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富贵,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地在我家墙根底下刨什么呢?”
“建民哥,你……你可别瞎说,我就是起夜,看你家墙角好像有个耗子洞,想给你堵上。”
“堵耗子洞?我家的墙,我家的耗子,用得着你三更半夜来献殷勤?”
《易经》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人心隔肚皮,邻里之间,本该是守望相助,可有些人的心,却比那三九天的寒冰还要冷,比那最深的山洞还要黑。
我们家这点事,就得从半年前,我家那片桃林大丰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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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建民今年四十八,是青山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庄稼汉。
他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但胜在手脚勤快,为人老实本分,在村里口碑还算不错。
他和妻子王兰守着家里的五亩薄田,外加一片小桃林,日子过得虽不富裕,但也安稳踏实。
今年开春雨水好,阳光足,李建民家的那片桃林像是得了神仙点化,结出的桃子又大又甜,品相极佳。
到了收获的季节,城里来的水果商贩开着小货车,直接堵到他家地头,给出了一个让全村人都眼红的价格。
李建民和王兰两口子,光是卖桃子,就挣了足足五万多块钱。
这笔钱,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儿子李明在省城读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这笔钱无疑是雪中送炭,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
两口子高兴得合不拢嘴,王兰特意去镇上割了二斤五花肉,买了瓶好酒,准备好好庆祝一下。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小院,给院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王兰在厨房里忙活着,炒菜的香味一阵阵飘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李建民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邻居张富贵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哟,建民哥,这是发大财了啊,隔着老远就闻到你家肉香了。”
张富贵脸上堆着笑,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李建民为人实在,见邻居来了,赶忙站起身,热情地招呼:“富贵来了,快坐快坐,刚要吃饭,要不一起喝两杯?”
张富贵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到了李建民对面,眼睛却不住地往屋里瞟。
“建民哥,你这命可真好啊。”
张富贵拿起李建民放在桌上的烟盒,自己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同样是种桃树,我家的桃子就半死不活的,你家的倒好,跟吃了仙丹似的,长得那么金贵。”
他这话听着是恭维,可那酸溜溜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
李建民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自己这邻居的脾性,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听说城里来的老板,给了你五万块?
啧啧,这可真是……老天爷都偏心你啊。”
张富贵弹了弹烟灰,视线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身上。
那只大公鸡是李建民花大价钱买来的品种,羽毛油光锃亮,鸡冠血红,每天天不亮就打鸣,声音洪亮,是李建民的心头好。
“你家这只鸡养得也精神,看着就喜庆。”
张富贵又赞了一句。
李建民心里有点不舒服了,总觉得他今天这番话里有话,但又不好发作。
正好这时,王兰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里出来了。
“富贵兄弟来了,快,坐下吃点。”
王兰也是个热情好客的。
张富贵看到那盘油汪汪的红烧肉,眼睛都直了,嘴上却说:“嫂子太客气了,我家里也做饭了,就是过来看看。”
说着,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行了,你们吃吧,我回去了。”
张富贵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院墙边的时候,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手不经意地在墙根上撑了一下。
“哎哟。”
他嘴里轻呼一声。
李建民赶忙问:“咋了富贵,没事吧?”
“没事没事,地不平。”
张富贵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李建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把这点疑虑甩出脑海,招呼妻子:
“别管他了,快吃饭,菜都要凉了。”
夫妻俩坐在小桌旁,就着满院的肉香,喝着小酒,说着儿子的未来,脸上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张富贵手撑过的那个墙角,泥土似乎比别处要松动一些。
夜色渐深,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整个青山村都沉浸在静谧的睡梦中。
李建民家的院子里,那只大公鸡在鸡笼里安详地睡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02.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桃子丰收带来的喜悦还未完全散去,一件蹊跷事却打破了李建民家的宁静。
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李建民像往常一样,还没等院里的大公鸡打鸣就醒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总觉得今天早上似乎格外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那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早就该扯着嗓子,把他从梦里叫醒了。
“这懒鸡,今天咋还睡懒觉了?”
李建民嘀咕了一句,披上衣服下了床。
他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径直走向鸡笼。
眼前的一幕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那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公鸡,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瘫在笼子角落里,浑身的羽毛都失去了光泽,原本血红的鸡冠也变成了暗紫色。
李建民心里一紧,赶紧打开鸡笼,伸手探了探。
鸡身已经冰凉僵硬了。
死了。
“他爹,咋了?”
王兰也被惊醒了,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
当她看到死去的公鸡时,也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王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只鸡可是她的宝贝,每天都喂最好的食料,养得油光水滑,怎么会突然暴毙?
李建民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公鸡的尸体。
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嘴巴和鼻孔里都很干净。
这死得也太蹊跷了。
“会不会是得了鸡瘟?”
王兰担忧地问。
李建民摇了摇头:“不像,要是鸡瘟,笼里其他几只母鸡也该有反应,你看它们,不都好好的吗?”
