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学校操场办七夕许愿活动，男友拉着我和闺蜜一
起去挂牌子。
我写的是：愿毕业后，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闺蜜徐悦笑着说太俗，转头却把自己的木牌挂得
很高。
风一吹，两块牌子撞在一起。
我看清她那块写着：愿和楚之行一起留在北
京。
而楚之行的牌子背面，也写着一句话：和悦悦
一起留在北京。
我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原来他们早已约好未来，只把我蒙在鼓里。
晚饭时，我试探着说自己也想投北京的工作。
徐悦将头发别到耳朵露出难色：“欢欢，北京压力
很大的，你来了我们也照顾不过来。”
楚之行随手拿出一个皮筋替她绑上头发，默认了
徐悦的说法。
我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明白那两块相撞的许
愿牌不是意外。
我取下自己的牌子，撕成两半。
然后在新的木牌上写：
愿我以后，只为自己做决定。
回到学校，楚之行忽然开口。
“你那个内推名额，我已经发给悦悦了。”
听着这通知一般的语气，我愣住了：
“你明知道，那是我熬了半个月的通宵，才换来的
唯一一个名额。”
楚之行皱了皱眉，伸手替我拉好冲锋衣的拉链。
“你不是要回老家考编吗?拿着那个名额也是浪
费。”
“悦悦不一样，她家里条件不好，留在北京需要这
份大厂的履历。”
之前随口说过家里希望我回去考编。
没想到，他当了真，还拿这句话堵我。
徐悦手里捧着楚之行刚给她买的糖炒栗子，满脸
歉意。
“欢欢对不起啊，楚之行说你用不上，我才要
的。”
“你要是介意，我还给你就是了。”
下一秒，楚之行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看向我
的眼神带了一丝责备。
“你别闹了，悦悦已经填好资料提交了，现在怎么
还?”
“再说了，你回老家安安稳稳的，不用在外面吃
苦，不好吗?”
无力感席卷全身，我点了点头：
“好。”
楚之行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眼里闪过满
意。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从来不为这种小事斤斤计
较。”
他递给我一瓶冰水。
“刚才吃饭看你没怎么喝水，润润嗓子。”
我生理期不能喝冰。
但他忘了。
他只记得徐悦喜欢吃城东那家的糖炒栗子，刚才
硬是拉着我绕了半个城去排队。
楚之行自然地拿过徐悦手里的栗子袋，替她剥了
起来。
“北京那边的房子我看好了，两室一厅，离你公司
近。”
“就是押一付三有点贵，不过没关系，我先替你垫
着。”
徐悦笑得眉眼弯弯，顺势吃下他递过来的栗子。
他们旁若无人地规划着属于他们的未来。
而我，像个误入他们世界的透明人。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上海某跨国集团发来的offer。
这家公司的级别，比楚之行给徐悦的那个内推名
额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点了“确认接受”。
“欢欢，你看什么呢?”
徐悦突然凑过来，试图看我的手机屏幕。
我按灭屏幕，放回口袋。
“没什么，老家那边发来的消息。”
楚之行点了点头：
“老家那边要是安排好了，你就早点回去，别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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