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男护工2万,57岁阿姨同居8年分手冷笑: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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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点,我坐在阳台藤椅上,看着袁刚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他微微发福的背影上。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那抹我看了八年的笑容:“姐,真舍得我走?”我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把手机屏幕朝他那边转了转,上面是一串银行转账记录。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成死灰。



老张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

心梗,说走就走,连句遗言都没留下。我守在太平间外面,看着女儿罗晓慧哭得站不住脚。我倒没哭,就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火化那天,天气倒是好得出奇。我盯着老张的遗照,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他最后跟我说了句什么。好像是“晚上想吃点啥”。就这,再没别的了。

后来的日子,就像掉进了无底洞。

白天还好,去菜市场买个菜,跟街坊邻居打个招呼,时间也能混过去。

可一到晚上,那房子大得像座空城。

客厅、卧室、厨房,每个角落都有老张的影子。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空的。

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凌晨三四点又醒了,再也睡不着。

我就那么坐在客厅沙发上,开着电视,也不看,就那么坐着。

罗晓慧从温哥华打来电话,一周两三个。她总说:“妈,你找个保姆吧,做饭收拾房子,也有人说说话。”

我说不用。

她又说:“要不你过来跟我住?”

我更不用。她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我连英语都不会说,去了不是给她添乱吗。

就这么熬了快三个月。

有天半夜,我又坐在沙发上发呆。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把客厅照得半明半暗。

茶几上还摆着老张的茶杯,里头落了灰。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那天早上,罗晓慧又打来电话。她说:“妈,我给你找了个护工,男的,四十来岁,挺靠谱的。明天到。”

我本想拒绝,可嘴一张,嗓子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了一声。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四十出头的样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里提着个旧帆布包。

他看见我,先鞠了个躬:“您是罗阿姨吧?我叫袁刚,晓慧让我来的。”

他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眼睛弯弯的,声音带着点乡音。

那一瞬间,我竟然想起老张年轻时的样子。

老张以前在厂里当工人,笑起来也是这副憨厚模样。

我侧身让开:“进来吧。”

袁刚进门的第一个动作,让我愣住了。

他脱了鞋,规规矩矩摆在鞋架最下层,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双布鞋换上。

他抬头冲我笑:“阿姨,我习惯穿布鞋,不吵。”

老张以前也爱穿布鞋。

我转过身,眼眶有点发热。

那天晚上,袁刚进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里,听见里头传来切菜的声音,当当当,节奏很稳。

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香味。

他端出三菜一汤,清蒸鲈鱼、炒生菜、西红柿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阿姨,您尝尝,农村手艺,不好吃别嫌弃。”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入口很嫩,咸淡刚好。那是我这三个月来,第一次好好吃一顿饭。

吃完饭后,袁刚抢着洗碗。我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突然觉得这屋子不那么空了。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闻见粥的香味。

袁刚已经起了,厨房里热气腾腾的。

他看见我出来,笑着说:“阿姨,粥煮好了,配了点咸菜,您看合不合胃口。”

我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粥。白米粥熬得稀烂,入口绵软。

我没说话,低着头,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罗晓慧打来电话,问袁刚怎么样。我“嗯”了一声,说还行。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明显轻松了。

开头那几天,袁刚特别勤快。

他早上六点就起来,先把家里里外外拖一遍,然后做早饭。

吃完饭,他陪我去菜市场,帮我拎菜。

下午他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怕吵到我。

他知道我睡眠不好,晚上还给我泡脚,一边泡一边跟我聊天,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

一来二去,我也就慢慢接受了他的存在。有时候他出门买个东西,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罗晓慧看在眼里,高兴得很。她打电话跟我说:“妈,你看我说对了吧,有个伴就是不一样。”

我没接话,但心里也承认,袁刚确实让人省心。

他勤快,嘴巴又甜,街坊邻居见了他,都夸他懂事。对门李婶有一次拉着我的手说:“玉晴,你这护工找得好,又年轻又能干,比儿子都强。”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袁刚在旁边听见了,赶紧摆手:“李婶您可别夸我,我就尽点本分。”

