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岁丈夫瞒着我给初恋捐了一个肝,等着我伺候。第2天他躺在ICU等来的不是我,而是法院的传票,他当场愣住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手术室外的等待

我叫周敏,今年三十九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老公赵明辉比我大两岁,自己开了个小装修公司,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在大连这个城市也算过得去。

那天是周三,我记得很清楚。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办公室对账,手机响了。一看是明辉的号码,接起来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赵明辉的家属吗?这里是中山区人民医院,您爱人马上要进行肝脏移植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什么移植?你们搞错了吧?”

“您是赵明辉的爱人吧?他今天上午办理的住院,捐献左半肝给一位叫孙晓娟的患者。手术安排在下午四点,您赶紧过来签字。”

孙晓娟。这个名字像一把刀子,扎进我脑子里。

孙晓娟是赵明辉的初恋女友,这事儿我知道。当年他俩谈了好几年,后来因为女方家里嫌赵明辉穷,硬是拆散了。孙晓娟嫁了个做生意的,去了南方。这些年我从没听赵明辉提起过她,我以为那页早就翻过去了。

我放下电话,手都在抖。旁边的同事小李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家里有点急事,请个假。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给赵明辉打电话,关机。又给他弟弟赵明磊打,问他知道不知道他哥要捐肝的事儿。赵明磊也是一头雾水:“嫂子你说啥?我哥捐肝?捐给谁啊?”

“孙晓娟。”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牙根都在发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嫂子,你先别急,我这就去医院。”

到了医院,我直奔住院部六楼的手术区。走廊里站着好几个人,看见我都愣了一下。有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迎上来,眼眶红红的:“你是明辉的爱人吧?我是晓娟的妈妈,真是太感谢你们家了……”

我没搭理她,直接问护士:“赵明辉呢?”

“已经进手术室了,术前准备都做好了。”护士看了我一眼,“您是家属?签字了吗?”

“我不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我不同意这个手术。”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孙晓娟的妈妈脸色变了,旁边几个亲戚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什么“人命关天”“已经准备好了”“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之类的话。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谁是赵明辉的家属?病人坚持要手术,但按照流程必须有配偶签字确认,否则我们不能进行。”

我看着那个医生,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他老婆,我不同意他捐肝。这个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什么孙晓娟,我也不认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孙晓娟的妈妈扑通一声跪下了:“闺女,求求你了,晓娟等这个肝源等了两年了,再不换肝就活不成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阿姨,您女儿的病我同情,但我老公瞒着我跑来捐肝,这事儿您觉得合适吗?”

这时候赵明磊赶到了,满头大汗。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他脸色也难看得很。他掏出手机给赵明辉打电话,还是关机。

“嫂子,要不……先进去看看我哥?”赵明磊小声说。

我摇头:“我不进去。他想捐,让他自己跟我说。”

医生又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出来,说赵明辉的意思是让我进去说话。

我站在手术室门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推门进去。

赵明辉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蓝色的布单,手臂上已经扎了针。看见我进来,他眼神闪了一下,然后挤出个笑容:“敏,你来了。”

“为什么?”我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问。

“晓娟她……肝硬化晚期,再不换肝就……”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问你为什么瞒着我?”我的声音提高了,“这么大的事,你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

“我怕你不同意……”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当然不同意!”我几乎是喊出来的,“赵明辉,你是我老公,是我孩子的爸爸!你把肝捐给别人,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儿子没有?”

“医生说只捐左半肝,不影响正常生活的……”他试图解释。

“不影响?那是开刀!是大手术!万一出什么事呢?”我感觉眼泪要出来了,硬憋了回去,“而且,凭什么?凭什么你要为她冒这个险?她是你什么人?”

