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们,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些事憋在心里久了,真的会憋出内伤来。
今天开这个贴,不为别的,就是想把压在心底大半年的那段荒唐经历给吐干净。
老哥我今年二十二,刚从某顶尖高校计算机系毕业。
那时候,靠着在学校积攒的几篇顶会论文,我顺利混进了圈内最火的那家AI大厂。
大厂给的待遇确实逆天,算法实习生,日薪五千五。
按理说,这收入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
可老哥我骨子里就是个穷酸命,从小在十八线小县城长大,穷怕了。
拿到高薪后,我第一反应不是去租那些月租上万的高档公寓,而是抠门到了极点。
为了省下租金,我坐着倒两趟的地铁,在五环外最偏僻、最脏乱的城中村租了个隔断间。
那地方一个月只要八百块,用石膏板隔出来的八平米空间,连走路都得侧着身子。
隔音更是差到令人发指,隔壁大叔咳嗽一声,我这边的电脑屏幕都能跟着震两下。
白天,我在满是高科技、咖啡香和落地窗的写字楼里,干着最前沿的算法研究。
晚上,我坐着最后一班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回到那个弥漫着发霉垃圾和公厕酸臭味的泥潭里。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每天都有一种人格分裂的错觉。
但在大厂里,还有一个人的反差,比我还要大上百倍。
她叫薇薇,是运营部新来的实习生。
在公司里,她就是高不可攀的“大厂名媛”。
她每天画着精致得一丝不苟的淡妆,头发永远打理得像刚从沙龙里出来一样。
她背着一个经典的蔻驰托特包,手里拿着最新款的iPhone,手腕上还戴着一串闪瞎眼的施华洛世奇手链。
在茶水间里,她讨论的永远是哪里新开了正宗的法式西餐厅,或者是哪家普拉提工作室的教练更专业。
像我这种天天穿着拼多多十五块包邮纯色T恤、脚踩人字拖的“土气码农”,在她眼里基本上等同于空气。
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在电梯里,我们不小心挤在一起。
我身上那件灰色T恤上,还残留着早饭吃煎饼果子蹭上的一点油渍。
她当时就皱了皱眉头,极其隐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伸手把自己的蔻驰包往怀里缩了缩。
那一瞬间,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嫌弃和戒备,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自尊心上。
兄弟们,男人的劣根性就在这,我当时心里一边暗骂她虚荣装逼,一边又忍不住偷看她。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材确实是一绝。
她穿着收腰的白衬衫,贴身的铅笔裙把腰臀比勾勒得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她那白皙纤细的左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上面挂着一颗小巧的金珠。
每次她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走过,那颗金珠就会在红绳上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活生生的钩子,勾得我心里直发痒。
我甚至在加班改PPT的深夜,脑子里还会莫名其妙地闪过那根红绳在她脚踝上颤动的画面。
但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卑微的码农,跟这种“富家千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直到那个七月下旬的深夜,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这一切伪装都给浇了个稀烂。
那天晚上,我为了跑通一个最新的深度学习模型,在公司硬生生耗到了快十二点。
等我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出办公大楼时,外面的天空像漏了一样,大雨瓢泼。
我撑着一把在校门口十块钱买的、早就断了两个骨架的破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我的城中村赶。
北京的城中村,基础设施差得令人发指。
暴雨冲刷着狭窄狭长的胡同,路面上的积水混合着垃圾桶里倒出来的菜叶和发霉的杂物,瞬间没过了脚踝。
周围的街灯坏了多半,只有村口公用澡堂上方的一盏老旧路灯,在风雨里发出昏暗、焦黄的光。
就在我路过那盏路灯的时候,我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路灯底下的砖墙边,缩着一个极其狼狈的身影。
她整个人蹲在地上,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猫。
我走近了几步,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居然是薇薇。
平时在公司里高傲得像个公主一样的薇薇,此时正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墙角。
她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其中一只的后跟已经彻底断裂,被她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泥水里。
她那只白皙、原本该踩在名牌高跟鞋里的脚,此时正赤裸着踩在混杂着泥沙和烂叶的污水中。
那根系在她左脚踝上的红绳,已经被脏水染成了暗褐色,那颗金珠在泥水里无力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双手死死地顶着那个白天的蔻驰托特包,试图用它来遮挡头上倾泻而下的暴雨。
可那个昂贵的皮包早就被雨水泡得变形,软塌塌地贴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她白天穿的那件高档白衬衫,在被暴雨彻底浇透之后,像一层保鲜膜一样紧紧地黏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件白衬衫几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
透过那层湿透的白衣,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内里穿的内衣。
那根本不是什么大牌蕾丝,而是一件洗得已经严重发黄、甚至边缘都有些脱线了的廉价棉质内衣。
这种内衣,我以前在老家县城的夜市摊上见过,十块钱能买三件。
兄弟们,你们能想象那种震撼吗?
