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死前冲沙瑞金狂笑,我爸不在秦城,那幅画会拉你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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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

赵瑞龙躺在铁床上,手脚被固定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沙瑞金隔着玻璃窗看着他。

注射器推进血管的那一刻,赵瑞龙的身体突然像触电一样弓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沙书记……”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真以为……我爸在秦城?”

沙瑞金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脚。

心率仪发出刺耳的长鸣。赵瑞龙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角的笑凝固成了一个扭曲的问号。医生冲进去,但已经晚了。

沙瑞金站在走廊里,看着赵瑞龙的尸体被白布盖上,心里那个问号却越来越大。

他回到办公室,一遍遍看着监控回放。

赵瑞龙最后那句话,不像疯话,倒像是最后的控诉。

凌晨两点,他拨通侯亮平的电话:“明天一早,把赵立春的档案全部调出来。”



01

清晨六点半,省检察院大楼还笼罩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侯亮平站在档案室门口,看着那扇生锈的铁门。

门锁是老式的,钥匙插进去转了三圈才打开。

里面漆黑一片,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日光灯闪了几下才亮起来。

铁皮柜子整齐排列着,落了厚厚的灰。最里面那排柜子上贴着标签“赵立春案综合卷宗”。侯亮平抽出那个档案盒,打开一看,愣住了。

探视记录那一栏,全是空白。

按照规定,秦城监狱的犯人每年可以有四次探视机会,家属、律师都能见。

但赵立春的档案上,从入狱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探视记录那里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侯亮平翻开下一页。

每一页上都盖着“机密”的红章,把关键信息遮得严严实实。

他用手电筒照着,勉强看清几个字:“该犯不适用常规探视……具体原因保密……”

他拨通秦城监狱值班室的电话。

“我是省检察院侯亮平,调一下赵立春的探视登记记录,马上发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答:“侯局长,赵立春的探视记录……都是空的。”

“空的?三年的探视都是空的?”

“上面下来的命令,说为了安全,不让任何人接近他。”

侯亮平挂断电话,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不让任何人接近,连亲人都不能见。

这在监狱管理上是反常的。

就算是有安全风险的犯人,也会有律师会见和家属探视。

除非……里面关的根本不是赵立春。

他翻开档案盒的底层,找到赵立春的入狱体检报告。

血液型那一栏有涂改的痕迹,原来的字被白纸贴上,重新写了“AB型”。

他掏出手机拍照放大,隐约能看到底下透出的字母是“A”。

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从档案盒底部抽出一份医院的采血记录。上面白纸黑字写着“A型”。

两份记录,一个监狱存档,一个医院存档,血型对不上。

他赶紧把档案卷好,装进公文包。出门时,正好撞见档案室主任王玉静。

“侯局长,这么早就来了?”

“嗯,有些材料要核。”侯亮平随口应了一句。

王玉静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公文包,那眼神不像在看下属,倒像在打量什么可疑的东西。侯亮平没多想,快步走了出去。

他走后,王玉静回到自己的工位。确认没人,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金蝉动了。”

屏幕上显示“已读”,然后消息被自动撤回。

02

侯亮平赶到省委大院时,天已经大亮了。

沙瑞金的办公室在顶楼,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侯亮平推门进去时,看到沙瑞金正站在窗边抽烟。烟灰缸里堆了半满。

“沙书记,我调了赵立春的档案。”

沙瑞金转过身,看着侯亮平摊开在桌上的材料。当他看到血型那一栏的涂改记录时,眉头皱了起来。

“两种血型?”

“很可能秦城里的那个,根本不是赵立春。”

沙瑞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才开口:“赵瑞龙那句话,看来不是胡话。”

“要不要我马上去秦城?”

