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先生从业20年,挖开一座祖坟,他愣住:再不说就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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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我跪在父亲坟前,用罗盘敲他坟头的泥。

二十年了,我从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乡下风水先生,变成省城最有钱的那拨人。

住别墅,开宝马,一顿饭够普通人吃半年。

但这些东西,如今攥在手里,跟攥了一把沙子似的,越使劲越漏。

父亲生前说过一句话:“风水先生有三不测——不测国运,不测人心,不测天机。”

我没听。

那一年,丁宏开着大奔来找我,后备箱里装着三十万现钞。我三十五岁,穷得连儿子的学费都交不起。钱到手那天,我跪在父亲面前哭了一场。

父亲不说话,把一张发黄的存根拍在我面前——那是他年轻时犯错的证据。

他说:“你走这条路,就别再回头了。”

如今我真想回头了。但有些事,一旦沾上,就像那口井里的水,你永远不知道底下泡着什么。



01

那年秋天,我正蹲在院子里啃馒头,一辆黑色大奔突然停在门口。

车轮溅起的泥点子甩了我一脸。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腕上的表在太阳底下闪着光。他长得不高,但很有派头,下巴微抬着,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你就是朱玉生?”他问。

我点点头,把馒头放下。

“听说你爹是方圆百里最好的风水先生。”他环顾我家那间破瓦房,眼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笑,“怎么你住这?”

我没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个数字,撕下来递给我。

我当时盯着那个数字,手有点抖。

三十万。

我从小帮父亲打下手,看墓地、选阴宅、断龙脉,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千块。而眼前这个人,随手一写,就是三十万。

“帮我办件事。”他说,“我家祖坟那边有点问题,你帮我去看看。”

那天晚上,我跟他去了他家老宅。

老宅在城郊的牛头山上,背山面水,左右有青龙白虎势,前面还有一条河。这种地势,搁在风水书上叫“玉带缠腰”,出贵人。

我拿着罗盘踩着地,心里暗暗吃惊。这么好的地势,按理说子孙三代都应该兴旺才对。但我一靠近西南角,罗盘的指针就开始发疯似的乱转。

西南角有一口老井。

那口井被杂草盖着,井沿上长满了青苔。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井沿的石头,冰凉刺骨。

“这井有多深?”我问丁宏。

“不知道,老宅以前的主人家挖的。”丁宏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这底下应该有什么东西。”

“你找人挖开看过?”

“没有。”丁宏笑了笑,“所以我找你来。”

我重新拿起罗盘,绕着那口井走了一圈。罗盘每转一次方向,指针都指向同一个位置——井底。

“得挖开看看。”我说。

丁宏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行。”

当天夜里,丁宏派了几个人来,把那口井挖开了。

我没有亲眼看见他们挖出了什么。

但我听见井底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进去了。那个声音闷闷的,像是砸在肉上。

那晚我睡得不好。

我梦见那口井里泡着一个人,脸已经被泡烂了,看不清楚五官。但他的嘴唇还在动,像是在说什么。我想凑近了听,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

第二天一早,丁宏又来了。

“事情办好了。”他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尾款,另外再给你加五万。”

我没接。

“怎么了?”丁宏的笑容收了收,“嫌少?”

“不是。”我看着那个信封,“你老实告诉我,那口井里有什么?”

丁宏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几秒里,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有点冷,又有点不屑。

他笑出声来:“一个坛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你们这些搞风水的,应该比我懂。”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那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坛子。

但我心里总觉着不对劲。

我接过信封,里面厚厚一沓。我攥着它,手心里全是汗。

后来我才知道,那口井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坛子。

是一具尸骨。

02

拿了那三十万,我搬了新家,换了新车。

儿子进了城里最好的学校,老婆也买上了金镯子,村里人都说我有出息。

但我爹知道这笔钱是怎么来的以后,气得把我打了一顿。

他打得很狠,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往我身上招呼。我躲都没躲,硬挨了几下。

“你给那个姓丁的干活?”父亲指着我鼻子骂,“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搞房地产的。”我说。

“杀人犯!”父亲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那口井里死过人!”

