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中反复出现的"如来"二字,世人读了千年,却从未真正读懂过它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大智度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讲记》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这是《金刚经》第二十九分中,世尊亲口说出的一句话。

一个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人的名字?

公元五世纪初,鸠摩罗什大师在长安草堂寺主持译场,将梵文《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译成汉文。

经文一经流传,便以燎原之势席卷天下,成为无数僧俗每日必诵的功课。

一千六百年过去了,诵读此经的人不计其数,而整部经典中,"如来"二字前后出现了九十余次之多。

九十余次,每一次都是世尊在提示什么,在指引什么,然而绝大多数人读到此处,不过将它当作佛陀的一个普通称号,一滑而过,从不停留。

世人读了千年,究竟有多少人,真正停下来想过这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



这个故事,要从一个名叫法融的年轻僧人说起。

法融出生于南朝时期的一个书香门第,自幼聪颖,十四岁便能熟读儒家典籍,被乡里誉为神童。

然而越是读书,他心里的疑惑便越深——那些典籍讲的是人与人之间该如何相处,却从不触碰一个他认为最根本的问题:人究竟是什么?

十九岁那年,法融在一位走方僧人的引荐下,第一次接触到了佛经。

他读到的第一部经,正是《金刚经》。

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夕阳将窗棂的影子斜斜地投在他手中的经卷上。

他一字一字地读,读到须菩提与世尊的问答,读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读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松动了,像一块压了多年的石头,轻轻移开了一道细缝,有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让他既感到莫名的畅快,又陷入更深的迷惑。

他放下经卷,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使他感到畅快的,是那种被说中了的感觉——是的,那些让人烦恼的东西,那些让人执著的东西,归根结底都是"相",都是虚妄的,他隐约明白这个道理。

使他陷入迷惑的,是经文里那个被反复提及的词:"如来"。

世尊说,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

世尊又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世尊还说,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法融盯着这三句话,脑子里打起了结。

如果说"如来"只是世尊的名号,那这三句话根本没有意义。

世尊端坐于大众面前,有眼睛的人当然可以看见他。

可世尊偏偏说,不能以身相得见如来。那如来究竟是什么?它不是坐在那里的那个人,可它又是谁?

带着这个问题,法融踏上了寻访名师的路。

那一年他二十岁,身上只带了一卷《金刚经》和三天的干粮。

他先是去了扬州,在一座大寺里向一位年迈的法师请教。

那位法师须发皆白,讲经几十年,听到法融的问题,不假思索地答道:"如来者,释迦牟尼佛之别号也,乃十号之一。"

法融再问:"那世尊为何说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

法师想了想,说:"此乃遮法,意在破除弟子对色身的执著。"

法融低头沉默片刻,道了谢,转身离去。

他并不是觉得法师说错了——那确实是一种解释,也是大多数人接受的解释。

但他心里那道缝隙,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闭合。

"如来"是十号之一,这个他早就知道。

可他问的,不是那个名号从哪里来的,而是那个名号指向的,究竟是什么。

这两件事,不是同一件事。

他又辗转去了几处地方,问了几位据说学问精深的僧侣。

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无非是在不同角度解释佛陀的种种功德,解释"如来"这个称号为何殊胜。

每一个答案都言之有据,每一个答案都无懈可击,可每一个答案都像是在门外绕圈子,始终没有走进那扇门里。

法融渐渐意识到,他遇到的那些人,或许自己也没有走进去过。

他们熟悉经文里每一个字的训诂,却未必在某个深夜被那个问题惊醒过;他们能够流利地背诵注疏,却未必真正在心里对这两个字停留过哪怕片刻。

《金刚经》被诵读了一千多年。

那九十余次的"如来",一次次从人们的口里滑过,滑得那么流畅,那么轻巧,仿佛只是一个过渡性的语气词,仿佛它本身不值得被任何人多看一眼。

可法融就是被这两个字卡住了。

他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也不肯放手。

又过了一年多,他辗转来到牛头山,在一座不起眼的茅屋旁边,见到了一位独居山中、从不轻易见客的老僧。

老僧姓什么、从哪里来,山里的人都说不清楚,只知道他已经在山上住了将近三十年,平日里除了打坐,便是在林子里独自行走,从不讲经,也不授徒。

法融在茅屋外坐了整整三天,既不敲门,也不离去,只是静静地坐着。

第三天的黄昏,茅屋的门从里面开了。

老僧走出来,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回身走进屋子,留着门开着。

法融明白这是让他进去,于是站起身,低头走了进去。

屋子里极简,只有一张草席,一只油灯,和一卷摊开的经书。

法融扫了一眼,那卷经书,正是《金刚经》。

他在老僧对面坐下,把自己一路以来的疑惑,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他说他读到"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不明白这个无来无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说他走了许多地方,得到的答案都让他觉得差了什么;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差的那一口气,究竟在哪里。

老僧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油灯的火苗在无风的室内轻轻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一高一低,一动一静。

终于,老僧开口了。他没有引用任何典籍,没有搬出任何注疏,只是问了法融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你现在坐在这里,是从哪里来的?"

