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嘲笑继女不配入会,我亮出真遗嘱,直接将她清洗出局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陆氏集团三十六楼会议室里,冷气森寒。

陆韵婷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隔空点在陆念宁鼻尖上,满脸嘲讽:“凭你一个没血缘的拖油瓶,带着个二婚上门的妈,也敢坐进董事会资格审查的席位?”

面对满桌董事轻蔑与审视的目光,陆念宁垂在桌下的手机屏幕悄然闪过一道异国字样的推送微光。

她脊背挺得笔直,刚要起身,却被身旁的沈佩兰轻轻按住了手背。

沈佩兰神色温顺如常,指尖却极深地扣紧了膝头上那只黑色皮革手提包。

魏哲远推了推金丝眼镜笑而不语,宋正德眉头紧锁地敲击着桌案。

没有人知道,那只看似平平无奇的黑皮包里究竟压着什么,竟能让沈佩兰在滔天的羞辱声中,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第01章

陆氏集团三十六楼第一会议室里,中央空调吹出的冷气刺得人手背发凉。

长条椭圆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董事,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我和念宁身上。

陆韵婷把手里的万宝龙钢笔狠狠拍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阿姨,今天可是陆氏集团每年的董事会资格审查日,不是你们母女俩进大宅蹭饭的日子。”

陆韵婷翘着二郎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隔空点着念宁的鼻子,“一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拖油瓶,带着个二婚上门的妈,也敢大摇大摆坐进这间会议室?”

坐在我对面的魏哲远律师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合上了手头的文件夹。

座上的几名资深董事交头接耳,目光里夹杂着审视与轻蔑。

念宁坐在我身侧,单薄脊背挺得笔直。

她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忽然,她放在桌下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道密电推送通知浮在屏幕顶端,上面显示着一串海外资金汇入提示及一串复杂的代码数字。

陆韵婷斜眼瞅见那抹微光,冷笑得愈发肆无忌惮:“怎么,吃着陆家的饭,还在外面搞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微薄理财呢?

念宁啊,名校毕业又怎么样?

“陆家的基业,不是靠你那点蝇头小利就能挤进来的。”

念宁眉尖微蹙,刚要抬眼开口,我伸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我把手抽回来,顺势搭在膝盖上的黑色皮革手提包拉链旁。

指尖触碰到那厚实硬挺的皮质,心里那块石头反而彻底落了地。

这三年里,我在陆家穿过最素净的衣裳,亲手给病床上的陆震天端过无数次药汤,在所有人眼里,我不过是个只知端茶倒水、温顺懦弱的后妈。

陆韵婷早就把我当成捏在手心里随时能扔掉的软柿子。





可她不知道,在进陆家前,我是有着二十年经验的资深财税审计专家。

“韵婷,今天各方董事和监管代表都在。”

坐在主位左侧的宋正德老总突然咳嗽了一声,指关节敲击着桌面,“老董事长才走了半年,规矩不能乱。

“按流程,先核验参会人员的股份凭证与法律授权。”

宋正德是集团的元老,眼神冷峻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旁的黑色手提包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陆韵婷扯了扯嘴角,脸上流露出压抑不住的狂妄。

“宋老,您用不着拿流程压我。”

陆韵婷霍地站起身,一把拉开她面前的鳄鱼皮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狠狠扔到了会议桌中央。

纸页摊开,最上方赫然写着“遗产补充协议”六个黑体大字。

“我爸生前早就留下了这份补充协议!”

陆韵婷一巴掌拍在协议上,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这份协议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掌握了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今天这场会,该滚蛋的人是她陆念宁!”

第02章

那叠厚厚的文件砸在红木会议桌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震得桌上的瓷茶杯盖轻轻晃动。

魏哲远缓缓从陆韵婷身后站了出来。

他整了整西装领带,伸手从鳄鱼皮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加盖了律所红章的文件,顺着光滑的桌面,径直推到了宋正德面前。

“各位董事,我是老董事长生前指定的首席法律顾问魏哲远。”

魏哲远的声音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带着几分义正辞严的庄重,“根据老董事长生前签署的这份遗产补充协议,陆韵婷女士合法继承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并拥有对董事会的绝对裁决权。

“这份法律意见书由我亲自出具,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魏哲远在说出“完全的法律效力”这几个字时,指尖隐蔽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扫向别处,不敢直视对面几位资深老董事的目光。

我静静地看着他。

魏哲远眼眶泛青,虽然穿着高定西装,但右侧袖口处隐约有一道极细的撕裂痕迹,显然是在赶来参会前,刚经历了某种极其不体面的拉扯与争执。

作为有着二十年经验的资深财税审计专家,任何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在陆震天病逝后的这半年里,我虽然在陆家保持着低调隐忍、不干涉集团业务的温顺后妈形象,但我从未停止过对集团内部非法资金流向的暗中梳理。

