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安杰到死都被蒙在鼓里,那对龙凤胎居然与江德福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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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大哥安泰和姐夫欧阳懿提心吊胆,生怕安杰在江家站不稳脚跟。

风暴之夜安杰早产遭了变故,老哥俩孤注一掷,用一对孤儿偷梁换柱!

这场瞒天过海的惊天大局,竟让安杰当成亲生骨肉欢天喜地疼了一辈子。

直到安杰安详闭眼离开,老年的江德福才在门外撞破了这桩埋了一生的大秘密。



五十年代末的海岛上,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子咸腥的鱼干味。海风刮过营房前的煤渣路,卷起一阵阵灰尘,打在窗户玻璃上沙沙作响。

安杰坐在屋里的圆桌旁,手里拿块小白布,正仔细擦着那张从青岛带过来的提花桌布。桌布有些年头了,边角洗得微微发白,可她依旧伺候得跟宝贝似的。

江德福穿着一身洗得褪色的旧军装,推门走了进来。他大摇大摆地坐在竹椅上,脱下鞋子就准备抠脚,手里还捏着半头生蒜。

“你快把鞋穿上!刚扫的地,又让你给沾上土了!”安杰皱起眉毛,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还有那蒜,一股子臭味,你就不能少吃两口?”

江德福大咧咧地咧嘴一笑,把生蒜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他伸手拉过安杰的手,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捏了捏。

“我是个粗人,比不得你们资本家大小姐精致。”江德福嘿嘿笑了几声,“可这粗人能给你撑起一片天,让你在这海岛上吃香的喝辣的。”

安杰撇了撇嘴,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抽了几下没抽动。她看着江德福那张满是褶子却真诚的脸,心里的那点烦躁慢慢散了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意。

没过几天,大哥安泰带着一家老小上了岛。安泰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布衫,手里提着两盒精装的糕点,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安泰一进门就紧紧握住江德福的手,弓着腰说:“妹夫啊,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我们安家在城里日子不好过,全靠你在前面给我们顶着风雨啊。”

安杰站在一旁,看着平时高傲的大哥如今在自己丈夫面前低三下四,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拉了拉安泰的衣袖,小声抱怨说:“哥,你这是干什么?到了妹子家还这么客套,看着让人心里难受。”

安泰苦笑了一声,悄悄抹了抹眼角。他叹着气说:“小妹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今这形势,咱们这种出身的人,能有个安稳地方歇脚就不容易了,哪还能讲什么骨气?”

那天晚上,江德福在部队有紧急会议没回家吃饭。安泰叫上了同在岛上后方医院工作的姐夫欧阳懿,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家门。

海边的夜风刮得人脸生疼,黑漆漆的浪花拍打着堤坝。欧阳懿紧了紧身上的呢子大衣,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单。

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在单子上,上面的字迹模模糊糊。欧阳懿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地对安泰说:“安杰这胎情况非常糟糕,卫生所的医生私下跟我说了,她子宫底太薄,根本受不住双胞胎的折腾。”

安泰一把抓过诊断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他的手剧烈抖动着,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要是不保住这两个孩子,或者生出个好歹来,江德福心里能没硬块?安杰在江家的地位要是塌了,咱们两家就彻底没有靠山了!”

欧阳懿深吸了一口咸湿的冷气,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决绝。他凑到安泰耳边,低声说:“我手头有个绝密的消息,城里有一对刚出生的孩子……这件事咱们得提前做准备,哪怕豁出这条命,也得保住安杰和安家的退路!”

寒冬说来就来,海岛上的天阴沉得像要压下来。屋里的煤炉子吐着蓝色的火苗,可烟道不通畅,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

安杰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着火钳子去捣炉子。她的肚子大得吓人,走起路来气喘吁吁,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海防线上出了紧急状况。江德福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来得及说,拎着背囊就跟着部队拔营出发,上了前线岛屿值守。

屋里没了江德福的大嗓门,一下子冷清得让人发慌。小姑子德华从老家赶来帮忙照顾,可两个人生活习惯天差地别,一天能吵上三回。

德华端着一碗粘稠的玉米面糊糊走进屋,大声嚷嚷道:“嫂子,快趁热吃了!我们老家怀双胎的女人,吃这个最长肉!”