他越是这样客气,邻居们越是喜欢他。

一个月后,袁刚提出一个建议:“阿姨,我看您平时一个人也孤单,要不这样,您每个月给我转点钱,就当是生活费加工资,我保证把您照顾好。”

我问他要多少。

他说:“两万块。阿姨您放心,我不乱花,多了我给您存着,您要用的时候随时取。”

两万块,对我来说不算少。我一个月的退休金加上老张留下的积蓄,勉强够。但当时我心里想,他要是真心对我好,钱也不算啥。

罗晓慧知道了,也支持。她说:“妈,袁哥一个月两万,包吃包住,挺划算的。你在外面找个保姆一个月也得一两万,还不一定有这么贴心。”

我听了,也就同意了。

从那以后,每个月十五号,我都准时给袁刚转两万块。

袁刚收到钱后,总会在微信上发个笑脸,配一句“谢谢姐”。

这个称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阿姨”变成了“姐”。

一开始我没在意,后来也就习惯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不咸不淡。

我以为,这样也挺好的。



02

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天下午,袁刚说要出去办点事。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发现,床头柜的抽屉开着一条缝。我一愣,我记得早上起来之后明明关上了。

我拉开抽屉翻了翻,里面的东西没少,存折和房产证都在。

但位置好像不对,我习惯把存折放在最底下,房产证压在上面,现在是房产证在下,存折在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记错了。

晚上袁刚回来,我随口问了一句:“你动我抽屉了?”

他愣了一下,马上笑着说:“姐,我找指甲刀来着,你那个抽屉里好像有一个。”

“那你找到了吗?”

找了半天没找着,明天我自己去买一个。”他说得很自然,脸上的笑容也没变。

我没再追问。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半个月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次我留了个心眼。

我在出门前,特意在抽屉夹层里放了一根头发,刚好卡在抽屉和柜体的缝隙里。

下午我从菜市场回来,一进门就去看那个抽屉。

那根头发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但我没声张。那天晚上,我照常给袁刚转了钱,照常让他给我泡脚,照常跟他聊天。我甚至比平时笑得更多一些。袁刚看我心情好,也跟着高兴。

但我心里那根刺,已经扎进去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开始留意袁刚的一些习惯。

我发现他有一个毛病——他特别喜欢打听我家的事。

有时候他看似不经意地问我:“姐,你闺女在温哥华,房子大不大啊?”

“姐,你名下这套房子,是哪一年买的?”

“姐,你退休金一个月多少?”

这些问题都问得不太直接,像是在聊天中随口带出来的。但我不是傻子,这些问题问多了,难免让人多想。

我也开始注意他的手机。

他总喜欢在晚上躲到阳台上接电话,压低声音,一打就是很长时间。

有时候他回来,脸上还带着紧张的神情。

我问他谁打的,他说“家里”。

他老家的事,我没怎么过问。只知道他有个弟弟,爸妈都在农村。但具体什么事,他从来不细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心里的疑虑也越来越重。

有一回,我趁他出去买菜,偷偷翻了翻他的包。

他那个旧帆布包,平时都不离身,只有洗澡时才放在卧室椅子上。

我翻遍了所有口袋,什么也没找到。

正想放回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夹层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袁刚搂着一个女人的腰,两个人站在一座破旧的房子前面,笑得挺开心。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2019年夏天,老家。”

