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外婆刚咽气,舅舅就带着人把我赶了出来。
一千万拆迁款,他们一分也不想留给我这个“外姓人”。
舅舅把放弃继承的字据砸在我脸上,
骂我一辈子就是个没出息的网管,
不滚就打断我的腿。
他不知道,我握着鼠标的右手,
正登录着国家级加密云盘,
外婆那份无懈可击的数字遗嘱,
即将成为送他们全家进监狱的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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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不签,你今天就别想插上这个氧气管。」
大舅陈国强的声音在病房里压得很低。
他的手死死攥着氧气管的阀门。
外婆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喉咙里发出风箱一样的破风声。
大舅妈张美华抓着外婆干瘪的大拇指,狠狠按在红色的印泥里。
「老太婆,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一千万的拆迁款,只能留给耀祖。」
「你那死去的闺女嫁出去几十年,她留下的野种凭什么分陈家的钱?」
我扑上去想要抢回外婆的手。
表哥陈耀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滚开,你个没人要的死网管。」
陈耀祖一脚踹在我的大腿上。
他居高临下地朝我啐了一口。
我揉着大腿,红着眼眶,低着头缩在墙角。
我的肩膀在剧烈抖动,任由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地板上。
陈国强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他松开氧气阀门,把按了红手印的纸塞进怀里。
他们没有看见。
我藏在旧羽绒服领口上的纽扣,正亮着不易察觉的微弱红光。
那是一枚超清微型针孔摄像头。
他们更不知道。
昨晚深夜,就在这个病房里。
我用自己的技术,协助外婆在国家级防伪加密云盘里,完成了人脸识别和区块链存证。
外婆戴着老花镜,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录下了视频遗嘱。
「我所有的遗产,包括老宅拆迁款,全部由外孙女许念一人继承。」
外婆的电子签名,至今保存在无法篡改的云端安全链上。
而大舅怀里那张纸。
在法律面前,不过是一张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02
外婆终究没撑过那个大雨滂沱的深夜。
出殡那天,青石镇的雨下得很大。
大舅家在老宅办了三天丧事。
街坊邻里来了不少人。
大舅妈张美华站在灵堂中央,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我可怜的妈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啊!」
「你留下的老房子,我们一定替你守好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三角眼斜着瞟我。
拆迁办的人送来慰问金,陈国强一把抢过,塞进自己的皮夹子里。
我跪在火盆前,一张张往里扔着纸钱。
「许念,你还有脸在这里哭?」
张美华突然止住哭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克死了你妈,现在又来克死你外婆!」
「这几天你吃陈家的,住陈家的,还要不要脸?」
陈国强黑着脸,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的火盆。
红色的火星溅了我满身,在旧羽绒服上烫出几个黑洞。
「拿着你的破烂,滚出陈家老宅。」
他把一个破烂的编织袋扔在我的面前。
那里面装的是我所有的衣服,还有几本计算机技术的旧书。
「大舅,外婆刚走,让我守完头七吧。」
我红着眼,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
陈耀祖冷笑着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往门外拖。
「一个外姓人,少在这里装孝顺。」
「这一千万拆迁款,没你一毛钱的事。」
「赶紧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盘。」
他把我推出大门。
我的编织袋掉在门外的泥水里,瞬间被染得污黑。
街坊邻居在不远处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蹲下身去捡散落的书本。
「对不起,舅舅。」
我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这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
他们没有看到,我低下头时,嘴角浮现的一抹冷笑。
刚才在屋里,大舅妈抱怨手机信号不好,老是断网。
我主动提出帮他们检测老宅的路由器。
那台老旧的路由器,已经被我植入了后门程序。
只要他们的手机重新连接这个WiFi。
我留在局域网里的木马,就会顺着信号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们的手机。
陈国强、张美华、陈耀祖。
从今天起,你们在手机里的每一个字、每一笔转账、每一次通话。
都将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拎起湿透的编织袋,走入青石镇冰冷的雨幕中。
03
青石镇的拆迁补偿方案正式公布了。
外婆留下的老宅,最终核定补偿款是一千一百万。
根据规定,继承人有争议的,资金会暂时冻结在拆迁办。
大舅陈国强等不及了。
表哥陈耀祖看中了一辆五十万的宝马,天天在家里砸碗摔筷子。
为了尽快拿到钱,他们必须让我签下一份放弃继承权的声明。
下午两点,我在镇上的“极速网吧”值班。
这是我打工的地方,一个月工资三千二。
「许念,你个死丫头死哪去了?」
大舅妈张美华的大嗓门在网吧门口炸开。
陈国强沉着脸走在最前面。
陈耀祖手里拎着一根钢管,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街头地痞。
网吧里上网的几个人见势不对,立刻结账溜了。
