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清冷矜贵的脸。
三年前，我做完第八次男科检查，拿着冰冷的报告单在医院走廊里哭到发抖。
我给她打电话，她只说了一句。
"做完把报告发我。"
我以为那是婚前最后一道坎，只要我证明了自己，她就会好好爱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三年羞辱的开始。
"好，我知道了。"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苏清月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
她破天荒地放软了语气："明天周末，带你去买你一直想要的那块手表。"
"不用了。"
她没再强求，把我送到家又匆匆地走了。
我回到家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今晚帮我拟好离婚协议。"
"另外，苏氏的离职申请，也一起准备。"
2
晚上十一点。
别墅的门锁响了。
苏清月推门进来，扶着着烂醉如泥的周子谦。
"他喝醉了，一个人住酒店我不放心，我把他带回来了。"
她把周子谦放在沙发上，转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我，语气理所当然。
"你去厨房煮一碗醒酒汤。"
"家里没有解酒药了。"我说。
苏清月眉头拧得更深，带着几分责备。
"那就去熬点小米粥，他胃不好，你平时不是最擅长做这些吗？"
她脱下外套，盖在周子谦身上，动作轻柔。
"动作快点，别让他难受太久。"
我转身走进厨房。
结婚以后，亲手挑了每一副窗帘，每一套餐具，每一个香薰。
我以为只要把这里布置得足够温暖，苏清月迟早会靠近我。
这三年里，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公司加班，一个人守着这座空荡荡的房子。
可现在，一个陌生男人就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
等我端着粥出去时，苏清月正半蹲在沙发前，拿热毛巾替周子谦擦脸。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放桌上吧，你先去睡。"她头也没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男孩身上。
我把碗放下，转身上楼。
那一晚，我睡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半夜，我被一阵细碎的声音吵醒。
我起身，推开房门。
走廊尽头的客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清月，我的头好痛。"
"乖，喝点水就不痛了。叫你少喝一点你偏不听。"
女人的声音温柔，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耐心和宠溺。
我站在原地，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回到房间。
第二天早上。
我下楼时，周子谦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他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还没来得及穿。
"姐夫，早啊。"他搅动着碗里的粥，笑得一脸无害。
"昨晚我的衣服弄脏了，清月给我找了一件你的衣服，你不介意吧？"
我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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