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土耳其航空航天工业公司对外证实,西班牙已经正式启动采购土耳其国产五代机“可汗”(KAAN)的政府间谈判。这条消息一出,迅速震动西方防务圈。谁也没有想到,作为北约成员国的西班牙,在搁置美国F-35采购计划后,竟然将目光投向土耳其这款刚刚完成首飞的隐身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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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战机是土耳其倾力打造的国产第五代隐身战斗机,代号TF-X。2024年2月,原型机顺利完成首飞,土耳其也借此跻身少数能够自主研发五代机的国家行列。该机采用常规双发隐身布局,配备有源相控阵雷达、内置弹舱,最大飞行速度可达1.8马赫,定位多用途隐身战机,兼顾制空作战与对地精确打击。当年土耳其坚持采购俄罗斯S-400防空系统,被美国踢出F-35联合研发项目,断供隐身战机,正是这一外部压力,倒逼土耳其加速推进“可汗”项目,试图摆脱先进战机受制于人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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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主动洽谈采购“可汗”,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多重现实压力下的理性选择。首先,西班牙空军战机老化危机迫在眉睫。该国空军现役70余架EF-18“大黄蜂”战斗机陆续到达服役年限,海军AV-8B垂直起降战机也即将退役,空中力量急需新鲜血液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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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西班牙有两条备选路线:采购美国F-35,或是等待法德西联合研发的FCAS欧洲第六代战机。但两条道路都遭遇阻碍。2025年8月,西班牙正式搁置F-35采购计划。一方面F-35售价高昂、维护成本居高不下;另一方面美国对F-35存在严格技术管控,采购国很难获得战机核心源代码,装备自主权限极低,不符合西班牙追求防务自主的长期目标。
而欧洲FCAS六代机项目情况更加棘手。法德两国在研发分工、技术路线上分歧不断,项目进度多次延期。按照业内预估,这款战机最快也要本世纪40年代才能交付。漫长的等待周期,意味着西班牙将出现长达十几年的五代机战力空白。在这样的背景下,尚在研发阶段、但交付时间更早的“可汗”,进入了西班牙军方的视野。
除此之外,土耳其抛出的合作筹码极具吸引力。安卡拉方面表示,愿意向西班牙开放部分技术合作,吸纳西班牙航空企业参与后续改进工作。相比于美国封闭的军贸模式,这种可以共享技术的方案,能够帮助西班牙保留本土航空工业研发能力。对于西班牙而言,即便最终不大批量采购,和土耳其开展谈判,也能在后续FCAS项目谈判中增加议价筹码。
当然,这笔潜在订单依旧布满变数。首先,“可汗”战机尚未正式定型量产,大量核心零部件依旧依赖进口,发动机现阶段采用美制F110发动机。一旦美国出手实施零部件制裁,战机量产交付就会遭遇卡脖子风险。西班牙与土耳其虽然同属北约国家,但双方在地中海岛屿、移民问题上长期存在分歧,地缘矛盾或将阻碍军贸落地。
更深层次来看,这次谈判折射出北约内部防务格局正在悄然改变。长期以来,美国F-35垄断北约国家五代机市场,牢牢掌控盟友空中装备体系。如今越来越多欧洲国家不再愿意单方面依赖美制装备,开始寻找多元化供应渠道。土耳其凭借快速崛起的国防工业,正在成为西方防务市场不可忽视的新竞争者。
不少军事专家分析,“可汗”更有可能成为西班牙的过渡方案。未来最理想的局面,是少量采购填补战力缺口,等待FCAS六代机成熟。但只要谈判持续推进,就代表一个重要信号:欧洲国家正努力打破美国武器垄断,防务自主不再只是一句口号。
这场横跨地中海的五代机军贸洽谈最终能否修成正果,还需要漫长博弈。但可以确定的是,随着多款新型隐身战机走向国际市场,全球高端战机市场,即将迎来更加激烈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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