安杰看着碗里结了一层皮的糊糊,胃里一阵恶心。她摆了摆手说:“我不吃这个,没油水不说,看着就咽不下。”

“你这就是资本家小姐的娇气病!”德华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眼睛瞪得老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挑三拣四?我哥在前线吃苦受罪,你在家里连碗糊糊都嫌弃!”

安杰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转过身背对着德华,捂着嘴默默流泪,心里委屈得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一样。

这时候,欧阳懿利用医院巡诊的机会来到了家里。他看着安杰日渐消瘦的面容和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眼神里的担忧越来越沉重。

欧阳懿借口检查身体,把德华支到了厨房烧热水。他走到安杰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小妹,你放宽心,医院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我是你姐夫,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你平安。”

安杰吸了吸鼻子,有些感动地看着欧阳懿:“姐夫,德福不在家,多亏了你和大哥天天替我操心。等德福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谢谢你们。”

欧阳懿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袖子里的双手却死死捏成了拳头。他很清楚,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

在随后的半个月里,欧阳懿频繁出入海岛卫生所的档案室。他利用自己知识分子的身份和医生的信任,暗中将海岛卫生所近期所有孕妇的登记册翻了个遍。

每一个深夜,欧阳懿都在灯下仔细核对数据。他悄悄把安杰的真实产检记录抽了出来,换上了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健康档案。

夜里十二点,海风演变成了数十年不遇的超强台风。呼啸的狂风撕扯着屋顶的瓦片,海浪撞击礁石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耳边炸响。

安杰躺在床上,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感。她痛得大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枕头。

德华吓得连鞋都没穿好,光着脚跑出院子大喊救命。好在安泰和欧阳懿早有准备,顶着狂风暴雨抬着担架把安杰送往卫生所。

卫生所里漆黑一片,台风刮断了海岛的供电线路。医生们只能点起几盏微弱的酒精灯和蜡烛,急救室里的光线忽明忽暗,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森。

产房外,德华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磕头。她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保佑我嫂子和我哥的孩子平安无事啊!”

安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欧阳懿穿戴好消毒衣,以助手医生的身份直接冲进了产房内部。

产房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安杰因为持续的剧痛和失血,整个人陷入了深度昏迷,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经过几个小时的艰难抢救,安杰终于保住了性命。可是,由于严重早产加上胎盘早剥,那两个幼小的生命终究没能发出第一声啼哭。

当主治医生摇着头宣布残酷的结果时,站在门外的安泰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瘫软倒地。

欧阳懿一把按住安泰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狠劲。他压低声音,在安泰耳边快速说道:“不能就这么算了!安杰要是醒来知道孩子没了,她活不下去的!江德福回来怎么交代?”

“那能怎么办啊?孩子都没了啊!”安泰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欧阳懿从消毒柜旁拿出一个黑色的提包,紧紧系在怀里。他咬着牙说:“城里我那个被打倒的同事,今天下午在送押途中出了车祸,夫妻俩当场没了。他们留下了一对刚出生的龙凤胎,正放在隔壁抢救室没人管!”

安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欧阳懿:“你……你是想偷梁换柱?这要是被发现了,是要坐牢砸脑袋的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欧阳懿一把捏住安泰的衣领,“这是救安杰的命,也是救咱们安家的命!只要咱们把这事咽进肚子里,谁也不会知道!”

在风雨交加、人手混乱的决胜之夜,欧阳懿凭借着熟练的医疗技术,在昏暗的烛光掩护下,将那一对啼哭声响亮的新生儿抱进了安杰的襁褓之中。

当安杰从漫长的昏迷中缓缓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躺在自己身旁的那对粉嫩的孩子。她虚弱地露出了笑容,根本不知道命运早已在这一刻悄然转向。

大风暴过去了,海岛重现阳光。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空气里带有一丝清甜的泥土气息。

江德福从前线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连身上的战袍都没顾得上换。他连蹦带跳地冲进卧室,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安杰和两个孩子,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江德福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嫩脸。他大声嚷嚷道:“好家伙!一下子给我老江家生了一对龙凤胎!安杰,你可真是咱们江家的大功臣!”