我捂着脸,愣在原地。

父亲年轻时也给人看风水,而且在这一带名气很大。他帮人看墓地、选阴宅,从来不敢收太多钱。他说干这行不能昧良心,昧了良心是要遭报应的。

但后来他得罪了一个人,才搬到乡下来躲着。

我一直以为父亲是胆小怕事。直到那天晚上,他才告诉我实话。

“二十年前,叶家那个男人就是掉进那口井里死的。”父亲的声音在发抖,“当时有人看见丁家的人在那口井边转悠。”

“但是我没报警。”父亲低下头,“因为我怕。”

他说,那时候他刚搬来这个地方,不想惹事。而且丁家在省城里有钱有势,他一个看风水的,拿什么去跟人家斗?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这一忍,就是二十年。

我听完这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人往里面塞了一团烂棉絮。

第二天一早,我抱着钱去了丁宏的公司。

“这活儿我不干了。”我把三十万和那五万块都拍在他桌上,“钱还你。”

丁宏坐在大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朱先生,钱你收了,事儿你也办了。现在想退?”

“我觉得这事不对劲。”我说。

“有什么不对劲的?”丁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退钱,传出去,我这名声怎么办?别人还怎么跟我做生意?”

“那你想怎样?”

“再帮我办一件事。”丁宏递过来一张照片,“我儿子要结婚,新房的风水你给我看看。”

照片上是一栋别墅,就在牛头山脚下。

我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栋别墅的位置,正好在叶家老宅旧址旁边。

“这事我不接。”我说。

“不接也行。”丁宏回到椅子上,“那你那三十万的事,我就不保证别人会不会知道了。”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早就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了。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你根本挣不开。

我攥着那张照片,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03

那栋别墅的风水,我还是去看了。

别墅很气派,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还有一个假山喷泉。但我走进大门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不对劲。

罗盘在我手里开始抖动,指针摆来摆去,就是不指向正北。

我蹲下来,发现别墅正中央的位置,地板是新铺的。

“这底下埋过东西?”我问带路的管家。

“没有。”管家摇头,“这片地以前是菜园子。”

但我看出来了。这底下埋的不是菜园子的土,是石灰。而且是很厚的一层石灰。石灰铺下去,底下肯定还压着什么东西。

管家走后,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吹得我头皮发麻。我看了看四周,墙壁刷得很白,家具也很新,但整个屋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沉。

那种阴沉不是光线的问题,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感觉。像是这屋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你。

我给师兄袁德顺打了个电话。

“师兄,你听说过叶家那个案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叹息。

“你终于问了。”

袁德顺是我师兄,比我大十岁。他早就不干风水这一行了,在城里开了家茶馆,日子过得清闲。

“姓丁的找你了?”他问。

“找了。”我说,“他儿子那栋别墅,底下有问题。”

袁德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丁宏为什么要找你?”

“什么意思?”

“因为他知道你爹是谁。”袁德顺说,“你爹当年不是胆小,是被人威胁过。”

我的手开始发抖。

“叶家那个男人死的那天,”袁德顺继续说,“有人在现场看见了你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回去吧老朱。”袁德顺说,“这事你别掺和。姓丁的不是个善茬,你斗不过他。”

但这世上有些事,一旦沾上了,想抽身就难了。

那天夜里,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脑子里一直想着袁德顺说的那句话。

我爹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他是去做风水的,还是去做什么别的事?

这些问题像蛆一样在我脑子里爬来爬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起来,翻出了我爹以前留下的那些旧东西。

一个旧木箱子,里面装着他的风水书和账本。我一本一本地翻,最后在最底下找到了一个本子。

本子很旧,封皮都发黄了。我打开一看,里面记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口棺材。

棺材盖半开着,里面躺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寿衣,脸色灰白,显然已经死了。

但这不是让我震惊的。

让我震惊的是棺材底下压着一个东西。

一个风水罗盘。

而且是一个我认识的风水罗盘。那个罗盘黄铜做底,上面刻着梅花纹样,跟我爹那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一阵一阵地发懵。

这个躺在棺材里的男人,是谁?

我爹的罗盘,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棺材里?

我拿着那张照片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一直到天亮。

04

梁玉芳找上门来,是在那年深秋。

我记得那天傍晚,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老太太很瘦,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你是朱玉生?”她问。

“我是。”

老太太没说话,直接把塑料袋打开,从里面抓了一把灰。

香灰。骨白色的香灰。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二十年前在叶家老宅门口烧的香灰。

“你是……”我的嗓子有点发紧。

“我是叶金生的老婆。”老太太说,“你烧那把香灰的时候,我就在屋里看着你。”

我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

梁玉芳身后那对年轻人,男的叫曹冠玉,女的叫周佳琪,是叶金生的孙辈。

“妈,别在外面说。”曹冠玉扶着梁玉芳,“进屋谈。”

我把他们请进屋,给他们倒了水。

梁玉芳没有喝,就一直盯着桌上的那把香灰看。

“二十年前,我老公死在井里。”她说,“有人说是掉下去的,有人说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我知道,他是被人害死的。”

“你凭什么这么断定?”我问。

“因为我老公根本不会去那口井。”梁玉芳的声音很平静,“那口井在我们家院子后面,平时从来没有人去。那天丁家派人来填井,我老公说不能填,跟他们吵了一架。后来他就死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在井里的?”

