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偶遇旅游的老公,我笑着喊女助理嫂子,吓得老公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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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轨的低鸣声一路往南滚去。

她靠在他肩上,马尾轻轻垂着,指甲是浅粉色的,手腕上一条细金链子随着车身微微晃动。

他低着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平静,像是对这份亲密已经习惯了很久。

我坐在斜后方,看了三秒钟。

然后我站起来了。

脚踩上过道地毯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很稳。

我把随身小包的拉链捏了捏,确认那个证件包还在最里层,随即松开手,往前走。

走到他们身旁,我停下来,弯了弯嘴角。

"哥。"

他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对上我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像被人攥住往下拽,一点一点褪干净了。

靠在他肩上的女人被这声音惊醒,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我。

我笑着看她,开口道:"嫂子真漂亮。"

她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抬眼打量我,轻声问:"您是……"

第01章

手机是在检票口震动的。

我把包带往肩上扯了一下,低头看了眼屏幕——是母亲发来的消息,说父亲已经推进了病房,医生让家属尽快赶到签字。

我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跟着检票的人流往前走,心里想的是昨晚父亲打来电话时声音有些哑,我以为他只是感冒,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起来,那声音哑得不对劲。

站台上风很大,十一月的北方已经有了冬天的意思。

我拉了拉拉链,找到自己的车厢号,侧着身子挤进去。

这班车是临时买的票,座位在靠近车厢后部的位置,旁边坐着一个戴耳机的中年男人,已经闭眼了。

我把行李塞进头顶的架子,坐下来,把证件包压在随身小包最里层——那是今早出门前临时整理的,父亲住院要签一堆文件,医保卡、身份证,还有几张我自己的重要证件,都一并带上了。

我刚坐稳,高铁缓缓动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窗外的站台向后退去,阳光从玻璃斜切进来,把座椅扶手照出一道浅金色的边。

我靠着椅背,闭了闭眼,想把刚才在检票口积下的那点慌乱压下去。

就是那一瞬间,我听见前方有人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是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我没有刻意去看,只是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往前扫了一眼——然后我就看见了他。

顾凛之。

他坐在我斜前方三排的位置,侧脸对着我,正低着头看手机。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女人,年轻,扎着马尾,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像是要睡着的样子。

她的手搭在自己腿上,指甲涂着浅粉色,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我盯着那条金链子看了大约三秒钟。

那三秒里,我的心跳先是猛地往下坠了一下,像踩空了台阶,然后就平了。

不是麻木,是真的平了。

我在心里把那个感觉辨认了一遍,确认它是平静,不是震惊过头之后的假镇定。



然后我把视线收回来,看向窗外,看着窗外的树和田地一排一排往后跑。

一个月前,我在他外套口袋里发现过一张票根。

是某个景区的双人票,日期是那个周末,而那个周末他跟我说要去见一个外地客户,会晚回来两天。

我把票根翻过来看了看,正面印着景区的名字,背面什么都没有。

我把它放回去,没有问他。

两周前,他手机屏保换了。

以前是一张城市夜景,换成了一张山顶的照片,光线很好,是下午拍的,画面右侧隐约有另一个人的侧影,头发是长的,被风吹起来一点。

我只看了一眼,他就把手机翻过去放桌上了,说了句"没什么,随手拍的"。

我没再说话。

那之后我就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我不需要哭着开口的场合。

高铁继续往前走。

我把外套脱下来叠好压在腿上,从包里摸出手机,准备给母亲回消息,说我已经上车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存名字,号段是外地的。

我点开来,里面只有一行字,不长,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把那行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

嘴角慢慢弯起来。

第02章

高铁进入平稳巡航的速度之后,车厢里的声音渐渐稀落下去,只剩下车轮压轨道的低频震动声,像一种有节律的呼吸。

我把手机正面朝下压在腿上,没有急着再看那条短信。

我知道那行字是真的,不需要再确认。

发那条短信的号码,我认出来了。

是一个我在父亲书房见过的名片上的手机号,名片上印着"郑明远律师事务所",郑明远是父亲当年带过的学生,毕业之后去读了法律,现在在省城开了一家小所,父亲逢年过节还会收到他寄来的茶叶。

那条短信只有一句话,我不打算在这里细想它的内容,只是把它压在心底,像一块压舱石,让我整个人沉下去,稳稳的。

我抬起眼睛,往前看。

顾凛之还坐在那里。

那个女人的头依然靠在他肩上,角度比刚才更放松了一些,整个人的重心都偏向他那侧,马尾垂下来,发梢扫着他的袖子。

顾凛之没有让她挪开,只是把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拿着手机,神情是一种习惯性的放松。

我认识他六年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他比我大四岁,是调剂进来的,入学第一天就坐在我旁边。

他那时候头发留得比现在长,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笑起来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我们在图书馆自习,在食堂拼桌,在毕业前夕的一个傍晚,他在操场边上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民政局。

他说,他父亲一直给他安排相亲,对方是合作方的女儿,他应付不了,需要一个已婚的理由来挡住这件事。

他说等公司稳定下来,他会把一切都公开,会补办婚礼,会带我回家见顾建国。

我信了他。

我那时候信他,不是因为我天真,而是因为我以为我了解他。

三年过去了。

公司一直在"扩张",婚礼一直在"筹备",我一直在外地租着一间小公寓,父亲逢年过节打电话来,还要问我"对象那边有没有动静"。

我每次都说快了快了,然后挂掉电话,坐在窗边发一会儿呆。

顾凛之这边,一开始还会每周打一次电话,后来变成半个月,后来变成我打过去他才接。

他说公司事情多,说最近在跑一个大项目,说等这阵子忙完了就来看我。

两年前,他认识了林可欣。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他口中的,只记得有一次他随口提了一句"公司新来了个助理,很能干",后来就再也没提过。

