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几百万买婚房,老公非要写姐姐名,我笑着反问工资卡他愣了

分享至

签约台前,销售把文件推过来,冯高谊的手压住了我的手腕。

“思琪,这房子写我姐的名字吧,她公司能走账,避税。”

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没吭声,抬头看着对面的冯敏。她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一丝笑。

空气突然变得很沉。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

行啊。”我笑着说,“那你工资卡交给我保管,咱俩一起避税?

冯高谊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那丝慌乱,让我后脊背发凉。



01

那天是星期六,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和冯高谊约好了去售楼处签合同。

房子是上个月看中的,一套三居室的小高层,户型方正,离我公司骑电动车十五分钟。

我妈来看过一眼,说还行,就是采光差点意思。

可我知足。五百万的房子,在这个地段已经算捡漏了。

这钱是我攒了八年的积蓄,加上爸妈给的嫁妆。我爸说:“闺女嫁人,不能让人看不起。房子得写你的名字,这是底气。”

我当时还笑他老古董。现在想想,我爸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

售楼处人不多。

接待我们的是张姐,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爽利,办事也利索。

她把合同摊开,指着签名处说:“蒋小姐,您看看这里,签字盖章就行了。

我拿起笔,正准备签。

冯高谊突然伸手,按住了我拿笔的手腕。

“等一下。”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笑了笑,笑得有点不自然:“思琪,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这房子,能不能写我姐的名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写我姐的名字。”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她公司能走账,可以避税。一套房子能省好几万,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可他没有笑。他很认真。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你的意思,我花五百万买的房子,写你姐的名字?”

“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解释,“就是挂个名,等她那边的账走完了,再过户给你。你放心,我姐不是外人。”

冯敏这时候抬起头,笑眯眯地说:“是啊思琪,你放心,我就帮你们过个账,房子还是你们的。”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忽然觉得胃里有点翻腾。

我和冯敏认识三年了,我对她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她比我大两岁,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男人,日子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差。

她对我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每次说话,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比如上次家庭聚餐,她当着一桌子人的面说:“思琪,你工资那么高,以后可得好好照顾我们家高谊。他这个人,心软,容易被骗。”

我当时没接话。

但这话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避税的事,我问过律师。”我看着冯高谊,语气尽量平,“他说现在房产交易走公司账,反而要多交一道税。你确定你姐的公司能避?”

冯高谊愣了一下,扭头看冯敏。

冯敏脸上的笑僵了一秒,很快又堆起来:“思琪,你不懂。我们公司有专门的做账通道,肯定能省。你要不放心,等我办完了,再写个字据给你。”

“字据?”我笑了笑,“什么字据?”

“就是保证书呗,保证房子是你的。”

我没说话。

我心里在算账。五百万,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加上我省吃俭用攒的钱。这套房子要是出了事,别说我,我爸妈都得跟着跳楼。

“让我想想。”我把合同合上,站起来,“今天先不签了。”

冯高谊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思琪,你怎么说变就变?”他跟着我站起来,语气有点急了,“这不就是走个账的事吗?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急切,好像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我没说不信任你。”我说,“这么大的事,我不能稀里糊涂就做了。”

“有什么糊涂的?”他声音大了点,“我姐能害你吗?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怎么这么见外?”

张姐站在旁边,尴尬得不行,低着头假装整理文件。

我不想在售楼处跟他吵。

“我说了,让我想想。”我拿起包,往外走。

他在后面喊:“蒋思琪,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头。

走出售楼处,冷风扑面而来。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的滋味,说不清楚。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今天合同没签成。”

怎么了?

“冯高谊让我把房子写他姐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答应了?”

“没有。”

“那就对了。”我妈声音很沉,“思琪,听妈一句话,这个事不能让步。房子是什么?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你让出去了,以后出了事,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我说:“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妈叹了口气,“晚上回来吃饭,爸给你炖排骨。”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暖了一点。

可转念一想,冯高谊那张脸又浮现在我眼前。

他说“你不信任我”的时候,表情那么委屈,好像真的是我错怪了他。

可我怎么就是觉得不对劲呢?

02

周一上午,我请了半天假,约了律师老林吃饭。

老林是我大学同学,三十好几了还是单身,但业务能力没得说。我们在一家粤菜馆碰头,他点了碗干炒牛河,边吃边听我说。

“避税?”他嚼着河粉,含糊不清地说,“这个说法听着像回事,但经不起推敲。”

“怎么说?”

