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某国产机器人在自动化大会上亮相时,操作员手持遥控器站在旁边,大方展示遥控操作,评论区调侃“像小时候玩的铁皮青蛙”。2024年二代产品进入量产,遥控器依旧摆在明面上。转折点出现在2025年春节联欢晚会——该机器人扭秧歌的节目爆红,热度被推上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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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之后,遥控器的命运悄然改变。据观察,2025年1月底之前,商场展示活动中操作员仍手持遥控器遥控,毫无遮掩。但春晚的巨大传播效应让“机器人已拥有人工智能”的印象深入人心,14亿国人大多不了解机器人真实情况,误以为它已经具备真AI。扎眼的遥控器会戳破这种幻想,于是从2025年春季开始,操作员被要求把遥控器藏在背后;到了2026年,更是要用布袋兜起来,甚至躲在角落操作,生怕被人拍到。
不少人以为特斯拉擎天柱已经实现初级AI——发布会上机器人倒酒、装爆米花、与人互动,现场找不到操作员,于是判断全是AI驱动。但彭博社等美媒随后揭秘,这些全是远程遥控:操作员通过机器人身上的摄像头和感知硬件,在办公室远程操控,只有装爆米花这类固定程序是自带的,互动环节才由人工操作,所以反应慢、动作笨。特斯拉发布会后股价大跌,与投资者对其“背后有人”的失望不无关系。
业内普遍认为,遥控操作并非“造假”,而是行业不可或缺的研发工具和过渡阶段。银河通用机器人有关负责人就表示,“遥控器本身不是造假,它是这个行业不可或缺的研发工具。全球所有机器人公司——包括最顶尖的团队在进行研发和训练时都会有遥控来介入。”真正的问题在于明明靠遥控实现,却对外宣称“完全自主”,误导公众和投资人。
该国产机器人并非骗局或大玩具,它的核心价值在于提供一个廉价、稳定的运动开发平台——让擅长软件开发却无法从零制造硬件的企业,不用从头搭建机器人硬件,只需在这个成熟的“小脑”平台上植入对应软件就能用。据报道,中国机器人已频繁出现在日本,在寺庙当和尚、机场搬行李、工地干活。
但这种模式的风险在于:“造大脑”远比“造身体”难得多。具身大模型的认知能力仍有限——机器人还没“聪明”到能应对现实世界的全部随机性。国内机器人比拼的是性价比和稳定性,技术壁垒低,容易陷入内卷。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正视现状:人形机器人仍在落地阶段,真正的通用AI还远着呢,与其靠藏遥控器炒热度、卖“人工智能期望”,不如踏踏实实把产品和商业模式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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