就在几天前,我在调取集团近年异常资金流水的背景资料时,附带的调查附件里曾赫然印着几张清晰的监控截图——截图上的魏哲远,正压低帽檐,频繁出入城南那家地下高利贷中介的后门。

一个欠下数千万巨额赌债、被债主逼得无路可走的律所合伙人,配上这份突然冒出来的遗产补充协议,背后的利益勾兑与交易不言而喻。

宋正德老总冷笑了一声,伸手将桌上的那份遗产补充协议翻到了尾页。

他苍老而有力的手指重重压在落款处,眼神冷如寒冰,直视着魏哲远:“魏律师,老董事长生前最讲规矩,也最重法律文书的合规性。

按照我国司法公证规定,涉及到如此巨额股权变更与控制权转移的补充遗产文件,必须在省公证处办理保密备案,并附上带有独一编码的公证回执副本。

“你这份文件上,怎么只有你个人事务所的私印,连省公证处的基本备案编号都没有?”

宋正德这一问,字字切中要害,针针见血。

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位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老董事纷纷交头接耳,投向魏哲远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魏哲远的额角瞬间渗出一层密汗,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陆韵婷,喉咙蠕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清脆的音节来。

陆韵婷却根本不给其他人深究的机会。

她一步跨到宋正德面前,一掌狠狠拍在桌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气势汹汹地打断了所有的质问。

“宋老,我爸重病后期行动不便,公证程序早就依法简化了!”

陆韵婷语气极其泼辣,眼神凶狠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今天叫大家来,是进行新任董事资格审查,不是让你们查户口的!

魏哲远律师是我爸二十年的法律顾问,他的法律意见书就是权威!

“我现在手里掌握着遗产补充协议与绝对控股权,谁要是敢站在陆念宁这个靠拖油瓶身份蹭饭吃的外人那边,今天就准备跟我一起滚出陆氏集团!”

陆韵婷的狂妄叫嚣在会议室内回荡。

她自恃为陆家正统嫡出血脉,多年来极度排斥我和小宁,如今手握这份伪造的文件,更是将霸道展现到了极致。

董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气氛凝固到了极致。

几位持股较少的小股东甚至低下了头,不敢与嚣张跋扈的陆韵婷正面交锋。

在我身旁,陆念宁依然坐得笔直。

她那双名校金融与法律双硕士毕业后锻炼出来的敏锐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侧脸轮廓坚毅,手指沉稳地压在桌面上。

虽然她在集团内部一直被陆韵婷一派肆意诋毁为“靠拖油瓶身份蹭饭吃的外人”,但实际上,她早在三年前就秘密参与了陆氏集团海外战略投资的底层架构搭建。

我轻轻伸出手,按了按小宁的手背,示意她继续保持平静,不必急于发声。

陆韵婷见全场被她的气势与控股权威胁镇住,脸上的狂妄愈发肆无忌惮。

她指着小宁的鼻子,厉声喝道:“保安呢?

死哪去了?

把这个没有陆家血脉的野丫头给我拖出会议室!

“还有沈佩兰,带上你那破包,滚回你的老家去!”





会议室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在全场警惕、疑虑、忌惮与狐疑的目光聚焦下,我微微松开握着小宁的手,缓缓站起了身。

“陆大小姐,急着叫保安赶人,是在掩饰你心里的恐慌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平静而清脆地传遍了整间庞大的会议室。

在陆韵婷错愕与愤怒的注视下,我抬起双手,当着全场所有董事与见证人宋正德的面,伸手刺啦一声,缓缓拉开了放在桌面上的黑色手提包的金属拉链。

手提包的硬质夹层深处,露出了一个厚重的防潮牛皮纸袋,纸袋的密封口处,赫然盖着省公证处那清晰无比、带有防伪编号的红色保密钢印。

第03章

那红色的钢印在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陆韵婷原本不可一世的笑容瞬间僵硬在嘴角,她狠狠盯着我手里的牛皮纸袋,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站在她身侧的魏哲远更是脸色一变,下意识朝前跨了一步,藏在西装袖口里的右手隐隐有些发颤。

他死死盯着纸袋上的密封条,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佩兰!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陆韵婷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指着我厉声尖叫,“我爸瘫痪在床半年,你不过是个每天给他端茶倒水洗脚的保姆继母!

凭你也配拿出公证书?

“这东西绝对是你找假证中介伪造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平静地抬起头,迎着全场二十多名董事和监事惊疑不定的目光,双手捏住牛皮纸袋的封口。

撕拉一声,防伪密封条被干净利落地扯开。

我看见那厚重的蚕丝公证纸页最上方,赫然盖着省司法公证处独一无二的特级加密备案印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