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大会上男助理羞辱我,我没吵一个电话,保安扭他出门时他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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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大会的会议室里,三百多号人齐刷刷看向我。

袁熠彤抢过话筒,嗓门大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我和沈总上周已经领证了!”他转头盯着我,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李浩南,你一个靠关系混进来的废物,才是公司里最多余的人!”沈凌薇站在他身边,没否认。

全场安静。

我没说话,站起来走出门。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存了二十八年的号码。

我按下了拨号键。



01

那个信封在我办公桌抽屉里躺了整整三个月。

我把它拿出来过一次,又把拉链拉上了。

照片拍得挺清楚,袁熠彤和沈凌薇在西郊那家私密餐厅吃饭,两个人的手隔着桌子握在一起。

时间是晚上九点多,照片右下角的水印显示是三个月前的日期。

我把信封重新塞进抽屉最底层,压在一堆旧文件下面。

再抬头时,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部门群里有人在艾特我:“李浩南,下午三点的项目评审会你准备了吗?袁总说要亲自过问你的方案。”

我回了个“好的”。

旁边工位的老张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浩南,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袁总了?他怎么老是盯着你不放?”

我笑了笑:“可能是我方案做得不够好。

老张啧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摇摇头走了。

其实我知道袁熠彤为什么盯我。

三个月前,我被集团人事部从销售部调到了战略发展部,正好归袁熠彤分管。

他一开始对我还挺客气,后来发现沈凌薇跟我有关系,态度就慢慢变了。

公司的茶水间是流言最多的地方。

我去倒水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几个女同事凑在一起说话,看到我过去就立刻收声,互相使眼色。

有两次我听见她们小声嘀咕:“你们说李浩南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反正听说他跟沈总以前认识。”

“认识又怎么样,你看沈总现在跟谁走得近。”

我端着杯子回到工位,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说实话,这种事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进公司这三年,从最底层的销售助理做起,跑过市场、发过传单、搬过货,什么都干过。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申请调岗,我说我想从基层做起,把业务摸透了再说。

其实真正的原因我不能说。

爷爷三年前突发心脏病,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才缓过来。

出院那天,他把我和我爸叫到病床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浩南,我有个规矩——你必须在天启集团靠自己的本事干出成绩来,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谁。什么时候你能凭能力站住脚,什么时候这公司就是你的。不然,股份就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我爸当时急了:“爸,这太苛刻了吧?浩南才二十五岁,你让他从底层做起,还不让暴露身份……

爷爷摆摆手,没让他说完。

我知道爷爷的用意。

天启集团是他白手起家打下来的江山,他最怕的就是子孙后代靠祖荫混日子。

他想让我真正明白,经营一家企业不是靠关系就能撑起来的。

所以这三年,我一直咬牙熬着。

熬过了最底层的销售期,熬过了被领导当众骂得狗血淋头的日子,熬过了无数次想辞职的冲动。

好不容易调到了战略发展部,以为能喘口气,结果遇到了袁熠彤。

袁熠彤是去年年底空降到公司的,据说是沈凌薇亲自挖来的。

他三十岁出头,长相端正,能说会道,在公司高层里很吃得开。

来公司没多久,他就跟沈凌薇走得特别近。

一开始我以为是正常的工作往来,后来慢慢看出了不对劲。

那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

有天晚上我加班,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路过停车场,看到袁熠彤的车还停在那儿,车灯亮着。

我多看了一眼,透过车窗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个人,虽然光线暗,但那个侧脸我太熟悉了——沈凌薇。

我当时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压住了。我告诉自己可能是在谈工作,他们一个是副总裁一个是助理,加班谈事很正常。

后来这种事我就见得越来越多了。

公司年会上,袁熠彤和沈凌薇跳了开场舞,两个人在舞池里转了好几圈,袁熠彤的手一直搭在沈凌薇腰上,没离开过。

周末的高尔夫球场,我开车路过,看到袁熠彤正手把手教沈凌薇挥杆。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还有那次去外地的商务考察,据说袁熠彤和沈凌薇住的是同一个套房。

这些事一件一件传到我耳朵里,我也一件一件装进了心里。我告诉自己,要忍。不是怕他袁熠彤,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破了爷爷的规矩。

如果我现在暴露身份去跟他斗,就等于告诉公司所有人,这三年我一直在演戏。

到时候爷爷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我终究还是沉不住气,我终究还是差了那一口气。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我把那些照片锁进抽屉,把那些流言当耳边风,把每天的工作做好。

袁熠彤给我穿小鞋,我就忍着;他在项目评审会上当众挑刺,我笑着接受。

所有人都在背地里笑话我,说我是“绿帽项目经理”,说我是靠关系混进来的窝囊废。

我只能咬牙扛着。

直到今天早上,所有的事都变了。

我还没进公司大门,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

有人在议论什么,声音很大。

我走近了,才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你们听说了吗?袁总要当集团副总裁了。”

“真的假的?他才来一年啊。”

“真的,沈总亲自提的名,董事会已经批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快步走进了办公楼。

来到办公室,我刚坐下,就收到了人事部发来的邮件:今天下午三点,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全体中层以上干部必须参加。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点开旁边的附件——《年度人事任免建议名单》。

第三页,常务副总裁候选人那一栏,明晃晃写着三个字:袁熠彤。

02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提前到了会议室。

大会议室摆了两百多把椅子,差不多坐满了。

公司管理层、各部门负责人、董事和股东代表都到了。

我在最后一排最边上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调成静音。

坐了没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沈凌薇,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盘起来,看着很干练。

她身后跟着几个高管,袁熠彤就在其中,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我注意到袁熠彤进场的时候跟沈凌薇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嘴角都挂着笑。

