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性关系:64岁保洁大姐自述,生理上的动心,根本藏不住水桶翻了
周姐蹲在楼梯转角擦地的时候,听见电梯门开了。她没抬头——来的是谁不重要,反正都得等人走过去再继续擦。她手里的抹布已经搓了三遍,水从桶沿漾出来,洇湿了裤腿。
鞋停在她面前。黑皮鞋,锃亮,鞋带系得很紧——那天她后来反复记得的,就是那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地上滑,您绕一下。”她说。
“我帮你拎。”
她这才抬头。是个男人,穿灰夹克,头发白了大半,但腰挺得很直。他弯腰去提她身边那个水桶,手指勾住桶把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腕。凉的。桶里的水晃了一下,溅了几滴在他鞋面上。
“哎呀,脏了。”她站起来,去掏围裙兜里的纸巾。
“没事。”他把桶提到旁边,放下,“水倒了,我再帮你接一桶。”
他说完就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步子稳当,皮鞋踏在瓷砖上笃笃地响。周姐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纸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有一点凉,又有一点热。
六十四了。她想。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她把手背在围裙上蹭了蹭,弯腰继续擦地。水渍洇开的形状,怎么看都像一个脚印。
后来她才知道他姓顾,退休教师,每周二来这栋楼的老年活动中心练书法。她每周二负责打扫三楼走廊。他们的交集就是那几步路——他从电梯出来,往右转,经过她正在擦的地面。她站起来让一让,他点点头,说声“辛苦了”。有时候停下来,说一句“今天地拖得真亮”。
有一次她擦到活动中心门口,门虚掩着。她往里看了一眼,他正站在长桌前写字,手腕悬着,笔尖在宣纸上走得很慢。她看了几秒。他忽然抬头,对她笑了一下。
“进来看看?”他说。
她摇头,说不懂字。他还是招招手。她走进去,站在桌子对面。纸上写了四个字——她后来查了字典才知道那是什么字——他把它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让她看。
“送你,”他说,“你每天把地擦得那么亮。”
那幅字她折好了放在工作服的内兜里。每天晚上回家掏兜的时候,能摸到纸角的折痕。她没敢挂在墙上,怕儿子问,怕儿媳妇看见。
但周二早上出门前,她会换一件干净的内衣。旧的领子松了,她就换那件蓝底碎花的。扣子扣好,对着镜子再看看,又把领子翻平。下楼的时候步子快了两拍,到电梯口又慢下来,深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有一天她蹲在地上抠一块口香糖,抠了很久。直起身的时候腰闪了一下,她“嘶”了一声,手里的铲刀掉在地上。身后有人大步走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
“别动。”
是他的声音。手掌隔着工作服,热。她僵在那里,不敢回头。他扶着她的胳膊肘,一点一点地让她站直。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隔着两层衣服,她闻到他身上有墨汁的味道。
“好了?”他问。
她点头。他松开手,退了一步。她这才转过头,看见他眉头皱着,嘴角的纹路很深。
“你经常这样弯腰?”他问。
“习惯了。”
“以后别蹲着,我那边有凳子,你拿去用。”
他说完就走了。周姐站在走廊里,两边的窗户都开着,风穿过来,她的后背是凉的,但刚才被他贴着的那一块地方,还是热的。
她没有去拿凳子。
但她每次擦完地,会绕到活动中心门口,假装整理工具,往里面看一眼。有时候他在,有时候不在。在的时候他多数在写字,偶尔抬起头,隔着门玻璃对她点点头。她就也点点头,然后推着水桶走开。
水桶哗啦哗啦地响。她走得很慢。
秋天快结束的时候,她病了。感冒,拖了几天没好,儿媳妇不让她去上班。她躺在床上,窗外的树叶子落了一层。手机响了一声,是同事问她工具柜钥匙在哪儿。她回了消息,又翻到通讯录,往下滑——没有他的名字。她从来没问他要过电话。
病好回去,保洁主管说:“老顾问过你好几回。”
她愣了一下。
“问你病好了没,还让我转告你,凳子给你放门口了。”
周姐走过去。活动中心门口果然放着一把折叠凳,新的,塑料面,高度正好够她坐着擦最下面那层墙砖。凳子腿上贴着一张便签纸,钢笔字写着:“弯腰伤腰。”
她把凳子搬起来,靠着墙坐了一会儿。走廊尽头有人走过来,脚步声笃笃的。她没有回头,但手搭在膝盖上,慢慢扣紧了。
风从窗户进来。她低着头,嘴角弯了一下。
春天来的时候,她把那幅字挂在了自己卧室的衣柜内侧。打开柜门才能看见。那四个字她在字典里查到过,是“春和景明”。
她关上柜门,换好工作服,出门。走到楼下的时候脚步忽然轻了,像是有人在她心口,轻轻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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