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老人叹,儿子结婚分家才三年,父子成了不远不近的亲戚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以后各过各的吧。”

叶永杰说完这句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周思颖坐在沙发另一头,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脸上挂着笑,那笑让我怎么看怎么假。

我攥着那张存折,手指关节发白。那是我们老两口攒了大半辈子的钱,昨天刚取了五万,准备给他们买新房的家具。

韩秀芬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她肯定听见了,但没吭声。

我那会儿还不知道,这句话只是个开始。

更不知道,往后三年,我们跟儿子的关系,会从一家人慢慢变成亲戚,最后连亲戚都不如。



01

2019年秋天,叶永杰结婚刚满三个月。

那天下着小雨,他一个人回来的,进门就说想跟我们商量个事。

我让他坐下说,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搓来搓去,半天憋出一句:“爸,我想分家。”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韩秀芬从厨房探出头:“分啥家?”

“就是……分开住,各过各的。”叶永杰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思颖说她习惯小两口自己过,不想跟老人掺和。”

我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说:“你们不是已经分开住了吗?婚房在城东,我们在城西,隔了十几公里,这还不算分家?”

叶永杰不说话了。

韩秀芬走过来,围裙上还沾着水,她坐到我旁边,看着儿子:“是不是思颖说的?”

“也不是……”叶永杰搓着手,“就是觉得,结婚了就该独立了。她说老靠父母不好,咱们得自己过日子。”

独立。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听着觉得陌生。

我跟秀芬供他读到大学毕业,给他买房,给他办婚礼,前前后后花了一百多万。现在他说要独立,好像我们拖累他了。

但我没说什么。

我这人就是这样,心里有事不爱往外说,总觉得说多了伤感情。

“行,分就分吧。”我把烟掐了,“你们想过啥样的日子,随你们。”

叶永杰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意外,好像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韩秀芬张了张嘴,想说啥,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那你们以后常回来吃饭。”

“肯定的,妈。”叶永杰站起来,脸上有了笑,“思颖说了,周末没事我们就回来。”

那天他走的时候,我送到门口。雨还在下,他撑开伞,回头说了句“爸保重”,然后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儿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上大学,每次离家都会抱抱他妈,跟我握握手。但今天,他连手都没伸。

分家后的第一个月,他们回来过两回。

一回是周六,周思颖跟着来的,提了一箱牛奶,进门叫了声“爸、妈”,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韩秀芬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做了八个菜。

吃饭时我倒了杯酒,想跟儿子喝两杯,他说开车不能喝。

我说少喝点,没事。

周思颖在旁边说了句:“爸,查酒驾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最后自己把那杯酒喝了。

第二回是中秋节,他们回来吃了顿饭,待了两个小时就走了。走的时候周思颖说:“爸妈,下次我们去我爸妈那边,他们已经约好了。”

韩秀芬说:“行,你们忙。”

关上门,我看见她站在窗前往下看,一直看到儿子的车开出小区。

“别看了,走了。”我说。

她转过身,眼眶有点红:“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能有啥错?”我说,“就是儿媳妇不习惯跟公婆处呗。”

韩秀芬没再说话,去厨房洗碗了。我听见水龙头开了很久,但碗早就洗完了。

两个月后,韩秀芬开始喊膝盖疼。

起初她没当回事,说可能是站久了,歇歇就好。但疼了半个月不见好,走路都开始一瘸一拐的。

我说去医院看看吧,她说不碍事。

那天晚上,我给她打热水泡脚,看见她右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

“明天必须去医院。”我说,“我让永杰开车来送咱们。”

我掏出手机,翻到儿子的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有点吵,好像是在外面。

“爸,啥事?”叶永杰的声音听着有点不耐烦。

“你妈膝盖疼得厉害,明天你开车送我们去医院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我问问思颖明天有没有安排。”

我握着手机,手指慢慢收紧。

“行,你问问。”

挂了电话,韩秀芬问我:“他怎么说?”

“说明天回话。”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抽了半包烟。手机就放在茶几上,我一直盯着屏幕,但它始终没亮。

第二天上午十点,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永杰说:“爸,明天下午行不行?思颖明天上午要去做产检。”

“你妈这膝盖疼得走不了路,你让她等多一天?”

“那……那我尽量协调一下。”

算了。”我说,“我打车带她去。

挂了电话,我让韩秀芬收拾东西,扶着她就出了门。

在小区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

韩秀芬站在雨里,腿哆嗦着,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头上。

“你儿子……是不是不想管咱们了?”她声音很小,像是怕被雨声盖住。

“别瞎想。”我说,“就是媳妇管得严。”

但我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得没底气。

02

韩秀芬的膝盖查出骨刺,医生说最好做手术。

我跟她商量,她说不做,忍忍就行。我知道她是心疼钱,怕花钱做了手术又复发,白折腾。

但我看她走路越来越费劲,硬是逼着她做了。

手术那天,我一个人在医院跑上跑下,办住院、交费、签手术同意书。护士问我:“家属就你一个人?

