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场合里,一个动作的分量,往往比一大堆声明还要重。王毅外长这次去马尼拉参加东盟外长系列会议,只安排了一天的行程,第二天就得赶飞机去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克,参加上合组织成员国外长理事会会议。
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估计不是滋味。他此前已经放话,说中日两国政府间沟通机制处于停滞状态,希望借这次多边场合找机会跟中方谈一谈。
结果王毅外长的日程表一公布,日本外相的名字压根没进候选名单。我看到这个安排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四个字:拿捏得当。
外交这门学问,不是谁都想见就能见,也不是谁开口要求就得给。日本这些年在对华问题上的所作所为,早就把自己的信誉账户透支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想让中方在多边场合给一个"面子",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茂木敏充这个人,我得单独说两句。此人在自民党内的政治底色,一直是偏右的,之前担任外相期间对华就没什么好话。
这次他刚刚确认参加东盟外长会议,日本国内的媒体就跳出来问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中方最近点名批评日本存在"新军国主义"苗头,你打不打算在东盟外长会议上当面反驳?茂木敏充没有否认,只说要看现场气氛决定发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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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透露出来的信号已经够明显了——他想借多边场合搞一场"当面理论",把日本包装成"受害者",同时给中方难堪。要是中方真的安排了一场双边会晤,等于亲手把话筒递给对方。这种赔本买卖,任何有经验的外交部门都不会做。日本的双标,最近又送上了一个新鲜案例。
据环球时报的报道,日本防卫省7月19日发通报,说中俄舰队在冲之鸟礁西南约330公里的公海上进行了实弹射击训练。日本内阁官房长官随即出面抗议,措辞是"可能危及周边船只航行安全"。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我琢磨了一下,日本自己伙同美国、澳大利亚、印度在南海、东海搞联合军演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谨慎过。中俄舰队在公海上做训练,日本受不了了;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对话"到处开火,那就叫"维护自由开放的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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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双重标准玩得如此赤裸,连日本国内的一些学者都看不下去了。再说冲之鸟礁本身。这块所谓的"礁石",说是礁石都抬举它了,涨潮的时候露出海面的部分比一张双人床还小,日本花了几百亿日元往上浇混凝土、装钢筋、盖平台,硬要把它包装成一个"岛"。为什么?
因为按照岛的地位,能主张200海里专属经济区,那可就是四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海域,比日本本土面积还大。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21条第3款说得清清楚楚,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本身经济生活的岩礁,不能主张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
日本这套"造礁为岛"的把戏,国际法学界一直不认可。它现在拿这块岩礁周围的海域说事儿,本身就是站不住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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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判断,日本这几年的对华路线,正在往一个非常危险的方向滑。防卫开支已经突破GDP的2%,进攻性武器装备的采购在加速推进,射程超过一千公里的巡航导弹项目在紧锣密鼓地部署,宪法解释的松绑也在一步步试探底线。
新华社此前有过深度分析,日本战后确立的"专守防卫"原则正在被实质性掏空。中方指出日本存在军国主义苗头,是有充分事实依据的严肃判断,不是随口一说的外交辞令。
茂木敏充要反驳,他拿什么反驳?拿三菱重工今年新增的军工订单反驳?还是拿冲绳新增的美军基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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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一堆麻烦事儿装看不见,反倒跑到东盟去找中方的茬,这种外交思路,既不成熟也不聪明。对比一下,你就能看出中方这一天的行程有多紧凑。
除了既定的中国-东盟外长会晤,菲律宾方面已经透露,拉扎罗外长希望能跟王毅外长单独会面。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也已经抵达马尼拉,并公开放话,不排除跟王毅外长举行会晤。
中方外交部对美方的表态没有直接确认,只是强调中美一直就元首会晤保持沟通。这种表态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主动权在我这边,你想见,我看情况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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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一头,我觉得拉扎罗这次的会晤请求,是有实打实的现实压力驱动的。就在7月20日,仁爱礁又出事儿了。
据央视新闻的报道,菲律宾非法"坐滩"军舰上的人员再次搞挑衅,中方海警依法进行了管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
菲律宾国内其实也很清楚,跟着美国在南海折腾这几年,经济上没占到什么便宜,反倒被美国的关税政策折磨得够呛。今年上半年美国对菲律宾的钢铁、铝制品加征新一轮关税,菲律宾外贸部门叫苦不迭。
小马科斯政府现在处于一种精分状态——安全上绑美国的战车,经济上离不开中国市场。这种分裂如果不通过沟通来管控,早晚会出大问题。
中方保持跟菲律宾的对话通道,本身就是一种负责任的大国姿态。美国这边的情况更值得说道。鲁比奥这次为什么急着要见王毅外长?