“现在房产交易,个人转让住宅是免税的。走公司账,反而要交企业所得税、增值税,最后算下来,比你直接买房子要多交好几个点。”他放下筷子,看着我,“你老公那个姐,是做生意的?”

嗯,做建材的。

“公司经营状况怎么样?”

“不知道。”我老实说,“我没问过。”

老林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思琪,我说话直,你别不爱听。这事儿你得留个心眼。房子这么大一笔资产,挂别人名下,真出了事,你就是拿着字据去打官司,也未必能赢。”

“我知道。”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感情一直挺好的。”

“感情好和利益是两码事。”老林说,“我见过太多夫妻,因为钱闹得对簿公堂。你觉得你了解他,但人有的时候,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他接着说:“你要是真想查,我可以帮你查查他姐的公司。工商信息公开的,一看就能看出门道。”

“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老林摆摆手,“对了,你说他欠债的事,你知不知道具体数目?”

“他没跟我说过。”

“那你得想办法弄清楚。”老林神色认真,“你老公要是真欠了一屁股债,他让你写他姐的名字,可能就是想把房子当担保,填他的窟窿。”

我心脏猛地一沉。

这个可能性,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我不敢往深了想。

吃完饭,我回了公司。下午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老林那句话—“填他的窟窿”。

晚上回家,冯高谊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我进门,没说话。

我换了鞋,走到他面前。

“今天我跟律师朋友吃了顿饭。”我坐在他对面,“他跟我说,走公司账避税的事,不靠谱。他说多交一道税,根本不划算。”

冯高谊抬起头,脸色不太好。

“你还在想那个事?”他放下手机,语气有点烦躁,“我不是说了吗,我姐有渠道,她认识人,能操作。你怎么就不信呢?”

“不是我不信。”我看着他,“我只是想弄明白。你姐的公司,现在经营得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目光有点闪躲。

“挺好的啊。”他说,“就是做建材,一年能挣几十万。”

那她干嘛要把我房子的税走她的账?”我问,“她图什么?

冯高谊被我问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她帮咱们,不也是为了咱们好吗?

“她帮咱们,她自己能得到什么?”我盯着他,“她做生意的,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冯高谊脸色沉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我站起来,“我就想把事情弄清楚。如果你姐的公司真能避税,我不反对写她的名字。但如果不能,我不当这个冤大头。”

“蒋思琪!”他突然站起来,声音大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算计你?”

他看着我,胸口起伏着,像是憋了一肚子火。

“行。”他转身走进卧室,“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在一起三年,从没因为钱吵过架。他在我眼里,一直是个温和的人。可这次,他的反应让我觉得陌生。

好像他在拼命掩盖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我们背对背,谁都没说话。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在想一件事。

冯高谊说他姐的公司经营得挺好。可我怎么觉得,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在躲。



03

两天后,老林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查到了。冯敏的公司,两年就注销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有点抖。

“然后呢?”我问。

“法人是她前夫,李宏伟。公司注销前有好几起合同纠纷,都是因为欠货款被告了。”老林的电话打了过来,“而且我还查到,李宏伟和冯敏三年前就离婚了。但公司的债务,到现在都没清算干净。”

那她现在做什么?

“无业。”老林说,“我查了,她名下没有任何资产。也就是说,她姐是个空壳子。”

我坐在工位上,脑子嗡嗡的。

“思琪,你还在听吗?”

“在。”我说,“那冯高谊呢?你查了他吗?”

“查了。”老林顿了顿,“他名下欠了一百多万的贷款,担保人是冯敏。”

“一百多万?”我声音都变了,“他哪来那么多债?”

