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得从头捋,因为它实在太像游戏厂商在“用好消息盖坏消息”时最不会挑时候的那种翻车现场。两周前,Xbox刚宣布要一口气裁掉3200人、顺便关闭四个工作室,整个游戏圈已经嗡嗡作响了。结果就在大伙儿还没消化完这波震动的时候,Bethesda突然来了一发“辐射全家桶”大礼包:确认《辐射3》和《辐射:新维加斯》都要推出重制版,黑曜石正在开发一款自己的辐射作品,甚至《辐射5》也已经进入早期开发。
光看这几条,任何一个废土老冰棍估计都能当场开一瓶核子可乐庆祝。可问题是,这波喜讯泼出来的同一天,Bethesda蒙特利尔办公室的一批加拿大员工,正在收件箱里翻到一封冷冰冰的终止雇佣通知——而就在十一天前,公司还亲口告诉他们,可以稳定工作到9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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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不是特别赛博?一边用辐射宇宙的未来画饼稳住社区,一边把正在给这些IP搬砖的人连夜清出工位。代表Bethesda游戏工作室的OneBGS工会直接不干了,已经在7月22日正式对Bethesda提起法律投诉,指控其“持续违反加拿大劳动法”。工会方面给出的时间线,比任何废土捡来的终端机日志都更有戏剧性,却又真实到让人说不出话。
我们把时间拨回到7月6日,周一。那一天,Bethesda在美国和加拿大的数十名员工通过视频会议被集体告知:你们被裁了。但彼时公司还传递了一个听起来多少带着点体面的安排——受影响的员工不会立刻走人,他们将继续受雇到9月份,在此期间公司与工会协商遣散方案。对刚被命运一脚踢进废土的人来说,这至少给了点喘息的空间,留出时间找工作、做交接,也算是一剂短效的辐射宁。
然而,7月17日傍晚,一纸邮件彻底打破了这份脆弱的安稳。轮到加拿大员工的,是一封终止合同通知函。信上的措辞毫不拖泥带水:此前说好的“工作到9月”直接作废,立即走人;补偿方面,公司只会给你加拿大法律所允许的最低标准——也就是8周工资,外加未休年假折现之类,其他的一概没有。除此之外,团体健康保险从这一刻起立刻停止。
换句话说,那些正给《上古卷轴》和《辐射》续命的一线开发人员,从“可以待到9月”变成“现在就消失”,中间只隔了一封邮件的距离,而这一天恰好是Bethesda铺天盖地把未来所有辐射项目往外掏的日子。工会原话更是毫不客气:Bethesda“在新闻网站上狂轰滥炸,把能公布的扩展、重制、续作全部砸出来”,而同一时间,蒙特利尔的员工却毫无预警地被提前扫地出门,连遣散费都是法律框架里能抠到的最底线。
你如果打开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所在省份)的劳动法看看,就会发现企业这种操作确实是卡着法律的最下限在走——既然法律规定终止雇佣可以给8周代通知金,那就一分不多,一个硬币都不多给。被裁的开发者们立刻失掉了所有团体保险,生病看牙买药全得自己扛。对一个刚刚还在给《辐射》项目写脚本、画概念图、调战斗数值的从业者来说,这种被抽掉落脚砖的滋味,恐怕比在发光海裸奔还冷。
这已经不是OneBGS第一次向微软系企业发起挑战了。就在7月17日的闪电解雇之前,OneBGS所属的美国通信工人协会(CWA)和加拿大通信工人协会(CWA Canada)已经就相关问题向微软联合提起了投诉。如今旧账未清又添新伤,Bethesda游戏工作室蒙特利尔员工的遭遇,正在彻底点燃工会的行动决心。工会的Bluesky账号公开喊话:“Xbox正在以极其糟糕的方式对待蒙特利尔员工,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管。”甚至还直接贴出了微软的官方反馈链接,号召所有因此愤怒的人去渠道里填反馈,让你亲自告诉微软,这种操作不对劲。
试着把整件事摊平了看,你会不由自主地琢磨起那微妙的时间表:微软全球裁员潮→Bethesda公布辐射大礼包→同一天加拿大员工被提前解雇→法定最低遣散费。每一个节点都踩得太过巧合,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巧合”都很难让人信服。PC Gamer原文在报道这件事时也用了措辞很微妙的话,说Bethesda这波信息轰炸的时机“说得客气点,很可疑”,而OneBGS工会则更直接,干脆把它称为一种有意策划的“烟幕弹”。
作为一名玩家,看到《辐射3》和《新维加斯》重制,我心里确实是痒痒的——谁不想在莫哈维废土上用现代画质再走一遭?再听到黑曜石要染指辐射新作,简直能让人联想起当年那部被无数人捧上神坛的《新维加斯》。可当这些消息的另一面是,一群创造过你喜爱世界的人,被公司用最没人情味的方式清理出局,你的期待值就难免被泼上一层灰。废土的故事总在讲资本的冷酷如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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