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年我误上小姑子的床,牧民却送我藏历,半月后翻开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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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二年的冬给措纳湖畔,收队前夜的风裹挟着高原的苦寒,敲打着简陋的宿营地。

陆建国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整理行囊,当他从最底层翻出那本深红色的旧藏历时,指尖不由得一顿。

随手一翻,一张对折的白纸无声地从粗糙的木版内页里滑落下来,掉在行囊上。

“建国,收拾完早点睡,明天一早车就来了。”

同屋的老罗在一旁嘟囔着翻了个身。

陆建国没有应声,他屏住呼吸捡起那张白纸,缓缓将它展开。

看清上面的字迹时,他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行字上,半晌,连一口气都忘了呼出来。

第01章

一九九二年的夏末,青海冬给措纳湖畔的夜风冷得像冰刀子,顺着木屋黄泥糊的墙缝往骨头缝里钻。

国营地质勘测队外派青海,我和同事罗明生在野外跑了三天,骨头架子都快颠散了,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牧民扎西多吉的家。

那是一栋用粗杉木和红土垒起来的矮木屋,屋里只有一道半旧的青灰色粗布帘子,把窄小的空间隔成了里外两间。

扎西多吉是个爽朗的康巴汉子,一见面就热气腾腾地端上酥油茶和手抓羊肉。

他的小姑子德央卓玛坐在一旁,是个极其安静的姑娘,穿着一件领口磨损的黑氆氇长袍,两根粗黑的辫子垂在胸前。

她说话时声音极轻,始终低着头,细白的手指捏着衣角,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像受惊的旱獭一样飞快地避开。

高原上的夜,黑得纯粹,煤油灯一灭,手掌搁在眼前都看不见轮廓。

凌晨两点左右,我被一泡尿憋醒,肚子里那碗酥油茶在翻江倒海。

木屋里静得只能听到窗外草场上藏獒偶尔的低吠,以及木地板因为温度骤降而发出的嘎吱声。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的羊皮褥子,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高海拔地区的寒气瞬间把我冻了个透心凉,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凭着白天的记忆,摸索着往外走。

由于四周实在太黑,加上缺氧导致的头晕,我在狭窄的过道里转了个方向。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粗糙的布料,脑子里直觉以为那是通往外屋木门的门帘,便侧着身子钻了进去。

里屋铺着厚厚的干草,上面垫着毛毡。

我顺着边缘摸索,摸到了一张空着的羊皮褥子。

当时我实在冻得受不了,脑子也是木的,以为自己还在外屋的通铺上,便顺势躺了下去,拉过被角盖在身上。

一躺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铺褥子太暖和了,不像是搁在通铺上那种带着潮气的冷,反而像是一炉刚刚熄灭的炭火,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温度。

紧接着,一阵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洗过晒干的羊毛味道,直直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的右手在拉扯羊皮褥子时,无意中碰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

那是一条手臂,穿着细腻的棉布内衫,温热而柔软。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炸开了。

那些残存的睡意和寒冷在一秒钟内退得干干净净,冷汗唰地从后背冒了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我摸错地方了。

这是里屋,是扎西多吉的小姑子,德央卓玛的床铺。

在当时的青海牧区,一个外来的汉族勘测队员,在深夜摸进未婚藏族姑娘的被窝,这要是被发现了,不仅是作风问题,甚至可能引发两个民族之间的巨大冲突。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生铁,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身旁的动静。

身边的姑娘似乎睡得很熟,呼吸绵长而均匀,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

她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那股草药香气更浓了,几乎贴在了我的侧脸上。

我不敢再等,必须立刻离开。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把自己的身体往外挪。

每一厘米的移动,我都得花上十几次呼吸的时间,生怕衣服的摩擦声惊醒了她。

整整三分钟,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刃上爬行。

当我终于从那张温热的羊皮褥子里退出来,踩到冰冷刺骨的木地板上时,我的后背已经彻底湿透了。

我弓着腰,凭着本能往后退。

当我退到那道青灰色布帘边时,我的肩膀不小心碰了一下布帘的边缘,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我停在那里,停了大概三秒钟。

那三秒我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我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只是站在那里,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跳得很响。