主席台上,公司的几位大股东陆续落座。我看到沈凌薇的父亲沈国强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正跟旁边的人说话。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

沈国强这个人,我对他一直没什么好感。

他是跟爷爷一起创业的老部下,后来成了公司的大股东之一。

这几年他越来越膨胀,在公司里拉帮结派,跟爷爷这边的管理团队时有摩擦。

他女儿沈凌薇能当上副总裁,跟他背后运作脱不了干系。

其实我跟沈凌薇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认识。

她比我小两岁,小时候经常来我家玩。

长大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偶尔吃个饭、聊聊天。

说不上多深的感情,但要说完全没感情也不对。

后来爷爷跟沈国强提了联姻的事,沈凌薇也没反对,两个人就这么定了下来。

订婚仪式是去年年初办的,挺正式的,两家人都到场了。

场面还算体面,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沈凌薇的态度就有些反常。

订婚之后,她就开始频繁加班,经常很晚才回家。我打过几次电话,她接起来说不了几句就挂。后来我也不打了,觉得可能工作确实忙。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晚上在停车场看到她和袁熠彤在车里。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但我没有深究。我不知道是不敢深究,还是不愿意深究。

可是今天,什么都藏不住了。

会议开始了,先是董事长办公室的人做了年度工作总结,然后是财务总监汇报了财务报表。一切都按部就班,规规矩矩,没人看出什么异常。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主席台上的人轮流发言,心里盘算着时间。

到了第三项议程,沈凌薇站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各位股东、各位同事,接下来我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决定。”

我攥了攥拳头,手心都是汗。

“经过集团董事会考察和评估,我们一致认为,现任总裁特别助理袁熠彤先生,在过去一年中展现出了卓越的管理能力和领导才能。因此,我提议,任命袁熠彤先生为天启集团常务副总裁。”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我看到袁熠彤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四周鞠躬致意,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接过话筒:“感谢沈总的信任,感谢董事会的厚爱。我一定不负众望……”

他话还没说完,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浓了。然后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全场说:“在正式履职之前,我想先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袁熠彤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我永远忘不掉的笑:“我和沈凌薇女士,已于一周前在民政局登记结婚。”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轰地一下在会议室里炸开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沈凌薇。她没有否认,而是微微低下了头,像是在微笑。

全场一片哗然。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直愣愣地看着主席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我听到背后有个人小声说:“那李浩南怎么办?”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比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大。

袁熠彤把话筒放在桌上,走下主席台,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追着他移动,最后齐刷刷定格在我身上。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很大,大得整个会议室都能听到:“李浩南,我想你也听到了。我跟沈总已经领证了。你呢?一个靠关系混进来的闲人,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我没说话。

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说:“这半年,你在战略发展部干了什么?项目方案一个都没通过,业绩报告全是负的,每天就是混日子。你这种人,配在这个公司待着吗?”

有人附和着笑了几声。

袁熠彤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你听清楚了吗?我说的就是你,你才是公司里最多余的那个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怎么反应。有的人脸上带着同情,有的人带着好奇,还有的人嘴角挂着笑,等着看笑话。

沈凌薇站在主席台上,一直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我看着袁熠彤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复杂的平静——就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到了可以呼出来的时候。

我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所有人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会议室的门口。

袁熠彤在身后喊:“怎么,这就走了?不敢面对?”

我没有回头。

我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嘈杂声。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日光灯亮着。我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存了二十八年的号码。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然后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喂?

我深吸一口气:“爷爷,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你在哪?”

“公司。”

“怎么?”

我攥紧手机,声音有点抖:“有人想让我滚出天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乖孙子,告诉爷爷,要爷爷怎么处置?”



03

挂了电话,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站了一会儿。

走廊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呼吸声和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时长——一分十二秒。

时间很短,说的话也很少,但足够了。

三年前爷爷躺在病床上跟我立规矩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浩南,你要是真遇到事了,给爷爷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点,爷爷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一直没打过那个电话。不是不想打,而是不想让爷爷失望。我想靠自己的力量证明给他看,他的孙子不是废物。

可是今天,我不得不打了。

不是因为我斗不过袁熠彤,而是因为我不想跟他玩那种你死我活的把戏。

他是明着来,我是暗着走,真要我整他,我有的是办法。

但我有我的底线——我不想为了对付一个袁熠彤,就把自己变成他那样的人。

我收起手机,重新走进会议室。

大门推开的一瞬间,里面的声音明显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扫了一眼,发现大部分人都还坐在原位,袁熠彤还站在主席台上,正跟几个董事说话。

看到我进来,他笑了笑:“哟,李浩南,我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呢。”

我没理他,径直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旁边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哥们,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回去?”

我摇摇头:“没事。”

“你那个……”

“真没事。”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会议继续进行。

沈凌薇宣布了袁熠彤的正式任命,然后又宣布了几项业务调整方案。

袁熠彤发表了一通长篇大论,讲他未来的施政蓝图,博得了好几次掌声。

我坐在角落里,一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会议室里没有任何异常。

我有点不确定了。爷爷说“要爷爷怎么处置”,那是什么意思?他有自己的安排,还是让我自己看着办?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

门口站着两个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其中一个扫了一眼会场,冷冷地问:“哪位是袁熠彤先生?”

袁熠彤愣了一下:“我是,怎么了?”

“请你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

“董事长有请。”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袁熠彤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着对在场的人说:“董事长找我,估计是要祝贺我升职。各位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一左一右站在他两侧。

“等一下。”袁熠彤停下脚步,“这是什么意思?”

“袁先生,请你配合。”

“你们要干什么?”袁熠彤的声音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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