安杰靠在枕头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满是母性的光辉。她笑着白了江德福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大惊小怪的。”

江德福兴奋得满屋子转圈,当即决定开三桌酒席,把岛上的战友和邻居全请过来庆祝。屋子里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安泰坐在酒席的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他的眼神不敢与江德福对视,每当江德福大笑着过来敬酒,他的手都会不自觉地抖上一抖。

欧阳懿倒显得镇定许多,他端着酒杯走过去,微笑着对江德福说:“德福啊,小妹这次生孩子受了大罪。以后你可得对她更好点,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那还用你说!”江德福拍着胸脯大喊,“我江德福要是对安杰不好,天打雷劈!”

趁着众人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欧阳懿悄悄溜出了院子。他沿着幽暗的小路来到了后山的海岸悬崖边。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响声。欧阳懿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严实的铁皮盒,里面装的是安杰真实的病历档案以及那对孤儿的原出生证明。

欧阳懿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用铁丝牢牢绑在铁皮盒上。他站在崖边,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随后用力将铁皮盒扔向了汹涌的深海。

噗通一声,铁皮盒溅起了一小朵水花,瞬间被冰冷的海水彻底吞没。

欧阳懿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茫茫的大海,低声自言自语:“从今往后,世上再也没有真相了。安杰,你要幸福地活下去。”

当他走回院子时,看到安杰正抱着孩子在阳光下轻轻摇晃。那一幕温馨得像一幅画,可欧阳懿心里清楚,这幅画的底层,垫着他和安泰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恶与秘密。

光阴荏苒,一转眼十年过去了。当年躺在襁褓里的龙凤胎已经长成了半大孩子,哥哥叫江民庆,妹妹叫江亚菲。

两个孩子生得眉清目秀,极具书卷气,在海岛的大院里显得格外鹤立鸡群。只要他们走出门,街坊邻居总少不了夸赞几句。

夏日的一天下午,太阳毒辣地烤着大地。江民庆跟着几个军属孩子爬上后山的防空洞玩耍,一不小心从高高的水泥台子上摔了下来。

孩子的头部重重撞在锐利的石头上,顿时鲜血直流,当场昏迷不醒。几个小伙伴吓得哭爹喊娘,跑回大院报告。

安杰听到消息差点晕过去,江德福光着膀子背起孩子就往海岛医院狂奔。安泰和欧阳懿闻讯也急忙赶到了医院。

急救室的大门紧闭着,外面的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安杰靠在江德福怀里,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整个人都在发抖。

江德福不停地拍着安杰的后背,粗声粗气地安慰道:“没事的!咱儿子命硬,有老天爷保佑,绝对出不了事!”

这时候,急救室的大门突然推开,一名护士急冲冲地跑了出来。护士手里拿着化验单,焦急地大喊:“患者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输血!库存的B型血不够了,谁是孩子的直系亲属?”

江德福听完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说:“我是他爹!抽我的!要多少抽多少!”

护士连忙拉着江德福去旁边做血型交叉配血测试。欧阳懿站在走廊角落里,听到“B型血”这三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

欧阳懿心里比谁都清楚,江德福当年在部队体检登记的是纯正的O型血,而安杰则是A型血。A型血和O型血的夫妻,根本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一旦血型配对结果出来,这个隐瞒了十年的惊天秘密就会当场曝光!

欧阳懿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看了一眼正在哭泣的安杰,又看了看一旁手足无措的安泰。

不能等了!再等一切就全完了!

欧阳懿像发了疯一样冲上前去,一把扯开正在准备抽血的江德福。他大声喊道:“德福,你年纪大了,身上又有老伤,不能随便失血!我是孩子的亲姐夫,我是B型血,抽我的!”

江德福被推得一个趔趄,有些摸不着头脑:“姐夫,你这是干啥?我是他亲爹,我不输血谁输血?”

“你别跟我废话!”欧阳懿歇斯底里地吼道,直接自己卷起袖子躺在了采血床上,大声对护士喊,“快!抽我的血!救人要紧!”

护士被欧阳懿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拿来针头刺入了欧阳懿的静脉。

安杰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欧阳懿那反常至极的举动。她擦干了眼眶里的泪水,目光死死锁定在欧阳懿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脸上。

安杰缓缓走上前,声音低沉得可怕:“姐夫,民庆摔伤了,德福想救自己儿子,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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