然后我转身,摸回了靠窗的位置,拉过羊皮褥子,重新躺下。

我以为里面的人没有察觉。

我以为整件事到此为止,无人知晓,不过是黑暗里一次无声的走错,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02章

第二天清晨,高原的阳光透过木屋没有糊严实的窗缝,斜斜地打在我的脸上,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几乎是一夜没合眼。

只要闭上眼睛,手指上残留的那抹属于德央卓玛的温热,还有那股淡淡的草药香,就会像蛇一样缠上来,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反复在心里安慰自己,昨晚太黑,我退出来得快,德央卓玛绝对没有醒,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叠好羊皮褥子,走到外屋。

一掀开布帘,扎西多吉那张饱经风霜的红脸蛋立刻凑了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昨晚还显得有些粗粝沉稳的康巴汉子,此刻脸上竟挂着一种异乎寻常的笑容。

那笑容大得几乎扯到了耳根,露出一整排白森森的牙齿,眼睛亮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黑玛瑙。

"陆工,昨晚睡得好不好?"

扎西多吉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个踉跄。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些发僵,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好,挺好的,扎西大哥。

就是夜里有点冷。

"冷不怕,火旺就行!"

扎西多吉哈哈大笑,那笑声震得木屋顶上的积尘往下落。

他转头冲着灶房大喊,"央央!

把最好的奶茶端上来!

不一会儿,德央卓玛低着头走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氆氇,只是脸颊红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在高原风里吹了很久。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走到我跟前时,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她把茶碗递给我,我伸手去接。

在交接的瞬间,我发现这碗里的酥油厚得不像话,表面甚至飘着一层黄澄澄的酥油花。

不仅如此,她还悄悄在碗底多放了一块大酥油,那是招待最尊贵的贵客,或者说是家里人时才会有的规格。

德央卓玛自始至终没有抬眼看我,把茶碗塞到我手里后,就像被火烫了似的,转身飞快地退回了里屋,连那道青灰色的布帘都有些慌乱地晃动着。

我端着沉甸甸的茶碗,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扎西多吉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咕哝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藏语。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看着满意的晚辈时的赞许,甚至还有一丝丝……

欣慰?

吃过早饭,罗明生去外面整理测量仪器,我留在屋里收拾挎包。

扎西多吉突然走了进来,神色变得有些郑重。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一层层解开,露出一本厚厚的、封面已经严重磨损发白的深红色藏历。

"陆工,这个,送给你。"

扎西多吉把那本旧藏历双手呈到我面前。

这本藏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是木版印刷的,边缘已经有些脱线,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酥油和烟熏味。

我有些诧异,推辞道:"扎西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好东西,你拿着。"

扎西多吉的语气不容置疑,甚至有些执拗。

他把藏历硬塞进我的手里,他的眼神亮得惊人,深处藏着一种我当时根本读不懂的深意。

我不好推辞,把藏历收下来,翻了翻,纸页有些发脆,内页是密密麻麻的藏文,我一个字也认不得。

随手翻了几页,感觉有什么东西夹在里面,以为是书签,没有细看,把藏历合上,放到了自己的行囊里。

扎西多吉全程看着我,那个笑容一直没有收。

我把藏历塞进行囊的时候,心里有一点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我找不到是哪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道静止的布帘,背后一言不发。

第03章

离开扎西多吉家的木屋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把一望无际的草场照得金灿灿的。

我和罗明生背着沉重的经纬仪和三脚架,在没过膝盖的牧草里艰难前行。

高原的空气稀薄,每走一步都要大口喘气。

罗明生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勘测员,在青海待了快十年,对当地的民俗风情一清二楚。

他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嘴里还嚼着半块干牛肉。

"建国,你今天早上有点不对劲啊。"

老罗突然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我心里一惊,步子乱了一下,差点踩进一个旱獭洞。

我急忙稳住身形,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掩饰道:"哪有,就是夜里缺氧,头疼得厉害。"

"少来这一套,你小子身体棒得跟牛一样,前天爬那座海拔四千的山都没见你喊过头疼。"

老罗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他的目光落在我行囊侧面露出的那一角深红色上,"哎,那是啥?