“他那个建材店,前两年亏得厉害。我听业内的人说,他拿货压了不少钱,又收不回款,资金链断了。”老林叹了口气,“思琪,你老公很可能是在拿你的房子填自己的窟窿。”

我挂了电话,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出办公室,去了楼梯间。

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想起很多细节。

比如冯高谊每次提到他姐,语气总是很复杂。有时候是感激,有时候是愧疚。他说过他创业的时候,是他姐帮他担保的贷款。

还说,以后有了钱,一定要报答姐姐。

我当时觉得,他重感情。

现在看来,他所谓的“报答”,就是用我的房子。

我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可号码拨出去,又挂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你是不是欠了钱?”他肯定会否认。问他:“你是不是在骗我?”他一定会翻脸。

我冷静下来,决定不动声色。

我得先把证据搞清楚。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房管局。

张姐在售楼处见到我,有点意外。

“蒋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想查一下,这套房子现在是什么状态。”我说。

张姐帮我查了一下,说:“没什么问题,产权清晰,就是还没办贷款。”

“如果有人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这套房子抵押出去,行不行?”

张姐愣了一下:“理论上不行,得有房主的授权。但如果有人拿了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又伪造了您的签名......”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张姐,您认识冯敏吗?”我问。

她想了想:“以前见过几次。她来问过我,说您那套房,能不能做抵押贷款。我当时以为她是随便问问,就没在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什么时候问的?”

“上个月吧。”张姐回忆着,“她还问,如果房主不是她,能不能操作。我说不行,她就没再问了。”

上个月。

那时候,我和冯高谊刚刚交了定金。

看来,他们已经计划了很久。

我跟张姐道了谢,走出售楼处。

天快黑了,路灯亮起来,照在地面上,昏黄的。

我站在路边,觉得冷。

冷得刺骨。

04

我决定先不跟冯高谊摊牌。

我让他以为,我已经妥协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几个菜。冯高谊回来的时候,我笑着迎上去。

“老公,我想通了。”

他愣了一下:“想通什么了?”

房子的事。”我拉他坐下,“要是你姐真能避税,写她名字也行。但得签个协议,说明房子是我的。

冯高谊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他抓住我的手,“你同意了?”

“嗯。”我点头,“你不容易,我也不想为了这点事伤了感情。但协议得签,这是我爸妈的意思。”

“行行行。”他点头如捣蒜,“你说签什么就签什么。我回头跟我姐说,她肯定高兴。”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却翻着恶心。

他高兴,是因为他成功了。

而我,是在给他们挖坑。

第二天,我让老林帮我起草了一份代持协议。

协议写得很细。

核心条款是:房子虽然写在冯敏名下,但实际出资人是我,房子的所有权和收益都归我。

如果冯敏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将房子抵押或转卖,她必须赔偿我十倍房价的损失。

我把协议拿给冯高谊看。

他看完,皱了皱眉:“这条款是不是太狠了?”

“不狠。”我笑着说,“这是为了大家都放心。你姐要是诚心帮咱们,这协议就是废纸。她要是有别的心思,这协议就是保护咱们的。”

冯高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行,我回头让我姐签。

他拿着协议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多希望他能跟我说实话。

可他什么都没说。

那几天,我一直在等。

等冯敏签协议,等冯高谊把贷款的事告诉我。

可是没有。

他每天笑嘻嘻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倒是冯敏,给我打了个电话。

“思琪啊,你那个协议,我看着觉得太严了。”她在电话里笑,“什么十倍赔偿,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我不得倾家荡产啊?”

我也笑:“姐,你不用担心。你要是真心帮我们,这协议就是形式。你要是有什么别的想法,那你确实得倾家荡产。

“你这丫头,说话真厉害。”她干笑了两声,“行,姐签。反正是帮弟弟,我不图你什么。”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她说她不图我什么。

可我一个字都不信。



05

协议签完的那天晚上,冯高谊很高兴。

他买了瓶红酒,说庆祝一下。

我端着酒杯,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却很平静。

“老公。”我开口,“咱们的钱,够不够装修?”

他愣了一下:“够啊,不够再说。”

“我是说,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支出?”我看着他的眼睛,“比如......欠了别人的钱?”

