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伯带人把我外公留下的荒山牛棚砸了，
还逼我签了放弃土地的协议，
笑我一辈子只能当个给猪看病的穷兽医。
他以为抢走了荒山就能发大财，却不知道，
那破牛棚里关着的上百只“野猴子”，
其实是市面上千金难求、一只值二十万的科研实验食蟹猴。
而所有的核心繁育权和科研许可证，
全在我个人的脑子里。
他抢去的是个无底深渊，
而我，正等着他把全部家底都砸进来。
01
「周小兵，字我已经签了，你今天必须给我卷铺盖滚蛋。」
大伯周建国把一张揉得发皱的纸拍在简易木桌上。
纸上写着荒山土地使用权转让书。
他的指甲缝里塞着黑泥，敲得桌子砰砰作响。
我看着那张纸，没说话。
外公刚走没过头七，大伯就带着人上了山。
他身后站着两个剃着光头的混混，手里拎着锈迹斑斑的钢管。
堂哥周志强叼着烟，歪着头，一脚踹在我的旧木箱上。
箱子倒了，里头的兽医用具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听诊器跌进门外的泥水里，瞬间被黄泥糊满。
「你哑巴了？」
周志强吐出一口烟雾，斜着眼瞅我。
「这荒山是我爸出钱从村里包下来的，现在这牛棚也是我们家的了。」
「你一个臭给猪看病的，少在这里赖着不走。」
我弯下腰，伸手去捡泥水里的听诊器。
外公一辈子都是村里的兽医，这牛棚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大伯周建国冷笑了一声。
「小兵，别怪大伯心狠。」
「你外公活着的时候脑子糊涂，把钱都砸在这荒山上养那些没用的畜生。」
「现在他死了，这债得有人还。」
「这片荒山，村里已经判给我们家抵债了。」
他把一根廉价的中性笔塞进我手里。
「在这签个字，证明你自愿放弃这里的房屋和土地使用权。」
「签完，你就可以滚了。」
大伯的手劲很大，捏得我的手腕生疼。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横肉、志得意满的脸。
我心里很平静。
他们不知道，外公临终前把这片荒山牛棚交给我，并不是为了让我当一辈子给猪看病的兽医。
他们更不知道，这牛棚里正关着我用十年时间繁育出来的核心宝贝。
那是一百一十二只无特定病原体（SPF）级别的实验食蟹猴。
在现代医药研发领域，一只健康的实验猴，价格已经炒到了二十万。
而我，是国内唯一拥有这批猴群合法繁育许可证和个人专属所有权的人。
大伯强占的，只是荒山的土地和牛棚的砖瓦。
这批猴子，是我个人的合法动产。
「好，我签。」
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大伯和堂哥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
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任人拿捏、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懦弱穷兽医。
我握着笔，在转让书上工工整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识相就好。」
周志强一脚把地上的药箱踢得更远。
「赶紧滚，看着你就晦气。」
我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拎起散落的包裹，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太阳正落下去，荒山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凄凉。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旧的牛棚。
大伯，周志强，你们要的空壳，我给你们。
但里面的无价之宝，你们一根毛也别想拿到。
02
「老铁们，瞧见没有，这就是我爷爷留下的荒山牛棚。」
我坐在山脚下简陋的租房里，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周志强的直播。
画面里，周志强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拿着自拍杆在荒山上晃荡。
那座破旧的牛棚已经被他贴上了网红打卡地的廉价招牌。
为了博眼球，他甚至在牛棚门口挂了几个大红灯笼。
「那个穷酸兽医周小兵，已经被我爸赶走了。」
「他在这白占了这么多年便宜，最后连根毛都没捞着。」
「以后这片荒山由我来开发，带大家看看什么叫纯天然风景。」
屏幕上的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大多数都在嘲讽。
周志强为了证明自己，把镜头转到了牛棚后方的竹林里。
就在这时，几只毛色油亮、身手矫健的灰褐色猴子从竹林里探出头来。
它们好奇地看着自拍杆，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
「卧槽，主播，你家山上有野猴子？」
一条弹幕突然刷了出来。
周志强看到弹幕，顿时来了精神，把镜头拉得极近。
「哈哈，老铁们，这可不是一般的猴子。」
「这是我们家的私产，那穷兽医养了一辈子猴，最后都成了我的东西。」
「怎么样，给主播点点关注，带你们看猴！」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等等，主播你别动，那猴子耳朵上有红色耳标！」
「这是实验食蟹猴吧？我就是生物医药专业的，这成色绝对是特级品！」
「天呐，现在市场上实验猴一只都炒到二十万了，这得值多少钱？」
看着弹幕上的惊呼，周志强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这几个字背后的分量。
「二十万一只？老铁，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不就是山上的野猴子吗？」
周志强虽然嘴上不信，但眼睛里的贪婪已经快溢出屏幕了。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逐渐扭曲的脸，冷冷地笑了。
这群食蟹猴是我和外公十几年的心血。
为了保证它们的无菌和纯净，我们甚至在荒山周围拉了双重防疫网。
每一只猴子，都是经过特许繁育、带有绝密基因标记的宝贝。
周志强以为他捡了个大便宜。
可他根本不知道，没有我的检疫合格证和特许繁育许可证，他只要敢卖一只，就是违法犯罪。
他现在叫得越欢，后面摔得就越惨。
我关掉直播，给我的导师，也是华盛集团的首席科研顾问发了一条短信。
「老师，A系实验食蟹猴种群已经成熟，可以进行第三方检疫了。」
那边几乎是秒回。
「太好了，小兵，我们立刻安排车队过去，价格按市场最高标准走，二十二万一只！」
我合上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山路。
大伯，周志强，你们的贪心，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03
「周小兵，你给我站住！」
我刚走到村口，就被大伯周建国带着几个保安拦住了。
大伯今天穿了一身新西装，肚子挺得老高，脸上全是红光。