我瞅着怎么像本老藏历?

我伸手把行囊拉链往上拉了拉,把那本藏历盖住,有些不自然地说:"哦,早上走的时候,扎西大哥送的。

说是送个纪念品。

听到这话,老罗停下了脚步。

他把肩上的三脚架往地上一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扎西送你藏历?

还是木版印的老藏历?

"对啊,怎么了?"

我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心里也是一突,"这书有什么不妥吗?"

老罗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起伏的草丘,缓缓说道:"建国,你来青海时间短,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这藏区人送东西,尤其是牧民,送牛羊、送哈达、送青稞酒,那都是常有的事。

但送书,尤其是送这种有年头、带着家里烟熏味的老藏历,这里面可是有大讲究的。

"什么讲究?"

我的嗓子有些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老藏历,在牧民家里一般都是当成传家宝一样的物件,记录着节气、吉凶、还有家谱。

平时都是搁在佛龛旁边供着的。

"老罗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除非是认了干亲,或者是……

或者是那种定情、托付终身的大事,长辈才会把这东西送给外人。

一般人去,人家顶多送你一碗酸奶,能把这东西拿出来,那绝对不是顺手的事。

扎西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你?

老罗的话像是一记闷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定情?

托付终身?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隔着帆布行囊,摸到了那本硬邦邦的藏历。

昨晚那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温热的手臂、草药香、多放了酥油的茶碗,还有扎西多吉那合不拢嘴的灿烂笑容。

难道……

不,不可能。

我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德央卓玛昨晚分明没有醒,她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她知道了,按照常理,她也应该羞愤难当,或者告诉她哥哥来找我算账。

哪有不声不响,反而送一本书的道理?

"建国,想啥呢?"

老罗推了我一把,"问你话呢,扎西是不是求你带什么东西回城里?"

"没,没有。"

我慌忙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可能就是扎西大哥人热情,觉得跟我投缘,随手送的。

你想多了,老罗。

老罗摇了摇头,没有再追问,只是嘀咕了一句:"行吧,反正这地方邪乎得很,等我们这趟任务结束收队,回了西宁,你就明白了。"

我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把行囊的扣子扣得更紧了。

那本深红色的藏历,就像一块沉重的铁,沉在我的行囊最底下,也压在我的心口上。

我一路上都在刻意忽略它,假装它只是一本普通的、毫无意义的旧书。

藏历沉进行囊,我以为这段借宿就此翻篇。



第04章

勘测工作进入了第四天。

我们已经深入到了草场的腹地,四周是连绵起伏的祁连山余脉,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这天下午,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青海的天气就是这样,一天里能经历四季。

我和老罗正蹲在一块风化严重的界碑旁记录数据,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就在这时,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缓慢移动的黑点。

随着黑点渐渐走近,我认出那是一位骑着一匹青灰色老马的老人。

他戴着一顶褪色的礼帽,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羊皮袍子,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干涸的河床。

那是达瓦次仁,这一带德高望重的藏族长辈。

听说他年轻时去过拉萨,甚至在县城的学校里待过,是这附近唯一一个既懂汉文又精通藏律的智者。

牧民们家里有个大事小情,或者需要写个汉字的字条,都会去找他。

达瓦次仁拉住缰绳,老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他翻身下马,动作有些迟缓,但一双眼睛却出奇地清亮,像是能看穿人心。

"陆工,罗工。"

达瓦次仁用有些生硬但十分清晰的汉语向我们打招呼,他的声音沙哑而温和,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和老罗赶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老罗递过去一支红塔山香烟,并熟练地帮他点上。

达瓦次仁吸了一口烟,火光在有些阴暗的天色下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我们寒暄草场的长势,而是转过头,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眼神很温和,没有任何敌意,却让我有一种浑身赤裸被看穿的局促感。

"达瓦叔,您这是去哪儿?"

我有些顶不住这沉默,主动开口问道。

达瓦次仁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在寒风中瞬间被吹散。

他指了指远处扎西多吉家牧场的方向,声音依旧平缓:"去看了看扎西的孩子们。

扎西是个好孩子,德央也是个好姑娘。

听到"德央"这两个字,我的心重重地漏跳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往老罗身后挪了半步,手指在袖口里死死地掐着掌心。

达瓦次仁仿佛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雪地上,用藏靴仔细地踩灭,然后看着我,极其平静地问了一句:"陆工,你们几时收队?"

