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打了这么久,乌克兰内部的政坛风波比前线消息还让人摸不着头脑。7月15日乌克兰政坛突然炸了惊雷,上任才半年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说撤就给撤了。更有意思的是,防长刚下台,乌克兰16个大城市直接涌上街头抗议,非要把人给请回来,连远在布鲁塞尔的欧盟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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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放平时可能也就政坛换人的普通动静,搁乌克兰现在这战局里就完全不一样了。本来战时大家都默认要团结政府,结果解职消息一出来,从基辅到老城区,半天功夫抗疫就席卷了16个主要城市。这还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示威,不少抗议者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泽连斯基,就一个要求,把费多罗夫重新请回去。
大伙拎得清,费多罗夫为啥出事,老百姓心里门儿清。他上台才半年,一门心思盯着国防系统的烂账查,硬生生揪出了三千亿格里夫纳的糊涂账,折合成美元差不多有70亿。就算不同渠道对数字说法有点出入,这么大一笔军费用得不明不白,谁也没法装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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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乌克兰军队物资短缺的消息传得满天飞,欧美给的援助动不动就传出中饱私囊的传闻,老百姓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以前乌克兰喊反腐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从来没人真动过国防这块的蛋糕,这回费多罗夫是真刀真枪干,百姓当然站在他这边。
除了查糊涂账,费多罗夫还有好几把狠活。他上台后直接要求国防部所有官员集体接受测谎,过不了或者拒绝测的直接走人,一点不带含糊的。原来一直关起门来暗箱操作的军火采购,直接改成向全社会公开招标,就155毫米炮弹采购这一项,通过公开监督就省下了一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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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本来就是干数字化出身的,把公开透明的思路搬进军购领域,一下子动了太多老牌利益集团的蛋糕。他还盯着无人机产业升级,喊出了年产千万架无人机的目标,还推动产能翻倍准备。下台前他还披露,7月14日乌克兰刚刚自主完成了弹道导弹试射,这波成绩更是给挺他的民众添了不少底气。
好好干活查腐败反倒被撤,根本不是干活出错的问题,是路线分歧撞了南墙。费多罗夫是技术流,主张用数字化管理改造国防系统的老毛病,乌克兰最高军事指挥官瑟尔斯基是传统军头出身,就认阵地战那套老经验,死守着权力壁垒不肯松口。两个人闹到公开决裂,费多罗夫都直接指责对方给泽连斯基下了最后通牒,泽连斯基只能选边站,最后只能丢车保帅让费多罗夫走人。
乌克兰政坛这种高层掰扯早不是第一次了,各个派系背后不光有本土的老军人势力,还有欧美这些外部玩家的身影掺和。费多罗夫下台说穿了就是新思想在旧体制里水土不服,也暴露了乌克兰当下危机管理的两难,想反腐想高效想现代化,又不敢得罪老牌利益集团,这么玩早晚得亮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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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乌克兰国内闹得沸沸扬扬,那边欧盟比乌克兰普通老百姓还急。费多罗夫不光是欧乌无人机合作协议的关键推手,还是帮欧盟捋顺对乌援助流程的核心节点,这人突然走了,欧盟短时间里都找不到合适的对接人,之前推进的合作工程被拖延甚至断档的风险直接飙升。
欧盟的防务专员都已经出面要说法了,可不只是对接出问题这么简单。欧盟作为给乌克兰援助的大户,不光担心钱能不能花到刀刃上,更担心战时这种人事大调整,会把整个局势的节奏带偏,换谁都没法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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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费多罗夫的起起落落,其实就是现在乌克兰困局的缩影。技术派改革者靠着反腐和效率,赢得了民众的支持也拿到了外部的信任,可只要动了旧体系的奶酪,再怎么有功也架不住人家联合挤兑。
乌克兰天天喊着要靠新技术加高效率,突破战争的困局和外部的压力,可真有干实事的站出来,旧体制的硬墙愣是把人撞得抬不起头。之前不少类似费多罗夫这样的技术派,最后都落得这么个结局,想想真挺无奈的。
这回费多罗夫出局,乌克兰防务直接回到了传统势力的掌控之中。老百姓本来就焦虑军费被贪、物资跟不上,这下更看不到盼头,欧盟那边本来就怕援助打水漂,这下投资援助的不确定性又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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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打到这份上,本来就需要体制更稳健更透明,结果最后还是向旧利益集团妥协了。哪怕人人都看得出来费多罗夫该留下,最后还是走了,这步棋接下来乌克兰该怎么走,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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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不管是再来一个技术派接棒,还是继续走原来的老路子,乌克兰这道反腐和改革的大题,恐怕不是换一个防长就能解决的。你赞费多罗夫吗,你觉得乌克兰下一任防长能改变现状吗?不妨聊聊你的看法。
参考资料:环球网 《外媒:撤换国防部长在基辅引发“罕见”抗议活动,泽连斯基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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