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女孩被陌生男子拖进无人的小巷,谁能想到她却对男子说:我从小没爸爸,你做我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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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0岁的林悦被那个穿黑衣服的汉子拖进废弃红砖巷的时候,天刚擦黑。

汉子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一股烟草和汗臭味直冲脑门。

谁能想到,这个瘦小的姑娘没哭也没闹,反而拿那一双黑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汉子,嘴里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话:“我从小没有爸爸,你能做我爸爸吗?”

这句话,把汉子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



1996年的秋天,高邮城里的风总带着一股子发霉的潮气。天黑得越来越早,街上的路灯半死不活地亮着,昏黄的光晕里全是扑棱棱的飞蛾。

纺织厂下岗的工人们推着破自行车,成群结队地往回走。他们的脸色和这天光一样,灰扑扑的,嘴里嘟囔着买米买面的琐碎事情。

林悦就在这个时候放学。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裤腿短了一截,露出一截瘦骨伶仃的脚踝。

她怀里抱着个打满补丁的布书包,走得不紧不慢。脚下的平底胶鞋踩在满是积水的青砖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老家属区的巷子很深,两边是高耸的红砖墙。墙皮早就脱落了,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头,上面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张建国已经跟了她三条街。他戴着一顶褪色的蓝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身上那件旧夹克衫的口袋里,硬邦邦地顶着一把弹簧刀。

张建国的鞋底磨偏了,走起路来一高一低。他的嗓子里像塞了一把沙子,每走几步就要狠狠啐一口唾沫。

高利贷的人昨天晚上砸了他家的玻璃,在墙上用红漆写了大大的“还钱”两个字。那两个字像火一样,烧得他两眼发红。

他盯上林悦是个意外。这姑娘总是一个人放学,家里似乎长年没个大人跟着,衣服虽然干净,但看得出日子过得紧巴巴。

张建国想得简单,弄个孩子,藏在城郊的废窑里,给家里人写张字条。要的也不多,能把那几千块赌债平了就行。

林悦拐进红砖巷的时候,四周已经彻底安静下来。这里是废弃的家属区仓库,平时连条野狗都看不到。

张建国加快了脚步,胶鞋踩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一头拉套的死驴。

林悦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怀里的书包搂得更紧了一些,脚下的步子稍微快了那么一点。

可她到底是个10岁的孩子,哪里跑得过一个成年汉子。

张建国两个大步蹿了上去,带着一股冷风。他伸出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一把从后面抠住了林悦的脖子。

林悦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张建国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心有一股刺鼻的劣质香烟味,还带着没洗干净的机油味。

“闭嘴!再叫唤老子一刀攮死你!”张建国在林悦耳边恶狠狠地低吼,声音颤抖得厉害,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吓的。

林悦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被张建国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巷子最深处的拐角,那里有一堆烂木头和破烂石棉瓦。

张建国把她往墙角一推,顺手从兜里扯出一条发黄的尼龙绳。他的手抖个不停,绳子在手里缠成了死结。

林悦靠在冰冷的红砖墙上,身体微微发抖。她的校服上蹭满了墙灰,头发也散落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张建国一边扯绳子,一边拿眼角踅摸着四周,嘴里不干净地骂着:“老实点,别给自己找不自在。老子只要钱,不要命。”

林悦没动。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巷子里亮得有些诡异,里面没有同龄孩子的恐惧,只有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冰冷。

张建国被她看得心里毛。他扬起手,作势要打:“看什么看!把眼闭上!”

林悦动了动嘴唇,因为嘴被松开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死寂的巷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从小没有爸爸,你能做我爸爸吗?”

张建国扬在半空的手猛地停住了。他掏绳子的动作也定在了那里,整个人像是一根被雷劈中的木头。

风从巷子口刮进来,吹得地上的烂塑料袋沙沙作响。

张建国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他蹲下身,凑近了林悦,恶声恶气地问:“你少跟老子耍花样,你说什么?”

林悦抽了抽鼻子,眼眶一下子红了。两行眼泪顺着她的小脸滑下来,把脸上的泥点子冲出两道白印子。

“我说,你做我爸爸吧。”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巴巴,“我妈天天和那个男的打我,不给饭吃,还让我睡厨房。”

张建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狐疑地打量着林悦,试图从这孩子的脸上看出点撒谎的痕迹。



可林悦哭得太真实了。她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主动伸出那只冻得发青的小手,怯生生地抓住了张建国夹克衫的下摆。

“那个男的天天喝酒,喝多了就拿皮带抽我。”林悦一边哭,一边把校服袖子往上拉,露出胳膊上几道青紫的印子。

张建国瞅了一眼。那印子确实是掐出来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心里那股子绑票的狠劲,莫名其妙地下去了半分。底层的人见惯了遭罪的孩子,但他没见过这么主动认爹的。

“你妈不管你?”张建国蹲在地上,啐了口唾沫,语气没刚才那么冲了。

“我妈帮着他打我。”林悦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小了下去,“他们把钱都藏在床头柜的夹层里,我都看着了。好多钱,得有五万块。”

听到“五万块”这三个字,张建国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1996年的五万块,在他们这个小城里能买下一整套临街的门面房。能还清他所有的赌债,还能剩下一大笔。

张建国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林悦,眼里的凶光渐渐变成了贪婪。

“五万?你没骗老子?”张建国一把抓住林悦的肩膀,手指抠得很深。

林悦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真诚:“我骗你干啥。只要你带我走,以后当我的亲爹,那钱我就进去给你拿出来。他们今天晚上去吃席了,家里没人。”

张建国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两个圈。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绑架这丫头回去,能不能拿到赎金还是两说,而且风险太大。

如果这丫头自己进去拿钱,自己在外面接应,拿了钱直接坐火车南下,谁能抓得着他?

