的是谁？文书由谁起草？谁是你的直接联系人？第四，信专业而非信“关系”。 司法责任制改革后，绝大多数法官不会为了人情拿自己的职业前途冒险。宣称“有关系”的，要么在吹牛，要么在走钢丝，无论哪种，对当事人都是风险。
律师行业从来不缺能说会道的人，缺的是能沉下心看卷宗、肯花时间抠证据、敢对当事人说实话的人。对普通人而言，破除对大律师的迷信，回归对专业能力的审视，才是保护自己权益的第一步。法律不相信眼泪，但也不该相信包装。李律师善意提醒：当你面对人生中最重要的纠纷时，请记住：把案子交给真正办案的人，而不是交给最会讲故事的人。
（李向安律师：以无罪辩护、刑民交叉、替人翻案著称于法律界，已成功办理多起重大案件，具有良好综合素质能力。其“弘扬人性法治之精神，恪守做人做事之道德”之为人宗旨，赢得社会广泛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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