赵明辉沉默了。他躺在那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半天才说了一句:“敏,算我对不起你。但这个手术我必须做。”

“必须做?”我冷笑了一声,“行,你做。但你记住了,你今天要是躺上这张手术台,咱俩就到头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敏!你听我说……”

我没回头。

出了手术室,我看见走廊里多了几个人。赵明辉的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妈一看见我就拉着我的手哭:“敏敏啊,你可不能拦着,那可是救命的事……”

我甩开她的手:“妈,您知道他要给谁捐肝吗?他初恋!”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可那是一条命啊……”

“那我老公的命就不是命?”我盯着她,“他要是手术出了意外,您能把他还给我吗?”

没人说话了。

这时候主治医生又出来了,表情严肃:“家属考虑好了没有?患者这边坚持要做,但如果没有配偶签字,我们只能取消手术。不过供体这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做了,取消的话对供体也有一定影响。”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走到手术室门口,大声说:“赵明辉,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为了这个女人,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里面没有声音。

我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应。

我笑了,对着走廊里的所有人说:“你们都听见了,是他选的。”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张律师吗?我是周敏。我想咨询一下,婚内一方未经配偶同意,擅自捐献重要器官,这在法律上怎么认定?另外,如果因此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算不算重大过错?”

电话那头张律师说了什么,我听着,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我转过身,对医生说:“医生,手术照常做。但是,我作为配偶,正式声明不同意这次捐献。如果你们执意要做,一切后果由医院和患者本人承担。”

说完这话,我看见赵明磊的脸色白了,他拉住我:“嫂子,你这是……”

“你哥选的路,让他走。”我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大连三月的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我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手机响了,是儿子学校打来的。老师说孩子发烧了,让我去接。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座上,终于忍不住哭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默默递过来一盒纸巾。

到了学校,儿子小杰趴在桌子上,脸烧得通红。看见我来,他伸出小手:“妈妈,我头疼。”

我抱起他,心里又酸又疼。这孩子从小体质弱,三天两头生病,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带着跑医院。赵明辉总说忙,说生意上的事儿离不开人。

回到家,我给小杰吃了药,哄他睡下。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发呆。

照片里的赵明辉穿着白衬衫,笑得一脸阳光。那时候我们还年轻,在大连租房子住,一个月两千块的工资,挤公交车上班。他说要给我好日子,说要让我住上大房子。

后来日子确实好了,买了房,买了车,有了儿子。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可现在想想,可能从一开始,我就是个替代品。

我和赵明辉是相亲认识的。介绍人说他是老实人,会过日子。见面那天他话不多,但很细心,给我拉椅子,倒水,点菜的时候还记得问我不吃什么。

恋爱半年就结婚了,第二年有了小杰。日子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惊喜。他偶尔会加班,偶尔会出差,我都觉得正常。男人嘛,总要拼事业。

但现在我才明白,那些加班,那些出差,可能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我打开他的电脑,密码试了几个都不对。最后试了他的生日,不对。我的生日,也不对。小杰的生日,还是不对。

我坐在电脑前想了很久,输入了六个数字——孙晓娟的生日。

电脑解锁了。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名字叫“工作资料”。点开一看,全是照片。孙晓娟的照片,有的在病床上,有的在医院花园里,还有一张是他们俩的合影,背景是海边,孙晓娟靠在赵明辉肩膀上,笑得很甜。

照片的时间戳显示,那张合影是三年前拍的。

三年前。那时候赵明辉跟我说他去青岛出差,去了五天。

原来不是出差,是去见初恋。

文件夹里还有一份病历,孙晓娟的,诊断结果是肝硬化失代偿期,需要肝移植。病历上写着她的血型是O型,和赵明辉一样。

我关了电脑,坐在黑暗里,感觉浑身发冷。

手机又响了,是赵明磊打来的。

“嫂子,手术做完了,挺顺利的。我哥现在在ICU观察,医生说情况稳定。”

“哦。”我说。

“嫂子……你不来看看?”