“那天晚上我没看见他回来,出去找。后来有人说看见丁家的人在那口井边转悠。”梁玉芳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跑到井边去看,井口已经被水泥封住了。”

周佳琪红了眼眶,拉了拉梁玉芳的袖子:“奶奶,别说了。”

但梁玉芳没有停。

她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委屈一口气倒完。

“后来丁家给了我五万块,让我别报警。”她说,“我没收。但我害怕。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没有本事跟他们斗。”

“我一直等,等有人替我们做主。”梁玉芳抬起头看着我,“你当年那炷香,我保存了二十年。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不敢说,是因为你怕。”

我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看着梁玉芳那双浑浊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让人心酸的期待。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清楚。”梁玉芳说,“查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那两个年轻人。

曹冠玉站在那里,双手握成拳头,一言不发。周佳琪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我说。

那天晚上,我送走梁玉芳祖孙三人后,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楼下路灯昏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土腥味。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05

第二天晚上,我偷偷去了叶家老宅。

老宅已经塌了,只剩下几堵残墙。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踩上去脚下软绵绵的。

我打着手电筒,踩着断砖碎瓦,一路走到院子后面。

那口井还在。上面盖着一块厚厚的水泥板,水泥板边缘已经长满了青苔。

我蹲在井边,用手电筒照了照水泥板。上面落满了灰,但边缘有一道很新鲜的划痕。

像是不久前有人用撬棍撬开过。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最近有人来过。

我把手电筒抬高,照向四周。杂草丛里扔着几个烟头,还有几个脚印。

脚印很大,是男人的。而且鞋底的花纹很深,像是登山鞋。

我顺着脚印走了一圈,一直走到老宅后面的山坡上。

那里有一棵大槐树。树干上有被烧过的痕迹,地上还有一堆灰烬。

有人在这里烧过纸钱。

我蹲下来,用手拨了拨灰烬。里面还残留着几张没烧完的纸钱,还有一张烧了一半的照片。

我把照片捡起来,翻过来一看,上面是一个女人的脸。那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挺端正,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苦。

我把照片翻到背面,上面写着几个字:“小妹,等我来接你。”

我盯着那行字,手开始抖。

叶小梅。

我想起来了,当年叶金生有一个妹妹,叫叶小梅。叶金生死后不久,她就嫁到了隔壁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而叶小梅嫁的那个男人,姓胡。

也就是说,她是胡正豪的母亲。

我蹲在那棵大槐树下,把那半张照片看了很久。风刮得很大,吹得树叶哗哗响,也吹得我心里一阵一阵发寒。

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个事实。

丁宏为什么要找我爹来做风水?

因为他爹当年就在现场。

而我,是唯一一个能帮他抹干净所有痕迹的人。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翻出了父亲留下的那个旧木箱子。

里面有几个本子,还有一沓存根。

我一本一本地翻,每翻开一页,心里就多一分不安。

我翻到了叶家的地契。地契上面画着那口井的位置,旁边还有一行批注:“此处不可动,动则有灾。

那是我爹的字迹。

我翻到下一页,是一份丁家祖坟的风水图。图上标注了所有穴位的位置,其中有一个位置用红笔圈了起来。

旁边写着一个字:“镇。”

我把那本本子合上,然后把它紧紧地按在胸口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有一万只虫子在爬。

“爸,”我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没有人回答我。窗外只有风声,呜呜地响着,像是在哭。

06

我约了胡正豪在一家小饭馆见面。

他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好。眼窝深陷,胡子也没刮干净。

“你妈怎么样?”我问。

“不行了。”胡正豪低着头,“医生说最多撑一个月了。”

“她还能说话吗?”

“能。”胡正豪抬起头看着我,“你是不是想问当年的事?”

“是。”

胡正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个很旧的存折。

丁宏给他妈的封口费存折。

“我妈临死前给我的。”胡正豪的声音在发抖,“她让我拿着这个,去给叶家人一个交代。”

“叶家那个男人死的第二天,丁宏找到我妈,给了她三万块,让她搬到隔壁村去住,不要回牛头山。”

“我妈说,她当时害怕,就拿了那笔钱。”

“一直到去年,她查出癌症,才把这件事告诉我。”

胡正豪说到这里,眼圈红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问。

“因为我不想让我妈临死了还要被这些事情折磨。”胡正豪攥着那个存折,“而且,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把存折给你。”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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