白天在写字楼里喝着星巴克、背着蔻驰包的傲慢女神,深夜却穿着十块钱三件的褪色内衣,赤着脚蹲在最破烂的城中村胡同里。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就断了。
我站在雨里,心里疯狂地天人交战。
我想走过去,把伞递给她,甚至想做点什么更出格的事。
可我骨子里的怂和怕麻烦,又在死死地拉着我。
万一她是仙人跳呢?
万一她明天回公司把我举报了呢?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她似乎察觉到了手电筒和脚步的光影,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们两个人的视线,在漫天大雨和肮脏的胡同里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惊恐、羞耻,以及一种彻底绝望的死寂。
她认出我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挡住自己胸前透光的白衬衫,可由于动作太急,她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积水里。
脏水瞬间溅了她一脸。
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心里的那些防备和算计,瞬间就被一股莫名的冲动给冲散了。
这谁顶得住啊。
我咬了咬牙,大步跑过去,把那把破烂的雨伞大半都倾斜到了她的头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咙有些发干,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蠢话。
"你住这儿?"
薇薇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雨水顺着她那张原本精致、此时却毫无血色的小脸不停地往下流。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哭了。
在这个肮脏、发霉、充满酸臭味的城中村胡同里,她的骄傲和自尊,被这场暴雨彻底剥离得一丝不挂。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鼻翼间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泥土和她身上淡淡香水味的奇异气息。
"别哭了,先起来吧,雨太大了。"
我伸手去扶她。
当我的手指碰到她胳膊的那一瞬间,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的皮肤冷得像一块冰,甚至在不停地颤抖。
她没有抗拒我的拉扯,借着我的力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但她只有一只脚穿着断了跟的鞋,根本没办法在满是积水和碎石的胡同里走路。
看着她那只在脏水里冻得发青的左脚,还有那根刺眼的红绳,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带起一阵麻酥酥的电流。
我没有理会她那象征性的挣扎,低头看着前方的路。
"不想得破伤风就老实点,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
她终于不说话了,只是把那张湿透的脸,轻轻地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隔着单薄而湿透的布料,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肋骨上。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脚底下的步子迈得飞快,生怕自己走慢了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抱着她,一路小跑回到了我那个只有八平米的阴暗隔断间。
打开门,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单身男性的汗味和廉价方便面的味道。
我把她放在了我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她局促地缩在床角,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身上的白衬衫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很快就把我干净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我从塑料衣柜里扯出我唯一一条比较干净的灰色大毛巾,递到了她面前。
"擦擦吧,别感冒了。"
她低着头,伸手接过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用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
由于毛巾很粗糙,她的脸颊很快就被擦得有些发红。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再次紧贴在背部,优美的脊椎线条一览无余,下摆处隐隐约约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
我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心里那个名为“欲望”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我转过身,在抽屉里翻找着。
最后,我找出了一件我穿过一次、已经洗干净的灰色纯棉大T恤。
这衣服是我在拼多多上十五块钱买的,尺码特别大,平时我当睡衣穿。
我把T恤扔在床上。
"你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穿着会生病,把这个换上吧。"
她看着那件土里土气、宽大无比的灰色T恤,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她很快就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透明的白衬衫,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她红着脸,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指了指门口。
"外面还在下暴雨,走廊上全积水,我没地方去。"
看着她有些惊恐的眼神,我无奈地指了指床头拉着的一道简易布帘子。
那是我平时为了遮挡阳光,用一根铁丝挂上去的破布。
"你到帘子后面换吧,我转过身去,绝对不看。"
她咬了咬牙,抱着衣服起步跨进了帘子后面。
帘子很薄,在里面昏暗的手电筒光线照耀下,竟然隐隐约约地投射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背对着帘子,坐在我那张掉漆的电脑椅上。
身后很快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是湿透的衣服从皮肤上一点点剥离、摩擦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配合着窗外沉闷的雷声,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在我心尖上挠着。
我能想象出她此时正在怎样艰难地脱下那件湿漉漉的白衬衫,怎样解开那件泛黄的廉价内衣。
兄弟们,当时我手心里全是汗,整个人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脑子里那个邪恶的小人一直在疯狂地呐喊:
“转过去!就看一眼!反正她也不知道!”
而理智的小人却在拼命拉扯:
“你疯了?你现在日薪五千五,前途无量,要是被发现,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亮着的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胡乱地敲打着,试图用写代码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屏幕上那些复杂的Python算法公式,此刻在我眼里全都变成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轮廓。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悉索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我换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一丝难掩的羞涩。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件宽大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原本在领口处的圆领,此刻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以及左肩下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灯光下,我分明看到,在她右侧锁骨下方约两厘米的地方,长着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
那颗黑痣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显得异常扎眼,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
T恤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在大腿中部,将她的臀部曲线半遮半掩地包裹着。
她那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着粉红。
而她左脚踝上那根湿透的红绳和金珠,在灰色T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鲜艳、夺目。
她局促地站在那里,双手不安地抓着T恤的下摆,试图往下拉一拉,好遮住更多的皮肤。
可她越是往下拉,领口就敞开得越大,那片雪白和那颗黑痣就越发清晰。
"你……你这里有热水吗?"
