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海、东海一前一后出了两件事,本身都是学界的正常活动,可架不住当事方反应太大,菲律宾国防部长当众跳脚骂街,日本老牌媒体直接发文喊焦虑,这事往细了品,特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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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六月底暨南大学在广州开了一场学术研讨会,十几家机构的学者从地理、历史、法理各个角度梳理巴丹群岛的来龙去脉,最后得出结论,巴丹群岛是中国台湾的附属岛屿。
会议新闻七月七号发出来,才过三天,菲律宾直接炸了。七月九号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直接在记者会上开骂,用了“毫无根据、荒谬可笑、胡说八道”这种重话,还放话一定要反击。
过了两天菲律宾外交部也出了官方声明,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巴丹群岛主权无可争议,说这是修正主义主张,他们不会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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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从头到尾菲律宾都没敢掏出他们一直说的核心证据,也就是1898年美西战争后美西签的《巴黎条约》原文。菲律宾一直把这个条约当自己拥有巴丹群岛主权的依据,说西班牙把菲律宾群岛整体割给美国,巴丹群岛自然在范围内。
可真把条约原文摊开看,里面明确划定菲律宾领土在北纬4度到20度之间,巴丹群岛最北端的岛屿都到北纬21度了,明明白白超出了范围。
历史上也不对,巴丹群岛跟台湾的经贸人文往来已经延续上千年,岛上居民的文化习俗、族群渊源都跟台湾原住民联系很深,跟菲律宾本土反而一直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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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菲律宾说的“主权无可争议”,本身就是一笔糊涂账。这么多年没人把这事系统掰开揉碎说清楚,它就靠着实际占领混日子。
现在中国学者把历史脉络和法理条文一条条摆上台面,它拿不出对等证据反驳,只能靠放狠话撑场子。防长调门越高,外交部声明越空,越说明心里没底,刚好被戳中了最软的地方。
菲律宾着急还算事出有因,日本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其实日本《产经新闻》自己说得很明白,日本政坛担心的根本不是巴丹群岛这一件事,是中国接连打出的两张牌,刚好打在第一岛链的首尾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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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暨南大学这场研讨会的三天前,北京大学刚开了第五届琉球问题国际学术研讨会,近百名中日学者聚在一起,讨论琉球的历史、中琉传统往来还有战后国际秩序下的琉球地位。
南边聊巴丹群岛归属,北边聊琉球地位问题,刚好卡在第一岛链的两头。这么多年日本一直跟着美国,把第一岛链当成围堵中国的核心防线。
北边依托琉球修军事基地、部署兵力,搞所谓的西南诸岛防卫,南边强化跟菲律宾的军事合作,紧盯巴士海峡这条中国海军进出西太平洋的重要通道,本来还觉得把这条线守住,就能把中国海上力量封在第一岛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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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北边琉球的主权来龙去脉被学界重新梳理,二战后的一系列国际文件,本来就只明确了美国对琉球的托管权,从来没承认过琉球是日本的固有领土。日本现在对琉球的管辖权,是当年美国私下移交的,从根上说法理支撑就不完整。
中国学界把这个话题摆上台面公开讨论,直接触及了日本管控琉球的合法性问题,日本西南方向整条防线的根基都跟着松动。
南边的巴丹群岛同样关键,巴士海峡是西太平洋最重要的海上通道之一,巴丹群岛横在通道中间,是扼守航道的重要节点。要是巴丹群岛的归属出现争议,菲律宾靠着占据岛屿封锁航道的算盘就得打折扣,第一岛链最南端的节点也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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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一尾两个战略要点同时松动,日本花几十年搭建的围堵体系等于被撬开了两个口子,它当然不可能不着急。
更让日本不安的是,现在这些讨论都还停留在学术民间层面,没上升到官方正式表态。可谁都清楚,学术讨论往往是政策调整的前奏,今天学界把法理历史讲透了,明天就有可能转化为外交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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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经新闻》急着发文喊忧虑,本质上就是想抢占舆论先机,给中国扣上改变现状的帽子,试图把这个议题压回去。可它越是反应过度,越把自己的心虚暴露得明明白白。
不少人可能会觉得,不就是两场学术研讨会吗,至于让对方这么紧张?这恰恰就是这步棋的巧妙之处,看着是学界的正常交流,实际上是既争舆论主动权,又做了战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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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这些年东海南海的争端里,咱们大多时候都是被动接招。今天菲律宾在仁爱礁挑事,明天日本炒作钓鱼岛问题,都是对方主动设议题,咱们被动回应,节奏一直握在别人手里。
对方还靠着西方媒体的话语优势,在国际舆论场上倒打一耙,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把“恃强凌弱”“单方面改变现状”这些帽子往咱们头上扣,颠倒黑白玩得特别溜。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咱们主动从学术层面抛出议题,拿历史事实和国际法说话,把岛屿归属的争议原原本本展现在国际社会面前。你说你的主权无可争议,咱们就摊开条约原文、历史文献、地理证据,谁的依据站不住脚,外界一眼就能看清楚,舆论主动权直接就换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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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咱们要改变现状,是咱们要还原被长期掩盖的历史事实,反倒让那些靠着实际占领混日子的国家不得不站出来辩解,一辩解就漏洞百出。
而且用学术讨论的方式出牌,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官方不用直接站出来,留足了外交回旋余地,进可攻退可守。对方如果保持克制,那就是学界的正常交流,不影响大局。对方要是非要挑事升级,那学术层面形成的共识,随时可以转化为后续更正式的外交立场和政策依据。
这种打法,比直接在外交场上硬碰硬要灵活得多,也更符合长期布局的节奏。往深了说,这两张学术牌其实是在慢慢撬动整个西太平洋的战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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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琉球还是巴丹群岛,现在的归属状况,本质上都是二战结束后美国凭借霸权私下划分势力范围的产物,既没有充分尊重历史联系,也不完全符合国际法理。
现在咱们把这些问题拿到台面上公开讨论,就是在一步步解构美国主导的第一岛链的合法性根基,让外界看到,这种靠霸权维持的围堵体系,从源头起就站不住脚。
判断一步棋走得准不准,不用咱们自己说,看对手的反应就够了。要是这招不疼不痒,他们根本不会花这么大力气骂、焦虑。反应越强烈越不安,越说明打到了要害,方向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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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也说明,地缘博弈从来不只是军事和外交的事,历史、法理、舆论这些领域,同样是见真章的阵地。之前咱们习惯多做少说,可在被别人把持的舆论场上,你不主动把事实讲清楚,别人就会替你讲,还大多是歪曲着讲。
现在主动用学术研究的方式把道理讲透、把证据摆明,既是争取国际社会更客观的认知,也是一点点打破西方对话语的垄断,把解释权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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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要清醒,学术讨论只是开了个头,要把历史和法理上的优势真正转化为现实中的主动,最后靠的还是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巴丹群岛也好,琉球也罢,历史渊源和法理依据是基础,要让这些主张真正有分量,离不开扎实的海上力量、经济基础和足够的国际影响力。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日强烈反应印证中国出牌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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