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偷。
「大伯，有事吗？」
我停下脚步，把手揣在洗得褪色的外衣口袋里。
「有事？事情大了！」
周建国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我警告你，那牛棚里的猴子，现在全是我们公司的资产。」
「我已经让人把牛棚锁死了，还雇了专门的保安二十四小时看守。」
「你要是敢偷偷上去牵走一只，我立刻报警抓你坐牢！」
他身后的几个保安往前跨了一步，不怀好意地瞪着我。
显然，周志强昨晚下播后，他们连夜查了资料，终于搞清楚了这批猴子的真实身价。
一百多只猴子，那就是两千多万。
这笔巨款，足以让周建国这样的小镇商人彻底疯狂。
我脸上故意露出一抹慌乱，身子往后缩了缩。
「大伯，那猴子真的不能要。」
「它们都是野生的，身上带着传染病，脾气暴躁得很，会咬人的。」
「你赶紧把锁打开放它们走吧，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我越是显得焦急和害怕，周建国的脸上就越是得意。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轻蔑。
「哈哈，周小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嫌它们危险？那你以前天天守着它们干什么？」
「现在知道这猴子值钱了，想用这种鬼话骗我放走，然后你自己在后面捡漏？」
「我告诉你，没门！」
周建国一步跨到我面前，用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脸。
「你这个穷酸，这辈子也就配给猪看看病。」
「两千万的财运，你承受不起，这是老天爷送给我的发财路！」
我低下头，做出一副极其憋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大伯，你真的会后悔的。」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道。
「后悔？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周建国朝地上啐了一口。
「强子，看着他，这几天不许他上山一步！」
「等我们联系好买家，把这批货一脱手，我们周家就是县里的首富了！」
看着他们耀武扬威离去的背影，我缓缓抬起头。
我脸上的懦弱和慌乱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冷若冰霜的平静。
他们确实很聪明，还知道锁门看守。
可他们不知道，野生食蟹猴和科研食蟹猴，在外表上几乎没有区别。
但没有严苛的SPF无菌繁育环境，没有我的繁育记录和许可证，这些猴子在药企眼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而且，我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在骗他们。
那些猴子，确实会咬人。
更重要的是，真正的核心母猴和种公猴，其实一直被我秘密关在牛棚最深处的无菌特护室里。
外面那些在竹林里活动的，不过是我用来掩人耳目的公猴和杂交废猴。
他们越是把外面的破铜烂铁当成宝贝，就越会忽略真正藏在里面的核心。
鱼饵已经吞下去了，接下来，就该等他们把所有的家底都压上来了。
04
我坐在简陋的租房里，大伯和堂哥推门走了进来。
大伯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包，大刺刺地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周小兵，听强子说，你手里有那批野猴子的饲养档案？」
大伯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开个价吧，把档案和繁育记录都交出来，省得大伯动手。」
我看着他，脸上故意露出一抹挣扎和贪婪。
「大伯，那些猴子是我和外公十几年的心血。」
「想要档案可以，你们得补偿我。」
「我要一百二十万。」
周志强在一旁听了，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一百二十万？你穷疯了吧！」
「那山现在是我们的，山上的畜生自然也是我们的，你凭什么要钱？」
大伯抬了抬手，示意周志强闭嘴。
他眯着眼睛，在心里盘算着这笔账。
一百一十二只猴子，按市场价二十万一只算，那就是两千多万。
用一百二十万买断周小兵手里所有的技术档案，彻底切断他的后路，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行，一百二十万，我给你。」
大伯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但你得再签一份协议。」
「签了它，证明你自愿放弃这批猴子的所有权，以后它们生老病死，都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写着：周小兵自愿放弃该地块及地上所有附着物、动产的一切权益。
他们算得很准，觉得签了这份协议，我就彻底沦为了要饭的。
「只要钱到账，我立刻签字。」
我咬着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大伯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财务的电话。
「转账，一百二十万。」
五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到账的短信。
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将一叠厚厚的繁育记录本递了过去。
周志强劈手夺过记录本，像抱住了金山一样狂笑起来。
「哈哈，爸，我们发财了！」
「两千万！我们周家要当全县首富了！」
大伯拍案而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满是鄙夷。
「周小兵，你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
「一百二十万就把两千万的金山给卖了，你外公要是活过来，得被你气死！」
「以后在街上看见我们，记得绕道走！」
就在他们转过身，准备出门去接收他们的“两千万金山”时。
寂静的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密集的汽车引擎声。
三辆黑色的奔驰大越野在前面开路。
中间护送着一辆挂着京牌的军绿色考斯特中巴，缓缓停在了解冻的泥泞路面上。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白大褂、气质威严的老者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领头的白发老者看了一眼手机定位，直接指向我租住的破屋，神色焦急。
「请问，国家重点实验室繁育基地的周小兵教授，是在这里吗？」
大伯和周志强当场僵在原地，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