他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抿了一口酒,“就是想了解一下咱们的经济状况。毕竟快结婚了,我心里得有个数。”

他放下酒杯,脸色有点不好看:“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我的工资卡放在你那儿。你放心,我没欠什么钱。”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

我笑了笑,没再继续问。

吃完饭,他进浴室洗澡。我拿起他的手机,试着输了几个密码。

生日,不对。

他们的纪念日,不对。

我又试了一次,是他母亲的生日。

手机开了。

我翻了一遍通讯记录、短信、微信。

在置顶的对话框里,我看到了冯敏发的消息。

“协议我签了。你放心,等她嫁过来,房子到手,咱们就行动。”

“你欠李宏伟那120万,先拿房子抵一部分,剩下的我帮你想办法。”

“高谊,姐跟你说,你不能心软。这个女人有钱,你不拿,别人也会拿。”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手指头在发抖。

翻到了最后一条,是当天发的。

“她同意了就好,咱们的计划没被人发现。你就委屈一下,娶了她,等房子到手再离婚也不迟。”

我握着手机,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他们不是在填窟窿。

他们是要吞了我的房子,再甩了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原位。

冯高谊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笑。

“老公,你手机响了,好像是姐发来的。”

他愣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哦,她说协议签好了。”

“那就好。”我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关上浴室的门,我站在淋浴下,让水冲刷着我的脸。

热水流下来,冲不干我的眼泪。

可我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06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一切如常。

订婚纱,选场地,发请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冯高谊以为我开心,我也假装很开心。

他问我什么时候去办过户,我说不急,等婚礼后再办。

他说:“那不行,我姐那边等着走账呢。”

我笑着说:“那就先走账,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他急了:“那不行,你不办过户,我姐怎么走账?”

“那就走啊。”我看着他,“房子的名字写在我名下,你再拿发票去找你姐报销,不也一样?”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那张憋红的脸,心里冷笑。

他想让我先过户,再把房子抵押出去。

可我偏不。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私下里,把所有的证据都收齐了。

冯敏的注销公司记录,冯高谊的贷款记录,他姐联系李宏伟的聊天记录,我都复印了,存了好几个地方。

我也去找了冯大山。

那天下午,我趁着吕宝珠出门买菜,去了冯家。

冯大山在阳台修花,看见我,有点意外。

“思琪?你怎么来了?”

“爸,我想跟您说点事。”

他放下剪刀,把我领进屋里。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冯大山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闺女,你确定吗?”

“爸,我手里有证据。”我打开手机,把聊天记录给他看,“您看,这是冯敏发的。她说等我嫁过来,房子到手,就行动。”

冯大山的眼睛红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

他平时不抽烟的。

高谊这孩子,从小就被他妈宠坏了。”他说话声音很低,“他妈总说,他姐为他付出多,他以后得补偿。他记在心里了。

“可那不是补偿,那是骗我。”

“我知道。”他摁灭了烟,看着我,“闺女,你跟爸说,你想怎么办?”

“我不想嫁了。”我说,“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他们想吞了我的房子,我不能让他们好过。”

冯大山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在他们以为成功的时候,把证据摆出来。”我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冯大山沉默了一会儿:“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话。”

“爸,您能帮我一个忙吗?”我看着他,“婚礼那天,您能不能帮我留个心眼?”

“你放心吧,闺女。”



07

婚礼的前一晚,我住在我妈家。

我妈给我铺床,一边铺一边问:“思琪,你心里有事。

我没瞒她,把事情都说了。

她听完,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闺女,妈支持你。但你要答应妈,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得好好的。”

“我知道。”

“你爸那边,我没敢说。”她低下头,“他那脾气,知道了肯定得去找他们拼命。”

“别跟爸说。”我握住她的手,“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告诉他。”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放着这两年的画面。

冯高谊求婚时的笑脸,冯敏在饭桌上说的那些刺骨的话,吕宝珠那种“儿媳就是外人”的眼神。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真心对他们好,他们也会真心对我。

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化妆店。

化妆师一边给我盘头发,一边夸我皮肤好。

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这是我吗?

这个笑得那么开心的人,是我吗?

我妈站在旁边,眼眶红了。

“思琪,你得答应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冲动。”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擦了擦眼泪。

婚礼在酒店办。

冯家那边来了不少人。吕宝珠穿得大红大紫的,坐在主桌上笑得合不拢嘴。

冯敏也来了,穿着一条米色的裙子,端着酒杯,笑得很开心。

冯高谊站在台上,穿着西装,挺精神。

主持人问他:“冯先生,你愿意娶蒋小姐为妻吗?”

他笑着说:“愿意。”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翻腾着。

可我依旧笑着,上台,接过话筒。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开口,“在正式交接戒指之前,我想先说几句心里话。”

台下安静下来。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转头看向冯高谊,“我很感激你,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

冯高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