确实,笼子里的另外几只母鸡正在悠闲地啄食,看起来没有丝毫异常。
夫妻俩百思不得其解,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好端端的一只大公鸡,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李建民叹了口气,把死鸡拎出来,在院子后面的菜地里挖了个坑,给埋了。
这件事,就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两口子的心上。
到了中午,王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邻居张富贵的老婆刘翠花扭着腰肢,端着一盆没洗的菜,也来到了院外的公用水龙头前。
青山村的格局就是这样,几户人家的院子挨在一起,共用一个水龙头,平时洗洗涮涮,难免会碰上。
刘翠花一见到王兰,就扯着她那副公鸭嗓子喊道:“哟,王兰嫂子,洗衣服呢?”
“嗯。”
王兰闷闷地应了一声,她还在为早上的事心烦。
刘翠花把盆子往地上一放,凑了过来,一双三角眼在王兰家的院子里滴溜溜地转。
“我早上听我家富贵说,你家那只大公鸡叫声特别亮,今天早上咋没听见呢?”
她这是明知故问。
王兰心里不痛快,但碍于邻里情面,还是低声说了一句:“死了。”
“死了?”
刘翠花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那眼睛里却藏不住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哎哟,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养那么好的鸡,说死就死了。”
她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嫂子,我跟你说,这畜生有时候最能通灵性了。好端端的突然死了,该不是你家院子里,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王兰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气。
“你胡说什么呢!”
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刘翠花撇了撇嘴,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我能胡说什么呀,这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话。
你看啊,你家前阵子发了笔大财,这叫‘福气满溢’,有时候福气太满了,就容易招来不好的东西惦记。”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王兰的脸色。
“你还是多注意点好,别不当回事。”
说完,她也不洗菜了,端起盆子,扭着腰就走了,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王兰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这话说的,好像她家发财是什么罪过一样。
她越想越不对劲,刘翠花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和她丈夫张富贵前几天那酸溜溜的语气,在她脑海里交织在一起。
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王兰的心里慢慢滋生。
她总觉得,这只鸡的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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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自从大公鸡离奇死亡后,李建民家的院子里,似乎就笼罩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
王兰被刘翠花那番话气得不轻,连着好几天都精神恍惚,晚上睡觉也老做噩梦。
李建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为了让妻子散散心,也为了把最后一批品相稍次的桃子处理掉,他决定开着自家的三轮车,拉着王兰一起去镇上的集市卖桃。
青山村离镇上有十几里山路,路不好走,三轮车颠簸得厉害。
王兰坐在车斗里,被颠得有些头晕,脸色也不太好。
“你咋了?不舒服?”
李建民回头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晕车。”
王兰勉强笑了笑。
到了镇上,集市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李建民找了个好位置,把三轮车停好,将一筐筐水灵灵的桃子摆了出来。
因为他家的桃子口感好,名声在外,很快就围上了一圈人。
“老板,你这桃子怎么卖啊?”
“给我来五斤,挑甜的啊!”
李建民忙着称重、收钱,王兰则在一旁帮忙装袋子,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挤进了人群。
是村里的老会计,王伯。
王伯今年快七十了,在村里德高望重,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爱找他拿个主意。
“建民,卖桃子呢?”
王伯笑呵呵地打招呼。
“是啊王伯,您也来赶集?”
李建民手脚麻利地给一个顾客称好桃子,笑着回应。
“我来给我孙子买点吃的。”
王伯说着,目光落在了王兰身上,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兰子,你这是咋了?看着气色不太好啊,眼窝都发青了。”
王兰自己没觉得,被王伯这么一说,心里又咯噔一下。
“没啥,王伯,就是最近没睡好。”
王伯没再多问,只是从李建民的摊子上挑了几个桃子。
李建民说什么也不肯收钱,王伯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临走前,王伯把李建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建民啊,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伯,您说,跟我还有啥客气的。”
“我刚才看你媳妇的面相,印堂发黑,气色晦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王伯年轻时跟一个走江湖的道士学过几天相面,虽说不精,但看个大概还是会的。
“你家最近,是不是碰上啥不顺心的事了?”
李建民心里一惊,就把前几天大公鸡暴毙的事情跟王伯说了一遍。
王伯听完,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无故暴死的活物,确实有点邪乎。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们家今年风头太盛,难免招人嫉妒。”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有些人,心眼小,自己过得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好,啥阴损的招都使得出来。”
王伯拍了拍李建民的肩膀:“你多留个心眼,特别是跟你家挨着的人。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王伯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李建民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邻居张富贵和刘翠花夫妇那奇怪的言行。
难道,真的是他们?
可是,无冤无仇的,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李建民想不通。
那天集市上的桃子卖得很好,天黑前就卖光了。
回家的路上,李建民心里一直琢磨着王伯的话,连车都开得慢了许多。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三轮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显得格外孤单。
王兰坐在后面,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她靠着一堆空篮子,脸色比来的时候更加苍白了。
李建民心里沉甸甸的,他有种预感,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那只死去的大公鸡,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4.
