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无子,嫁45岁丧妻厂长,8月后医生拍片惊呼:里面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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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探头贴上肚皮那刻,凉得我一激灵。

李医生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他切换几个角度,又调出我的病历资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你这子宫……是双角子宫?”

我点头。十年前的检查结果,医生说得明明白白,怀孕几率几乎为零。

李医生沉默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停住。再敲几下,又停住。

他突然扭头看我,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但是你肚子里……”

他指指屏幕,声音有些发抖。

“有三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三个。怎么可能三个?

我瘫在检查床上,手心全是冷汗。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周强六年前做过结扎手术。全厂都知道。

他根本不该让我怀孕。



01

夜班车间,灯管发出嗡嗡的响声。

孙依诺在机器前忙到凌晨一点,腰都直不起来。她关掉机床,拿起茶杯,保温杯里早就没水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她愣住了。

周强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桌上摊着一本相册,是他妻子秀兰的照片。旁边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白酒,酒杯倒着,酒液洇湿了一角。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拿起自己放在角落的外套,轻轻披在他肩上。

周强没醒,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孙依诺刚转身,手肘碰倒了桌上的茶杯。瓷杯在桌面滚了一圈,“啪”地摔在地上,碎了。

周强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神从迷茫慢慢变得清晰。

他看见孙依诺,又看见地上的碎瓷片,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儿?”他声音沙哑。

“刚下班。”孙依诺弯腰去捡碎瓷片,“你喝了不少,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车?”

周强摆摆手,揉揉太阳穴:“不用,一会儿我自己回去。”

孙依诺把碎瓷片扔进垃圾桶。她看见桌上的照片,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秀兰的事,厂里人都知道。

五年前查出的癌症,周强把房子卖了,花光所有积蓄,人还是没留住。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个人,除了工作就是儿子,跟谁都不来往。

周强看她站着不走,问:“还有事?”

孙依诺摇摇头:“你喝了酒,别开车了。我帮你叫代驾。”

“不用。”周强又摆摆手。

孙依诺没走。她站在门口,看着他泛红的脸,犹豫了几秒钟,说:“那我等你酒醒了再走。

周强抬头看她,眼神很复杂。

这个女工来厂里十年了,平时话不多,干活最踏实。他记得她父母三年前相继去世,她一个人过,没什么亲戚。

“你回去吧,”他说,“我没事。”

孙依诺没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沉默了很久,周强突然开口:“依诺,咱俩搭伙过日子吧。”

孙依诺以为自己听错了。

灯光嗡嗡响,窗外的夜黑得深沉。她看着周强,周强也看着她,不像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她声音有点发抖。

“我说,”周强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放在桌上,“咱俩处处。”

孙依诺走近一看,是一张结扎手术单,六年前的。

“我这辈子不会再让女人生孩子了。”周强说,语气很平静,“你愿意不愿意?”

孙依诺盯着那张纸,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四十五岁,丧妻,带着个十岁的孩子。他沉默寡言,脾气倔,但对人好。

“你为啥找我?”她问。

“你也是一个人。”周强说,“我也一个人。”

就这么简单。

孙依诺站在那里,窗外传来夜风呼啸的声音。

她想起自己三十二岁了,父母没了,相亲多次都没成。

医生说过她的子宫有问题,这辈子可能当不了妈。

她咬咬牙:“好。”

02

领证那天,两人都没穿新衣服。

周强穿了件旧夹克,孙依诺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两人在民政局门口碰面,看了看对方,都没说话。

合同签完,红本本到手。

周强说:“家里有个孩子,你担待点。”

孙依诺点头:“我知道。”

从民政局出来,周强带她去吃面。两人坐在小面馆里,一人一碗兰州拉面,孙依诺想加个蛋,看看价目表又放下了。

周强看见了,说:“老板,加两个蛋。”

孙依诺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面端上来时,周强把自己碗里的蛋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孙依诺低头看着那个蛋,鼻子酸酸的。

搬进周强家的第一晚,她就领教了什么叫“不好当的妈”。

周子豪坐在沙发上,眼睛像刀子一样看着她。这孩子才十岁,长得像他妈,细眉细眼的。

“你是谁?”他问。

“我是……”孙依诺顿了一下,“我是你爸的……”

“不用说了。”周子豪打断她,“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他站起来,把自己房间的门关上了。

孙依诺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手里提着行李。

周强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这场景,脸色沉下去。他走到儿子房门前,抬手正要敲,孙依诺拉住他:“算了,孩子还小,慢慢来。”

周强收回了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天晚上,孙依诺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柜子,把洗漱用品放进卫生间。

她发现卫生间里还留着秀兰的牙刷,没扔。

毛巾也还挂在那里。

她拿起那把牙刷看了看,又放回去。

第二天一早,她给周子豪做早餐。煎了鸡蛋,热了牛奶,还切了水果。周子豪坐在桌前看了一眼,把牛奶倒进水池里:“我不喝这个牌子。”

孙依诺愣了一下,说:“那你喜欢喝什么?我下次去买。”

周子豪没理她,背着书包走了。

孙依诺看着那杯被倒掉的牛奶,心里堵得慌。

周强从楼上下来,看见垃圾篓里的牛奶盒,问:“怎么了?”