「大舅,大舅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慌忙从前台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少废话,把这个签了。」
陈国强把一张复印纸狠狠拍在前台上。
上面写着:本人许念,自愿放弃外婆陈老太名下一切财产的继承权。
「这,这是外婆的房子……」
我捏着纸,声音带着哭腔。
陈耀祖猛地一钢管砸在收银台的液晶显示器上。
嘭的一声,屏幕瞬间碎成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你个臭网管,给你脸了是不是?」
陈耀祖用钢管顶着我的下巴,满脸狰狞。
「今天不签,老子砸了这破网吧,再拧断你的手!」
张美华在一旁尖酸地笑。
「许念,你瞧瞧你这穷酸样。」
「一辈子也就是个网管的命。」
「陈家的千万资产,你也配惦记?」
「快点签,别逼我们动手。」
陈耀祖一巴掌抽在我的肩膀上。
他顺手抢走了我放在桌上的钱包,从里面强行扯出我的身份证。
「老子连你身份证都带过来了,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两个地痞往前跨了一步,不怀好意地盯着我。
我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签,我签,你们别打我。」
我颤抖着接过笔。
在落款处,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字迹歪歪扭扭,甚至有些笔画都叠在了一起。
在法律上,这种明显在胁迫下写出的签名,根本不具备合法的效力。
陈国强一把夺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脸上终于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吃苦头了?」
他拍了拍上面的红手印,带着人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他们不知道。
网吧角落里,那个原本损坏的旧摄像头,昨天刚被我修好。
刚才那一幕,已经被高清无码地记录在服务器里。
我伸出右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我的手不再颤抖,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我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陈国强的手机刚刚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正在联系一个叫“老炮”的民间放贷中介。
他要用那份假的放弃声明,去抵押外婆的老宅,套现三百万过桥资金。
「咬钩了。」
我低声对自己说。
贪婪是一条疯狗。
只要给它一根骨头,它就会自己跑进绞刑架。
04
陈国强的心比我想象的还要急。
当天晚上,我的木马就监听到了他和中介“老炮”的通话。
「老陈,老老实实按程序走,拆迁办得核实完所有继承权,起码要三个月。」
「你要是急着用钱,我这有一条路。」
「用老宅的拆迁补偿协议做抵押,我给你找金主过桥,先拿三百万现金。」
「但是,利息是两分,而且拆迁办那边得出一份无争议确认书。」
陈国强在电话里算起了账。
「三百万,两分利。一个月就是六万利息。」
「只要我拿到三百万,先把耀祖的赌债还了,再把车提了。」
「大不了用半个月,等第一批拆迁款下来,我立刻把过桥款还上。」
「这笔买卖划算。」
「但是……无争议确认书怎么办?那个死丫头虽然签了字,可拆迁办说还要核实。」
电话那头的老炮笑了。
「这年头,萝卜章和红头文件还不好做?」
「只要盖了拆迁办的公章,金主放款只要十分钟。」
挂了电话,陈国强连夜用家里的电脑,开始在网上下图拼凑拆迁办的公章和文件。
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不知道,他屏幕上的一举一动,正通过木马程序,实时投屏在我的电脑里。
第二天,青石镇的街上。
陈耀祖开着一辆刚付了首期的二手奔驰,在镇上横冲直撞。
我正抱着一箱网吧用的泡面走在路边。
奔驰车呼啸着从我身边擦过,狠狠轧进路边的泥水坑。
乌黑的泥水瞬间溅了我半身,连脖子里都是冰凉的泥浆。
车窗落下来,陈耀祖探出头,冲我得意地大笑。
「死网管,看路啊。」
「没长眼睛是不是?」
大舅妈张美华坐在副驾驶上,拿着新买的苹果手机,对着狼狈的我一顿狂拍。
「大家快看,这就是惦记我家拆迁款的下人。」
「看看这穷酸样,浑身是泥,像不像一条落水狗?」
半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家族微信群里,大舅妈发了那张我满脸泥水的照片,还配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亲戚们纷纷在下面点赞,嘲笑我不自量力。
我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擦掉脸上的泥水。
我掏出手机,登录了放贷平台的风控审核系统。
那家非法放贷平台,用的是一套落后的外包风控系统,漏洞百出。
陈国强刚刚把伪造的拆迁办公章和红头文件上传上去。
原本,系统的自动识别功能会判定文件上的公章编号不匹配,直接报警拒贷。
我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写下一串代码,直接改写了风控审核的数据库。
系统判定:【文件真实有效,审核通过。】
叮。
陈国强的手机收到了三百万过桥资金到账的短信。
大舅在家里狂喜地大叫,和张美华紧紧抱在一起。
他们盘算着,有了这三百万,再加上后续的八百万,他们要在市中心买两套大别墅,彻底成为有钱人。
「老陈,那个死丫头是个隐患。」
张美华忽然压低了声音。
「万一她去拆迁办闹,说我们逼她签字,这钱可就悬了。」
陈国强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放心,我让老炮找几个地痞,今晚就把她堵在网吧。」
「打断她一条腿,直接塞进面包车扔到外省去。」
「看她怎么去闹。」
我坐在昏暗的网吧机房里,听着耳机里陈国强的密谋。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大舅,你伪造公章,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万,现在还要故意伤害。」
「你们陈家,该去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