从镇上回来后,王兰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起初只是头晕乏力,后来发展到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神。
李建民急坏了,他带着王兰去了镇上的卫生院,抽血、拍片,各种检查做了个遍,花了好几百块钱。
可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却说一切正常,什么毛病都没有,最后只给开了点葡萄糖和维生素,让他们回家好好休养。
“没病?没病能瘦成这个样子?”
李建民拿着那张写着“一切指标正常”的化验单,气得手都在发抖。
王兰虚弱地靠在他身上,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爹,咱回家吧,可能就是累着了,歇歇就好了。”
王兰有气无力地说。
李建民心里又急又痛,却毫无办法。
他背着妻子走出卫生院,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助。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当他们的三轮车经过张富贵家门口时,一阵喧闹的笑声和浓郁的饭菜香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李建民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张富贵家院子里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堆满了鸡鸭鱼肉,张富贵和刘翠花正招呼着几个亲戚,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好不热闹。
他们家那半死不活的桃树,今年几乎是颗粒无收,按理说日子应该过得紧巴巴的,怎么还有闲钱这样大摆宴席?
李建民背上的王兰似乎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虚弱地睁开眼,喃喃道:“他们家……有什么喜事吗?”
李建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一边是自己家愁云惨淡,妻子病得不明不白;另一边却是邻居家欢声笑语,大鱼大肉。
他心里的那点怀疑,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回到家,李建民把王兰安顿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看着妻子苍白如纸的脸,他心如刀割。
他走出屋子,一个人蹲在院子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
烟雾缭绕中,王伯的话,刘翠花的怪话,张富贵那晚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
不管是不是他们搞的鬼,他都必须弄个明白!
他想起那天晚上,张富贵在他家院墙根绊倒的那个位置。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实在太过巧合。
李建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走到墙角,拿起一把平时用来锄地的短柄锄头。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村庄,邻居家的喧闹声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李建民借着从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对着那个他怀疑的位置,开始小心翼翼地刨了起来。
泥土很松,和他记忆中自家院墙根那结实的土地完全不一样。
他心里一沉,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刨了大概一尺深,锄头尖碰到一个硬物,发出“咯”的一声轻响。
李建民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扔掉锄头,用手扒开周围的泥土。
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
那红布已经因为深埋地下而变得有些褪色发黑。
他颤抖着手,将那个布包拿了出来,一层层解开。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李建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布包里,竟然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桃木牌。
木牌的材质很粗糙,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歪歪扭扭、他完全看不懂的诡异符号。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在木牌的背面,用小刀刻着两个字——
王兰。
而在名字下面,还清清楚楚地刻着她的生辰八字。
05.
李建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死死地攥着那块冰冷的桃木牌,手背上青筋暴起。
愤怒、恐惧、惊骇……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
是他们!
真的是他们!
张富贵,刘翠花!
难怪自家的大公鸡会突然暴毙,难怪自己的妻子会病得如此蹊跷!
他们竟然用这种阴毒下作的手段,来害自己的家人!
李建民双目赤红,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隔壁,把张富贵那个挨千刀的从被窝里揪出来,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活一世,怎能恶毒至此!”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院子门口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李建民猛地回头,只见院门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一道缝。
一个瘦高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外,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对襟衫,背着一个旧布包,手里拿着一根竹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李建民心里一惊,こんな晚了,这人是谁?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老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怒火会烧掉你的理智,也会让你落入别人的圈套。”
老人缓缓走进院子,他的目光没有看李建民,而是直接落在了李建民手中的那块桃木牌上。
“借运符……”
老人轻轻吐出三个字,眉头微蹙。
“此物阴损,以他人之运势,补自身之缺憾。被借运者,轻则霉运连连,重则家破人亡。”
李建民听到这话,浑身一颤,手里的木牌差点掉在地上。
“老……老先生,您是?”
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只是个路过的,恰好感知到此地怨气聚集,便过来看看。”
老人走到李建民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指了指那块木牌。
“此符已埋下有些时日,你家先是破财损物,再是家人染病,对不对?”
李建民如同见了救星,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样!先生,我家的鸡死了,我老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去医院也查不出病因!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他“扑通”一声,就要给老人跪下。
老人急忙用竹杖将他拦住。
“使不得。我既然遇上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他看着李建民,眼神深邃而锐利。
“但是,这符不能直接毁掉。它与你妻子的气运相连,若是用蛮力焚烧或破坏,对方会立刻察觉,狗急跳墙之下,恐怕会对你妻子造成更大的伤害,甚至会引火烧身。”
李建民一听,急了:“那……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害人吗?”
老人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
“凡事皆有破解之法。对付这种阴损的手段,就要用比它更巧的办法。”
他顿了顿,看着李建民焦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教你一招,不仅能化解此劫,还能让你家的福运分毫不损,更能让这恶咒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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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民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紧紧抓住老人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先生,请您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