孙依诺摇摇头:“没事。”

接下来的日子,周子豪处处跟她对着干。她给他买的衣服不穿,她做的饭不吃,她问话不答。

有一次,孙依诺收拾他房间,发现抽屉里放着秀兰的照片。她刚拿起看了看,周子豪就冲进来,一把抢过去:“谁让你碰我妈的东西!”

孙依诺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就是……”

“你走开!”周子豪推开她,“你不是我妈!永远都不是!”

那天晚上,孙依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强在旁边翻了个身,问:“怎么了?”

“没怎么。”孙依诺说,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发抖。

周强沉默了一会儿:“孩子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她没告诉他,自己其实很想哭。



03

结婚一个月后,孙依诺开始适应新生活。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做早饭,六点半送周子豪上学,然后去厂里上班。晚上回来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忙到十一点才能歇下来。

周末也不闲着,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一遍,把周强的衣服熨平整,把周子豪的课本整理好。

周强有时候帮忙,她不让:“你忙你的,这些事我来做。”

周强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他心里清楚,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了。

但有些事,不是她做得好就能解决的。

周玉晶来了。

那是结婚第六个周末。周玉晶提着一袋水果上门了,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我来看看我弟弟有没有被欺负。”

孙依诺赶紧给她倒茶。周玉晶没接,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这屋子收拾得还行。老周给的?”

孙依诺愣了一下:“什么?”

“这些家具,你买新的了?”

“没有,都是原来的。”

周玉晶点点头,走到厨房看了看,又走到卧室,拉开柜子看了看。

“你住这儿了?”

“嗯。”

“晚上几点睡?”

孙依诺有些尴尬:“九点多。

“早上几点起?”

“五点半。”

周玉晶没再问。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给你说,”她放下杯子,“我这弟弟,老实人。你别欺负他。”

“不会的。”

“厂里的事你也别插手。”

孙依诺站在旁边,像个犯错的学生。

周玉晶又看了看她:“听说你父母都没了?”

“那就没人给你撑腰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孙依诺手指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周强从外面回来,看见姐姐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姐,你又来干啥?”

“来看看你,”周玉晶站起来,“咋了,娶了媳妇就不要姐了?”

“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周玉晶出门前,回头看了孙依诺一眼,“好好过日子吧。”

门关上后,周强叹了口气:“她就这样,你别放心上。”

孙依诺摇头:“我知道她关心你。”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空落落的。

那晚她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周强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声。

孙依诺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这个男人鼻梁挺拔,眉头永远皱着,即使在睡梦里也皱着。

她想起父母去世那段时间,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加班到深夜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现在好歹有个人了。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周强的被子角。

他没醒。

算了。

孙依诺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04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到了第三个月。

厂里开始有闲话了。

起因是食堂里的一顿饭。那天肖玉香端着餐盘坐在孙依诺旁边,笑嘻嘻地问:“哎,听说你嫁给厂长了?

孙依诺点点头。

“行啊,”肖玉香夹了一口菜,“你可真有本事。”

“什么本事?”孙依诺不明白。

爬上去的本事啊。”肖玉香笑得很暧昧,“先当车间主任,再当厂长夫人,下一步是不是要当厂长啊?

旁边几个女工都笑了。

孙依诺脸上挂不住,低下头吃饭。

肖玉香还不依不饶:“你跟我说实话,你俩啥时候好上的?是不是没死那会儿就……”

“你瞎说什么!”孙依诺猛地站起来。

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肖玉香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几秒:“你凶什么?开个玩笑嘛。”

“这有什么好笑的?”

孙依诺端着餐盘,手抖得厉害。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走了。

那天下午,周强把她叫进办公室。

“听说你在食堂跟人吵架了?”

孙依诺摇头:“没有。

我都听说了。”周强叹了口气,“你别理她们,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是她们的事。

“知道就行。”周强看着她,“你要是觉得委屈,跟我说。”

孙依诺低着头,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被人说闲话,说她图他的钱,图他的厂子,说他前妻还没死她就往他身上贴?

她说不出口。

“没事,”她抬起头,“我去工作了。”

走出办公室时,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见周强站在窗边抽烟。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烟灰飘了一桌。

她轻轻带上门。

那一刻,她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嫁给这个人。

是因为孤独吗?

