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心杀掉日本女俘虏,选择自己带回家乡养着并与她结婚,33年后发现:妻子身份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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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一位抗日老兵的奇遇》(新浪历史)、《远征军连长娶日本女战俘》(网易历史)、《抗战老兵迎娶日本女护士》(网易历史)、《中国远征军史》、《滇西缅北战役史》、重庆市江津区白沙镇地方档案相关记载、中日友好协会寻亲档案。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5年3月,缅甸拉因公,一场激烈的战斗刚刚结束。

中国远征军新一军五十师二零一团的官兵正在清点战场,战壕边、山道旁横七竖八散落着武器残件,空气里还有弥漫未散的硝烟气息。

打扫战场的士兵从附近一处山洞里带出来一批日本人——十几个,有男有女,穿着各异

男兵多已在洞内自尽,被押出来的,几乎全是随军女护士,身上穿着白大褂,其中一个年仅十九岁,名叫大宫静子。

她是广岛人,1943年以医护学生身份被征调入伍,从上海辗转来到缅甸,在拉因公的一所日军战地医院担任护士,在那里一待就是将近两年。

拉因公被攻克的这一天,是她在缅甸的最后一天,也是她此后三十三年命运转向的起点。

当时负责处置这批俘虏的军官下令枪决,大宫静子试图逃跑,被当场拦截,随即面临处决。

紧要关头,突击连连长刘运达出面说情,以医护人员可以协助救治伤员为由,向团长乔明固请求留下这几名护士,并表示愿意亲自负责看管,若再出事,一力担责。

乔明固答应了。

三十三年后,1978年春,几辆外地牌照的轿车开进重庆江津白沙镇,径直停在刘运达家门口。

镇委副书记陪着几名外地口音的干部走进院子,当着莫元惠——也就是大宫静子——的面,开口说出了一个已经被埋藏三十三年的名字。

那一刻,她扶住门框,退了半步,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俘虏与连长:从逃跑到留下来

大宫静子1943年还在广岛女校念书,学的是医护专业,尚未毕业。

日本战时全面动员,医护人手严重不足,前线持续告急,包括她在内的一批医学生被强制征调入伍。

大宫静子先被送到上海,随后又随部队辗转来到缅甸,进入位于拉因公的一所日军战地医院,担任护士工作。

拉因公是缅甸伊洛瓦底江边的一处要冲,1945年3月,中国远征军向这一线推进,攻克了日军在此设置的据点。

大宫静子所在的战地医院被包围,日军守备人员在山洞里集体自尽,几名护士被田光崛川少佐命令下山投降,大宫静子是其中之一。

她走出山洞,面对的是中国远征军的枪口。

被押回宿营地之后,这批女护士的处境相当凶险。

战场上的规矩向来直接,处决俘虏在当时并不罕见,尤其是那些不配合、试图逃跑的。

大宫静子被押送的头几天,情绪极不稳定,曾趁夜试图出逃,被看守当场抓回。

按照营规,再次逃跑被抓者通常面临即决处置,团长乔明固确实下达了枪决的命令。

刘运达在这个节点上出面了。

他是四川人,当时约二十五岁上下,在新一军五十师二零一团突击连任上尉连长,跟着部队从云南出发参加缅北反攻,打过大小不少战役。

他向乔明固提出的理由很具体:这些人是随军护士,没有直接参与战斗,没有记录在案的杀害中国士兵的行为;部队医护人员紧缺,留下来的护士可以帮着处理伤员;他本人愿意出面担保,亲自负责看管,确保不再出岔子。

乔明固权衡之后答应了,叮嘱他"好好看管"。

刘运达由此接手了对大宫静子的直接看管责任。

两人语言完全不通,一个说四川话,一个说日语,任何需要沟通的事都只能靠手势和表情。

大宫静子起初对所有看守的态度都是敌对的,挣扎、顶撞、大声叫骂,这些日语骂人的话当时周围没有人听得懂,但语气和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运达没有强硬回应,也没有加重处置。

他照常每天给她送饭,确保伤口换药,在她发烧的时候设法弄来药片。

这些事日复一日地做,态度没有变过。

大宫静子花了一段时间才确认,这个押管她的中国连长对她没有恶意。

转变发生在她主动申请加入医疗队之后。

她开口提出要帮着处理受伤的中国士兵,这个请求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刘运达。

她的理由是她懂医护,能帮上忙。

此后她就留在了医疗帐篷里,给受伤的士兵清洗伤口、更换绷带,做她本来在战地医院里做的那些工作,只是服务的对象换了方向。

刘运达本人在战斗中负过伤,大宫静子曾是负责他那次治疗的医护人员之一,在他养伤期间提供了持续的护理。

这段经历使两人有了更多的接触,也让感情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二】1945年8月之后:遣返名单上的主动放弃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消息传到缅甸战场时,各处仍有零星的残余部队尚未收拢,遣返工作随即启动。