但是一个月前那张景区双人票,票面上的景区,我查过,是一个以情侣出游闻名的地方,门票分单人和双人套餐,他买的是双人。

我把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非常清醒的确认感。

就在这时,顾凛之动了。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应该是去洗手间。

他站起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微微动了一下,睁开眼睛,顾凛之低声说了什么,她点点头,又靠回去。

顾凛之转身,往车厢后方走来。

他走了大约四步,就看见了我。

我没有躲,也没有刻意迎上去,只是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平静地看着他走过来。

他的脸色是在第三步和第四步之间变的。

先是愣了一秒,像踩进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然后血色从脸上退下去,退得很快,连嘴唇都淡了。

他停在过道里,离我大约两步远,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慌乱,像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踩空了悬梯。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我看清楚了那两个字。

我没有动,只是对他笑了笑。

第03章

我等了大约四十秒,等他回到座位,等他坐下,等他侧过头去跟那个女人说了什么,等那个女人重新闭上眼睛。

然后我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那一刻,我在心里把自己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是平静的,不是赌气,也不是一时冲动。

我知道我要做什么,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也知道做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张景区双人票的票根,我当时放回他口袋里的时候,手是稳的。

手机屏保里那个侧影,我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两件事加在一起,我就已经在心里把这件事的轮廓描清楚了。

郑明远那条短信,是最后一块拼图,把那个轮廓填实了。

我不需要再等了。

今天这班高铁是我临时买的票,父亲住院是真的,这趟车是真的,顾凛之坐在这里也是真的。

我没有办法选择这个时机,但我可以选择怎么用它。

我整了整外套,把随身小包挎上,走进过道。

车厢里有乘客在睡觉,有人在看手机,有一个小孩子趴在椅背上往后张望,看见我走过来,又缩回去了。

我走得不快,步子很稳,把每一步都踩实了。

顾凛之背对着我坐着,没有发现我走近。

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依然靠着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很精致,眉骨高,鼻梁直,睫毛很长,皮肤是那种均匀的白。

她穿着一件驼色的薄毛衣,领口有一点蕾丝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种打理得很用心的体面。

我在他们座位旁边停下来,站了一秒。

顾凛之这时候感觉到了,他侧过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在半秒之内走完了一整套变化——先是僵,然后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眼神往那个女人的方向飘了一下,又飘回来。

那个女人被他的动作带动,也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刚睡醒的一点茫然。

我笑了。

我笑得很自然,是那种见到熟人时会有的、带着点惊喜的笑,嘴角往上弯,眼睛也跟着弯了一点。

"哥,"我开口,声音不大,刚好够他们两个人听见,"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

顾凛之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我看见了,他大概以为我没注意到。

他喉咙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把视线转向那个女人。

她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坐直了身子,从顾凛之肩膀上离开,眼神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不算敌意,只是在判断我是什么人。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

我在心里平静地承认了这一点,没有任何酸意,只是一种陈述事实时的客观。

我对她笑了笑,开口道:"嫂子真漂亮。"

车厢里的背景音还在,车轮的震动还在,前排有个人翻了个身,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但在我说出那两个字之后,我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静止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眼神一凝。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顾凛之一眼,顾凛之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一种灰白,像抽干了颜色的纸。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神情里多了一种我说不太清楚的东西,不是愤怒,是一种非常警觉的、正在重新计算某件事的专注。

她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点点刻意压制的疑惑:"您是谁?"



第04章

我说:"他老婆。"

三个字,不快也不慢,说出来之后我没有补充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那里,继续笑着,让那三个字在空气里沉下去。

林可欣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她看着我,又看着顾凛之,又看回我,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顾凛之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强压着的急迫:"沈宁,你先——""我先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

他闭了一下嘴,手指按在扶手上,指节有点白。

他往林可欣那边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我看得很清楚,是在求她先别说话,是在向她解释什么,又什么都没来得及解释。

林可欣没有配合他。

她从椅背上坐直了,把搭在腿上的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但更清晰:"顾凛之,你解释一下。"

不是问句,是命令。

我把随身小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空着的座椅扶手上,打开包的拉链,从最里层摸出那个深蓝色的证件包。

证件包的拉链有点紧,我拉开,手指翻过医保卡、身份证,摸到了那个红色封皮的小册子。

我把它取出来,放在顾凛之的小桌板上。

结婚证。

封皮是标准的大红色,烫金的国徽,下面两行字,是民政局统一印制的格式。

我把它翻开,平放在桌面上,登记日期、双方姓名、照片,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照片里的顾凛之比现在年轻一点,头发短一些,表情是那种在民政局拍照时特有的一点点拘谨。

我旁边的那个人,是我。

林可欣的视线落在那两张照片上,停了大约三秒钟。

顾凛之没有去动那本证件,只是看着它,像在看一样他没有预料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他大概以为这本东西还在我家的抽屉里,夹在一堆旧文件和毕业证之间,不会有人翻出来。

他大概以为我今天上这趟车只是为了回家,不会带着它,更不会把它放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早上我出门之前,整理父亲住院所需的证件时,我把这本东西一起放进了证件包。

不是预谋,是我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林可欣抬起头,看向顾凛之,声音里已经有了一种我能辨认出来的东西——不是哭腔,是愤怒在变成某种更冷、更硬的质地之前的那一秒。

"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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