“不去。”我挂了电话。

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路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光晕。

小杰在房间里咳嗽了几声,我赶紧过去看。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叫爸爸。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夜,我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送小杰上学,然后去了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是我的大学同学,在这行干了十几年。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他听完之后叹了口气。

“周敏,这事儿在法律上,还真不好办。器官捐献属于个人意愿,只要医院流程合规,配偶的反对意见最多只能延缓手术,不能阻止。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因为这个导致夫妻感情破裂,你可以主张对方存在重大过错。离婚的话,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权方面,对你有利。”

“那就离。”我说得很干脆。

张律师看着我:“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点头,“他能为那个女人把命豁出去,我在他心里算什么?与其凑合过,不如趁早散。”

“那行,我先给你拟一份起诉状,同时申请财产保全。你们家的资产情况你清楚吗?”

“大部分清楚。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车子也是。他公司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但他弟弟在公司管财务,我可以问问。”

从律所出来,我直接去了赵明辉的公司。

公司不大,在一个写字楼的十二层,七八个人。前台小姑娘认识我,看见我来有点惊讶:“嫂子,您怎么来了?”

“找赵明磊。”我说。

赵明磊正在办公室打电话,看见我进来,赶紧挂了。“嫂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去看我哥了?”

“没有。”我坐下来,“我来问你几件事。”

“你说。”

“你哥的公司,法人是谁?”

赵明磊愣了一下:“是我哥啊,怎么了?”

“股东呢?”

“就我哥一个人独资的。”

“那公司的钱呢?有没有往外转过?”

赵明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嫂子,你问这个干嘛?”

“明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跟你绕弯子。我要跟你哥离婚,我需要知道家里的钱到底有多少。”

赵明磊的脸一下子白了:“嫂子,你别冲动……”

“不是我冲动,是你哥逼我的。”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你看看,这是你哥电脑里的东西。三年前他就跟那个女人有联系,一直瞒着我。现在又偷偷跑去捐肝,你觉得这日子还能过吗?”

赵明磊看着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嫂子,这事儿……我确实不知道。我哥从来没跟我说过。”

“那你现在知道了。告诉我,公司的财务状况怎么样?”

赵明磊犹豫了一下,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报表。我扫了一眼,差点没站稳。

公司账上只有三万块钱。三个月前,有一笔八十万的转账记录,收款方是一个叫孙晓娟的个人账户。

“这笔钱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屏幕问。

赵明磊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这笔钱……是我哥让我转的,说是借给一个朋友救急。”

“朋友?什么朋友能借八十万?”

“他没说,我也没敢多问。”

我冷笑了一声。八十万,加上一颗肝,这份情谊可真够重的。

“明磊,你把近三年的所有转账记录都打印出来,还有银行流水。我有用。”

“嫂子……”

“你放心,我不会牵连你。你只管配合我就行。”

从公司出来,我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层层往下跳,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八十万。那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去年赵明辉还说公司效益不好,让我省着点花,原来是把钱给了初恋治病。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我认识她。虽然只在照片上见过,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孙晓娟。

她也认出了我,脸色刷地白了。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周姐,对不起……”

“别叫我姐,我没你这种妹妹。”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拿了我们家八十万,又让我老公给你捐肝,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孙晓娟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周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医生说再不换肝我就活不了了……”

“你活不了,就让我老公去死?”

“不是的,医生说捐左半肝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你怎么不让你家里人捐?你爸妈呢?你兄弟姐妹呢?”我盯着她,“你老公呢?他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不让他捐?”

孙晓娟低下头,不说话。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老公是不是不愿意?”

她还是不说话,但眼泪掉得更凶了。

“呵,”我笑了,“所以你来找我老公,因为他傻,因为他愿意为你拼命。对吧?”