沙瑞金摇摇头:“先别打草惊蛇。你去看看高小凤,她那里应该有线索。”

高小凤住在城郊一栋独门独院的房子里。

侯亮平开车过去时,远远就看到她在院子里摆弄画架。

阳光照在画布上,能看出那画的是一幅夜景,深蓝色的天空里点缀着几颗星星。

“侯局长,你怎么来了?”高小凤抬起头,眼神平静,语气也没多少波澜。

有些事想请教。

“我这里只有画,没有答案。”

侯亮平走到画架前,仔细看那幅《夜幕》。

画面里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散落在深蓝色的背景上。

但那些星星的位置很奇怪,不像是自然的星象,倒像是被人刻意摆放的。

他凑近一看,发现那些星星不是画的,而是某种微小的颗粒,用胶水固定在画布上。

“这是什么?”

“我的密码。”高小凤声音平静得吓人,“赵瑞龙让我画的,每颗星星对应一个数字,数字组合起来是账号。”

“账号?什么账号?”

高小凤摇摇头:“我只是个画画的,不知道那些数字代表什么。他给我密码本,我照着画,画完之后密码本就被他收走烧了。”

那你还记得密码本的内容吗?

记得一部分。”她走到画架旁,用手指着画面上的一颗星星,“这颗对应的数字是‘0718’。重复出现过好几次。

0718,正好是赵立春在秦城监狱的监室编号。

侯亮平心里一紧,正想继续追问,高小凤突然皱起眉头,快步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对面的巷口,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有人盯着我。”高小凤压低声音,“你必须马上走。”

侯亮平看了一眼那辆车,转身从后门出去。他绕到正街,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回到车里,他拨通沙瑞金的电话:“高小凤画里有数字密码,指向0718。”

沙瑞金沉默了一会儿:“看来我不得不去一趟秦城了。”



03

秦城监狱坐落在城郊的山脚下,灰色的围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冷。

沙瑞金坐在车里,没有急着下车。

他看着岗楼里巡逻的哨兵,看着铁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这里是最高级别的监狱,可如果连这里都被人动了手脚……

监狱长在会客室等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马,穿着制服,表情恭谨。

“沙书记,您要探视赵立春?”

“是的,立刻安排。”

马监狱长面露难色:“赵立春患了重度抑郁症,还有脑梗后遗症,身体很差。按照规定,可能需要提前开具医疗……”

“别跟我讲规定。”沙瑞金打断他,“我是省委书记,有权限探视任何一个在押犯人。马上安排。”

马监狱长看了他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赵立春被关在单独监室,走廊尽头那扇铁门挂了把大锁。狱警打开锁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沙瑞金的心也跟着一紧。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他看到了传说中的赵立春。

那是个干瘦的老人,花白头发,穿着灰色的囚服,坐在轮椅上发呆。脸型确实和赵立春一模一样,但眼神空洞,像是什么也没看见。

“他一直是这样的吗?”

狱警点点头:“入狱后就慢慢变成这样了,可能是抑郁症导致的。”

沙瑞金看着那个老人,心里说不出的不对劲。

赵立春入狱前在电视上讲话什么样?腰板挺直,声音洪亮,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可现在……面前这个人,像一具木偶。

他想起侯亮平说的血型不符,想起赵瑞龙临死前那句疯话。如果他是被自己儿子出卖的,那么赵瑞龙为什么要在临死前故意留下线索?

“把监控调出来。”

狱警愣了一下:“沙书记,这不符合……”

“调。”

监控室里的机器嗡嗡响着,屏幕上显示着赵立春监室的实时画面。

沙瑞金让人回放了最近一周的录像。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到晚上十点左右,“赵立春”都会坐起来,用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敲击。

敲击有节奏,长短不一,持续大概五分钟。

沙瑞金把这段录像录下来,发给了侯亮平。

侯亮平很快回了消息:“沙书记,这是摩斯密码,翻译过来是两个字:‘追画’。”

追画。追高小凤的画?

沙瑞金站在监控室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赵立春”,看着他机械地敲完最后一个音节,然后倒头装睡。

那个老人,不是赵立春,而是替身。

那真正的赵立春在哪?

