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婆婆不让我抱自己的孩子,说我剖腹产体虚会把孩子压坏,我让她把这话当着医生的面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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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产后第五天,婆婆把我挡在了摇篮外面。

"你别抱,你剖腹产,体虚,万一手抖把孩子摔了怎么办?再说你伤口没好,抱着孩子不是压着伤口吗?压坏了谁负责?"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儿子就在摇篮里哭,我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手伸在空中,被她挡住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话:

"妈,你现在说的这些话,等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婆婆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

我叫江念真,今年二十八岁,做小学语文老师,嫁给吴恒已经三年了。

吴恒这个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一条致命的:他妈说什么,他觉得都对。

我婆婆叫赵淑华,五十八岁,退休前是工厂里的车间主任,管过三百多号工人,说话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感,习惯了对别人发号施令,习惯了自己的话没有人反驳。

婚前,我见过她几次,感觉她是那种强势但讲道理的人,我以为我能处理好这段关系。



婚后头两年,她不常来,来了最多住几天,相处下来没有大矛盾,只是偶尔说话让我不太舒服,比如"你这锅汤火候不够",比如"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比如"恒恒小时候我一个人带,也没你们现在这么多讲究"。

我忍了,吴恒也说"她就是那个说话方式,你别放心上"。

我以为这就是最坏的情况了。

直到我怀孕。

孕期还算顺利,前期反应不重,中期做了系统排查一切正常,到了孕晚期,因为孩子胎位不正,加上我骨盆偏窄,医生评估之后建议剖腹产。

赵淑华得知之后,沉默了两秒,说了一句:"我们老家都说,剖腹产的孩子不如顺产的结实。"

我妈在旁边,脸色立刻不好看了,我拦了一下,说:"妈,这是医学判断,我听医生的。"

赵淑华没再说话。

但那句话,我记住了。

手术是在一个周二的早上。我进手术室之前,吴恒握着我的手,说"等你出来",我点点头,推开那扇门。

手术室里很冷,灯光很白,我躺在手术台上,医生和护士说着话,我听不太清,只能看着头顶的灯,然后听见一声哭。

那声哭,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孩子被护士抱到我脸边让我看了一眼,红通通的,皱皱的,我来不及细看,他们就抱走了,我闭上眼睛,想,活了,都好。

出了手术室,进了病房,第一天还好。

赵淑华来了,抱着孩子,一句话没说,只是坐在那里看,眼睛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她平时那种管控一切的神情,是一点点软的,一点点失神的东西。

我想,也许这个孩子会改变她一点。

第二天,月嫂来了,开始接管孩子的日常护理。月嫂是我妈帮我找的,专业、干净,做事有条理,带过三十多个孩子,比我和赵淑华都更懂怎么照顾新生儿。

赵淑华不太高兴,问了我一句:"请月嫂要多少钱?"

我说了一个数字,她吸了口气,说:"这钱,不值当。"



我没有回答。

第三天,麻烦就来了。

孩子那天哭得厉害,月嫂说可能是肠绞痛,正常,抱着顺时针揉一揉就好,我就想抱孩子,想亲自试试。

我从床上坐起来,刀口有点拉扯感,但不是不能承受,我慢慢往摇篮那边挪。

赵淑华快走了两步,站到摇篮旁边,侧着身子,说:"你别抱,你剖腹产,体虚,万一手抖把孩子摔了怎么办?你伤口没好,抱着孩子不是压着伤口吗?压坏了谁负责?"

我站在那里,手伸在空中。

孩子在哭,我儿子,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哭,我不能抱他。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很奇异的东西,不完全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完全排出去的感觉,像一个透明的人,被这个场景里的所有实体物件推开,站在边缘,无处可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妈,你刚才说的这些,等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赵淑华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月嫂在旁边,没有表情,但我看见她眼睛动了一下。

主治医生是下午三点来查房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陈,说话直接,做事利落,孕期跟诊过我好几次,她了解我的身体情况。

赵淑华那时候也在,就坐在床边椅子上。

陈医生检查了我的伤口,说恢复得不错,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说:"陈医生,我想问一下,剖腹产之后,我可以抱孩子吗?"

陈医生说:"可以的,只要你感觉舒适,姿势正确,完全可以抱,孩子需要妈妈的怀抱,这对孩子的发育也有好处。"

我说:"那如果我抱孩子,会不会因为体虚手抖把孩子摔了?"

陈医生停了一下,看了看我,又扫了一眼旁边的赵淑华,说:"这个说法没有医学依据,剖腹产妈妈手抖是因为麻药还没完全退,但第三天之后这个影响基本消除了,你现在完全可以正常抱孩子。"

我转头看向赵淑华,说:"妈,陈医生说的,你听到了吗?"

赵淑华沉默了一下,朝陈医生点了点头,说:"哦,好,我知道了。"

陈医生走了之后,赵淑华站起来,什么都没说,去厕所了。

那之后,她没有再拦着我抱孩子。

但那道无形的门,已经开了,我知道,后面的事,还多着呢。

住院五天,出院回家。

月嫂来住,赵淑华也在,两个人每天就孩子的各种事摩擦,月嫂要给孩子洗澡,赵淑华说水温不对;月嫂给孩子做抚触,赵淑华说力气太重;月嫂建议我多走动促进恢复,赵淑华说"你别动,伤口裂了怎么办"。

吴恒夹在中间,对月嫂说"辛苦了",对他妈说"你辛苦了",对我说"你辛苦了",然后继续上班去了。

我妈来了几次,每次来得早走得早,因为赵淑华的表情不太欢迎的样子,我妈是个敏感的人,感受到了,便尽量缩短每次的时间。



有一次我妈走了之后,赵淑华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几乎是随口的:"你妈每次来,孩子都哭。"

我没有说话。

我妈每次来,孩子是哭了,但孩子也会在月嫂怀里哭,也会在吴恒怀里哭,新生儿就是那样,不停地哭,那是他们唯一的语言。

但赵淑华说的方式,是把"孩子哭"和"你妈来"放在同一句话里。

我把这句话记下来了。

月子的第十二天,发生了一件事,是整个故事的转折。

那天吴恒回来,坐到我床边,说了一句让我永远记住的话:"念真,我妈不容易,你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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