法融答:"从山下来。"

"山下之前呢?"

"从扬州来。"

"再之前呢?"

法融一路往前数,数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个小城,数到了记忆能够抵达的最早处,然后停住了。

他意识到,在那个最早处之前,还有一个"之前",而那个"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

老僧没有再追问第一个问题,直接问了第二个:"你现在离开这里,会去哪里?"

法融说:"还不知道,或许回山下,或许继续寻访。"

"再之后呢?"

"或许在某处出家,或许……"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之后"的尽头,无非是死亡,而死亡之后是什么,他同样什么都不知道。

老僧于是问了第三个问题:"那个不知道来处、也不知道去处的,是什么?"

法融愣在那里。

这个问题来得太猛,直接撞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撞得他一时之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够得着那个答案。

他不知道来处,不知道去处。在来处和去处之间,此刻端坐于此的,是什么?

老僧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那一刻的沉默,在法融后来的回忆里,像是拉得很长很长,长到他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油灯的火苗继续在摇曳,影子继续在墙上晃动,窗外山林里传来夜鸟偶尔的一两声鸣叫。

而法融坐在那里,脑子里那片空白,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越扩越大,大到把所有念头都淹没其中——

就在那片空白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动了一下。

法融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不是一个念头,不是一个想法,甚至不是一种感受。

更像是某个一直存在、却从未被他注意到的东西,在那一刻,轻轻地亮了一亮,像是黑暗中的一根蜡烛,被人用手指拨了一下灯芯,火苗忽然旺了一点。

他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

老僧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块石头,像一棵树,像整座牛头山本身。

很久之后,法融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弟子……好像明白了一点点。"

老僧淡淡地说:"一点点,已经足够。"

此后,法融在牛头山住了下来,跟随老僧修行了七年。

在这七年里,他将《金刚经》从头到尾研读了不知多少遍,每读一遍,都觉得这部经典比上一次读时又深了一层,像是一口井,你以为已经看见了井底,俯身再看,发现井底之下还有井底。

但有一件事情,七年里始终没有变——

每一次读到"如来"这两个字,他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安静得像是那个在老僧屋子里的夜晚,脑子里那片空白重新出现了一瞬,然后那根灯芯被轻轻地拨了一下。

他渐渐明白,那不是顿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境界,只是一道门缝被推开了一点点,有微光透进来,让他能够看见里面有个东西,虽然还看不清楚,但他确信那个东西一直都在。

而那个一直都在的东西,世尊在两千五百年前,曾经用两个字来描述它——



七年后,法融带着老僧给他的一句话,下山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老僧说了什么。

他只是走遍了江南的大小寺院,与无数僧俗讲经论道,将自己在牛头山上七年所悟,一点一点地传递给他遇到的每一个真诚求法的人。

后来,有人将法融在各处讲经时说过的话整理成册,在僧侣之间流传。

许多人读了之后,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法融每次讲到"如来"这两个字,措辞都刻意绕开了一个最直接的说法。

他像是在反复地靠近什么,又反复地在最后一步停下来,用更多的话来包裹、来衬托,偏偏不肯把那个最核心的东西直接说出口。

有一位年轻的僧人忍不住,在法融讲经完毕后站起来追问:法师,您讲了这么多,弟子有一个问题始终想问。您说"如来"无来无去,说它不是那个色身,说众生本自具足,可您就是不肯直接说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弟子斗胆请问,它,到底是什么?

满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法融的回答。

法融看了那个年轻僧人很久,然后缓缓开口,说出了老僧当年在牛头山上给他的那句话——

然而,当那句话从法融口中说出来的瞬间,满堂的人都愣住了。

有人面色骤变,有人掩面沉思,有人眼眶忽然红了,而那个追问的年轻僧人,则直接跌坐回到蒲团上,久久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整个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