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民国的大犟种,张东荪算一个,他帮忙和平解放了北平,却又跟毛主席意见不一。美国野心勃勃,张东荪却想积极拉拢,差点出卖了国家机密,这样一个奇怪的人,会有怎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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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荪脑子很轴,却是个有骨气之人,曾在日本人那里坐过牢,多次想要自杀都没有成功,甚至胆量大到敢跟日本宪兵打架,嚷嚷着“士可杀不可辱”。
张东荪一直有个执念,中国不该完全倒向哪一边,应该在美、苏之间走一条中间路线。从抗战时期开始,他就一直琢磨这件事,1948年底还写信劝朋友,希望蒋介石能学丘吉尔战败下野,用这个方式换和平。
虽然想法不靠谱,张东荪有时候也会干实事,他在北平解放中立过功劳。1948年底,傅作义清楚国民党已经没胜算了,不想跟着陪葬,动了和谈的心思。
张东荪时任燕京大学教授、民盟副主席,早年跟我党有私交,成了合适的中间人。
1949年1月6日,张东荪跟另一位代表悄悄出城了,他们穿过交战区,跑到西山跟解放军代表谈判。第二天谈完,我党想留他多住几天,他婉拒了。1月9日,双方草签了停战协议,文件上却没有张东荪的签名。
张东荪解释说,自己只是见证人,无法代表傅作义,签不了这个字。这趟出城谈判的事,他对家人也三缄其口。
因此有历史学者认为,他在谈判中没起到什么关键作用,只不过当个摆设罢了,这话有失公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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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毛主席很认可张东荪,称赞他在北平和平解放中“立了第一功”,能得到毛主席的夸奖,他有点飘飘然了。
如果能有足够的智慧,知道什么时候该谦逊,什么时候该灵活处事,张东荪还不至于做出后面一系列荒唐事。
1949年9月30日,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要选举人民政府主席了,毛主席众望所归,在票数上几乎没有悬念,可票数一唱出来,工作人员全傻眼了,怎么会少了一票?
大家赶紧重新数,还是少一票,有人猜是谁忘了画票,想当废票处理,请示了周总理,又请示到毛主席本人。毛主席心态很坦然,说代表有权选自己,也有权不选,少一票没关系。
后来得知,当天选举时缺的那一票,就是张东荪的那一票,他曾主张毛主席不要选苏联站边,碰了一鼻子灰,还曾建议政治、经济、外交分别向美国、苏联、印尼学习,都没有被采纳,这次不投票,就是想表达不满。
抗美援朝战争中,全国在声讨美国是侵略者,张东荪还是老一套想法,中国应该保持独立姿态,不该“一边倒”。他甚至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当中美之间的调解人,凡是批判美国的会议,他一概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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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实现自己的“中间人”梦想,张东荪不懂英语,也没什么正经的外交渠道,执意到处找关系,想托人给美方带话,劝美国不要打中国。
一个叫王志奇的商人,欺骗张东荪说自己能跟美国说上话,张东荪为显得自己身份不一般,好几次透露了国家财政数据,王志奇被抓后招供了,将事情真相讲了出来。
若严格了讲,这件事就是叛国,毛主席宽宏大量,清楚张东荪的脾性,要求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让他辞职回家,安安静静地赋闲。他每天在家读佛经、写诗,照领工资,日子过得挺平静。
特殊十年开始后,张家遭了殃,1966年,已经83岁的张东荪和大儿子一起被抓了起来。二儿子和三儿子结局不好,长孙张鹤慈因言获罪,在劳改农场熬了16年。
1973年,张东荪听说尼克松访华了,一下子老泪纵横,喃喃自语说自己当年是对的,6月2日夜里,他在狱中与世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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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荪心眼不坏,只是执拗了一辈子,到死都想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你说他天真也行,理想主义也罢,他就是不愿意按照实际出发,总想着能当个和事佬,以一己之力改变国家局势。
聪明用错了方向,再怎么坚持,也只是一路走偏、走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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