她声音颤抖着问,身体还在轻轻打摆子。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热得快和暖水瓶。
"刚烧开的,我给你倒一杯。"
我转过身去倒水,手抖得差点把水洒在外面。
等我把温水递给她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我的单人床上。
她接过水杯,双手捧着,贪婪地喝了一大口,脸上这才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也许是暖和了一些,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
她开始打量起我这个狭窄、简陋的隔断间。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面前那台闪烁着无数代码行和复杂图表的双屏电脑上。
以及,电脑旁边随手放着的那份《九章智能AI研究院实习生入职协议》。
协议的第一页上,清清楚楚地用粗体字写着我的岗位、名字,以及在“薪酬待遇”那一栏里写着的:
【日薪:5500元人民币(税前)】。
她盯着那份协议,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眼睛越睁越大。
"你……"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每天能拿五千五?!"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顺手把那份协议拿过来塞进了抽屉里。
"嗯,大厂的算法岗,拿得多,但加班也狠。"
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上穿着的那件起球的拼多多T恤,还有脚下那双断了带子、用502胶水粘好的拖鞋。
"一天五千五……一个月就是十几万……"
她嘴里神经质一般地喃喃自语着。
"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
我自嘲地笑了笑。
"穷怕了,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在上学,能省一点是一点。"
听完我的话,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脱水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了背后的石膏板墙壁上。
她的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震惊、嫉妒、自嘲、绝望,最后化为了一片深深的悲凉。
"呵呵……"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成串地往下掉。
"真讽刺啊……"
"我每天拼了命地在公司演戏,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富二代,连喝杯咖啡都要拍照发朋友圈排练半天……"
"我背着一万多的蔻驰包,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可我连下个月两千块的网贷都还不上了……"
"而你,穿着十几块钱的烂衣服,住在这种漏雨的破地方,一天就能挣我两个月的工资……"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委屈和崩溃。
兄弟们,我平时最烦女人哭,尤其是这种虚荣心作祟、自作自受的女人。
可看着她那穿着我宽大T恤、单薄得像一片纸一样的肩膀不停地抖动,听着她那些语无伦次的倾诉,我心里那点仅存的鄙夷,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异样的情绪。
原来,她白天的那些傲慢和精致,不过是她用来保护自己那点可怜自尊的坚硬外壳。
在这个冷漠、繁华又残酷的城市里,她和我一样,都是在泥潭里挣扎的底层可怜虫。
只是我选择用邋遢和抠门来伪装自己,而她选择用虚荣和奢侈来粉饰太平。
我抽了几张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别哭了,网贷那点事,只要人还在,总能想办法解决的。"
她没有接纸巾,而是突然抬起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依然很冷,但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
"小宋,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她红着眼睛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赌徒一般的疯狂和哀求。
"帮我写个自动抢单的脚本!"
"我求你了!"
她指着我亮着的电脑屏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你们搞算法的厉害,我进了一个内部抢购大牌鞋包和演出票的倒卖群,只要能用脚本抢到那些限量版,转手就能赚好几千!"
"我下个月有三笔网贷要逾期了,催收已经给我家里打过电话了,如果再不还钱,公司也会知道的……"
"到时候我就彻底毁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整个人向我贴了过来。
因为激动的拉扯,那件宽大T恤的领口彻底敞开。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颗在雪白皮肤上微微颤动的黑痣。
她身上那股洗过澡后淡淡的硫磺皂香味,夹杂着女孩子特有的体温,潮水一般向我涌来。
"只要你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
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自我毁灭的决绝。
兄弟们,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掀起了惊天巨浪。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
拒绝她!这绝对是违规的,要是被大厂的法务发现,你不仅要被开除,甚至可能要坐牢!
而且这女人是个无底洞,沾上了就甩不掉了!
可是,我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隔着单薄的纯棉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间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做什么都行?"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梨花带雨的俏脸,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看着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轻轻地攀上了我的肩膀。
"只要能帮我拿到脚本还债……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根系在她脚踝上的红绳,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诱人的血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电脑椅上。
由于我的房间太窄,电脑椅又是单人的。
她只能有些局促地坐在我的大腿上,整个人几乎是完全陷在了我的怀里。
我闻着她发梢散发出来的清香,双手越过她的身体,按在键盘上,开始飞快地敲击起代码。
在代码敲击的噼啪声中,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每当我的手臂在移动时,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的胸前和腰肢。
而她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温顺地承受着,甚至在身体摩擦加剧的时候,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
那声音,像是一根细针,彻底刺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在这个暴雨倾盆、垃圾发霉的城中村深夜里,我们两个戴着虚假面具的年轻人,在这张小小的电脑椅上,开始了一场心照不宣、越陷越深的越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