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我当了秦韵五年的金丝雀。
查出脑癌那天，她宣布要嫁顾家少爷。
我没哭没闹，去会所找她要一百万。
包厢里的人都在笑。
“不过是只雀，知道秦姐要结婚了，想要一百万补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秦韵却端起酒杯，笑了笑：
“当然可以，你陪了我五年，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得到秦韵的承诺，我如释重负。
走进去向她道谢，并祝她百年好合。
秦韵没有食言。
次日早上，助理提着皮箱来到我住处。
可箱子打开，里面是一百万张签了名字的餐卡。
下一秒，秦韵发来信息，字字全是玩弄：
“去花吧，我跟酒店打过招呼了，你带着卡片去用餐免费。”
“一天三顿加夜宵，够你吃一辈子了。”
见我不回消息，她打来电话。
“你要钱不就是怕我结婚后你没好日子过了？现在顿顿给你保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攥紧双拳。
当了五年的金丝雀，到最后却连信任都没有。
望着桌上的确诊单，我心灰意冷，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罢，最后的日子，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1
我听完电话那头传来的话，一口咬破了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翻涌。
“秦韵，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抓着手机，声音沙哑。
“那一百万，我真的是有用，算我借你的行不行？”
电话那头随后传来打火机的声响还有秦韵的嗤笑。
“编，接着编。”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嘴本事这么大？”
“要不我出资送你去演电影？拿个影帝回来，也算没白跟了我一场。”
我握紧双拳，直到指尖泛白，几乎是用气音在求她。
“秦韵，只要你把一百万给我，你结婚后，我可以去你家当保姆。”
“我干粗活，我每天给顾少爷端茶倒水洗脚。”
听到这话，秦韵的笑声猛地停了，随后是嘲弄。
“江辞，你为了拿钱走人，还真是连一点羞耻都没有。”
“你还真是能屈能伸，现在连倒洗脚水的活都肯干？”
“我还真是小看你的下贱程度了。”
我不理会她的羞辱，眼底涌起一阵酸涩。
“这五年，你送我的那些首饰，哪个转手卖不上一百万？”
“我现在只要这最后的一百万现金，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刁难我？”
那边安静下来，我只听见秦韵吐出烟圈的吹气声。
片刻后，她冰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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