我说:“儿子忙,来不了。”

护士看看我,没再说什么。

手术做完那天下午,我打电话给叶永杰,说你妈手术做完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他说晚上下班过来。

我等到晚上八点,他来了,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进病房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手机响了三四次。

“爸,我得走了,思颖一个人在家。”他站起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妈,你好好养着,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韩秀芬笑着说:“没事,你忙你的。”

他走了以后,我送他到电梯口。电梯门开的时候,我看见周思颖坐在车里,车窗摇下来一半,看见我,笑了笑,又摇上去了。

连车都没下。

我回到病房,韩秀芬问我:“儿媳妇来了吗?”

“楼下等着呢。”

她没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那天晚上我睡在病房的陪护椅上,半夜听见韩秀芬在哭。她以为我睡着了,压抑着声音,一下一下的。

我没睁眼,假装没听见。

但那个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第三天,叶玉莲从外市赶来了。

她进了病房,看见韩秀芬的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妈,你咋不早点跟我说?”

“没事,小手术。”韩秀芬笑着说。

叶玉莲转过头看着我,眼圈红红的:“爸,你咋不叫我?一个人扛着,累不累啊?”

“还行。”我说。

其实挺累的。但我不想说。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女儿有自己的家庭,也有自己的难处。

叶玉莲请了五天假,白天晚上都在医院。她给韩秀芬擦身子、喂饭、扶着上厕所,伺候得比她妈伺候她还精细。

韩秀芬拉着她的手说:“闺女,你弟要是能有你一半孝顺就好了。”

“妈,别这么说。”叶玉莲低着头给我洗苹果,声音很小,“弟也有他的难处。”

我心里清楚,她是在替弟弟打圆场。

韩秀芬住院七天后出院。叶玉莲走得那天晚上,我送她到公交站,她站住脚,看着我:“爸,你有没有觉得弟变了?”

我没说话。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叶玉莲说,“以前他对你和妈多好啊,逢年过节都回来,有啥事第一个跑回来。现在……”

“娶了媳妇忘了娘,正常。”我说。

“姐,不正常。”叶玉莲看着我,“我觉得是思颖在背后搞事情。”

“别瞎猜。”我说,“你弟不是那种没主见的人。”

但说这话时,我心里也没底。

国庆节那天,叶永杰回来了。

一个人回来的,没带周思颖。

他进门就喊:“妈,我回来了。”韩秀芬瘸着腿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就笑了:“吃饭了没?妈给你做。”

“吃了。”他说,“爸,我想跟你聊聊。”

我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他。

他坐下来,搓着手,像上次分家时一样。

“爸,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思颖爸妈那边,想让我们国庆节去他们那边住两天。他们已经安排好了,要去什么风景区玩。所以……国庆节我可能陪不了你们了。”

韩秀芬站在厨房门口,围裙攥在手里,半天说了句:“去吧,人家安排好了,不去不好。”

叶永杰站起来,如释重负的样子:“那行,妈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他走以后,我把报纸摔在桌上。

韩秀芬看着我,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那天晚上,她没怎么吃饭。我劝她吃,她说没胃口。我知道她不是没胃口,是不痛快。

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自己儿子都不愿陪自己,我能说什么?



03

2020年春节,我提前一个星期给叶永杰打电话。

“过年回来不?”我问。

“回,肯定回。”他说,“三十那天我带着思颖和孩子回去。”

我心里踏实了。挂了电话跟韩秀芬说,儿子答应回来过年。

韩秀芬很高兴,当天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鸡鸭鱼肉,还有永杰爱吃的卤猪蹄、思颖爱吃的糖醋排骨。

年三十那天,我从早上就开始忙。韩秀芬腿脚不方便,坐着择菜,我负责切、炒、炖。忙活了一整天,做了八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下午四点多,我给叶永杰打电话,问他们到哪了。

“爸,我跟你说个事。”他声音有点虚,“思颖爸妈那边,也让我们去吃个午饭,我跟她商量了一下,就先过去吃了再回来,晚上肯定到。”

“行。”我说,“那晚上见。”

挂了电话,韩秀芬问我怎么说,我说儿子先去岳父家吃个饭,晚上回来。

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看看墙上的钟,下午五点。

菜都凉了,我用保鲜膜盖着,摆了一桌子。韩秀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春晚,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一直盯着同一个方向。

晚上八点,我给叶永杰打电话,他没接。

九点,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接。

十点,我打了第三遍,他终于接了。

“爸,还在吃呢,岳母非要留我们吃年夜饭,说做了一大桌子菜,不吃完可惜了。我们等会儿再回去啊。”

我握着手机,指关节发白。

“行,你们吃吧。”我说。

挂了电话,韩秀芬问我:“不回来了?”