那个女人是谁?他没提过。

我把照片放回去,手一直在抖。

那天晚上,他照常给我泡脚。我看着他低头给我捏脚的样子,他笑得很温和,灯光打在他脸上,看起来那么无害。

但那张照片,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第二天,我给孙琳打了个电话。

孙琳是我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姐妹,比我小一岁。

她年轻时候在派出所干过几年,后来调到街道办,见的人多,看人的本事也厉害。

她家跟我住一个小区,隔了两栋楼。

她接了电话,听我把话说完,沉默了几秒钟。

“玉晴,我跟你说句实话。”孙琳压低声音,“我第一眼见你那个护工,就觉得不对劲。”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那双手,太干净了。”孙琳说,“你注意过没有?他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指上没一点茧子。一个干了这么多年农活的人,手上能那么嫩?”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是这样。袁刚的手确实保养得很好,白白净净的,连个伤疤都没有。

“还有,”孙琳继续说,“他那个人说话太甜了,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你想想,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对一个不沾亲不带故的老太太,天天嘘寒问暖,真能那么上心?”

我没有回答。

孙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玉晴,你最好查查你的账。一个月两万块,八个月就是十六万。他要真有什么想法,这些钱够他在老家干不少事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久的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我站在一间空荡荡的房子里,四周全是墙,没有门,没有窗。

我拼命喊,但没有人回答我。

我听见有人在笑,声音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很轻,很低,像风穿过裂缝时发出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天还没亮,窗外灰蒙蒙的,屋里很安静。袁刚的鼾声从客厅传来,一声接一声,很均匀。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去了趟银行。

我让柜台帮我打了近六个月的流水,一张一张地看。

袁刚每个月收到钱后,都会在第二天取走大部分,只留几百块在卡上。

取钱的ATM机地址显示,都在同一个地方——城南一个比较偏的网点。

我把流水单折好放进包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从那天开始,我多了一个习惯。

每次出门前,我都会在床头的抽屉缝里放一根头发。

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根头发还在不在。

有一半的次数,头发都不在原位。

每次发现头发变了位置,我的心里就往下沉一点。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马上跟他摊牌。

我甚至不知道该跟谁说起这件事。

罗晓慧远在温哥华,我跟她说了,她也只会觉得我想多了。

孙琳倒是个能说的人,可我又怕她担心。

我开始变得沉默了。

袁刚也察觉到了。他有一次在饭桌上问我:“姐,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感觉话变少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

他又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说没有,你挺好的。

他笑了笑:“那就好,姐你要是有啥不痛快的,尽管跟我说。”

我看着他的笑脸,那笑真的很真诚,真诚到你很难把那张照片和抽屉里消失的头发跟他联系起来。我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

但我想起了那句话——那双太干净的手。

03

第四个月的时候,事情有了变化。

那天,袁刚中午接了个电话,没说几句就挂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家里一点小事。

但那天下午,他破天荒地没在家待着。

他说要出去办点事,拿起那个帆布包就出了门。我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下楼,他走得很急,几乎是跑着出了小区大门。

我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拿起手机,给孙琳打了电话。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谁?”

“袁刚。”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你终于想通了?”

“你先帮我查查他老家那边有没有什么事。他好像欠了钱。”

“行。”孙琳干脆利落地答应了,“我认识一个在公安系统干的老同事,我让他帮忙查查。”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跳得很快。

那天袁刚很晚才回来。他进门的时候,头发上都是汗,衬衫腋下湿了一大片,脸色发白。他看见我还没睡,愣了一下:“姐,你还没休息?”

“等你呢。”我说,“吃饭了没?”

“吃过了,在一个老乡家吃的。”他换掉鞋,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姐,你早点睡吧。”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我看着他走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八个月来,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对他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过了几天,孙琳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着什么:“玉晴,你听好了。”

我攥紧了手机。

“我托人查了查,袁刚这个人没问题,至少没案底。”孙琳停顿了一下,“但是这几个月,他确实跟一个叫阿彪的人走得很近。这个阿彪,在我们这边的派出所挂过号,涉嫌赌博和债务纠纷。”

“阿彪?”

“对。这个人靠放贷为生,跟很多欠钱的人都有来往。”孙琳说,“你想,袁刚一个农村出来的护工,怎么就认识了这种人?”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响。

“还有,”孙琳的声音更低了,“我让人看了你家那一带的监控,袁刚这半年来,几乎每周都去城南那边的一个小区。去的都是同一个人家。”

“什么人?”

