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听过山西大寨的名头,也知道郭凤莲是大寨的老带头人,可少有人知道,1991年她重新回大寨接烂摊子的时候,兜里没余钱手里没多余资源,差点开不了局。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郭凤莲能把大寨从发展死胡同里拉出来,除了家里人默默撑着,还靠两个圈内响当当的大人物伸手拉了关键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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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冬天郭凤莲站在大寨的账本前,头都大了一圈。村办企业启动要钱,挖出来的煤炭要找销路,过去的名气变不成真金白银,每一件事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大寨就红遍全国,郭凤莲也跟着站在了聚光灯下,可名气当不了钱花,市场经济来了,还是得重新找路子。
其实郭凤莲那时候回大寨,已经离开核心岗位十几年了。1980年她被撤了村支书职务调走,那会她才三十六岁,正是干事情的好年纪,硬生生从熟悉的村庄去了车间做钉子,后来又换过好几个岗位,连旁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她那段日子没少熬,为了适应环境,原本不怎么喝酒的她,也慢慢练出了酒桌应酬的本事,可心里从来没放下过大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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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开全国劳模会,山西的代表就有人替她说话,觉得她能干务实,不该一直闲置在无关岗位。这话没立马让她复职,可也让相关方面没忘了这个能担事的老基层。直到1991年山西省委负责人到大寨调研,主动提出要见郭凤莲,这才成了她回大寨主政的转折点。
她丈夫贾富元那会其实挺犹豫,劝她想清楚再决定,回去了一堆烂摊子,家里孩子都要顾,万一干不好还要担风险。郭凤莲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接下了这个活,贾富元也没再拦着,默默给她撑住了家里的大后方,让她能放心在外跑业务。
重新当书记的郭凤莲,根本没想着恢复过去那套老做法,上来就盯着能快速产生现金流的活干。大寨有煤炭资源,可挖出来卖不出去也白搭,她带着人跑河南跑山东,一个个客户找上门谈,一点点把稳定的销路打开。等到煤炭生意慢慢稳了,她又想着建水泥厂,不卖原料做成品,赚的钱能翻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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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建水泥厂哪那么容易,要钱要设备要技术,大寨当时那点家底根本撑不起来全流程,这时候大家好奇的两个贵人就正式出场了。第一个就是江苏华西村的吴仁宝,那会华西村已经是全国乡村集体经济的标杆,经营工业的经验比大寨足太多。
郭凤莲找过来讨主意找支持,吴仁宝也没藏着掖着,不光给她讲经营思路,还帮忙牵线找项目,在周转资金上也给了力所能及的支持。那会乡村办企业,同行带头人的认可太重要了,有吴仁宝给大寨背书,郭凤莲出去找合作谈项目都顺了不少。当然吴仁宝也没帮着把所有事都办了,核心还是郭凤莲自己稳扎稳打,每一步都盯着能不能让村民赚钱,从来不搞花架子。
另一个贵人就是天津大邱庄的禹作敏,那会大邱庄的工业做得也响当当,在资源对接资金运作上路子宽得很。禹作敏愿意出手帮忙,等于给大寨多开了一条资源通道,买设备找技术找销路,很多卡脖子的环节,人家牵个线就省了大寨大半年的摸索时间。
后来禹作敏因为违法犯罪受到了法律惩处,这是经过司法确认的事实,咱也不能抹掉当初那段合作的存在,历史就是历史,一码归一码。说到底,贵人就是给你开个门,推你一把,路好不好走能走多远,还是得自己一步一步踩实了。
那会很多人都议论郭凤莲,说她出去跑业务喝酒,变了个人。其实她心里门清,应酬是为了谈成生意给村里赚钱,回了村该省的钱一分都不浪费,从来不会拿集体的钱给自己撑面子撑排场。后来还有人质疑她经济有问题,她直接公开接受相关调查,最后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反而让她更看重账目清楚,集体的钱就是集体的,一分都不能乱花。
那个年代乡村办企业,很多制度都跟不上项目发展的速度,带头人要是没点边界感,很容易就把集体资产往自己兜里捞。郭凤莲从那个时候就咬死了一条规矩,账目必须公开清楚,集体的钱要花在村里的事上,绝对不能给自己谋私人好处,这点放在当时真的挺难得。
其实郭凤莲能做成这事,从来不是某一方单方面的功劳。家人帮她解决了后顾之忧,组织给了她重新回来干事的机会,两个贵人给了她缺的资源和经验,最后所有的事都得她自己一件一件接住,一笔一笔落到实处。煤炭销售要自己跑,水泥厂建设要自己盯,村民的想法要自己顾,哪一步走错都可能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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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寨一步步完成转型,从原来的农业生产转型变成了靠集体工业经营发展的新村,郭凤莲也当了几十年的大寨带头人,她这一辈子起起落落,都和大寨绑在了一起,说她是大寨转型路上绕不开的核心人物,一点都不夸张。很多人总说贵人改变命运,可要是自己没能力接不住,贵人再怎么帮忙也没用,郭凤莲的这段经历,说透了就是这么个实在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郭凤莲与大寨转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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