"啊?"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大概还有十多天,半个月吧。

勘测完最后一片草场,我们就要回西宁汇报了。

达瓦次仁听了,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调,重复了一遍:"半个月,好,半个月。"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牵着马缰绳,转身上了马。

在马蹄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一眼饱含着一种说不清的安静,像是一面古老铜镜里折射出来的光,温和、沉静,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分量。

老马踩着细碎的雪花,渐渐消失在风雪交加的草场尽头。

"这达瓦叔今天有点奇怪啊,大冷天的跑来问我们什么时候收队。"

老罗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子,有些疑惑地嘀咕。

我盯着达瓦次仁离去的方向,风雪已经盖住了马蹄铁的印记。

我没有接老罗的话,只是觉得,那本藏在行囊最底部的深红色藏历,似乎正隔着厚厚的帆布,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温度。

我忘了这个插曲,藏历依旧在行囊里沉着。

第05章

勘测队在祁连山下的工作终于走到了尾声。

第十七天的傍晚,天空像是被泼了一层厚重而冰冷的蓝墨色,狂风卷着细碎的沙砾,把木屋的木窗打得啪啪作响。

老罗盘腿坐在火炉旁,一边往里面添着干燥的牛粪,一边哼着西宁地方的青海花儿。

火光把他的脸照得一片通红,暖意在狭窄的木屋里缓缓流动,却怎么也吹不散我心头那一层越来越浓重的阴霾。

明天清晨,单位派来的大卡车就会停在草场外的小路上,接我们这支勘测队回西宁。

我蹲在自己睡了半个多月的铺位前,把散落一边的钢卷尺、地质锤、记录本一式一样地往帆布行囊里塞。

我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拉动拉链,都会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在这个生活了十七天的地方,我似乎留下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行囊最底下,那个硬邦邦的轮廓顶着我的掌心。

我停下动作,把手伸进最深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有些粗糙的、发脆的皮质封面。

那是扎西多吉在第十二天清晨,带着那种让我至今想起来仍觉得脊背发凉的、异常热情的笑容,塞给我的深红色藏历。

那本代表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深意的旧藏历。

我把它拿了出来。

在木屋昏暗的煤油灯光下,这本1992年的木版印刷藏历显得格外陈旧,边角有些磨损,露出了里面泛黄的纸胎。

这确实是达瓦次仁的旧物,封面上甚至还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油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酥油与干草的独特气味。

老罗在旁边转过头看了一眼,吐出一口旱烟,笑着说:"建国,还捣鼓那本藏历呢?

我说你也是,明天就回城了,这玩意儿带回去能干啥?

当个稀罕物件摆着?

"留个纪念吧,好歹在这儿待了半个多月。"

我勉强笑了一下,手指在封面抚摸着。

"也是,扎西那小子虽然古怪,但人确实不赖。

德央姑娘也是,天天给我们闷声不响地送饭。

说起来,我这几天怎么觉得德央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呢?

"老罗促狭地挑了挑眉毛。

我的手指猛地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我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装作整理纸页的样子,随手翻开了那本藏历。

纸页在我的指尖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密密麻麻的藏文字符像是一群沉默的蚂蚁,在泛黄的纸张上排列着,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我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动作有些漫不经心,直到翻到中间偏后的一页时,指尖忽然感觉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厚度。

两张纸页之间,夹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白纸折叠起来的、方方正正的扁平物体。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我看着那个白色的角,脑海里瞬间闪过扎西多吉送我书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闪过老罗那句"藏区人送书有讲究,不是随便送的",闪过达瓦次仁在风雪中骑着老马、回头看我时那饱含着安静与分量的眼神。

他们都知道。

这本藏历里,一直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把手伸进那两页发脆的纸张之间,捏住了那个白色的纸角。

因为有些年头,折叠的白纸边缘有些发黄,但在深红色的藏历内页里,它依然醒目得像是一块烙铁。

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着,用力将那张对折的白纸从藏历发脆的内页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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