更何况,这丫头看起来是真恨透了她那个家。

“你真愿意跟我走?”张建国停下脚步,狐疑地问。

林悦使劲点头,又往张建国身边凑了凑:“只要你以后给我口饭吃,不打我,你就是我亲爹。”

张建国一咬牙,把手里的尼龙绳塞回兜里。他看了一眼林悦,粗声粗气地说:“行,要是拿不到钱,老子随时掐死你。”

林悦没说话,只是乖巧地站在他身边,伸手拉住了他长满老茧的手指。

张建国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甩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红砖巷。张建国推着他那辆掉光了漆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让林悦坐在前面的横梁上。

横梁硬邦邦的,硌得林悦眉头微蹙,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用两只小手搂住了张建国的腰。

街上的风更凉了。张建国卖力地蹬着自行车,链条发出“咔啦咔啦”的枯燥声响。

一路上,遇到几个相熟的街坊。张建国心里紧张,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林悦却在这个时候转过头,冲着路边一个摆摊卖烤红薯的老头大喊了一声:“爸,我想吃红薯!”

张建国吓得出了一身白毛汗,腿上的劲一松,自行车差点歪在路边。他连忙稳住车把,低声骂道:“作死啊你!闭嘴!”

林悦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我这不是让人家觉得你真是我爸嘛,不然别人该怀疑了。”

张建国一琢磨,倒也是这么个理。路边那老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压根没往心里去,继续低头吹他的炭火。

自行车骑进了城北的老棉纺厂宿舍区。这里的房子都是七十年代建的两层红砖小楼,楼与楼之间搭满了违章建筑,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盘错。

地面上到处是烂菜叶和脏水,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林悦指了指最里面那一栋:“就在那,二楼,左边那户。”

张建国把自行车停在楼下的花坛边。花坛里的月季花早就枯死了,里面扔满了烂塑料瓶和碎玻璃渣。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二楼那户人家漆黑一片,确实像没人的样子。

张建国站在阴暗的楼道口,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这时候正是各家各户吃晚饭的时候,楼道里飘着炒白菜和咸鱼的味道,收音机里正放着评弹,咿咿呀呀的。

“你上去,老子在楼道拐角守着。”张建国从兜里掏出那把弹簧刀,在林悦眼前晃了晃,“别耍花招,老子在外面听着呢。你要是敢锁门或者跳窗户,老子进去先废了你。”

林悦看着那把雪亮的刀刃,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她从书包侧面的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钥匙在黑夜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爸,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林悦仰着脸,压低声音说。

这一声“爸”叫得极其自然,张建国心里动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快去!别磨叽!”

林悦转过身,踩着没有灯的木质楼梯往上走。她的脚步声很轻,像是一只猫。

张建国把自己藏在了一楼上半段的阴影里。这里有一堆住户堆放的破烂纸箱和蜂窝煤,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他把弹簧刀攥在手里,手心里全是汗。他的耳朵死死竖着,捕捉着楼上的一切动静。

“咔哒。”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接着是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随后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林悦进去了。

楼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张建国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手腕上那块廉价上海牌手表“滴答滴答”的走时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在张建国感觉里像是一个钟头那么漫长。

他有些按捺不住了。那可是五万块钱,万一这丫头找不到,或者万一家长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就在他准备迈步往上走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了动静。

那是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重物撞在木板上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粗暴的怒骂声撕裂了夜空。

“死丫头!你翻老子的柜子干什么?!找死是不是!”那男人的声音极大,带着浓重的宿醉烟嗓。

紧接着,是花瓶碎裂的清脆声响,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啊!别打了!爸!我错了!别打了!”林悦那凄厉的惨叫声猛地传了出来,隔着防盗门都能听到里面的惊恐。

张建国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那个暴虐的继父竟然提前回来了!

楼上的动静越来越大。皮带抽在肉上的啪啪声、桌椅被撞翻的哐当声,伴随着林悦越来越微弱的哭喊。

张建国站在黑暗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两个声音在疯狂地撕扯。

一个声音让他赶紧跑。高利贷催得紧,现在不跑,等会儿警察来了或者惊动了邻居,他自己就得先进大牢。

另一个声音却在心疼那即将到手的五万块钱。那可是五万块啊!就差那么一点点!而且,那丫头刚才还管他叫爸。

听着楼上林悦那近乎哀求的哭声,张建国心底里那股子底层的浑劲彻底被激了出来。

操他妈的,反正都是一条烂命,富贵险中求!

张建国把心一横,握紧了手里的弹簧刀,三步并作两步,踩着木楼梯疯狂地往二楼冲去。

二楼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暗的黄色灯光。

林悦的哭声已经变成了痛苦的哼哼,听得人毛骨悚然。

张建国冲到门前,抬起布满泥土的右脚,对准那扇单薄的木门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

木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张建国迎着那道昏暗的灯光,大吼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头扎进了客厅。

当他看清客厅里的场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瞬间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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