滞留在缅甸及东南亚各地的日本军人和随军人员,陆续开始了遣返程序。

大宫静子的名字,按照正常流程,出现在了遣返名单之上,她应当随其他人一道被送回日本。

然而,轮到她上船的时候,她拒绝了。

大宫静子向负责遣返工作的人员表明了自己不愿回国的意愿,并申请留在中国。

这个决定放在当时的背景下,并不寻常——遣返是日本战败后的既定安排,主动放弃这个机会选择留下来,意味着要放弃回到家乡、回到父母身边的机会,意味着要在一个语言不通、自己对它几乎一无所知的国家生活下去。

她做出了这个选择。

刘运达随即向上级提交了与大宫静子结婚的申请报告。

这份申请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战友中间的反应不一而足,有人不解,有人规劝,有人表示强烈反对。

乔明固事后在回忆中提到,刘运达的这个决定,让整个营地都震动了一阵子。

反对的理由很直接:战争刚结束,中国军人和民间对日本的仇恨远未消散,在这个时间点娶一个日本女人,说不过去。

赞同的声音很少,但上级最终批准了申请。

1945年12月,刘运达与大宫静子在边境地区完成了婚礼手续,成婚时没有任何仪式,只有几名知情的战友在场。

婚后,大宫静子改了名字,对外称莫元惠,身份说法是战乱中流落的逃难女子。

1946年,刘运达申请退伍,给莫元惠办了中国国籍,两人随后踏上返乡的路,从缅甸边境一路辗转,回到了刘运达生长的地方——重庆市江津县白沙镇。



【三】白沙镇的生计与那段不能言说的岁月

白沙镇在长江边上,镇子不大,背靠大旗山。

山里出石料,质地扎实,是本地建房铺路的主要原料来源。

靠山吃山,镇上许多人家的男人都靠拉条石维持生计——把山上开凿出的石块用平板车一趟趟运下来,卖给需要的人家。

山道弯曲,坡度大,这是重体力且危险的营生,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车。

刘运达退伍回来后没有别的手艺,就干起了这个。

力气有,路也熟,一天一两趟,换来一家人的吃饭钱。

莫元惠在家种地、带孩子、操持家务。

她学川话的速度快得出乎镇上人的意料。

头两年还带着浓重的外地腔,到第三年说话已经和本地人差不多了,后来来白沙镇的人根本看不出这个女人是外地人,更不会想到她来自日本。

她学四川菜也认真,泡菜、回锅肉、泡鱼,都跟着邻居学,做出来的味道镇上人说和本地没什么两样。

两人先后生了三个孩子:大儿子刘崇富,二儿子刘崇义,还有一个女儿。

孩子们在白沙镇长大,帮家里干活,对娘的来历没有深究——就知道娘口音有时候有点奇怪,偶尔念叨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但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没有人追问过。

然而这个家庭在外表的平静之下,承受着持续的压力。

进入特殊时期后,一个家庭里有国民党远征军背景,加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外省媳妇,任何一条拿出来都足以招来无尽的麻烦。

刘运达和莫元惠两样都占了,日子格外艰难。

那段岁月里曾有人怀疑莫元惠是"日本特务",给这个家带来过不止一次的冲击和盘查。

这些风波,他们都是低着头、夹着尾巴挺过来的,从不出头,从不辩驳,把每一次的麻烦都尽量平息在家门之内,不让它扩散。

特殊时期结束后,平静慢慢回来,但家里随即发生了一件沉重的事。

1973年前后,大儿子刘崇富跟着父亲上大旗山拉条石,在最险的那道弯上翻了车,被重石砸中,当场身亡。

刘崇富死时正值壮年。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道坎对莫元惠的打击尤其深重。

她在失去长子的悲痛之外,开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频繁地思念日本那边音讯全无的父母。

拉条石出事之后,她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对着远处发呆,刘运达知道她在想什么,从不追问,就默默坐在旁边。

1978年春,几辆外地牌照的轿车驶进白沙镇,在镇委门口停下。

平板车、拉条石、穿布衣的农民——镇上的人见惯了这些,见到这几辆车,自然都停下来看了一阵。

镇委副书记出来接人,带着来访的几名干部往刘运达家的方向走。

那天刘运达父子一早就去大旗山拉石头了,家里只有莫元惠一个人在做活。

来人走进院子,其中一名外地口音的干部打量了她一下,开口说话:"你就是1944年经中国去缅甸的大宫静子女士?"

这句话落下来,院子里静了一瞬。

那个名字,她已经三十三年没有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过。

三十三年,它被她压进了某个不再触碰的角落,她以为那里会一直封着,不会被翻出来。

她扶住门框,站了好几秒,才让声音出来:"啊……我是……大宫静子。"

来人点头,继续说:

"你父亲去年年底已经来中国找过你了,我们总算找到了。"

这句话落下来的重量,和第一句完全不同。

"我父亲——"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还活着?"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三十四年,父亲还在,还在找她。而她的母亲,已经等不到这一天了。

刘运达父子回来的时候,院子里的局面已经不同了。

他看见陌生人,看见妻子红肿的眼睛,看见那个他几十年里从未见过的神情出现在她脸上——惊骇、悲喜、茫然,三种情绪同时压在上面,让她整个人都显得不稳当。

来人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大宫静子的父亲大宫义雄,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女儿,1977年亲自来华求助,经过一番调查,最终找到了白沙镇这里。

随着谈话的深入,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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