一个女人,年纪大概四十多岁。”孙琳说,“具体关系还在查,但我劝你多个心眼。

我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呆坐了很长时间。

窗外已经是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屋里没开灯,周围黑漆漆的。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很重。

袁刚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姐,吃饭了。”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饭桌前。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热气腾腾的。袁刚给我盛了一碗饭,放在我面前。

我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姐,你今天心情不太好?”他问。

“没有。”

“那就多吃点,你看你最近瘦了。”他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我看着碗里那块肉,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吃饱了。”我放下筷子,走进卧室,把门反锁了。

门外传来袁刚的声音:“姐,你今天怎么不高兴了?”

没事,你吃你的。

我没再说话,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孙琳说的那些话。城南那个小区,那个女人,那个叫阿彪的人。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这个家,好像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先去找了一个做安防的朋友,花了三千块买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那东西很小,比一颗纽扣大不了多少,能连手机看回放。

安装也不复杂,自带胶贴,往合适的地方一粘就行。

我趁袁刚说要去城南一天的时候,把摄像头全装了。

一个在客厅,对着茶几和沙发。

一个在书房,对着书桌和书柜。

一个在餐厅,对着饭桌。

还有一个,装在我的卧室里,正好对着放着存折和房产证的床头柜。

装完以后,我站在客厅中间,环顾着这个家。每一寸角落都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之内。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我必须知道,袁刚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那天晚上,他回来了,看起来心情不错。进门的时候还哼着小曲,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说是给我买了点水果。

“姐,你猜我买了啥?”

“荔枝。”

“诶,你怎么知道?”他笑着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今天菜市场荔枝刚到的,可新鲜了。”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确实是荔枝,红彤彤的,还带着水珠。

“姐,你尝尝。”

我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很甜。

“好吃吗?”

“嗯。”

“那就好。”他笑着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姐,过几天我要回趟老家,我妈身体不太好,我回去看看。”

“去多久?”

“一个星期吧,最多十天。”

我说好。

他看了我一眼:“姐,你放心,我走了之后孙姐会过来照顾你的,我已经跟她说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他倒是挺会安排。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

“那不行,我不放心。”他转过头,表情很认真,“姐,你就是我的亲人,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如果我不是已经看到了那些东西,我大概真的会感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机上的摄像头画面。客厅的画面里,袁刚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他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

“……你放心……快了……那老太太好糊弄……再过段日子……”

我听不清他后面说了什么,但前面那几个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老太太好糊弄。”

我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04

袁刚回老家的那十天,我把这半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都整理了一遍。加起来,一共十六万。

每一笔,我都截了图,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文件名我写的是“证据”。

我又把那张照片翻出来,拍了照,也存了进去。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孙琳来过几次,给我送了些吃的。她看我精神不太好,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玉晴,你听我说,”她坐在我旁边,握住我的手,“如果事情真的不对,你别一个人扛着。该报警就报警,该离婚……哦不对,你跟他没结婚,那就直接让他滚。”

我笑了笑:“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真的知道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心,“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我摇摇头没说话。

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孙琳。有些事,只能自己来做决定。

第十天,袁刚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果然晒黑了不少,手里拎着个大包,看见我就笑着喊了一声:“姐,我回来了。”

我抬头看他:“路上累不累?”

“还行,就是车票不太好买,站了好几个小时。”他把包放在地上,“我给你带了点老家的特产,花生、腊肉,还有自己家晒的红薯干。”

说完,他就去了厨房,开始忙活晚饭。

我也跟了进去。

“你妈身体怎么样?”

“还好,就是老毛病,血压高,吃点药就好了。”他一边洗菜一边说,“我弟弟在家照顾她,不让我担心。”

你弟弟做什么的?

“在家种地,打打零工。”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袁刚,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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