据参考消息援引多方消息,核心议题是要推动9月份的中美元首会晤尽快敲定安排。特朗普政府今年是真的着急了,急的原因有两个层面。第一层,是11月份的中期选举压力。
共和党在参议院和众议院的多数席位都面临严峻考验,特朗普年初对伊朗的军事行动,让相当一部分MAGA基本盘的选民非常不满——当年他竞选就是打着"不搞新战争"的旗号上台的,结果转头就把承诺撕了,铁杆支持者流失了不少。
第二层,是农产品出口的现实困境。美国大豆的最大买家一直是中国,但今年上半年,美国大豆对华出口被巴西甩了几条街。
环球时报援引美方数据,中国从巴西进口大豆的份额已经稳定在70%以上。美国中西部那些农业州,恰恰是特朗普的核心票仓,农民没订单,共和党选情就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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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这次东盟外长会议上,谁更需要谁,一目了然。中方一贯的表态是稳的:中美就元首会晤保持沟通,具体安排双方协商。这话说得平淡,但透露出的信号非常有力量——你着急,你等着,我按自己的节奏来。
这种从容,是过去几十年积累出来的,也是外交博弈里最难得的东西。我想拿一段历史做个对照。1972年田中角荣访华的时候,中日之间的外交气氛跟今天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那时候日本首相亲自来北京,带着诚意谈邦交正常化,中方给予了高规格的接待。周恩来总理在人民大会堂谈的是两国世代友好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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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日本外相想在场边聊上几句都要排队而不得。这中间的落差,责任不在中方。
日本这些年在历史问题、在台湾地区问题、在防卫政策、在同盟绑定上一步步倒退,走到今天,怪不了别人。对当下的东亚格局,我个人有几点判断。
中日关系在中短期内会继续在低位徘徊,这不是中方主观意愿造成的,是日本国内政治右倾化的结构性问题决定的。中方不会主动去恶化关系,但也绝不会为了缓和气氛去接受不合理的条件。
该批评的地方批评,该冷处理的时候冷处理,该合作的地方合作,这才是成熟大国应有的外交风格。日本如果想真正打破僵局,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停止跟着美国在半导体上搞对华出口管制、在台湾问题上明确不介入的表态、在历史问题上做出符合国际正义的立场。
这些事儿它做不到,那就别怪中方冷淡。再看东盟这个场子,中方展现的姿态非常清晰。
跟东盟核心国家保持深度沟通,跟美国维持元首级对话通道不断线,跟日本这种没有诚意的国家保持必要距离。三条线摆得清清楚楚,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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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外交章法,说明中国现在处理复杂国际关系已经越来越有底气、越来越有节奏感。上合组织外长会议之所以要紧接着开,也不是偶然。
今年上合组织峰会9月份在天津举办,这是一个越来越有分量的多边平台,涵盖了欧亚大陆的大部分战略力量。王毅外长从马尼拉直飞比什凯克,这个动线本身就在说话——中国的战略重心是全方位、多层次的,东盟重要,上合同样重要,甚至在某些议题上更加关键。
日本以为自己在中国外交排序里能占多高的位置,那纯粹是一厢情愿。外交场上,尊重从来不是靠嘴要来的,是靠实力和诚意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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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要是继续用冷战那套思维打量中国,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东亚舞台上越来越边缘化。这条趋势线在往哪儿走,稍微清醒点儿的人都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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