“周姐,我真的……”

“行了,别说了。”我打断她,“你跟赵明辉之间的事,我不想管。但从今天开始,你们俩的事跟我没关系了。那八十万,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要回来。至于那颗肝……就当是他送给你的分手礼物吧。”

我绕过她,走出了大楼。

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往前走,走着走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不是为赵明辉哭,我是为自己不值。

结婚十二年,我省吃俭用,舍不得买一件好衣服,舍不得做一次美容。他生病了我守在床边照顾,他公司周转不开我拿娘家陪嫁的钱帮他填窟窿。

结果呢?

结果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可以倾家荡产,可以割肝相赠。

而我,连个知情权都没有。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赵明辉的家属吗?患者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您可以过来探望了。”

“我不是他家属。”我说完,挂了电话。

然后我给张律师打了个电话:“张律师,起诉状写好了吗?我今天就想立案。”

“这么快?”

“不快不行。我怕再过几天,他会把那颗心也掏给人家。”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觉得很可笑。

昨天这个时候,我还是赵太太,还在想着周末带儿子去哪玩。今天就变成了一个要离婚的中年女人,要跟老公和他初恋打官司。

生活真他妈讽刺。

第二章 医院的较量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厨房给小杰煮粥,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赵明辉他妈,后面跟着他爸和他姑。

老太太一进门就哭上了:“敏敏啊,你就去看看明辉吧,他在医院一直念叨你,医生说他情绪不稳定,对恢复不好……”

我把火关小了点,擦了擦手:“妈,您坐。”

“我不坐,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医院!”老太太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挣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妈,我跟赵明辉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您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那是我儿子!”老太太的声音尖了起来,“他躺在医院里,你当媳妇的连看都不看一眼,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老赵家?”

“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我说,“您儿子瞒着我给别人捐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怎么看?”

“那不是救人嘛……”

“救谁?救他初恋?”我看着老太太,“妈,要是您女婿瞒着您闺女,把家里的钱都拿去给他初恋治病,还把肝捐给人家,您能接受吗?”

老太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赵明辉他爸在旁边抽着烟,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敏敏,这事儿是明辉做得不对。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总得有个解决办法。你去看看他,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走进厨房,“他要离婚,我同意。他不离,我就起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老太太急了,“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他做错了,你骂他几句就算了,非要闹到离婚那一步?”

我端着粥碗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妈,这不是吵架的问题。他瞒着我,把我们家的钱给了他初恋,又把肝给了人家。这说明在他心里,那个女人比我重要,比这个家重要。您让我怎么原谅他?”

“那也不能离婚啊,小杰还那么小……”

“正因为有小杰,我才要离。”我说,“我不能让孩子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让他知道他爸可以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们娘俩。”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被她老伴拉住了。

“行了,走吧。”老头子掐灭烟头,站起来,“敏敏,你再好好想想,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我没说话,目送他们出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赵家在本地亲戚多,七大姑八大姨的,肯定轮番上阵来劝我。

果然,中午的时候,赵明辉的表姐来了。晚上,他二叔来了。第二天,连他多年不走动的堂哥都来了。

每个人都说着差不多的话:夫妻一场,原谅他这一次,为了孩子,别离了。

我烦不胜烦,干脆把手机关了,带着小杰去了我妈家。

我妈住在开发区的老小区里,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不少苦。

看见我带着小杰回来,我妈什么都没问,先去厨房给我们做饭。

吃饭的时候,她看我脸色不好,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说了。我妈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你想好了?”她问。

“想好了。”

“那就离。”我妈端起碗,继续吃饭,“我闺女不受这个委屈。”

我看着我妈头上的白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吃完饭,我妈哄小杰睡觉,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心思却不在电视上。

手机开机,一堆未接来电提醒,大多是赵明辉的亲戚打的。还有一条短信,是赵明辉发的。

“敏,我知道错了。你来医院一趟,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删掉了。

第三天上午,我接到了法院的电话,说我的立案申请通过了,下周安排调解。

挂了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下午,我去医院办点事,路过住院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赵明辉住在哪层。那天赵明磊跟我说过,五楼,508房间。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五楼的窗户,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周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