“回来,说晚点。”

我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她。她坐了一下午,腿都坐僵了,站起来时差点没站稳。我赶紧扶住她。

“算了。”她说,“咱们先吃。”

我打开微波炉,把菜热了一遍。热好的菜端上桌,我看着那满满一桌子菜,觉得特别刺眼。

韩秀芬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吃不下了。”她放下筷子,“你先吃吧,我去躺会儿。”

她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卧室。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她真的老了。

晚上十一点,我听见门外有动静。

叶永杰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饭盒。

爸,岳母让我打包的菜。”他把饭盒放在桌上,“她非要我们吃,实在推不掉才打包。

我看着他,没接话。

桌上还摆着那八个菜,一口没动。

“吃饭了吗?”他问。

“吃了。”我说。

其实我没吃。肚子空着,但没胃口。

叶永杰站在客厅里,有点尴尬。周思颖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进门叫了声“爸”,然后就坐在沙发上逗孩子去了。

你们早点休息吧。”我说,“我收拾一下。

周思颖说:“爸,明天我们还要去思颖妈那边拜年,可能坐一坐就走。”

我手里的碗停了下来。

“行。”我说。

那天晚上,我收拾完厨房已经十二点多了。韩秀芬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

我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这个年,过得真没意思。

大年初二,叶玉莲打来电话拜年。

“爸,过年热闹不?”她问。

“弟回去了吗?”

“回来了,三十晚上回来的。”我顿了一下,“吃了顿饭就走了。”

“就吃了顿饭?”叶玉莲的声音变了,“大年三十就吃了顿饭就走了?”

“嗯,他岳母那边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叶玉莲说:“爸,你别难过。”

我不难过。”我说,“习惯了。

但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叶玉莲在那头哭了,说:“爸,我想你了。”

我攥着电话,没说话。

其实我也想她。但我不敢说,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

04

正月十五,叶玉莲回来了。

她没提前说,自己坐了一天的长途车,到家时才给我打电话。

我去车站接她,看见她站在出站口,提着一袋子东西。

“爸,给你买了件羽绒服,北方的冬天冷。”她把袋子递给我,眼圈泛红,“你瘦了。”

我说没事,年纪大了瘦点好。

她跟我往回走,走了一段路,突然站住脚:“爸,我想找弟谈谈。”

“谈啥?”

“我想问问他,到底还想不想认这个家。”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也有心疼。

别去了。”我说,“谈不出个结果的。

“我不信。”她咬着嘴唇,“我弟不是那种人。”

我没拦她。

下午,她打电话给叶永杰,说在老地方等他。叶永杰来了,看见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今天。”叶玉莲看着他,开门见山,“弟,咱妈身体不好,你知道不?”

“知道啊,膝盖做了手术。”

“不是膝盖。”叶玉莲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有点抖,“你有多久没仔细看过她了?她瘦成啥样了,你知道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叶玉莲的声音低下去,“以前你多疼妈啊,妈说腰疼,你二话不说就带她去医院。现在呢?妈住院,你去了几回?”

“我忙……”

“忙?”叶玉莲打断他,“你要真忙,我认了。但你是真忙吗?你是听媳妇的话吧?”

叶永杰的脸色变了:“姐,你这话啥意思?”

我啥意思你心里清楚。”叶玉莲说,“周思颖不让你回来,你就不回来,是吧?

“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为啥不回来?”

叶永杰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姐,有些事,你不懂。”

“啥事?你说。”

“我……”他咽了口唾沫,“当年我考上大学,爸嫌学费贵,让我读大专。可你结婚,他们给你拿了五万嫁妆。”

叶玉莲愣住了。

“你知道吗?我这十年一直记得这件事。”叶永杰的声音有点哽咽,“我不是不孝顺,我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叶玉莲回来跟我说这些时,我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叶玉莲看着我,“爸,当年你真是这么说的吗?”

我想了想,回忆起来了。

那年他高考,分数是过了二本线,但想去沿海城市读一个学费很高的学校。

我跟他说那个学校学费太贵,四年下来要十几万,家里供不起。

我劝他读本地的师范,一年才三四千学费。

他不肯,非要读那个民办的。

最后我妥协了,东拼西凑借了钱送他去读。

至于那五万嫁妆,根本不是给他的。我给了叶玉莲五万,是因为她出嫁时,男方家里条件不好,秀芬心疼女儿,偷偷塞的。

但叶永杰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读大学时我嫌贵,姐姐出嫁时我给了五万。

这一对比,他心里就失衡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咋不早说?”我说。

“他不敢。”叶玉莲叹了口气,“他怕你骂他。”

“我骂他干啥?”

“他觉得你偏心。”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

偏心?

这些年,我供他读书、给他买房、给他办婚礼,花了多少钱?叶玉莲结婚,我就给了五万。剩下的一分没多拿。

他竟然说我偏心。



05

2021年3月,韩秀芬开始咳嗽。

开始我以为是感冒,去药店买了药,吃了没效果。她又咳了一个星期,我让她去医院看看,她不去,说就是老毛病。

那天下班回家,我看见她蹲在厨房地上,咳得喘不上气。

“不行,明天必须去检查。”我说。

第二天,我带她去了市医院。做了一堆检查,等结果时,韩秀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攥着我的手。

你会不会有事?”她问。

“能有啥事,就是年纪大了,肺不好。”

但医生叫我的时候,脸上那种表情,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家属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关上门,指着CT片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