因为父母不在了,没人管她了,就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没人会要她,所以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算了,想这些干什么。

日子总要往下过。



05

第四个月,孙依诺开始不对劲。

先是没胃口。

早上起来,看见油条就反胃。闻见食堂的油烟味就难受。别人吃饭她看着,连水都喝不下去。

然后是犯困。

以前五点半就醒了,现在七点都起不来。周强喊她好几回,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是不是病了?”周强问。

“没,就是有点累。”

周强没多想,让她多休息。

可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

她开始爱吃酸的。以前不爱吃的话梅,现在一吃就是半袋。酸菜,酸萝卜,醋,什么都想往嘴里塞。

周强看着不对劲:“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胃药吃两天就好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可能。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但肚子开始鼓起来了。

一开始不明显,她以为是胖了。后来穿的衣服都勒得慌,她才注意到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周强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肚子上:“你最近是不是……”

“胖了。”孙依诺赶紧接话,“最近吃多了。”

周强没再问,但她看见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有天晚上,周强喝了几杯酒,突然问:“依诺,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孙依诺心里一咯噔:“什么事?”

“没事。”周强摇摇头,转身上楼了。

孙依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感觉很清晰——腹部有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跟脂肪完全不一样。

这一夜她又没睡着。

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医院。

县医院的妇产科在三楼。

孙依诺一个人去的,没告诉周强。她挂了号,在走廊排了半小时队。周围都是大肚子女人,有的老公陪着,有的婆婆陪着,有说有笑的。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们,心里酸酸的。

轮到她了。

医生姓李,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眼镜。

“哪里不舒服?”

孙依诺不知道怎么开口,支吾了半天:“我……我肚子有点大。”

“肚子大?”李医生抬头看她,指了指检查床,“躺上去看看。”

孙依诺躺上去,把衣服撩起来。

李医生用手按了按,眉头皱起来:“你多久没来月经了?”

“三个月吧……我月经一直不太规律,加上年纪大了,我以为停经了。”

李医生没说话,喊护士:“给她做个B超。”

B超室里很冷。

孙依诺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

李医生拿着探头,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突然,他停住了。

“你等等。”他说。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探头位置,又仔细看了看。

“麻烦你,”他对护士说,“帮我把院长叫来。”

孙依诺心里“咯噔”一下:“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李医生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

院长来了,姓陈,是个女的。她和李医生一起盯着屏幕,低声交流了几句。

“你以前做过检查吗?”陈院长问。

“做过,十年前。”

“结果是什么?”

“双角子宫,医生说怀孕几率很低。”

两位医生对望了一眼。

李医生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孙依诺,表情十分古怪:“你这子宫,确实是双角子宫。”

他顿了顿。

“但是,你怀孕了。”

孙依诺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肚子里,”李医生指指屏幕,“有三个。”

孙依诺整个人都傻了。

她躺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不可能……医生说了我不可能怀孕……”

“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李医生说,“双角子宫怀孕的几率虽然低,但不是零。一次怀三个的,我从医三十多年,没见过。”

他指着屏幕给她看:“你看,你的子宫分成两个腔,右边有两个,左边有一个。这种分裂正好给三个胚胎提供了空间。

孙依诺看着屏幕,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是……”她声音发抖,“我老公做过结扎手术。”

李医生愣了一下:“做过结扎?”

“六年前做的。”

李医生再次沉默了。他和陈院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件事需要进一步检查。”李医生说,“你先别急。”

孙依诺从B超室出来时,腿都是软的。

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拿着检查报告,手在抖。

三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平坦的腹部下面,正孕育着三个小生命。

可周强做过结扎手术。

孩子……是怎么回事?

她忽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发黑。

06

孙依诺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一路上她坐在公交车上,手里攥着那张B超单,翻来覆去地看。三个胚胎,发育正常。她不敢相信。

到家时周强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B超单放在茶几上,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一把拿起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刚扔掉,又捡回来。

她把揉皱的纸摊开,用手抚平,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三遍。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自己瘦削的脸,还有微微凸起的小腹。

她摸着肚子,手指冰凉。

那天晚上周强回来后,看见她脸色不对。

怎么了?

孙依诺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周强扫了一眼桌子,看见了那张B超单。

他拿起来看了看,脸当场就白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护士推车的声音。

周强靠在墙上,手机屏幕亮着。

他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

不是不想回家,是不敢。

医院走廊里的长椅还很硬。周强坐在上面,把那张化验单叠了又叠,叠了又叠,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口袋。

刚好手机响了,是周玉晶。

“你媳妇怀孕了?真的假的?”

周强的声音很木:“真的。”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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