他走出监狱大门时,天已经黑了。山风呼啸,吹得人心里发冷。

04

季昌明家在城东一条老街上,是三层的自建房,院子里种着石榴树。

沙瑞金按响门铃时,季昌明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沙瑞金,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水壶:“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季昌明六十多了,退休三年,头发白了一大半,但精神头还不错。他请沙瑞金进屋坐下,泡了壶茶。

“赵瑞龙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我在新闻上看到了。”

“季检察长,我需要你告诉我实情。”

季昌明端茶的手抖了一下:“什么实情?”

“赵立春血型被改的事,你知情。”

季昌明沉默了很久,茶都凉了。最后他叹了口气:“要是换了别人问我,我不会说。但你沙书记,不一样。”

当年我确实下过命令,改动赵立春的入狱档案。

“为什么?”

“上面有人施压。”

谁?

季昌明摇头:“我不知道是谁。对方用加密电话打给我,我没听出声音。对方只说了一句话,‘金蝉需要脱壳’。然后就挂了。”

“金蝉需要脱壳”这几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沙瑞金的心里。

金蝉脱壳,这是赵立春早就布好的局。

“既然能换档案,那替身的事……”

季昌明点点头:“秦城监狱里的那个人,是赵立春的二弟赵立声,两人长得有九分像。他自愿替赵立春坐牢的。”

“自愿?”

“他被赵立春用家人威胁,如果不从,就得死。赵立春答应给他家人一年一百万,还安排他们出国。但赵立春根本就没当回事,钱没给够,人也没送走。”

沙瑞金追问:“那真正的赵立春在哪?”

季昌明看着他:“高小凤的画里,有答案。”

沙瑞金站起来,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高小凤,原来她是所有线索的核心。那幅画,不是风景,是一张密码图。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沙瑞金问。

季昌明苦笑:“因为我老了,怕死。我八十岁生日那晚做了个梦,梦见赵立春冲我笑。我吓醒了,浑身冷汗。我知道,如果我不说,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沙瑞金看着他,点了点头:“季检察长,谢谢你。”

从季昌明家出来,侯亮平的短信又来了:“沙书记,高小凤失联了。”



05

车灯撕开夜色,侯亮平一路开到了高小凤的住处。

院门开着,屋里亮着灯。但进去一看,人不见了。客厅里的画架还在,颜料盒敞开,一幅画到一半的油画停在画布上。

侯亮平打了一通电话,确认高小凤的手机最后定位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附近。

他赶往那家咖啡馆。店里人不多,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高小凤。她正低头看着手机,看到侯亮平进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来啦。”

“为什么跑那么远?”

“因为他来找我了。”高小凤指了指窗外。侯亮平顺着方向看去,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对面,车牌是他上次看到的那辆。

“那是谁?”

“赵立春的人,他叫韩勇,是赵瑞龙的亲叔叔。”

侯亮平愣住了:“赵立春的弟弟?”

对。”高小凤声音平静,“他替赵立春坐牢,但赵立春没兑现承诺,所以他叛变了。

侯亮平脑子急速转动。如果韩勇叛变,那就是他们的突破口。

高小凤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推到侯亮平面前:“这是完整的密码本。画里每只眼睛都对应一个账号,赵立春往境外转移了200多亿,每个账号都有记录。”

侯亮平接过U盘:“为什么现在给我?”

“因为赵立春派韩勇来找我了。”高小凤苦笑,“他想灭口。如果我不交出来,我们全家都得死。”

“那韩勇呢?”

“他答应帮我周旋,但他不是赵立春的对手。你去找他。”

侯亮平把U盘装进口袋,站起来:“你跟我走,马上。”

“不。”高小凤摇头,“我走了,赵立春就警觉了。我有自己的办法拖住他。”

侯亮平盯着她:“你确定?”

“确定。我既然走到这一步,就不怕死。”

侯亮平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自己小心。”

他快步走出咖啡馆,开车回到局里。

把U盘插上电脑,密码本的内容全部显示出来。

那是一个庞大的网络,从汉东出发,经过几十个中转站,最终流向东南亚。

侯亮平打开地图,发现最终的目的地是曼谷。

赵立春,就在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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